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外繼續寒暄了幾句,陳翔和蘇惜倩便隨同那葉志雄一同進了宴會大廳。
一進大廳,兩人頓時有種霍然開朗的感覺。
大部分知名的企業家幾乎都會聚在此,多數是經常在電視上露面,好幾個陳翔在電視上見過很多次,不過陳翔也知道,這些人能夠到此,無疑是衝着葉素這個商業大亨來的。
不過,大部分人都在談論各自的,就是蘇惜倩的父親蘇海也忙得不可開交,自然也沒什麼心思搭理蘇惜倩等人。
走了進去,陳翔和蘇惜倩便挑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葉志雄也在兩人的對面坐了下來,拍手叫來了廚子,而後上了一桌菜。
“兩位,這些是我親自讓廚子準備的,特意爲蘇惜倩準備的,兩位嚐嚐看,也不知道適不適合兩位的口味。”葉志雄說着,朝蘇惜倩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他雖然說的這麼簡單,可是隻有他自毛才知道,他費了多大的勁纔打聽出蘇惜倩喜歡喫什麼東西。
蘇惜倩自然曉得葉志雄話中有話,不過對於這個喜歡把自己的老爹名頭掛在嘴上的人,她自然有些反感。
不過,饒是反感,蘇惜還是禮貌的微微一笑:“呃,謝謝了
“嚐嚐看,應該不會讓你失望的。”葉志雄催促道。
小親愛的,你喫喫這叮”這可是你最喜歡喫的。”蘇惜倩眼珠子一溜轉,直接給陳翔夾了一塊苦瓜,陳翔倒是訕訕的笑了一下。他最不喜歡喫的東西就是苦瓜,不過爲了配合好情侶的角色,也只好夾起苦瓜。笑着喫了下去。
“小親愛的,還有這介”也是你喜歡喫的哦。”蘇惜倩似乎叫上癮了,親愛的這三個字也是越叫越熟練,似乎這一切都是真的一般。
而看着蘇惜倩給陳翔夾菜,葉志雄的臉上滿是羨慕之色。
陳翔倒是頗爲好笑,不過見這葉志雄還真把自己當成了東道主了,心裏倒是不滿了。這宴席似乎就是他葉家開的一樣。蘇家充其量也只不過當配合罷了似的。飯途過半,蘇惜倩突然站了起來,抱歉的朝葉志雄笑笑,說道:“不好意思,你們先喫,我去上個洗手間
“請便。”葉志雄很仲士的笑着。
“親愛的,你乖乖喫飯哦,如果我回來你還沒有把這碗飯喫完的話,我可是要罰你的哦蘇惜倩笑眯眯的對陳翔說道,手指在陳翔的臉頰上輕輕的談了一下。
陳翔心中這個氣啊,無緣無故的被蘇惜倩耍了起來,當先便是翻了翻白眼,非常非常的無語。
蘇惜倩繼續露着標準的微笑小緩緩的出了宴會大廳。
宴會繼續進行着,那些商業名流繼續各自交談着,雖然有好幾個也認識陳翔。但均沒有人過來道候,基本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彙集在葉素身上。
這姓葉的老頭子。當真如明珠煌煌一般,引得衆人垂涎。
畢竟,如果有葉家罩着。生意自當紅紅火火。他葉家的田,企業,在這個圍子裏可是龍頭老大!
不過,陳翔倒無所謂。人比人氣死人。又何必爲此去卑躬屈膝的討好人家。
何況。正如父親所說的,錢賺得再多又能怎樣,安心、舒坦來得實在!他陳翔的目標,只不過是一百億罷了。有了一百億,買了座自由島嶼後。決定的收手不幹了。
該送給誰就給誰吧。
心中這般想着,陳翔自然沒能開口和葉志雄說話,就低着頭喫飯,邊喫邊想着。不一會。一碗飯便全都進入到他的肚子裏了。
“小陳先生一定很愛蘇惜倩。我真替蘇惜倩感到高興。”葉志雄眼裏的妒火明顯增多了幾分,不過表面還是一副笑呵呵的看着陳翔。
“還可以吧。”陳翔訕訕笑着應道。
“小陳先生這麼聽蘇惜倩的話。這就可以說明你對她的愛有多厚了。”葉志雄指了指陳翔空了的飯碗,明裏在誇耀,暗地在譏諷一個大男人的那麼聽女人的話,小白臉一個。
陳翔如何聽不出來,雖有心諷刺過去,但還是忍耐了下來,畢竟是蘇伯伯的大宴,可不能搞砸了。神色一轉,故作溫馨道:“愛女朋友是每個男人必須做到的。不是嗎?”陳翔這麼說,他也的確這麼做了,不過要比起邵安娜,似乎對蘇惜倩的愛要少一點!
