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二百五十三章
第二百五十三章
奧塔莉居高臨下地一邊吻着陳凡一邊流着牛奶,陳凡急切地吞嚥着,但還是稍微嗆到喉嚨了;看到她皺下了眉頭,奧塔莉馬上貼心地抱她起身,同時一口氣噴出大量的牛奶。陳凡咕嚕咕嚕地把牛奶喝了下去,嘴角溢出的白色液體順着下巴流成一直線。奧塔莉伸出舌頭爲她舔乾淨,最後又親了她一下。得到如此充分的愛撫,陳凡的眼眸中充滿柔情蜜意,那嬌羞的面容連何正看了都忍不住心猿意馬。
“哼,親夠了吧!”藍沁氣嘟嘟地說道。
“對不起,葵。”陳凡紅着臉說道。
“你不用道歉,媽媽!”奧塔莉義正辭嚴地說道。“我鄭重宣佈,從現在起我要和爸爸平等地分享媽媽!”
“欸?!”藍沁喫了一驚。
“爸爸?媽媽?”何正與林月兒面面相覷。
“爸爸得到的,我也要得到!”奧塔莉繼續說道。“我要和媽媽親熱,和媽媽洗澡,和媽媽睡覺,這是我的權利!我不會再讓爸爸獨佔媽媽了,那種不公平的局面必須打破!”
“你想都別想!!”藍沁氣急敗壞地嚷道。
“媽媽,你說呢?”奧塔莉說道。“你肯定也會支持我和爸爸一起分享你的,是吧!”
“”
陳凡被奧塔莉嗆得無話可說這傢伙清楚自己隨時能終止她,卻依然如此咄咄逼人,證明她有絕對的信心會贏得自己的支持。是的,奧塔莉已經將陳凡的軟肋摸得一清二楚,她簡直有恃無恐了。
“舞,你給我說清楚!”藍沁憤憤然地說道。
“我們是一家人呀。”陳凡想了半天擠出一句話。
“沒錯,我們是和睦的一家人。”奧塔莉狡黠地說道。
“我不理你了!”藍沁轉身就走。
“葵,奧塔莉只是一個機械人嘛!!”“又是這句話!我被你這句話騙了很多次了!”“這是事實啊,我哪裏騙你了?”“總之騙了就是騙了!!”“再怎樣我也不會喜歡上一個機械人吧?我喜歡的是你呀,葵!”“媽媽,你這句話很傷人耶。”“你別吵,我現在正在很認真地道歉!”“總之我不理你!”
陳凡拉住藍沁的手,說什麼也不肯放開。
“既然她只是一個機械人,爲什麼我要和一個機械人平起平坐呢?”藍沁瞪着陳凡說道。
“那你就當她是一隻毛絨熊好了。”陳凡說道。“她只是呆在我身邊而已,不會奪走我對你的愛啦。”
“哼!”
鬧了一陣彆扭後,藍沁猛地挽住陳凡的手臂,像是要給她加上一道枷鎖般。奧塔莉很乖巧地保持距離,她知道這種時刻不宜再刺激藍沁,反正自己已經獲得了長期的勝利。
“好,我們離開這裏吧!”陳凡舒了一口氣。
何正和林月兒這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這兩人被晾在一邊很久了。
剛邁出茅屋,眼前赫然出現無頭雞屍和一灘鮮血,何正見狀立刻又昏了過去。
“啊,阿正哥,阿正哥!!”
“鑑於雷舞同志成功完成本次任務,副區長何斜特授予雷舞同志一等功獎章、一級英雄勳章!”
“喔?”
現在是上班時間,特殊機動科辦公室裏。
在衆目睽睽之下,老盧鄭重其事地將兩個設計典雅的小盒子遞給陳凡。她打開一看,金屬面反射的金光簡直熠熠生輝。老實說陳凡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她心裏倒是很想把這兩個破玩意扔到垃圾桶裏僅是教育了一個離家出走的孩子就能得到的東西,怎麼說都廉價了點。
“太好了,舞!”藍沁往她臉上親了一下。
“送給你收藏吧。”陳凡聳聳肩。
“謝謝!”藍沁笑着說道。“唔,要是做得精緻點、小巧點就好了,這兩個很難搭配服飾呀!”
