正文]第二百五十二章
第二百五十二章
“阿正哥!”林月兒霎時喜上眉梢,連聲音都在顫抖。
雖然激情四射,但這兩人並沒有擁抱在一起大概是因爲“男女授受不親”這句古訓吧。這對未成年情侶面對面地眉目傳情,胸中彷彿藏有千言萬語。互望良久,何正終於掏出了那封情書。
“月兒姑娘,這是我滾燙的心!”何正將情書遞給林月兒。
“呀,阿正哥!”林月兒羞紅了臉。
“那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陳凡僵硬地說道。
於是她們一家人往山下走去,而何正和林月兒則跑進樹林深處卿卿我我去了。
“老實說,我真想揍那兩人一頓。”陳凡吐出真言。“還有那幫傢伙”
對於藍沁來說,那些古裝愛好者只有四個字可以形容。
“都是傻子!”藍沁下結論。
午休時間差不多了,何正滿面春風地回到院子裏,他那笑容凝固得就好像臉頰的肌肉永久性僵化了一樣。陳凡心裏嘀咕着“這傢伙該不會上了三壘吧”,但以那兩人的保守作風來說似乎又不太可能。不管怎麼說,陳凡還是迎了上去,畢竟自己勉強算是這個傻子的參謀這是身爲聯合國警察的工作。
“八師妹,大恩大德無以回報!”何正感激涕零地說道。“月兒姑娘說你使她下定了決心。我們已經私定終身了,幸福美滿之日不久矣!你便是我們的紅娘!”
“不敢當不敢當”陳凡擺擺手。“話說回來,你不是說過兩派的人不能來往嘛?那是門規吧?”
“是的。”何正的臉色變得黯淡。“師傅定不允許我與月兒姑娘交往,更遑論婚嫁之事!”
“那你就離開這裏嘛!”陳凡說道。“帶月兒姑娘回家吧,你爸爸媽媽肯定會很高興的。”
“不,我豈能背叛門派、背叛師傅!萬萬做不到!”何正肅然說道。
“那你不會跟他溝通一下、讓他通融一點?”陳凡鐵青着臉說道。“爲了月兒姑娘,你連這點勇氣都沒有?”
“”何正沉思不語。
陳凡看着這個腦袋一根筋的傢伙,心裏很想抄把鐵錘給他開開竅。
“不付出行動就不是男人!”藍沁毫不客氣地說道。
這時,其他師兄從屋子裏走了出來,手上都握着長劍。他們各自找個角落單對單地練劍,招式有模有樣,不過動作慢得像是在打太極。對於這樣的獨門武功,陳凡連一點學的興致都沒有。
“你們三個過來取劍!”王一之現身了。
“我不想學劍法,我想學琴棋書畫行不行?”陳凡問道。
“”王一之被嗆得嘴角一陣抽搐。
“師傅!”何正猛然說道。“弟子何正,有一件罪該萬死之事須向師傅稟報!”
“你說吧。”王一之神閒氣定地說道。
“我已和無情門弟子林月兒私定終身,乞求師傅成全我們!”何正作勢下跪。
“什麼?!”
這聲大吼不是王一之喊出來的,而是瀟灑倜儻的五師兄。聽到自己不幸落敗的消息,他登時變得面目猙獰。
“何正,你可記得本派門規?!”王一之厲聲說道。“大膽狂徒,我先賞你三十鞭子!”
於是他從懷裏掏出一根皮帶,劈裏啪啦地抽打副區長何斜的兒子陳凡很想以故意傷人罪逮捕他。問題是何正卻默默地承受着,完全代入了一場周瑜打黃蓋的好戲,而且觀衆們都看得津津有味。
抽完之後,王一之心滿意足地收起皮帶,而何正的神情仍然堅毅而倔強。
“師傅,弟子再次乞求您成全我們!”何正誠懇地說道。
“你果真如此癡情?”王一之哼了一聲。“要我同意,除非你能戰勝三位師兄!”
