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時分,柔和的陽光斜落在地上,給空氣帶來了幾分薄薄的熱氣。
陳翔開完洪門會議後,便帶着火柴開房去了。
如今的兩個人,已經形成了一種十分的默契,相處得也十分融洽,誰有需要,那麼另一個自然奉陪小當然,這種機會,火柴要比陳翔來得多。
畢竟,女人平日裏無事可做小溫飽之餘,自然容易思淫慾。
反觀陳翔,每天除了處理世紀集團的事情,還得處理洪門的事,雖不是很忙,但倒是在被那神祕女人搞得還真暈頭轉向,那女人和那日本人不除,陳翔可總是在喉嚨處卡住一顆石頭一般。
陳翔出門之後。一個隱藏在陳家別墅外的虎堂成員掏出了手機,一臉賊眉鼠眼的,正想撥打電話,可是他卻感覺到脖子上一涼,不用說。他也知道是什麼東西放到了他的脖子上,手一哆嗦。手裏的手機掉到了地上。
他緩緩轉頭,看向站在他身後的人。
“兄弟,你這是幹行麼?”
“不幹什麼。跟我去見堂主。”站在他背後的人亦是虎堂的成員。
“見堂主,爲什麼要去見堂主?”那賊眉鼠眼的面上鎮靜。心裏卻已經亮如明鏡。眼珠子亂轉着。
“別想逃,不然就不要怪我手裏的刀不認人了。”虎堂成員大聲喝道。
皇庭夜總會,包廂內。
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虎堂成員,冬瓜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從座位上站起來。冬瓜一步一步的走到那賊眉鼠眼的面前。
看着朝自己一步一步走過來的冬瓜,賊眉鼠眼的心裏防線就完全崩塌了,一下子跪倒在地上,“堂主,饒命啊,我不是故意要出賣老闆的,堂主饒命。”
“果然是你!”冬瓜瞪着賊眉鼠眼,輕嘆了一口氣,說道:“說吧,你爲什麼要出賣洪門,把老闆的行蹤告訴對方。”
聽見冬瓜這話,賊眉鼠眼的臉上變得蒼白無比。嚇得渾身一哆嗦,連連求饒道:“都是屬下一時糊塗,迷上了那個女人,請堂主饒命。”
“是因爲女人?”冬瓜的臉上頓時佈滿了一層寒霜。“是,是。”賊眉鼠眼猶豫着點頭。看見冬瓜的臉色,他的心裏突然升起了一股死亡的預感臉色頓時又白了幾分。
“這個女的是誰?”冬瓜狠狠地瞪了賊眉鼠眼一眼。
賊眉鼠眼嚥了口唾沫,心中這個驚啊。連忙說道:“我只知道別人叫她舞小姐,我、我並不認識她啊,只不過她、她說我幫她做事的,會、會跟我上牀”
說到這裏,賊眉鼠眼是無論如何也說不下去了,驚恐不安地看向冬瓜。
冬瓜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這個深知冬瓜做事手段之狠的虎堂成員,心中的絕望又增加了幾分。
冬瓜冷冷地看着他,卻出乎了他的意料,並沒有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爲,反倒是神色一轉。舒緩了不少。但口氣依舊嚴厲:“我現在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堂主請吩咐,屬下必定嚴格按照堂主的吩咐去辦。”聽見自己還有活命的機會,賊眉鼠眼頓時連連點頭。”給那女人打電話。告訴她老闆今天下午回去東郊。讓她帶人去那裏。”冬瓜想了片刻後道。比起司徒浩南,他比較有作戰經驗,也能較爲摸準老闆的心,所以他纔敢直接做下這麼一個決定。
當然,想法也會跟陳翔不謀而合。
“是,是。我馬上打電話。”有了還生的機會。傻子纔不會接受。賊眉鼠眼心裏宛如抓到一根救命稻草,連忙接過冬瓜的手機。
賊眉鼠眼接到冬瓜丟給他的手機,連忙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是舞小姐嗎?”