葉志雄心裏這個恨啊,心底下都感覺牙齒在切切作響了,但還是十分虛僞地笑道:“對。陳先生說的非常的正確,不過我是一個孤家寡人,暫時還體會不到陳先生說的這種意境
“葉先生的年紀也不小了,也應該找一個女朋友了吧。”陳翔明知故問。
葉志雄佯裝一副苦澀樣。訕訕笑道:“找到有適合的了,可是卻成了陳先生的女朋友了
“這個世界上的好女人多的很,相信葉先生還可以遇見適合你的。”雖是這麼說,但陳翔在心裏還是忍不住罵你這個小狐狸,被你玩弄的女人還少嗎?
“希望如此吧。”葉志雄輕輕嘆了一口氣,眼裏卻閃過一絲悲幕的神情。
小你們再聊什麼?”蘇惜倩走了進來。看見兩個男人聊得高興,便笑着問道二二,她叉老到陳翔身邊坐下,低頭看了看陳翔的飯碗。才現了一抹笑容,說道:“親愛的,你還真聽話,來,獎勵一個
說完,蘇惜倩就在陳翔的臉上吻了一下。
陳翔一愣,扭頭看向蘇惜倩。這妮子演着演着還當真的,這演戲天分。當真可以拿奧斯卡了。不過。對於這種爲藝術獻身的精神,陳翔可不支持。
蘇惜倩俏臉微紅,臉上頓時出現了尷尬的表情,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鬼使神差的吻了陳翔。葉志雄正好低頭喫東西,沒有看見陳翔和蘇惜倩之間的表現,不然他就要懷疑兩人之間的關係了。
因爲來得晚,所以當這頓飯還沒喫完後,宴會也就結束了。
那些商業名流也隨同商業大亨葉素前去額外的活動,陳翔自然懶得隨從。告別了蘇海等長輩,便同蘇惜倩離開了宴會。“老闆,我們現在去哪裏?”等到陳翔上車之後,梅花出聲向陳翔請示。
“回家。”陳翔還沒有說話。蘇惜倩就搶着對梅花出了指示。
對於蘇惜倩的命令,梅花自然不會遵從,扭頭看向陳翔。咧着嘴笑着。
“滴滴滴觸。陳翔看了蘇惜倩一眼,剛要說話,手機突然響起。
拿出手機一看,陳翔笑了笑小而後對蘇惜倩道:“你先回家吧,我還有地方要去,梅花,你把她送回家,就去我家吧,反正他爸媽也不在
“你要去哪裏啊?”蘇惜倩皺眉問道。
陳翔淡淡地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去警察局,和羅隊長談談心,你先回去吧,順便把貝貝喂一下。這條被,狗已經長大了不食量也大着呢。”
蘇惜倩皺了皺眉頭,試問了句:“我也一起去行不行?”