“”吉米看着他夢寐以求的榮譽被那兩個女人視如敝屐,他不禁揪住胸口一陣抽搐。
“看來你對青少年很有一套嘛,雷舞。”老盧說道。“既然這樣,我就再給你一個揮的機會。c78o區的德智體中學初三b班的兩個學生失蹤了,你的任務是找到他們。”
“爲啥我接的盡是這種任務”陳凡沉着臉說道。
“因爲我們是特殊機動科。”老盧面無表情地說道。“伊娜,你來說明下情況。”
“雷舞,你過來這邊。”
陳凡走到伊娜的座位旁邊,只見她在電腦上調出警察廳網站的留言簿,打開了其中一條留言。上面寫着,“警察叔叔,快來救救我們,我是德智體中學初三b班的學生。我們班有問題!我快受不了了!”
“開始我以爲是惡作劇,也沒有在意。”伊娜說道。“過了兩天後,又有一條類似的留言。”
另一條留言寫着,“警察叔叔,快來救救我!林小浩已經被抓了,下一個就輪到我了!救救我!”
“這個林小浩就是失蹤的學生之一。”伊娜說道。“另一名失蹤者是劉堅強,他很可能就是留言的人。”
接着,伊娜調出了失蹤者的檔案。兩個少年的外貌都很不起眼,大概是屬於班級上最沒有存在感的團體。
“失蹤時間呢?”陳凡問道。
“都是在放學後。”伊娜說道。“他們沒有回家,於是父母報案了。”
“那麼這案子棘手在哪裏?”陳凡說道。
“根據聯合國未成年人保護法,任何機關人員不得對未成年人盤查審問。”老盧說道。“他們班上的同學應該會知道內情,但我們無法直接向他們問話。”
“那我”
“你現在是德智體中學的心理衛生課老師。”老盧說道。“你的資料已經傳到學校理事會了,明天就過去報到吧。或者說,你現在就來練習一下爲人師表的儀態怎樣?”
“完全是先斬後奏呢。”陳凡鐵青着臉說道。“你想讓我以老師的身份套出那幫小孩的話麼?心理衛生,就等於心理輔導之類的吧?”
“沒錯。”老盧說道。
“我也要去!”藍沁和奧塔莉異口同聲地嚷道。
“一次安插三人過去,你們以爲不會被懷疑麼?”老盧斜睨了她們一眼。
“我要當學生!”奧塔莉舉手。
“唔,通過。”老盧點了點頭。
“那我呢?!”藍沁着急地說道。“我一定要去!拜託你了,科長!”
“好吧,你去學校保健室當校醫。”老盧勉爲其難地說道。
“欸,校醫?!”
“我也要去!”吉米義憤填膺地說道。“我很久沒出任務了,我來這裏不是給大家衝咖啡的!”
“既然你這麼強烈地要求”老盧思索了一下。“好吧,你去學校門口賣棉花糖。”
“噗!”伊娜把一口咖啡噴了出來。
“時至今日,棉花糖這一傳統零食仍然廣受青少年好評。”老盧嚴肅地說道。“手工製作,成本低廉,薄利多銷,這就是棉花糖的奧祕!你給我好好幹,彌補一下我們科的財政赤字!”
“科長”吉米被嗆到了。“我可是第25屆亞洲自由格鬥比賽的冠軍,你叫我去賣棉花糖”
“不然呢?”老盧眯着眼睛說道。“你想成爲學校裏的打架王,帶領一幫不良少年闖天下?”
吉米露出饒有興趣的表情。
“那種事不會生在這部小說裏!!”
第二天早上。
藍沁睜開眼睛,意識朦朧地用雙手在被窩裏摸索了一下。接着她猛然翻身起牀,果然看到陳凡又光溜溜地睡在奧塔莉懷裏,母女倆親密無間地摟在一起。雖然藍沁嚴令禁止,但奧塔莉卻總是在半夜猶如幽靈般爬上她們的牀,神不知鬼不覺地竊走陳凡並剝掉她的內衣褲,然後抱着她一覺睡到天亮。
自從上次的深山之行後,這種三人同牀的場面便一再重演,藍沁既憤怒又無奈。
“起牀啦!!”藍沁咆哮道。
“唔”“媽媽,喝牛奶吧!”
