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二百五十一章
第二百五十一章
傳說
在很久很久以前,霍姆埃爾一直是個寧靜而祥和的島國。忽然有一天,一夥外來的侵略者搭着帆船登6了這片土地,他們奸擄燒殺、無惡不作,無情地踐踏每一條寶貴的生命。正當霍姆埃爾的人民處在水深火熱中叫苦連天的時候,正義的巨人斯考菲越過重洋而來,將侵略者打得落花流水。
霍姆埃斯恢復了和平,人們非常感激斯考菲,希望向這位巨人獻上最寶貴的禮物。
於是巨人便爽朗地說出他的要求。
“那麼,你們去找一個童貞少女給我喫。但我不忍心喫你們的子女,你們可以去外界尋找。”
於是霍姆埃爾的善良島民紛紛出海,最終襲擊了一條商船,成功地抓了一個處女獻給斯考菲。喝足喫飽的巨人遊海離去,留下空蕩蕩的宮殿供後人瞻仰。當然,這一切都是傳說而已。
而現在,陳凡見到了一個巨大的嬰兒!
沒錯,那胖墩墩的手腳、粉嘟嘟的臉龐、圓溜溜的眼睛,無一不是嬰兒的可愛特徵;而且還憨態可掬地分着腿坐在地板上,腰間圍着一塊龐大的布。問題是這個嬰兒足有幾十米高,完全就是個巨人。陳凡突然間現,嬰兒的腳掌上有着一個像是g的圖案原來這就是安全部要她找的嬰兒!
“太誇張了。”陳凡的嘴角一陣抽搐。
“哦啦哦啦哦啦哦啦”老人們一臉虔誠地說着什麼。
“哦啦哦啦哦啦哦啦”呂青開始做秀。
“喂,你不可能生出這麼大的嬰兒吧!!”陳凡嚷道。
“這是科研部的錯。”呂青冷冰冰地說道。“我剛帶走貝貝的時候他還是正常的,後來他便像吹氣球一樣越長越大,外表卻一直沒有變成熟。我無法阻止他長大,只能爲他找一個家。”
“所以這座宮殿就是他的家麼。”陳凡僵硬地說道。
“而且剛好契合這裏的神話傳說。”呂青露出詭異的微笑。“爲了令一切更加真實,犧牲品必不可少!”
呂青轉身望着嬰兒高聲吶喊。“貝貝!媽媽給你準備了一杯果汁,把它喝下去吧!”
“欸?!”陳凡瞬間臉色青。
不容她絲毫遲疑,巨大的貝貝伏下身來,靈活得出人意料地將浴缸抓在手裏對他來說,這其實就像是一個咖啡杯。陳凡失去了逃跑的機會,因爲她被抬到了高空中,一跳下去鐵定會摔個半死。貝貝的臉一下子逼近到眼前,陳凡也差不多嚇呆了怪不得那個女人將自己清潔得那麼徹底,原來是爲了喂她兒子?
貝貝凝視着躺在果汁裏的女人,一臉很好奇的樣子。陳凡不安地看着與自己相差幾十倍大小的巨臉,連大氣也不敢喘一下;雖然貝貝的腮幫就像麪糰般肉肉的,皮膚光滑細嫩得彷彿吹彈可破,但她終於明白再可愛的東西若變得太大的話也會顯得很可怕。最重要的是,這個級大傢伙會把自己當成食物嗎?
“喝下去,貝貝!大口喝下去!”呂青催促道。
“貝貝,我們別喝,我們別喝好嗎?”陳凡趕緊反煽動。
“喝下去!!”呂青咆哮道。
果然很聽他媽媽的話,貝貝將浴缸舉到了嘴邊,這令陳凡倒抽了一口冷氣。貝貝輕輕地傾斜浴缸,粘稠的果汁頓時嘩啦嘩啦地向他口中湧去;陳凡奮力抓住浴缸的邊緣,就像一根粘在湯鍋上的麪條。果汁退去,她那渾圓的臀部涼颼颼地露出來,兩條美腿懸在空中蕩呀蕩。堅持了一會後,貝貝喝光了果汁,重新將浴缸端平。陳凡支起雙腿蜷縮在浴缸裏,雙手仍然牢牢地夾住浴缸壁,這個動作令她不得不挺起一對豐滿的酥胸。
“貝貝,把那女人喫掉!喫掉她!!”呂青繼續咆哮。
“你不會喫我吧?”陳凡顫抖着說道。“你是這麼可愛的孩子,你肯定不會哇!!”