“啊?”何正愣住了。
“我第一個上!”五師兄脫口而出,這令何正倒抽了一口冷氣。
“好,你們便來對決!”王一之立即拍板決定,這令何正又倒抽了一口冷氣。
看到他六神無主的樣子,誰都明白這個可憐的傢伙輸定了。何正下意識地轉過臉,用一種渴望得到救生圈的溺水者眼神望着陳凡,而陳凡也只能豎起大拇指爲他打氣並用眼神告訴他“幸福要靠自己爭取”。
“加油!”陳凡平靜地說道。
“加油喔!”藍沁笑眯眯地說道。
“加油。”奧塔莉隨口說道。
有三位師妹在旁鼓舞,何正終於振作精神,鬥志燃燒地怒視五師兄。大師兄拋給他一柄長劍,他抽出劍鋒、扔掉劍鞘,威風凜凜地擺了個姿勢,接着便端着長劍向五師兄衝了過去。
情敵相見,分外眼紅!
“披荊斬棘!暴風驟雨!大刀闊斧!力挽狂瀾!斬草除根!破釜沉舟!”
何正一邊念着招式名一邊狂地揮劍,看起來一副玩命的樣子;面對他豁出十成功力的攻勢,五師兄卻是遊刃有餘地見招拆招,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裏。當陳凡搖頭默唸“輸定了”的時候,何正的劍被挑到半空中,另一把劍的尖端赫然指向他的胸口。連一點懸念都沒有,何正在三分鐘內就敗北了。
“武藝不精,還膽敢追求月兒姑娘!”五師兄鄙夷地說道。
“勝負已定!”王一之準備拍屁股閃人。
“月兒姑娘,我對不起你!”何正悲痛莫名地撿起長劍便要尋短見。
“喂喂喂!”陳凡着急了。
因爲離他差不多有五米遠,想阻止他也來不及了,陳凡索性繼續觀望。何正把劍鋒擱在脖子上,一臉欲哭無淚的表情,而所有人都在安靜地注視他。騎虎難下地僵持了一會後,他頹然地鬆手棄劍,血濺三尺的精彩鏡頭最終沒有上演。陳凡鬆了一口氣,她還以爲這次會以送屍回家的方式結束任務那樣的話她鐵定會被老盧罵個半死,而特殊機動科也許會被痛失愛子的副區長幹掉也說不定。
“月兒姑娘,我對不起你”何正低聲哽嚥着。
陳凡懶得跟他說什麼“男兒有淚不輕彈”,她只是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
“別哭啦,我一定會幫你追到月兒姑孃的!”
在飛龍山天罡門的院子裏,沒有通過愛情考驗的何正黯然神傷,陳凡出於任務需要而過去安慰他當然,其實她心裏更想往他屁股上踹一腳。將這個離家出走的妄想症小孩帶回去果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就好比說既要把蛋黃完整地取出來又不能打破雞蛋殼一樣。
“你還有辦法嗎?”何正把陳凡當成救命稻草。“可是若想打敗師兄,絕非一日之功!”
“誰說一定要打敗他?”陳凡皺着眉頭說道。“耳朵湊過來。”
陳凡附在何正耳邊說了什麼,他把眼睛瞪得有如銅鈴般大。接着,他便衝到了王一之面前。
“師傅!”何正凜然說道。“弟子有負師傅的教誨,壞了門規,且劍法如此不堪,對不住師傅的苦心栽培!弟子惟有向師傅再次交納本學期的學費,以此謝罪!”
“哦?”王一之的眼睛閃爍了一下。
於是王一之掏出手機,何正往他的銀行賬戶轉入3萬聯幣。
“還望師傅成全我和月兒姑娘!”何正誠懇地說道。
“哼,即便我同意,無情門的婆娘也不會讓你如願!”王一之拂袖而去。
“師師傅”五師兄被嗆得無話可說。
“八師妹,實在感謝你的妙計!”何正給陳凡作揖。“如此一來,八字便有了一撇。”
“剩下的障礙就是無情門的掌門人吧?”陳凡說道。“那是個什麼傢伙?你說來聽聽。”
“無情門掌門人是趙落霞,她武功高強,只有師傅方可匹敵!”何正神色凝重地說道。“她與師傅爭鬥數十載仍未分出勝負,便在這飛龍山各自創立門派,一個在山頂,一個在山腳;兩派的弟子也時有交鋒,我正是因此結識了月兒姑娘。月兒姑娘”
“行了行了。”陳凡不耐煩地打斷他。“不用廢話了,還是去練你的劍吧!”
