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氣氛十分的凝重。
陳翔這邊雖然只有三個人,但誰都知道,這附近埋伏的,可滿滿都是陳翔的人,山田純一郎自然也知道。
只不過,縱然如此,這個日本人卻奇怪的表現得非常的淡定。
“山田,你也不想想,你自己現在都已經是甕中之鱉的,還能夠如何橫呢?我勸你還是乖乖投降,滾回日本去,我留你個全屍陳翔對着山田純一郎冷冷說道。
“哼”。山田冷哼了一聲,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麼似地,驀地臉色一變,怒氣橫生,大聲咆哮起來,“你這個賤人,給我出來。”
“山田哥,你別誤會,這跟我真的沒有關係從山田身邊的一棵樹的後面,一個妖嬈的身姿站了出來,正是陳翔那日所見到的神祕女子,一出現就連忙撇清自己的關係。
對這個人,陳翔心中隱約有種預感,但是不是確實就是心裏想的那個人,陳翔也不能百分百的肯定。
而陳翔也沒現,乍見到這個人時候。身邊的鴿子臉色已經變了,渾身也顫抖起來。
“你不是說很有把握嗎?現在又怎麼說?”山田純一郎盯着那女的,惡狠狠的問道:“呢是不是想下去和雷霸天陪伴?”
那女人眉頭皺起,臉色倒沒什麼妾化,似乎根本沒有百分百的被嚇住。
“山田哥,我對你的忠誠你應該知道的,我”
“心心”就在那女的話還沒說完之時,驀地一聲槍響,而後一顆子彈飛了過來,”
瞬間,那女的突然倒地,她的額頭上出現了一個大大的血洞,血洞裏還在往外面冒着鮮血,白色的腦漿也順着血液流了出來。
陳翔心中一動,驀地轉頭看去,只見鴿子手上的那把手槍,正冒着硝煙的霧氣。
“鴿子,你”陳翔臉色一詫異,驚奇地問道。
“是她”是這個臭女人”鴿子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使勁地抓着手槍,呼吸越的基礎,說話也激動得顫聲不已,“是這個女人差點害死我的”,她是高風舞
“是她?”陳翔面容陡然一變,難怪覺得有幾分面熟。
“就是這個臭女人,是她差點害死我的,這個婊子”一想到自己曾經愛上的女人竟然是那麼多人的情婦,甚至跟日本人有一腿,千人上萬人騎,如何叫鴿子不瀕臨瘋狂的邊緣。
鴿子就恨沒把這女的活錄了。
“我曾經告訴過自己,只要讓我看到你,一定要讓你死在我的手中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高風舞。鴿子咬着牙自告自語的說道。
“你敢殺了她?。山田純一郎徒然抓狂,看向鴿子,咆哮起來:“她現在是我的人,只有我才能決定她的生死,你殺了我的人,我就要你付出相同的代價
“那你就來試試嘛。”鴿子掉轉槍口,對準了山田純一郎。
以前還在的時候,組織裏殺的人還少嗎?這種場面就想嚇倒鴿子。似乎還可笑了點。
“你們上山田純一郎朝他的屬下揮了揮手,那十幾個人遲疑了一下,均不敢向前。
“你們誰敢不動,我就活喫了你們山田純一郎惡狠狠的看着自己的屬下。
聽見這句話,十幾個人同時打了一個冷戰,在看看鴿子只是一個人,雖然他手裏有槍,但是他們十幾個人佔在人多,互相看了看。嗷嗷叫着朝鴿子衝了過去。
鴿子咧嘴一笑,拍了拍手掌。隱藏在周圍的虎堂同時站了起來,手中的微衝響了起來。
這完全是單方面的屠殺,那十幾個人站在空曠的空地上,完全就成了虎堂的槍靶子,不一會功夫,山田純一郎的十幾個手下就全都躺倒了地上,他們的身上全是槍洞,完全被打成了篩子。
“這就是你的實力?”陳翔上下看了看山田純一郎,看見山田純一郎依舊不爲所動,不由更好奇了,他也更想知道山田純一郎的最後的依仗究竟是什麼。
“讓你看看我真正的實力山田純一郎突然咧嘴一笑,雙拳緊握,只聽一陣咔嚓咔嚓的聲音響起,山田純一郎身上的寬鬆的日本服全都裂開了,如同鎧甲一般的金屬從山田純一郎的身體裏面冒了出來,完全覆蓋在了他的身上,把他的身體嚴嚴實實的遮了起來,此時的他就好像一個機器人一般。
“靠,搞什麼飛機。”陳翔不由嚇了一跳,這種電視裏才能看到的鏡頭竟然活生生的出現在自己面前,莫不成是變異人?