貝貝的另一隻手捏住了陳凡的腰部,用天神般不可抗拒的力量強行將她拽出浴缸。明知無濟於事,但陳凡還是本能地手舞足蹈以宣泄她的恐慌還有什麼比被人當成香蕉般攥在手心裏更加無力的事呢?
接着,貝貝真的就要將她塞入嘴裏了!
“住手啊!!”
陳凡出了這輩子最淒厲的尖叫,在這宮殿內造成雷鳴般的回聲。貝貝張開了猶如巨龍般的血盆大口,那整齊而碩大的牙齒對陳凡來說簡直就是通往地獄的門檻本來她還天真地以爲貝貝尚未長牙。貝貝手一揚,可憐的陳凡霎時整個人被投入溫暖溼潤的口腔;她撞上了粉紅色的舌頭,腳下一滑摔到牙牀上。望着喉嚨前方那宛似鐘乳石的垂體,她明白那是食道深淵的入口標誌,凡是被吞嚥者必定萬劫不復。
與其徒勞地抵抗口腔的咀嚼運動,還不如冒險從貝貝的身上溜下去,只要抓住他腰間的布就沒問題了!陳凡在一瞬間內下定了決心,她敏捷地翻身踩在貝貝的牙齒上,猛地撲向像是巨型紅氣囊般膨大的嘴脣。觸感過於滑膩,她猝然覺雙手的抓力不夠,若是掉入脣齒間的溝壑那可就爬不上來了。她拼命地調動每一寸肌肉,奮力向外探出;而這時貝貝閉上了嘴巴,雙脣密實地封住陳凡,將她脖子以下的部位含在嘴裏。
陳凡只剩腦袋露在外面,她俯瞰着遙遠的地面,知道自己這下死定了只要貝貝輕輕一咬,她的嬌軀便立刻斷成兩截,然後作爲下午茶被貝貝那蠕動的腸胃消化掉。不不不,絕對不能那樣啊啊啊啊!!
“貝貝!!我和你媽媽一樣都是女人!”陳凡歇斯底裏地吼道。“你會喫掉你媽媽嗎?你肯定不會那樣做吧!所以你也不能喫我!!貝貝,你快點放了我!!”
進行攻心策略的時候不看着對方是大忌,然而已是性命攸關的陳凡也顧不了那麼多。忽然間,她感到全身的肌膚被溼滑的肉卷緊緊吸附壓榨,強勁的收縮力令她差點胸悶窒息。
正當陳凡流着淚在心裏想“葵,我們來世再見”時,貝貝卻突然將她吐到自己的手掌上。陳凡大惑不解地愣了一會,直到現自己的身體沾滿了唾液而顯得亮晶晶的,這才明白貝貝只是想把她原先殘留在身上的果汁吸吮乾淨而已。也許,也可能是他吸吮不到甜味後就本能地放棄陳凡了吧。
“謝謝你,貝貝!!”陳凡對這位嘴下留情的恩人表示感謝。
“嘿嘿!”貝貝露出了純真的傻笑。
“貝貝,你幹什麼!!快喫掉她!!”呂青氣急敗壞地喊道。
“哦啦哦啦哦啦哦啦”老人們竊竊私語,顯然是在質疑這場意外。
陳凡夾着大腿坐在貝貝的手心上,用手勉強遮擋下身她沒忘記自己被人剃成了白板。雖然她從剛纔到現在一直光着身子被貝貝捏來捏去還塞進嘴裏含了一會,但她仍然保留着最低程度的羞恥心。
“貝貝,你老是呆在這裏,一定很悶吧?”陳凡大膽地鼓動貝貝。“來,我們到外面去玩吧!”
“嘿嘿!”貝貝繼續純真地傻笑着。
沒錯,呂青肯定不會允許他離開這座宮殿的。這麼巨大的嬰兒,無論跑到哪裏都不可收拾。
“貝貝,我命令你喫了她!!快點!!”呂青蒼白地叫着。
是時候掌握主動權了!