“那有勞你了。”何正頷離去。
“你竟然教他賄賂呀,舞。”藍沁笑着說道。
“對症下藥而已。”陳凡聳聳肩。“現在情報不足,我們到山上偵察好了。”
她們信步走出院子,準備登上石階走上山崖。忽然間,陳凡想到了什麼。
“差點忘了一個可疑的傢伙!跟我來!”
陳凡帶着兩個如影隨形的部下來到飛龍山道具店,年輕人正趴在櫃檯上打盹。
“喂,醒醒!”陳凡猛推他。
“唷,買東西嗎?”年輕人睡眼惺忪地問道。
“老實回答我的問題。”陳凡冷若冰霜地說道。“這山裏的人用的一切必需品和食品都是你供應的吧?在這種地方開店,你的主顧就只有那些人。現在告訴我,你和那兩個所謂的掌門人是什麼關係?”
“關你什麼事。”年輕人的態度很不友好。
“奧塔莉!”“是,媽媽!”
“讓他學會合作。”陳凡陰沉地說道。
年輕人還在不明所以,奧塔莉的眼睛射出藍色的激光,瞬間往櫃檯上燒出兩個大洞。他嚇得翻身跌下椅子,奧塔莉的激光又向他胯間射去;雖然刻意保持了距離偏差,但他仍然狼狽地尿了褲子。
“別別!我說、我全說了!”年輕人恐慌地說道。“那兩個掌門人就是我老爸老媽!”
“他們不是仇人嘛?”陳凡鐵青着臉說道。
“那都是用來騙弟子的啦!”年輕人說道。“練武功幹嗎?只說‘強身健體’的話鬼纔會來學!所以我老爸老媽設計出門派對立的理念,恩怨情仇的江湖感覺一下子就產生了,那幫傻子也深信不疑呢!”
“最倒黴的是我和江湖兒女們扯上關係了。”陳凡嘆了一口氣。
“媽媽,要做掉他嗎?”奧塔莉問道。
“哇!!”年輕人連滾帶爬地溜到店後。
“我們走吧!”陳凡不屑地說道。
“去揭穿他們的陰謀麼?”藍沁問道。
“揭穿幹嘛。”陳凡說道。“人家生活在自己的夢幻裏,只要他覺得快樂就行了。”
陳凡胸有成竹地回到院子裏,何正趕緊湊了過來。
“你是副區長的兒子,零花錢一大堆吧?”陳凡說道。“你現在就上山找那個掌門人,跟她說你與林月兒立下婚約,然後說‘因爲雙方家長不在,請尊師代收聘金’。你隨便扔5萬聯幣給她就能解決問題了!”
“原來如此!我這就去!”何正屁顛屁顛地走了。
“舞,爲什麼你那麼肯定?”藍沁好奇地說道。
“物以類聚嘛。”陳凡說道。“對付那種貪財夫妻,還有什麼比銀彈攻勢更有效呢?”
接下來,王一之爲了滿足陳凡想學琴棋書畫的願望,於是安排她們一家人呆在廂房裏下圍棋其實陳凡想玩的是古箏,不然琵琶也行,可惜這裏的配套設備跟不上。陳凡和藍沁在黑白世界裏運籌帷幄,奧塔莉百無聊賴地坐了一會,終於忍無可忍地粘到陳凡身上。
“喂,你幹嗎!!”藍沁氣沖沖地想拉開奧塔莉。
“你拉也沒用,我是不會放手的!”奧塔莉堅定地說道。
“可惡!”
因爲用力過猛,奧塔莉的長衫被扯裂了但她仍然牢牢地抱住陳凡。
“奧塔莉,別惹你爸爸生氣。”陳凡僵硬地說道。
“爸爸太過分了!”奧塔莉說道。“我已經把媽媽讓給她分享了,她還不滿足!她總想獨佔媽媽!”
“你給我放手啦!!”藍沁怒不可遏地嚷道。
“要就來一起抱媽媽!”奧塔莉死不放手。“你想抱前面我就抱後面,我是很寬容的!”
“舞是屬於我一個人的,沒有你的份!!”