“不行”。陳翔搖了搖頭手指,“你認識羅隊長嗎?人家是找我,不是找你
“哼,不讓去就不去,擺什麼臭架子。蘇惜倩白了陳翔一眼,陰寒着臉坐進了車子嘿嘿。做好了。嫂子”。梅花咧嘴笑着,開着路虎車開始颶飛起來。有路虎越野車開着,梅花心底自然格外高興,心裏打着小九九,等把蘇惜倩送回家後,再開車去泡妞。
“你慢點”。蘇惜倩嚇了一跳,臉色白了許多,不由得尖叫了出來”
陳翔望着一溜煙不見的車子不由得搖頭苦笑。
隨後,陳翔就離開了羅波阿大酒店,叫了輛的士朝警察局趕去。
十多分鐘之後。陳翔就到了警察局門口,下車後,便見到羅峯已經站在大門一側等着了,陳翔笑了笑,朝前走了上去。
現在已經快到上班時間了,陸陸續續也有人來上班了。陳翔在江陵市雖然算不上什麼名人,但是每個警察都牢牢的記住了他的樣子,因爲他們得時刻提醒自己,不能得罪了陳翔這個跟縣委有關係的大富豪。
上班的警察看見陳翔和羅峯走在一起,臉上紛紛出現了疑惑的神色,心想,又有什麼重要的案件要破了。
羅峯也不顧同事們的疑惑的眼光,直接帶着陳翔到了她的辦公室,招呼陳翔坐下之後,羅峯又出了辦公室,不一會,他領着一個築歲左右的中年警察走了進來,中年警察的鼻樑上戴着一副大大的眼鏡,一看就是幹文職工作的。
“小陳翔,這位王叔是我們警察局裏最擅長畫影的人進門之後,羅峯先給陳翔介紹了一下來人的身份。
“王叔,你好陳翔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幕敬地說道。
中年警察沒有反應,而是上下打量着陳翔,隨即哈哈大笑起來,說道:“別人都說世紀集團的老闆是個怎麼樣的大人物,可是我看你就只是一個學生嘛
“呃陳翔一愣,隨即呵呵笑了起來,說道:“王叔果然不愧,是畫影能手,一眼就看出了我的本質。”
中年警察被陳翔這句馬屁拍的很舒服,罩在大眼鏡下面的眼睛裏也露出了些許笑意:“陳年輕人,聽羅隊長說你要讓我幫你畫一張像,那就請你把那個人的長相說一遍吧。”
“現在就說嗎?”陳翔看見中年警察什麼都沒有準備,就有些疑惑的問道。
中年警察自信的笑笑,說道:“你但說無妨
“磨磨蹭蹭的幹什麼?王叔讓你說,你就說。”羅峯翻了翻白眼,粗鄙的人自然反感婆婆媽媽。而後走到飲水機的旁邊,給陳翔和那中年警察一人倒了一杯礦泉水。
陳翔笑笑,然後把記憶中那個女人的長相說了一遍,中年輕人認真仔細的聽着,並且從口袋裏摸出了一個小本。還在上面寫了一些東西。等到陳翔說完之後,中年警察站了起來,對陳翔說道:“你請稍等一會,我現在就回去畫。”
說完。中年警察朝羅峯點了點頭,然後就出了羅峯的辦公室放心吧,畫影是王叔的拿手絕招,只要你沒有描述錯誤,王叔肯定能把你看到的人畫的分毫不差羅峯瞅出了陳翔的臉上有些擔憂,便輕鬆笑着道。
陳翔不說話,只是點點頭,竟既然羅峯都對這個中年警察這麼推崇,陳翔自然也就相信他肯定有過人之處。
見到陳翔小”羅峯也不說話了拿起一份文件看了起翔口出舊了看羅峯的辦公室,佈置得簡單。但卻很亂,土糟糟的,似乎幾百年未曾打掃過一般。和羅峯的性格非常的合。
陳翔掃視了一圈,心裏突然萌生了一個念頭:羅峯似乎該找個女人了。
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中年警察帶着一張紙來到了羅峯的辦公室,走到辦公桌前,中年警察把紙鋪到辦公桌上,抬頭看向陳翔,說道:”來,你來看看,和你描述的有差距嗎?”
陳翔低頭一看,紙面上豁然有一個女人的畫像,和陳翔看見的那介,女人幾乎一模一樣,就連眼角的那絲媚意都給畫了出來。陳翔的臉上出現震驚的神色,隨即朝中年警察豎起了大拇指,說道:“王叔,你果真是神筆啊。”
“呵樂”中年警察有些得意的笑了笑,扭頭看向羅峯,說道:“羅隊長,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我就先出去了。””王叔,麻煩你了。”羅峯朝中年警察笑笑。
“不麻煩,不麻煩。”中年警察連連搖頭,然後才轉身出了羅峯的辦公室。
“給我看看。”羅峯朝陳翔伸出了右手。
陳翔把畫像遞給羅峯,羅峯接過看了看,眼裏頓時出現一絲鄙夷的神色,說道:“這個女人也不怎麼樣嘛?眼角含春,一看就不是什麼好女人。你怎麼會看上這麼一個女人?你這不是在降低你那些女人的身價了嗎?”