“走,貝貝!我們到外面去玩!!”陳凡舉起手臂指向宮殿的出口。
有了引導的方向,貝貝終於站了起來,邁出了勇敢的第一步。安全要緊,於是陳凡乾脆像八爪魚一樣抱住貝貝的中指,雙腿交疊在一起。貝貝緩慢而堅定地前進,呂青看得一陣目瞪口呆,老人們嚇得四處鳥獸散。陳凡赫然察覺出那些柱子的最大間距根本容不了貝貝經過,莫非這個級嬰兒是在這個宮殿裏不斷長大的?她的擔憂沒有維持多久,因爲貝貝竟然強行突破,撞折了一根柱子、連帶殿頂都被毀出一個缺口。碎石塊夾着塵霧紛紛砸了下來,在外面等候的島民們頓時驚叫着抱頭鼠竄。
“好!!貝貝,我們到海邊去!”陳凡興高采烈地喊道。
一場史無前例的大恐慌生了。人們彷彿被滔天洪水驅趕般沒命地逃跑,而風暴的中心是一個巨人般的嬰兒;誰也沒有注意到,巨人的手指上還掛着一個滿臉興奮的**女人,像是司令般指揮着巨人前進。
貝貝順着土黃色的大道一路南下,蒼翠的樹木盡在陳凡眼底。像這樣在高處起伏不定的感覺,簡直有如騎着一頭遠古巨象般刺激;而看着貝貝的大腳丫往地面踩出一個又一個足印也相當過癮。蔚藍的大海就在前方,貝貝把山坡當成土墩般跨上去,一口氣衝到潔白的沙灘,踏着輕柔的浪花愜意地沿岸漫步。從這個角度望去,月牙形的淺灣像是蓄滿了一汪碧水的湖泊,茂密的樹林邊緣也構成了蔥綠的弧線。走了一會後,貝貝一屁股坐在沙灘上,陳凡便鬆開他的手指,又夾着大腿端坐在他手掌上至於胸部就懶得遮掩了。
“啊,貝貝,我很高興和你交朋友。”陳凡努力地與貝貝交流。
“嘿嘿!”貝貝用傻笑回應陳凡。
這傢伙雖然很聽話,但想以他作爲武器的話看來還是頗有難度。
“貝貝!!貝貝!!”
忽然一陣深切的呼喚聲傳來,陳凡觸電般向下望去,只見那輛運輸車停在遠處,呂青朝這邊狂奔了過來。陳凡心裏嘀咕着接下來會不會就此上演一場母子相認的煽情好戲,而她可不想充當唯一的觀衆。
“貝貝,媽媽在這裏!!”呂青嘶吼道。“你別被那個女人拐跑了!我纔是你媽媽!!”
陳凡趴在手掌邊,衝着呂青大喊。“告訴你,貝貝很喜歡我唷!而且他很聽我的話!”
“嘿嘿!”貝貝忽然低頭往陳凡背上親了一下,她瞬間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巨型磁石吸起的小鐵釘。
“貝貝!!你難道覺得那個光屁股的女人比媽媽好?!”呂青憤怒了。“既然這樣的話,我也豁出去了!”
“欸?!”
在陳凡呆若木雞的注視下,呂青竟然扔掉花冠、脫去長裙,接着連內衣褲也甩到一邊,就這樣坦蕩蕩地站在沙灘上爲了奪回兒子的歡心,這位年輕媽媽果然真刀真槍地與陳凡硬拼了!
“貝貝,你好好看着!!”呂青捧着胸部喊道。“這是我哺育了你一年的**!你至少應該記得!!”
不曉得貝貝是否想了起來,也不曉得他是不是被感動了,總之他很快便俯下身將呂青也抓到手裏。他左手託着陳凡,右手託着呂青,形成了一個微妙的局面到底他心裏的天平會傾向哪一方?
陳凡一臉僵硬地望着呂青,那女人倒是相當堅毅地直面貝貝,在海風中站得筆直。
“哼,毛多就了不起麼。”陳凡嘀咕着。“又黑又濃,不用穿內褲也可以了。”
“貝貝,你要是還認我這個媽媽的話,就把這女人丟掉!”呂青凜然說道。“媽媽知道你是個好孩子,肯定不會讓媽媽失望的!來,快點照媽媽說的話去做!”
“你也知道他不會喫我啦?”陳凡懶洋洋地說道。
貝貝傻笑個不停,一會看着陳凡一會看着呂青,小小年紀居然也會優柔寡斷。
“貝貝”呂青忽然換了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我知道,媽媽對你的關懷不夠,又不許你到處跑,你心底有點恨我了吧!可是我我真的很愛你,貝貝!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你,我是你媽媽啊!”
在母親衷心的傾訴下,貝貝似乎被觸動了。
“貝貝,我們一起走吧!”呂青下定了決心。“我們一起離開這裏,再找一個屬於我們的新家!”