“對。是我。”電話那頭傳來女人妖媚的聲音。
賊眉鼠眼忌陣地看了冬瓜一眼,撒謊道:“嗯,是有消息了,他今天下午要去東郊辦事。”
“可靠嗎?”電話裏的女人遲疑了一下,皺眉道。
賊眉鼠眼努力掩飾住緊張得有些顫抖的語氣:“可靠,絕對可靠。”怕對方懷疑,賊眉鼠眼又加了一句,“我的手機沒電了,所以纔拿別人的手機來給你彙報情況的。”
“好,很好,如果事情成了,山田不會虧待你的。”女人滿意地說道。
賊眉鼠眼倒有幾分演戲的天分,這個時候立馬裝出一副欣喜若狂的表情:“謝、謝謝,我知道應該怎麼做,小姐放心好了。”
掛斷了電話,賊眉鼠眼臉色又回了過來。然後恭恭敬敬的把手機遞還給了冬瓜,說道:“堂主,已經聯繫好了。”
“很好。”冬瓜接過電話,然後拍了拍手掌,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幾個大漢魚貫而入。
賊眉鼠眼立刻感覺到了不對勁,連忙一下子跪倒在地上,磕頭如蒜,求饒道:“堂主,饒命,饒命啊。”
“如果你是因爲其他原因出賣我們洪門,我或許還會饒了你但你卻還因爲女人。這是最不可原諒的一種背叛,所以你必須死。”冬瓜一字一頓的說道,他其實並不願意處死一個自己一手培刮出來的虎堂成員,但不如不殺一做百,恐怕還會有更多的洪門弟子出賣洪門,這個雞一定要殺,猴也一定要看。”堂主,饒命,饒命啊。”賊眉鼠眼嚇得屁滾尿流,忙不迭使勁的磕着頭。
冬瓜咬咬牙,一揮手:“帶下去,交給執法堂。”
洪門經過一段時間的修整,比,一品::只有農民軍的小幫派要專業和牛逼多了,單單堂就用,小卜。更別說堂以下的組織了,那是蜂窩般的一大把。
執法堂,一般都是進行執行家法,在陳翔未接手洪門之前,便已經有了。
但那個時侯並未像現在這麼嚴格。畢竟,農民無疑是最講義氣的,怎麼着也輪不到家法處置這麼嚴重的問題來。
幾個大漢把賊眉鼠眼提了起來,拖着出了包廂。
陳翔和火柴在賓館內肆虐一番後,便離開了,回到了皇庭夜總會,第一件事就召集了梅花等人、以此洪門七堂主。
待所有人都到齊之後,陳翔擺了擺手。示意所有人都坐下。
“冬瓜,說說情況吧。”陳翔看向冬瓜。
冬瓜站了起來。臉上先是出現一抹尷尬的笑容,訕道:“虎堂裏出現了叛徒,老闆前幾次遇險都是因爲叛徒出賣所致,不過我已經把叛徒找出來了,並且通過叛徒給對方設下了埋伏,就在今天下午,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給老闆一個交代
冬瓜簡單的說了一下情況,最後一句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來的。聽了冬瓜的這番話,洪門的高層都是一頭霧水,全都扭頭看向陳翔。
陳翔神色湧動,淡淡道:“今天下午,我會去東郊,把殺手引出來。冬瓜先率領虎堂前去東郊埋伏。兄弟們都要配備最好的武器
說到這裏,陳翔頓了頓,扭頭看向冬瓜:“要把所有人的都帶去,不要有歧視
“小是冬瓜點了點頭,他明白陳翔的心思。
陳翔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接着說道:“虎豹象三堂各選出兩百的兄弟,在我出之後從三個方向前往東郊,對東郊形成包圍之勢。不要放走任何一個日本人
“是!”三大堂主同時應了一聲。
“大叔,總部就交給你了陳翔最後對伏特加說道。
“老闆,請放心伏特加沉穩的應道。
“好,那大家就下去分頭準備吧。陳翔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他也想去會會那個真正想要他的命的日本人。究竟,這個日本人是爲何非要他的命不可,如果說是爲了一個女人,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陳翔走出了辦公室。梅花和鴿子一起迎了上來。