只不過,再仔細定睛看了一會後,陳翔就淡定下來了。
這只不過是在日本服裏多穿了件硬邦邦的盔甲罷了,日本服的裂開也只不過是表面這山田的力氣大罷了,根本不值得大驚小怪的。
“砰躲在遠處的火柴乾淨利索的開槍了,威力巨大的狙擊子彈毫不差的打在了山田純一郎的額頭上,可是火柴預料
威力巨大的狙擊槍竟然連一個痕跡都沒有給山田純一郎留下。
“這是什麼玩意?”親眼看到這一切的火柴不由一愣,連續扣動扳機,子彈也一顆一顆的打出去,而且每一顆子彈都打到了同一個地方,但是結果依然,山田純一郎的額頭上依然連一點痕跡都沒有出現。
很快,狙擊槍裏的子彈就完全打完了,看見這一幕,火柴不由張大了嘴巴,滿臉的不可思議。
“哼,你的人子彈打完了?”雖然看不見山田純一郎的臉,但是衆人都能很輕易的想象出山田純一郎臉上的得意。
洪門的臉色變了變,就是陳翔、梅花曾經殲滅一座海盜島的人也忍不住皺起眉頭來。
這什麼鬼東西,就連狙擊槍也穿不透,當真詭異了。
“哼哼,你們太小看我們日本了,知道我這套盔甲是用什麼做的嗎?這套盔甲就是我的骨頭,刀槍不入的。“山田純一郎得意的笑着,然後一步一步的朝陳翔走了過去,“想必你也認識,這套恐龍骨製成的盔甲,也是在那寶藏圖上面記載着
“我否說一遍,上面寶藏圖我見都沒見過,如果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胡加猜測,那我就對你不客氣了固然詫異,但陳翔還是冷冷地瞪着山田純一郎。
山田純一郎蔑視地笑了一下:“此地無銀三百兩,你就繼續裝吧
“可惡”陳翔怒了,眉頭皺皺了,不管三七二十一,電維分身一掌控下來,直接出一股擁有按的電流。
“我讓你說,電死你這丫的在心裏罵了句,陳翔又加快了幾道電流,全部匯聚在一起,朝着山田掠了過去。
可是,,
在電流擊打在山田純一郎的身上後,陳翔意想的那一幕竟然沒有生。
電流在山田的身上不斷地擊打着,卻瞬間被那副詭異的盔甲給阻擋住了,團團青藍色的光輝圍繞着山田純一郎的身子圍轉,根本沒辦法侵入那恐龍骨盔甲。
陳翔面色變了。
電磁分身無法穿透恐龍骨,更別說電流了。
看來用電流擊打這招對於這日本人不管用,眼下,只有一條路可走。
肉搏!
**裸的肉搏。
“老闆,你先休息一會,我們過去會會他梅花和鴿子擋在了陳翔的面前,怒視着山田純一郎,氣得牙癢癢的。
既然子彈穿不透,那隻能用刀了。
慶幸的是。洪門新引進來的俄國快刀,鋒利無比,稍稍誇張地一點說,能夠削鐵如泥。
“好陳翔向後退了一步,他也想看看山田純一郎這套盔甲究竟有什麼特別之處。
“老闆,我也去司徒浩南提起砍刀,想要朝山田純一郎衝過去。
“小心點陳翔點點頭,看了司徒浩南一眼。
頜點了點頭,看了看朝山田純一郎衝過去的梅花和鴿子,司徒浩南的眼裏閃現着堅定,似乎做了某些決定一般,身子朝前猛衝。
一時間,其他人都停了下來,目視着這一場三對一的對決。梅花等三人的度極快,三把長刀一起朝山田純一郎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睛刺了過去。山田純一郎輕輕扭頭,三把長刀頓時就只刺到了山田純一郎的盔甲上,梅花使出了巨大的力氣,長刀快彎成了兩截,可是刀尖自然一點都沒有刺進盔甲裏。“回去。”山田純一郎大喝一聲,雙手同時在身前揮了揮,雙拳同時打在司徒浩南的身上,山田純一郎的力量巨大,司徒浩南頓時倒飛了回來,一下子倒在了地上,過了很久才從地上爬起來,嘴角也都出現了一絲血跡,明顯是受了不輕的內傷。
見此,梅花一咬牙,他手中的長刀都還沒有掉,一招就敗在了山田純一郎的手下,梅花明顯是不服氣,怒視着山田又操刀衝過去。但明顯的,很快就又被打了回來。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三人又同時朝山田純一郎衝了過去,這次他們沒有選擇直接攻擊,而是在山田純一郎的身邊周旋,不過不管三人怎麼努力,他們依然不能對山田純一郎造成任何一絲的傷害。
“你們累了沒有?”山田純一郎笑呵呵的說道,雙手突然成鉗,捏住了三人的長刀,大喝道:“脫手。”
話音網落,三把長刀同時脫手,山田純一郎向前一步,連續踢出三腳,三人再一次倒飛了回來,三人狠狠的摔倒在地上,同時吐出一口鮮血,連站起來的力量都沒有了。
“去死吧山田純一郎把手中的三把長刀朝三人扔了過去。