於是
貝貝把左手放到地上,陳凡連忙跳了下去;接着貝貝將呂青含在嘴裏,大步邁入海中,逐漸越遊越遠。正如傳說中的巨人斯考菲那樣,這個級巨嬰也離島而去了區別是他沒有喫到處女。
“漂到一個只有風的地方吧。”陳凡聳聳肩。
她撿起呂青遺留的長裙穿在身上,總算結束了一直保持**的記錄。接下來要幹什麼事?她突然覺得很空虛,索性躺在沙灘上閉目養神。這次的任務失敗了,回去也不知道要怎麼交待。
陽光暖洋洋地照着,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媽媽,媽媽!!”
熟悉的喊叫聲令陳凡猛然驚醒,她一睜開眼睛奧塔莉就緊緊地抱住了她。
“媽媽,我好想你!”奧塔莉捧住陳凡的臉猛親着。
“等等,葵呢?”陳凡迫不及待地問道。
“噢,爸爸不來了!”奧塔莉說道。
“什麼?!”這句話對陳凡來說不啻五雷轟頂。
“媽媽你不知道呀!”奧塔莉說道。“我們向這裏趕來,半路上遇到一個大得恐怖的嬰兒在海裏遊泳,而且嘴裏還含着一個沒有穿衣服的女人!嗯,反正這媽媽也知道。爸爸認出那個女人是通緝犯,但我們沒有打起來,因爲那個女人講了一個悲慘的故事!當然,她也告訴我們說你平安無事。於是爸爸決定給這母子倆找一個家,據說是在一個有很多怪人,但是很安全的島上。”
“喔,這樣啊。”陳凡鬆了一口氣。
“然後,我們又有機會單獨在一起啦!”奧塔莉快活地說道。“媽媽,我們去約會吧!”
“我要回家啦,回家!!”陳凡不滿地說道。
“我把快艇的鑰匙丟了,你不會想遊泳回去吧?”奧塔莉狡黠地說道。
“你對我有不良企圖是不是?”陳凡鐵青着臉說道。
“我只是太喜歡媽媽了嘛!”奧塔莉摟住陳凡死命地蹭。
陳凡無奈地摸摸她的腦袋,心想着這次又無法脫身了。忽然,她看到海上駛來了一輛輪船!
廣播傳來,“我們是a43區的海防隊,我們是a43區的海防隊”
姍姍來遲的海防隊打碎了奧塔莉的夢想,這也許就是藍沁的預謀吧。
“對了!!”陳凡猛地跳起來。“我的飾被那女人拿走了!!要快點找到那艘潛艇,不然我就完蛋了!本來已經背了一筆鉅額債務,現在加起來都快3ooo萬啦!!”
“不用緊張呀,媽媽。”奧塔莉說道。“朱裏安非常支持我找媽媽,於是贊助了我3ooo萬聯幣。”
而那個慷慨的冤大頭始終都不知道她是一個機械少女。
“奧塔莉”陳凡怔了一下,登時轉憂爲喜。“有你真好!!媽媽太喜歡你了!!”
情投意合的母女倆立刻倒在沙灘上邊打滾邊熱吻。
“啊,媽媽你下面的毛沒有了。”
“不要亂摸喂!!”
“線索中斷了麼。”老盧搖搖頭。“任務失敗,老方又會藉此在內部會議上打壓我了。”
“我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陳凡圓滑地說道。
現在是上班時間,特殊機動科辦公室裏。
“鑑於你糟糕的表現,現在又有一件棘手的差事。”老盧說道。“同樣是別的部門轉過來的,他們無法處理,所以把包袱丟到了我們這邊。現在你知道了吧?這裏差不多變成打雜科了!”
“究竟是什麼任務?”陳凡問道。
“將離家出走的孩子帶回去。”老盧嚴肅地說道。“我們知道他在哪裏,但他不肯回去。”
“再蠻橫的孩子,只要擰住他的耳朵他就會乖乖跟你走啦!”陳凡不以爲然地說道。
“問題是,他是副區長何斜的兒子何正。”老盧說道。“副區長非常溺愛他兒子,他不允許別人用強硬手段對待他兒子,而且也難保他兒子會不會再次離家出走。你只能說服何正,讓他心甘情願地跟你回去!”