藍沁撲了上去,三個人頓時一起倒在地板上;木製的棋盤被撞翻了,玻璃棋子灑得到處都是。儘管陳凡竭力抗議,但她的衣裳禁不住那兩人激烈的拉扯,胸襟很快散開,連淡紫色的肚兜都露了出來。電光石火之間,奧塔莉扳過陳凡的臉,猛地張口覆蓋住她的嘴脣。陳凡清楚在藍沁面前至少得裝出掙扎的樣子,於是她用雙手象徵性地抵在奧塔莉的肩膀上以示清白然而藍沁的火眼金睛已經看出她完全軟化在奧塔莉懷裏了。
“放開舞!!放開!!”藍沁氣得直跺腳。
奧塔莉充耳不聞地吻着陳凡,舌頭靈活地掃遍她的口腔,最後終於往她的喉嚨深處噴出甘甜的牛奶。渴望已久的餵奶程序完成,奧塔莉心滿意足地放開陳凡,而她已然是一臉被滋潤過的嫵媚表情。
“可惡,纔不會讓你一個人吻舞!”藍沁說着摟住陳凡又是一陣熱吻。第二場脣槍舌劍開始,陳凡再次陷入軟化狀態。因爲這次的對象是藍沁,她心裏坦然多了,兩人恣意地交融彼此的瓊液。
“舞,你嘴裏怎麼有牛奶的味道?”藍沁詫異地問道。
“呃這個嘛”陳凡支支吾吾。
“那是我喂媽媽的!”奧塔莉果斷地說道。“媽媽最喜歡喝我的牛奶了,她每次都很陶醉呢!”
“”
陳凡垂下了頭,不敢面對藍沁的眼神。她很想委屈地說,“我不過是你們的戰利品,我又沒有錯”。
在這個令陳凡窘迫難耐的糟糕時刻
“八師妹,八師妹!”
何正的呼喊聲傳來,陳凡趕緊手忙腳亂地穿整理衣服,藍沁也下意識地摸了摸頭。
“八師妹!”何正闖進廂房裏,還帶着他的女朋友過來了。
“唷,你成功了?”陳凡問道。
“全是八師妹的功勞!”何正激動地說道。“無情門的掌門人也同意我與月兒姑娘交往了!此乃大幸也!”
“叩謝大恩人!”
何正和林月兒一起跪下去送了陳凡磕頭一拜,她被嗆得嘴角一陣抽搐。
“既然你們已經修成正果,不如就從此退出江湖吧?”陳凡循循善誘地說道。“七師兄,你家裏的老父思唸了你很久,你應該回家看一看他了。”
“退出江湖,好!”何正雙眼光。“但我決計不回城市!我將來要與月兒姑娘歸隱田園,購置幾間茅舍,守着三畝薄田,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過男耕女織的悠閒日子!”
“阿正哥,你說得真叫月兒無限神往!”林月兒嬌笑着附和。
“”陳凡鐵青着臉看着這對小情侶。
“無可救藥!”藍沁下結論。
“哼。”陳凡掏出手機,向廂房的角落走去。“喂?伊娜,我需要你幫忙!我不管經費的問題,你直接打電話跟副區長說。你問他要不要兒子!我也沒叫你用綁匪的口氣。好,我的要求是”
當天晚上,在天罡門的洗澡間裏,又有一場爭奪戰爆了。
奧塔莉強烈要求和陳凡一起洗澡,但理所當然地,藍沁嚴詞拒絕了她。談判宣告破裂,於是奧塔莉將全身塗滿沐浴液,動了人體毛巾攻勢。藍沁恨不得掐死這個搗蛋鬼,而奧塔莉卻始終粘着陳凡的後背,和她玩起老鷹抓小雞的遊戲。嬉鬧一陣後,藍沁拉着陳凡一起泡進浴桶裏;因爲空間不足,奧塔莉只好悻悻離去。
“不過是一個機械人而已,憑什麼跟我搶舞!”藍沁憤憤地說道。
“她的大腦短路了嘛,所以我說不要和她計較。”陳凡尷尬地說道。
藍沁反身跨坐在陳凡腰間,兩人的胸部柔軟地貼着,額頭也輕輕地碰在一起。在如此近在咫尺的距離內,她們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不禁翹起嘴角微笑着。這是戀人間的心靈交流,任何隔閡都不復存在。