“老闆,我們現在去哪裏?。梅花問道。
陳翔心中一琢磨,心想是該時候行動了,便道:“東郊。去會會那個想要我命的人。終於把他找出來了嗎?這次一定要殺了他們鴿子恨恨的說道。
“他們肯定是一羣人,你們三人注意對對方的頭目下手。”陳翔笑呵呵的叮囑梅花和鴿子,除了司徒浩南,他們兩個無疑是陳翔最親密無間的兄弟了呵呵,這請老闆放心。”梅花和鴿子對視一眼,兩人都是一臉躍躍欲試的表情。
陳翔帶着梅花和鴿子出了豪傑世家,梅花去開車了。
虎堂弟兄這邊也都準備好了,陳翔也從皇庭夜總會出了。當陳翔的車從皇庭夜總會出之後,一輛麪包車立刻從一個小巷子裏轉了出來,跟在了他們的後面。
梅花看了看後視鏡,說道:“老闆,有尾巴跟上來了
陳翔也看了看後視鏡,隨即就笑了:“還挺快的嘛,不用甩掉他們,就讓他們跟着好了。”
“是。”梅花應了一聲,也不加快車的度,悠閒的開着車,就好像真的是出去辦事一般。
陳翔的車出十分鐘之後,洪門虎豹象三個堂口裏分別開出了幾十輛麪包車,他們都朝同一個方向駛了過去,從三個方向形成了包圍之勢。
洪門一下子出動這麼多的人手,一下子就引起了警察的注意,但是他們卻全都縮回到了警察局,哪裏敢去管洪門的閒事,這洪門的老大可是省委書記十分器重的人,而且還是羅大隊長的朋友,羅隊長都不管了,誰還傻到親身去惹這個麻煩。
不過所有的人都非常的好奇小好奇是什麼人又要倒黴了。
洪門如此的大動干戈,算是史上第一回了,場面倒是十分火爆。
陳翔十分滿意洪門的現狀,在自己的管理下,洪門如虎添翼般的展。
只不過。他沒現!洪門之中,還有叛徒!
在虎豹象三堂的人手出之後小三個堂口的周圍都生了一件非常相同的事情,二這件事,如果陳翔知道,定然會怒不可遏。
幾位鶴堂的成員突然出現在了三個正在打電話的人的後面,同時用手中的匕抵住了打電話的人的軟肋。
打電話的人扭頭看了看洪門鶴堂的成員,然後無奈的放下了手機。
江陵市東郊,陳翔在到達指定的地點之後就下了車,帶着梅花和鴿子朝虎堂包圍的地點走了過去。
這裏是一處幽靜的公園。由於附近居住的人非常的少,現在又是下午,到處靜悄悄的一片,連鳥叫聲都聽不到一聲,一片肅殺的氣氛。
走到公園的內部,陳翔抬頭看了看左右。掃了一眼之後,陳翔就完全掌握了虎堂兄弟埋伏的地方,在心裏暗讚了冬瓜一句,因爲冬瓜的選擇地點是非常的好。
“竟然都來了,那就出來吧。”突然感覺到了一些帶着殺氣的氣息,陳翔的臉色冷了下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凡是向要他的命的人,都已經被他法定了他們的命運。
“不愧是大名鼎鼎的商業大亨啊,我剛來竟然都已經現了我。只是我真的沒有想到,江陵市這麼一個小地方竟然容納下了你這條龍,不過你就快要死”二汛在可以開始後悔來到這裏曾經壓在那女人圳一繃的日本人從樹林裏走了出來,在他的身後還有十幾個人,他們都有着東方人的面孔,陳翔這也明白了,爲什麼洪門的兄弟們找不出這羣殺手的蹤跡了,因爲他完全把目標鎖定錯誤了。
“好你個日本人,狗孃養的。”陳翔一見那日本人,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住在心裏罵道。但越是這時候,就應該越需要淡定。眯眯一笑。陳翔淡淡道:“很多人都想要我的命,不過每個想要我的命的人都最後把命送給了我。你的身份?我的手下不死無名之人。”
“這人叫山田純一郎。是個日本人,來中國做生意,但實際上跟許多黑道有來往。”梅花認出了眼前的妥子。低聲在陳翔的耳邊道。
“山田純一郎?”陳翔心中一動,眉頭也蹙了起來。
山田純一郎瞥得陳翔的神色小神色幾分得意起來,繼續用那生硬無比的漢語道:“怎麼樣,知道我山田的名諱。怕了吧?”