“我又不是談判專家”陳凡僵硬地說道。
於是,特殊機動隊坐車來到目的地,前面是一片帶着原始風貌的深山老林。莽莽樹海間一座孤峯傲然屹立,刀削般的山壁上綴着蒼勁的松樹。這裏不是旅遊區,而她們卻在山腳下看到了一家古樸的小店。尖頂翹角的紅瓦亭屋,青灰色的石牆上開着雕花木窗,正門上掛着一塊飽經風霜的牌匾。
“‘飛龍山道具店’?”陳凡念道。“這裏也有賣紀念品的嗎”
她們好奇地湊了過去,卻現這只是一間普通的雜貨鋪,而且還是上世紀的格調。
“走吧!”陳凡不以爲然地說道。
“等等!”忽然一個年輕人在櫃檯後冒了出來,手裏還端着一碗泡麪。他穿着一件洗得白的牛仔外套,戴着棕色的毛線帽;雙眼虛浮無神,下巴滿是鬍渣,一副不修邊幅的落魄樣子。
“有事嗎?”陳凡詫異地問道。
“凡是要進山的人,都會跟我買東西。”年輕人吸溜着麪條說道。
“我不需要你那些陳年飲料。”陳凡轉身就走,藍沁和奧塔莉連忙跟着她。
踏着厚厚的枯葉,沿着林間自然形成的小道逐漸深入,前面出現了一片空地。兩隻做工粗糙的石獅置在小道盡頭的左右兩側,底座雜草叢生。走入空地,左邊是一道山崖,有石階蜿蜒向上;而右邊則是一個院子,看起來年代相當久遠了。褐紅色的大門緊閉着,上面也掛着一塊飽經風霜的牌匾。
“‘天罡門’。”陳凡念道。“沒錯,這裏就是我們要找的地方。”
她握住大門上的銅環叩了幾聲,一會後大門吱吱嘎嘎地打開了。陳凡和藍沁嚇了一跳開門的中年男子居然穿着古代長衫,頭頂上還結着髻,莫非這裏是武俠連續劇的片場?
“你好,我們是來找”
“妖孽!”
陳凡的話還沒說完,長衫男子就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啥?”陳凡半晌沒反應過來。
“我們似乎不受歡迎耶。”藍沁嘟着嘴說道。
“要不要讓我破門,媽媽?”奧塔莉問道。
“不許使用暴力!”陳凡瞪着她說道。“我和葵是警察,要是行爲不當的話會被處分的!”
“那現在要怎麼辦呀,舞?”藍沁說道。
“我想,那個道具店的老闆應該知道什麼吧”
於是她們原路折返,而那傢伙還在慢騰騰地喫他的泡麪。在這種非觀光景點、連一點人流都沒有的地方開店本來就是一種不可思議的選擇,想來他也是整天無事可做吧。看到她們快回來,年輕人毫不意外。
“你有什麼好東西賣嗎?”陳凡問道。
“沒有好東西,都是必不可少的東西。”年輕人回答。
“和那個院子有關?”陳凡問道。
“正是。”年輕人說道。“如果你想接近那裏面的人,先你得穿着適當的衣服,而我可以提供。”
“怎麼說?”陳凡問道。
“女子套裝,一套2ooo聯幣。”年輕人擱下碗筷。“一次買三套可以給你打八折,48oo聯幣。”
“我要先看貨。”“請進!”
她們走進店內,在堆積如山的雜物間等待着。年輕人搬走了一口大鍋,移開兩箱礦泉水,抽掉一堆摺扇,最後從裏面掏出了三個大包。陳凡拿着一包在櫃檯上拆開,裏面是厚厚的一疊衣物。
“你們可以到後面試穿。”年輕人說着繼續喫泡麪。
小店後面廚房廁所一應俱全,她們呆在店主的臥室裏,關上房門並以專業目光審視是否有非法器材存在。接着陳凡把衣物傾倒在牀上,先便拎起一件淡紫色的肚兜她不由得嚥了一下口水。
“連內衣都有,不愧是套裝呀。”藍沁感嘆道。
“媽媽,這是四角內褲。”奧塔莉將一條繡有花邊的短褲撐開。
“反正可以報銷,我們就穿上吧。”陳凡爽朗地說道。
如果說以前她面對兔女郎裝是懷着爲難的心理半推半就的話,她現在倒是對這些古代女性的服飾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作爲一個女人,她早已對自己的角色駕輕就熟,而且對未知體驗充滿好奇。
她們在彼此面前各自更衣,這點顯示出這家人雖然不是很和睦卻有種無形的親密。陳凡心跳加地將肚兜掛在胸前,藍沁爲她繫好細揹帶。然後是襯裙和白色的長裙,短衣和疊襟式的天藍色長衫,腰間用寬布條圍着;再穿上白襪子和繡花鞋,她隨時都可以去拍古裝片了。奧塔莉的長衫是淡黃色的,很襯她的茶色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