“想殺他們,還得經過我的同意。”陳翔的聲音徒然響起,身影突然出現在了三人前面,身形連動,把三把長刀抓在了手裏,把一把長刀纏到身上,另外兩把長刀則握在了手裏,三人已經受了重傷,現在能和山田純一郎抗衡的人就只的下陳翔了。
“終於不做縮頭烏龜了嗎?”山田純一郎看着陳翔,
陳翔抖了抖手中的長刀,說道:“我看你纔是烏龜吧,除了躲在你這身龜殼裏,你恐怕就什麼事情都不會幹了吧。”
陳翔想要對山田純一郎使用激將法,可是山田純一郎明顯不上當,嘿嘿笑道:“你這套激將法對我沒用,我的目標是殺了你,我只求目的,不管手段。”
“我不得不說,你們日本人就是賤雜種。”對於山田純一郎的這點表現,陳翔倒是完全沒有話說。
“去死吧你。”山田純一郎勃然大怒,怒喝一聲,快朝陳翔衝了過去,雙拳帶着呼呼的風聲,直取陳翔的胸口。
陳翔後退兩步,然後快向左邊移動,打算把山田純一郎引開一些,避免傷到已經倒地不起的三人。陳翔退後,山田純一郎自然就進了,他一拳一拳的朝陳翔攻擊着。
可是他的度還跟不上陳翔,每次都被他輕易的躲開了。
把山田純一郎引開之後,陳翔就開始了反攻,雙刀不斷的攻擊山田純一郎露在外再的眼睛,而且每一刀都用的非常的詭異,讓山田純一郎只能費力的防守。
陳翔搶回了主動,可是卻怎麼也傷不到山田純一郎,打了一陣。陳翔只能後退,連續的攻擊讓他消耗了很大的體力,他必須得休息一下,喘口氣。
陳翔想要休息,山田純一郎卻不會給他這樣的時間,他度極快的朝陳翔衝了過去,身體騰空而起,一招剪刀腳朝陳翔攻了過去。陳翔也來不及喘氣了,側身躲開山田純一郎要命的這一腳,然後又連續後退兩步,逃到了山田純一郎攻擊的範圍之外。
看了看似乎有着永遠也用不完的體力的山田純一郎,陳翔不由在心裏暗歎了一句,這個日本人究竟是練了什麼樣的武功。
日本的蹌拳道在世上赫赫有名,但這山田練的,絕非是蹌拳道。反倒是一種詭異的邪門武功,類似於中國千年傳承的奇異武功,硬氣功!
山田純一郎這種詭異的功夫,陳翔真的不能想象他是怎麼練就下來的。
“變態!”陳翔在心裏給山田純一郎下了結論。
山田純一郎繼續進攻,陳翔只能繼續躲避,手中的雙刀伺機尋找可以進攻的機會。
“怎麼了?不是說我是縮頭烏龜嗎?我看你也差不了多少嘛。你除了知道躲,你還知道什麼?”山田純一郎學起了陳翔,對陳翔用起了激將法。
陳翔自然不會上當,也不說話,躲避着山田純一郎的進攻,一邊利用電磁分身的刺激,恢復已經消耗的七七八八的體力。山田純一郎也似乎看出了陳翔的打算,進攻的度更快了,根本就不想給陳翔恢復體力的時間。
陳翔被逼得連連後退,險象環生,不過好在經過電磁對運動神經的刺激,陳翔練就了一套奇門的躲閃運動能力,他的步伐玄妙,他纔沒有被山田純一郎擊中。
“嘿嘿,你受死吧,沒有想到能夠幹掉雷霸天的人竟然只是一個廢物,真的是太讓我失望了。”山田純一郎一邊攻擊陳翔,一邊打擊着陳翔的自信心。
陳翔不爲所動,專心致志的躲避着山田純一郎的進攻,兩把長刀也伺機尋找進攻的機會。不過陳翔自己最清楚自己目前的狀況,他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目前陷入到了全所未有的苦戰之中。
“這就是洪門當家的實力嗎?真的是太讓我失望了。”山田純一郎一邊攻擊陳翔,一邊試圖打擊陳翔的自信心。
陳翔有着何等的心裏素質,自然不會上當,緊蹙着眉頭,全力躲避着山田純一郎的進攻,雙手中的長刀也適時送出,每一刀的目標都是止田純一郎那唯一露在外面的一雙眼睛。但是眼睛那一點範圍實在太山田純一郎每次都只需輕輕的扭頭便能躲開陳翔的攻擊。
“去死吧!”山田純一郎突然大喝一聲,兩隻手分別捏住了陳翔手裏的兩把長刀,使勁的往後一拉,頓時把陳翔拉到了他的身前,山田純一郎起腳,一腳踢向了陳翔的胸口。陳翔已經感受過山田純一郎的巨大力氣,他清楚的知道被山田純一郎踢中後的後果。放開兩把長刀,陳翔用手擋住了山田純一郎踢過來的腳,並且藉助山田純一郎的力量,身體快的往後退。
後退了四五米,陳翔又退到了山田純一郎的攻擊範圍之外,雙手放到背後,使勁的搓了兩下,山田純一郎的力量果然非常的大,陳翔已經清楚的感覺到了自己雙手上的淤青。
“哈哈看見自己牢牢的佔據了上風,山田純一郎開心的大笑起來,雙手握住兩把長刀,想要用力的折斷它們,可是不管他怎麼用力,不管他把長刀弄成什麼樣,他就是折不斷長刀。看見這一幕,陳翔的腦海裏出現有了一種特殊的想法。
刪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