本着眼不見爲淨的精神,藍沁套上一條裙子就去準備早餐了。
奧塔莉拉着陳凡坐起來,在她還一臉迷糊的時候就封住了她的嘴巴。這次奧塔莉先喂完了牛奶,接着再把陳凡壓倒在牀上進行單純的接吻。剛被吵醒,還沒適應過來的陳凡本能地抗拒奧塔莉那過於激烈的愛撫,但掙扎未果後她也只好婉轉承歡了。不知不覺中,陳凡的雙手摟住了奧塔莉的後背。
“媽媽,來一場真正的早晨運動怎樣?”奧塔莉曖昧地問道。
“最好不要啦。”陳凡僵硬地說道。
“那你是想要了。”
奧塔莉往她額頭親了一下,接着從鼻子、嘴、下巴一直親到胸部、肚臍、小腹,最後停留在她雙腿之間。陳凡嚥了一下口水,下意識地用雙手抓緊被單。她打量了下週圍,找不到可以塞進嘴巴的東西。
此時藍沁正在廚房裏煎蛋,忽然一陣蚊子般細微的呻吟聲令她額頭青筋暴起。她本來就要握着鏟子衝過去,想了想後還是打開了家庭音響,用嘈雜的重金屬音樂蓋過那不該有的聲音。
“舞竟然被一個機械人迷住了!”藍沁氣得把完整的煎蛋切成無數碎塊。
過了一會,吐司也烤好了。
音樂忽然停止,藍沁知道她們的好事完成了,心裏頓時更不是滋味。陳凡穿着睡袍走進廚房裏,臉蛋還像蘋果一樣紅撲撲的,一看就知道她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這點令藍沁大爲光火。
“沒和奧塔莉在一起麼?”藍沁冷冷地說道。“我還以爲你會被她抱過來喫早餐呢!”
“我說服她了啦。”陳凡尷尬地訕笑。
兩人沉默地喫完早餐。
“葵,我也不想那樣嘛。”陳凡試探地說道。“不然的話,我們就用睡袋好了,保證萬無一失。”
“嗯!”藍沁終於露出了笑容。“舞,果然還是我比較重要吧?”
“那還用說!爲了葵,我可以付出一切!”
“討厭啦,肉麻死了!”
之後,她們回到臥室換衣服。奧塔莉已經穿好了她的學生制服,裙子剛剛及膝,領口上綴着淺黃色的領結。藍沁套上灰色的連褲襪,陳凡則套上咖啡色的長筒襪,因爲她想方便上廁所。接着兩人穿上吊帶背心和套裝裙,儼然化身爲成熟幹練的辦公室職業女性。服裝準備完畢,藍沁當仁不讓地展示出她收藏的高跟鞋。
“我要穿布鞋。”陳凡斬釘截鐵地說道。
“不行!”藍沁相當乾脆地否決她的要求。
陳凡苦着臉比較了一會,終於挑出一雙腳跟最低的皮鞋。
於是她們乘車來到德智體中學,在校長室辦理了確認手續,然後三人便分道揚鑣了。
陳凡踩着輕盈的步子走向教師辦公室,她抬頭挺胸,充滿了自信的魅力不過她並不知道她那扭動不已的臀部被緊身裙勾勒得有多驚心動魄,也沒覺到她每經過一間教室總有幾個臨窗的男生看得入神。想到自己居然當上了女老師,陳凡忍俊不禁,臉上始終蘊含着淡淡的笑意。
在辦公室裏,她找到了初三b班的班主任,並說明了自己的意圖。
“那幫孩子不容易對付。”班主任如臨大敵地說道。“他們非常團結,無論生什麼事都衆口一辭。”
說着話的時候,這個嚴肅的胖女人眼睛裏似乎閃過了一絲寒光。
“我想請教一下,他們會惡作劇嗎?”陳凡謹慎地問道。“比如說一推開教室的門就有一桶水倒下來,講臺上塗着強力膠水,趁你不注意往你背上貼字條等等?”
“”班主任沉默了一會。
“那是上個世紀的學生纔會乾的事!!”
藍沁走到二樓的保健室,輕輕地打開了房門,只見一張普通的書桌前坐着一個穿着白大褂的年輕男子。他剪了個清爽的刺蝟頭,戴着金絲眼鏡,一副很斯文的樣子。
“你好。”藍沁向他打招呼。
“哦,藍沁小姐是吧?”男子顯得很愉快。“你本人比照片上更漂亮呢,歡迎歡迎!”