陳翔一愣,隨即笑了起來。說道:“羅隊長,你還真當我飢不擇食了啊。你這樣的極品放在我眼並我都不動心,更不用說這種三流貨色了。””那你幹嘛非得畫上她,不是在找你的夢中情人嗎?”羅峯詫異地說道。
陳翔哈哈笑了起來,摸着額頭喊暈。
羅峯面露疑惑:”怎麼了,難道我猜錯了?”
陳翔只是笑着,並不接話,心裏卻苦笑得很,看來,這羅隊長真的需要找個女人了,什麼時候給他做做媒,幫他物色一個。”拿去。”看見陳翔的笑容,裏峯沒有好氣的把畫像還給了陳翔。
陳翔接過畫像,說道:“羅隊長,那我就先告辭了,我還要讓我的兄弟立刻把這個女人給找出來。”
“走吧,走吧。”對於陳翔的狂笑又不作解釋,讓羅峯是既疑惑又苦惱,瞪着眼叫道。
陳翔訕訕笑了一下,但覺得此事也沒什麼必要和羅峯說,這個女人目標是他,而並未是羅峯,少個人知道,少份危險。
陳翔也沒打算,再把羅峯拉到這灘渾水當中來了。
皇庭夜總會,陳翔把冬瓜叫到了他的辦公室,然後把畫像遞給了冬瓜,“看看吧,我說的就是這個女人,你讓兄弟們儘快把她找出來,我懷疑她跟刺殺我的那些殺手有關係。
冬瓜接過畫像,仔細的看了看之後,臉上出現了驚喜的神色說道:”老闆,這個女人已經在暗堂兄弟的監視之下了。”
“哦?你們是怎麼現她不對勁的?”陳翔倒是有些疑惑了心裏也爲虎堂的進步而感到高興。
“老闆,上次有弟兄現了她的蹤跡,我就私下查探了一番。原來這個女人做過整容手術,似乎跟雷霸天有什麼關係,我想,應該就是他的情婦吧,此番回來,一定是來尋仇的。”冬瓜一邊尋思一邊猜測道。”哦?莫非是她”陳翔心中一動,眉頭忽而皺起,隨後慢慢的舒展開去,對冬瓜道,“那儘快查探出這女的底細,把這張圖片複製幾萬張,給幫裏的弟兄,凡見到這個女的,一定把她抓來見我。”
“是,老闆。”冬瓜恭敬地點頭。
陳翔這麼做,自然有他的道理,如果把這女人搞得天翻地覆,走投無路,那日本男人自然會爲她出面,到那個時候,什麼事情擺在檯面上說,自然就不會繼續敵暗我明的不利了。
想到這,陳翔着實爲自己的聰明才智感慨了一把,隨後忽地像是想起了什麼,皺眉道:“冬瓜,虎堂裏的兄弟是不是有曾經是雷霸天的人?”
冬瓜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說道:“大概有十個人左右,我看他們的能力還可以,就把他們招進虎堂了。老闆,你的意思是叛徒出自這十個人裏面?”
陳翔點點頭:“如果我沒有估計錯誤的話,應該在這十個人裏面。”
“老闆,那我現在就去把這十個王八蛋抓起來嚴刑拷問。”說着,冬瓜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冬瓜,不要衝動!”陳翔喝止了冬瓜:“叛徒或許只有一個,你把所有的人都抓起來了,這隻會讓那些真心投靠我們的兄弟寒心。
所以我們不能大張旗鼓的去查,按照我之前說的計劃行事,現在也不用暗堂的兄弟盯緊所有的人了,要他們盯緊這十個人就可以了。現誰有異動,就立刻控制起來。”
“是!”冬瓜應了一聲,心裏卻恨得牙癢癢,恨不得把那個叛徒挫骨揚灰,活吞算了。
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