接花按耐不住,忍不住不屑地譏笑道:“怕?我們中國人的字典裏就從沒有過這個字,你個小日本。沒事跑來中國神氣什麼,你可別忘了,你爺爺我們纔是地頭蛇
“你”山田純一郎瞪了梅花一眼。悄得牙癢癢。
“**你個日本賤種”。梅花也怒了,架起手中的四,就想衝上去。
陳翔直接按住梅花,微微搖了搖頭,等梅花冷靜下來後,陳翔這才把目光轉到山田純一郎集上,繼續問道:“你和雷霸天是什麼關係?”
山田純一郎怒視了梅花一眼小倒是很配合地回答了:“他是我的姐夫!”
“哦,既然這樣,那麼你是打算替你的這個姐夫報仇咯。”看見山田純一郎咬牙切齒的模樣。陳翔已經猜到山田純一郎到到江陵的目的了。
“不,不。”山田純一郎使勁的搖着頭,說道:“你錯了,你殺死雷霸天,我不僅不會恨你,反而要感謝你。”
“哦?”陳翔輕輕笑了笑。倒有些詫異。
難不成是雷霸天霸佔人家日本妞,而日本妞的弟弟自然就恨這個所謂的“姐夫”。
“縱然是我的姐夫,但當初是他把我趕出中國的,害我在中國做不了生意,還有連唯一的姐姐也不能見面山田純一郎臉上全都是恨恨的表情。
陳翔皺起了眉頭,這日本人咋越說越令他覺得疑惑,不由問道:“那既然這樣,你我應該合作纔是,爲什麼你非得跟我作對不可
山田純一郎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眼眸之中掠過一道深深的異芒:“因爲,如果你不死,我就得不到你手裏的東西了。”
陳翔那是越聽越糊塗了,但還是淡淡道:“有什麼東西值得你如此大動干戈的,非得置我於死地不可?”
“你別跟我裝糊塗了。我早就知道你佔有了那樣東西,否則那筆寶藏就不會被你找到了,甚至連《毆打嬰兒》也要窺凱山田純一郎冷冷道。
聞言,陳翔心中一驚,疑惑的同時”中彷彿猜到了什麼。
“山田,你倒是說來聽聽。何來寶藏,《毆打嬰兒》又是怎麼一回事?”陳翔深深地看了山田純一郎一眼,皺眉問道。
“切,中國人就是這麼不老實。”山田純一郎冷笑一聲,隨後撇嘴道,“也罷,那我就說一遍。在我們日本,原本有一張寶藏地圖,上面記載着世界上千處寶藏地所。價值無法估計,原本這個寶藏圖是我們日本的,卻被你們中國的商人偷偷的盜來這樣”
山田純一郎咬牙說着,隨後神色一凜,直指着陳翔道:“而這張地圖,就在你的身上!”
“我想山田你搞錯了吧陳翔有些哭笑不得,什麼寶藏什麼地圖,說得他是一頭霧水,不過,這日本人又說道了《毆打嬰匕》,恐怕這其中有什麼隱匿所在。
原本他就一直在懷疑張朝明這個狡猾商人了,如此經這日本人一說,這姓張的恐怕不乾淨,恐怕那些所謂遺失的“商品”也不是張朝明的,這其中,定然還有很多事自己沒搞清楚。
收回思緒,陳翔冷冷地看向山田純一郎:“不管你說什麼,總之,什麼鬼地圖不在我身上。如果你不信的話,我也沒辦法。”
“如果不交出來,你只有死路一條山田純一郎非常的有自信。
“有自信是好的,但是太盲目的話,就只能註定你的失敗了。”陳翔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突然朝左右揮了揮手,梅花和鴿子頓時拿出了武器,蓄勢待。
遠處,火柴見到陳翔準備動手了,也跟着站了起來,手中的狙擊槍瞄準了山田純一郎的額頭,只要他敢輕易動一動,火柴就完全有能力將他一槍斃命。
另外,冬瓜也朝着手下幾人使了使眼色,蓄勢待!
“原來這是你佈下的圈套察覺到左右的動靜,山田純一郎看了看左右,只不過。奇怪的是在他的臉上卻一點驚訝也沒有。
“如果不是我故意透露我的行蹤,你以爲你真的能這麼輕易的掌握我的行蹤陳翔咧嘴得意地笑着,但見到山田純一郎臉上沒有絲毫的驚訝。心裏倒也不禁微微有些喫驚。
不過疑惑卻是更多,這山田純一郎究竟有什存依仗。知後事如何,請登陸兇叭。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