“謝謝,你是”藍沁笑得有些不自然。
“叫我小郭吧。”男子說道。“以後我們就是同事啦,我可不可以叫你小葵?”
“呃?!”藍沁被嗆到了。
一提起“小葵”這個暱稱,她立刻想起了死去的陳凡當然,真正的陳凡還活着。
“對不起,請叫我藍沁吧。”藍沁堅定地說道。
接着她走到一旁的衣架前,取下一件白大褂穿在身上,完美地成爲一名美女校醫。只要往那旋轉椅一坐,上身微微後側、大腿在裙下交疊,高跟鞋的尖端朝向每一個來訪的人嗯,肯定架勢十足。
“這裏的工作很輕鬆。”小郭笑眯眯地說道。“除非生食物中毒,不然平時我一個人也應付得來。”
“啊,其實我是來學習的。”藍沁說道。“雖然我也有受過急救培訓,不過還是有很多事必須請教你”
“比如呢?”小郭親切地問道。
“通常來說,體溫計需要插入直腸嗎?”
“這位是你們的新同學奧塔莉,從今天起她將與大家一起學習。”
奧塔莉面無表情地掃視她的同學,下巴抬起的微妙角度令所有人明白這個茶少女相當高傲。奧塔莉並沒有興趣與任何人交往,她的思想迴路裏只存在對她媽媽的好感,其他人對她來說都是沒必要的存在。班主任爲奧塔莉指定了座位教室最後面的轉校生固定席。她剛剛坐定,她的隔壁,一個營養過剩的胖女生就熱情地對她擠眉弄眼,而她則還以一個不過兩秒鐘的微笑。
本來像她這樣可愛的轉校生理當在下課後接受興趣盤查,但她那冷若冰霜的態度令每一個好奇者退避三舍,只有那個胖女生仍然非常友善地跟她套近乎。
“嗨,我叫趙小纖。”胖女生把手搭在奧塔莉的桌子上。
奧塔莉想去找她媽媽,但趙小纖那小山般的身軀擋住了她的去路。
“奧塔莉同學,你好像洋娃娃一樣漂亮!”趙小纖雙眼光地說道。“我想和你交朋友,可以嗎?”
“我不需要朋友,讓開。”奧塔莉毫不客氣地說道。
此話一出,趙小纖似乎受到了嚴重打擊,臉上的肥肉擠得五官都變形了實在是有夠五味雜陳的表情。奧塔莉正要起身,另一個高個子男生又攔了上去。
“歡迎加入初三b班這個大家庭。”高個子微笑着說道。“我是班長吳良,需要幫忙的話儘管來找我。”
“我很好,沒事。”奧塔莉不耐煩地說道。
最後,奧塔莉還是放棄了找媽媽的打算,因爲下節課剛好就是心理衛生課。
上課鈴響後,現職女教師陳凡終於踏上講臺,其風韻十足的身姿足以令那些純情小男生浮想聯翩因爲這間學校裏的老師平均年齡在四十歲以上,像她這樣既年輕又漂亮的實屬罕見。
“大家好,我是你們的新老師雷舞。”陳凡露出迷人的微笑。
第一次體驗到幾十雙眼睛同時注視自己的感覺,她竭力地擺脫心理的侷促與肢體的僵硬,拿起手寫筆在教學板上寫下一個“雷”字。當她就要完成最後一劃的時候,原本漆黑的屏幕突然出現了一幅畫面以傾斜的仰視角度拍攝的裙內風光、套着咖啡色長筒襪的雪白大腿和胯間的黑色布料。
陳凡的嘴角一陣抽搐。
沒錯,她被偷拍了,而且還是現場直播這就是當前的學生會幹的事。
在德智體中學初三b班的教室裏,剛剛上任就被賞了個下馬威的年輕老師陳凡條件反射地向下一望,結果現地板上有一隻微型玩具車正鬼鬼祟祟地停留在她的兩腳之間。她猛地一踏,但那玩意靈活地溜走了。
陳凡突然意識到自己不能在一班學生面前如此失態起碼要保持一點淑女風度。
“謝謝你們給我的見面禮。”陳凡僵硬地微笑。
所有學生都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只有奧塔莉爲她媽媽聳了聳肩。
“我是你們的心理衛生課老師,我瞭解你們。”陳凡故作輕鬆地說道。“你們正值青春期,對異性有着強烈的好奇心,這是一個必經的成長曆程。然後我要說,如果你們很想看的話”
陳凡妖魅地笑了一下,接着纖手移向腿側拽下拉鍊。她輕輕地扭了一下腰,於是裙子便滑落了下去
全班的學生霎時呆若木雞,過一半的男生看得面紅耳赤。誰也沒想到這個新老師竟然如此大膽,連當堂跳脫衣舞這種事都做得出來而這正是陳凡的策略。沒錯,既然他們想抓住自己的羞恥心施加打擊,那麼索性反其道而行之,讓他們徹底明白自己是沒有弱點的!