“舞,奧塔莉只是一個機械人吧?”“沒有人比你更重要,葵。”“嗯,我知道舞的心。”
藍沁用手掌撩起熱水,緩緩地澆到陳凡的肌膚上。接着,在這熱氣騰騰的浴桶中,她們用親吻代替言語。
夜深了,陳凡一家人分配到單獨的房間。她們睡在臨窗的炕上,那裏有三個枕頭和三疊豆腐塊般的被子。奧塔莉矇頭睡在另一側,她似乎知道這次沒法再湊一腳。洗澡時醞釀的激情仍未退散,陳凡故意蹭了藍沁一下,於是藍沁會意地一邊爲她寬衣解帶一邊施加愛撫。甜蜜地溫存了一會,忽然間藍沁的嘴脣落空了,原來陳凡已經迫不及待地躺在炕上做好了準備。藍沁被嗆了一下,然後拉起被子蓋到兩人身上。
“舞,現在每次都是我給你弄耶。”
“不好嗎?呃,待會就交換吧。”
“沒關係啦,看到你很舒服的樣子我也覺得很舒服了。”
第二天早上。
藍沁醒了過來,懷中空空如也的感覺令她有些詫異。她起身一看,頓時氣得咬牙切齒奧塔莉不知何時竟然偷偷溜進被窩裏,堂而皇之地將陳凡擁入懷中,而且兩人都**着身軀。陳凡把腦袋埋在奧塔莉胸前,似乎睡得很香的樣子;奧塔莉溫柔地撫摸她媽媽的頭,眼中充滿憐愛。
“奧塔莉”藍沁一副就要爆的樣子。
“噓!”奧塔莉用食指擋住嘴輕聲說道。“媽媽正在睡覺,不要吵醒她!”
“所以說給我起牀吧!!”藍沁終於忍無可忍地咆哮了。
“唔”陳凡被吵醒了。
“媽媽,早餐牛奶來了!”奧塔莉立刻送上熱吻。
藍沁氣得用枕頭猛砸奧塔莉,但她依然不屈不撓地抱住陳凡不放,大有“不完成餵奶誓不罷休”的氣概。陳凡知道藍沁又火大了,她企盼着奧塔莉早點噴出牛奶早點完事,然而奧塔莉這次卻存心減少了流量,陳凡不得不把她的舌頭含在嘴裏使勁地吸吮,就好像嬰兒含着母親的**一樣。
“你們慢慢親吧,討厭!!”藍沁氣鼓鼓地穿衣服。
“葵,我也是身不由己的啊”好不容易恢復自由的陳凡無奈地說道。
“趕快把她賣掉吧,這麼可惡的機械人還留着幹嘛!!”
洗漱喫飯過後,天罡門的弟子開始晨練,陳凡一家人也跟着做早操。
忽然,陳凡的手機響了。
“喂。辦妥了嗎?好極了,叫副區長準備蛋糕迎接兒子吧!”
“八師妹,你要我把月兒姑娘叫來,是有何事?”何正問道。
“我想送你們一件禮物。”陳凡說道。“跟我來吧,我會讓你們看到未來!”
在飛龍山的山腳下,何正和林月兒遲疑地看着陳凡的紅色微型跑車。
“我不會帶你們去城市的。”陳凡看穿了這對小情侶的想法。“相信我吧,兩位。”
“我從心底信任八師妹!”何正凜然說道。
於是,他們一齊上車。何正和林月兒坐在後座,陳凡一家人坐在前座明顯有些擁擠,而藍沁毫不客氣地用自己的身體隔離陳凡和奧塔莉。對於爸爸的獨佔手段,奧塔莉並沒有表示異議。身爲一個理智的機械人,她非常清楚在什麼時候做什麼事能收到最佳效果,而多餘的無用功她絕對不會做。
沿着顛簸不平的小路行駛了一段時間,眼前豁然出現一派田園風光。交錯的田埂分割了碧綠的湖水,湖畔的楊柳下長滿了青草,山坡上盛開着五顏六色的野花。在不遠處有一座竹籬笆圍起的小院子,當中是一間樸素的茅屋。五個身穿古裝的人走下車子,盡情享受空氣中瀰漫着的芬芳。
“好了。”陳凡淡然說道。“這就是我爲你們準備的禮物。我知道你們現在還沒打算退出江湖,但我想讓你們提前體驗一下歸隱田園的滋味。”
“謝謝你,八師妹!”何正感動得就要潸然淚下。
“阿正哥,沒想到我們現在就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