爲了貫徹她那匪夷所思的理論,陳凡甚至轉過身秀出她的臀部。黑色的丁字褲幾乎連一絲遮蔽作用都沒有,雪白的肌膚慷慨大方地展示了三秒鐘,接着她才把裙子重新穿好。
少男們熱血沸騰,少女們自嘆不如是的,一個普通女人想都不敢想的事,陳凡卻輕易地做到了。她在上課後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內就徵服了這幫學生,每一個人都開始對她刮目相看。當然,是好是壞不得而知。
“滿意了吧?那麼,現在請打開課本的第63頁。”陳凡一本正經地說道。
學生們紛紛開始操作書桌上的內嵌型電腦,陳凡也裝模作樣地擺弄着講臺上的教學主機。雖然校方預先給了她備課的資料,但她連看不曾看過一眼照本宣科可不是她的工作。
“課本這東西太教條化了!”陳凡昂然說道。“我們需要的是交流、交流!那麼,今天的主題是‘朋友’。先,我想讓大家接受一個簡單的問卷調查‘你有哪些好朋友,你們是如何成爲朋友的’。注意,只能寫班裏的同學唷。好,現在大家開始寫吧!”
趁着這時,陳凡在電腦上調出學生們的照片逐一審視,照片按座位排列,可以一目瞭然地找到對應的人。果然如她所料,失蹤的林小浩和劉堅強是同一排的前後座鄰。是的,以座位所在的小範圍內建立朋友圈是再簡單不過的學校法則,其次纔是因爲屬性相近而交結成豬朋狗友。
調查這件案子,最便捷有效的途徑自然是先找到兩名失蹤者最好的朋友。林小浩的前面坐的都是女生,基本上可以排除,因爲那兩個傢伙長得實在沒有存在感,不可能與女生做朋友。劉堅強的後面坐的是看起來像是喜歡打籃球、習慣渾身臭汗的餘志雄,他那優秀的體育成績證實了這一點,而他那明顯過於兇悍的面容也註定了他不會與那兩人做朋友。
陳凡將目光鎖定住坐在餘志雄後面的陳偉仁。這個男生面黃肌瘦、其貌不揚,一看就知道他是那種在班裏的成績吊車尾、每逢校運會除了擠在人堆裏承受陽光曝曬外便沒有其他事可做、對女生的記憶還停留在小學一年級那個“同桌的你”的傢伙。當然,再不堪的人也總會有那麼一兩個朋友所謂“物以類聚”。
“寫好了的同學請交上來!”陳凡催促道。
學生們的短消息6續傳到教學主機裏,陳凡點選了陳偉仁的頭像,一句簡短的話顯示了出來。
“我沒有朋友。”
陳凡被嗆了一下她可沒想到這傢伙會這麼幹脆。不過,她絲毫不懷疑自己的直覺。
“啊,這個就很離譜啦。”陳凡故作驚奇地說道。“39號陳偉仁同學居然說他沒有朋友,老師可不相信喔。陳同學,你說的是真的嗎?”
陳偉仁緩慢地站了起來,滿臉陰晦的神情。“是啊,我我沒有朋友。”
見他說得很遲疑,陳凡的嘴角不禁向上一翹。她款步走下講臺,徑直來到陳偉仁的桌前,這使他緊張得嚥了一下口水。陳凡捕捉到他的細微反應,於是臨時決定升級她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