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裏,大家井然有序工作着.建民則不時唉聲嘆氣。
曹傑說“建民,你別在那唉聲嘆氣,聽了都叫人煩!”
豈不知曹傑這麼一說,建民這傢伙也急了。
建民赤紅着面目,破口大說“整天就這麼閒着,我都快憋出病了。不行,我現在得出去走走”
曹傑見建民剛把話以撂轉身就走,就趕忙拉住。好言相說,這建民纔不暴躁。
一切都如同往日一樣,似乎沒有什麼異常。此時的張峯卻在忙於聊天,卻不知道樓下已經發生了這麼一幕。
咚咚咚孫主任邁着沉重步伐,臉上似乎散發着憤怒之氣。進去辦公室後,孫主任用很輕視目光掃了辦公室裏的所有人。
張峯見大嫂來了,便起身用以股帶有鄙視的問侯“孫老師,你早呀!”
嫂子斜視下張峯,便不在理會。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她開始先是翻動了下辦公桌上文件,然後瞄着大家說道“大家可知今天是星期幾?”
孫主任這麼一問,劉夢猴急急的說道“孫老師,今天星期五呀!”
孫主任點了點頭,對劉夢似笑非笑,這時的劉夢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孫主任說“既然大家都知道今天是星期幾,那就努力工作吧!”
一邊的曹傑暗自說道:這不是攆走讓我們出去,這樣這麼服衆呢?
周海芋搖着頭,整理着文件夾,嘴裏卻說不出的苦!因爲來時公司答應,作爲諮詢師不用跑市場,可現在做的工作比市場的還要多,周海芋心裏有苦但只能強忍着。
建民早就在辦公室裏待不住,這相當於給了他一個甜棗。
建民猴急的竄出了辦公室,曹傑,周海芋,劉夢,張峯四人緊跟着。
當張峯剛要跨出辦公室門時,孫主任叫道“張老師,你等下”
張峯有些迷茫回頭看了看孫主任,心裏在想:這太陽打西邊出來,她怎麼會口跟我說話。奇怪,奇怪!
張峯正苦思這是怎麼回事。
孫主任說“張老師,你出去時留心觀察下,咱放在樓下的易拉寶不翼而風了。”
孫主任說完雙眼望着張峯,如同小雛鳥期望着母親帶給他們喫的。
張峯一聽便暴跳如雷,大聲怒叱道“你怎麼不早說呢?”
孫主任被張峯這麼以怒叱,有些驚慌失措連忙說“剛一時心急,把它給忘了”
張峯說“嫂子,叫我怎麼說你呢?”
轉身就往門外跑去。
電梯口,曹傑等人熙熙攘攘等候着電梯的到來。
這時張峯卻如同發了瘋的牛一樣,狂奔開來。
曹傑攔在張峯面前,嘴裏說道“出什麼事!”
張峯說“現在沒工夫跟你細說”
曹傑,建民一聽便跟着張峯從暗道往一樓跑去。
暗道平日都不會有人走,黑乎乎的~唯一有點光的只是那盞寫着“綠色通道”綠燈。
張峯猴喫蒜一樣的急,一腳連下三個階梯,連摸黑下路。
建民,曹傑兩人摸着牆壁一步步向下走。
張峯摸爬滾打走出暗道,趕忙衝出景園大廈。望着二單元,門口兩邊易拉寶卻真如孫主任那麼所說,不翼而風。
看着單元門前空蕩蕩的,張峯氣的只甩胳膊。
這時,曹傑,建民才從暗道裏走出。曹傑見到張峯臉鐵青,急忙問道“怎麼回事,你說話呀!”
曹傑晃動着張峯的肩膀,嘴裏還是說道“說話呀!你啞巴了!平日不是挺能說的嗎?”
可是不管曹傑怎麼晃,怎麼說,張峯就如同死人般不開口說一句話。
建民鬱悶的蹲在地上抽了煙,一陣“唉!”
曹傑見自己的行爲對張峯無效果,便蹲下跟建民要了支菸。兩人抽着煙,瞄着眼前的張峯,心裏卻不知道該怎麼做。
張峯如同木頭樁子一樣,傻呆呆站着,雙眼卻不時工作呢?眼珠轉悠着,張峯開始向大廈外走去。
一邊蹲在地上的曹傑,建民目光也隨着張峯的動作而轉移。
曹傑說“小峯,你幹嘛呢?”
張峯略微回來回頭,而透過張峯的臉,曹傑似乎讀懂了些什麼,便不在問下去。兩人跟隨張峯一點點向目標靠近。
穿過景園大廈,三人站在武裝部大院裏,而張峯的眼睛還是不停的轉動。
曹傑撓了撓頭髮,不耐煩的說道“小峯,這小子搞什麼鬼呢?”
曹傑說“管他搞什麼呢?咱只管等待結果!”
說着曹傑看了看建民,嬉笑道“你呀!總是耐不住性子”
建民說“好,我就耐住寂寞一回,我到要看看這小峯想幹嘛?”
兩人那一邊以站,如同世外高人般審視着張峯的一舉一動。
張峯呢?左看看右看看,摸摸地,摸摸牆,臉上樂呵呵。
建民說“小峯有什麼好喜的事。看他笑的多歡”
曹傑只是笑笑。
建民見曹傑只笑不說,便問道“看你胸有成竹的樣,定似猜到小峯在幹呢?”
曹傑撇了撇建民,還是一副笑眯眯的樣。
建民說“有什麼呢?未必你能猜出小峯在幹呢?”哼!脖子向一邊扭去。
曹傑見建民這幅熊樣,忍不住心裏的喜悅,便開口大笑。
張峯呢?圍着武裝部大院,走了幾個來回。但只得到一點線索,這叫張峯緊鎖着眉頭,唉聲嘆氣的。
張峯說“找不到易拉寶,那不是還得重做,這一定是協成那小子乾的。狗娘養,你跟老子玩陰的,你行!”
建民這時撞了撞曹傑,嘴裏說道“你瞧小峯那愁眉苦臉的模樣,到像似被別人打了劫!走,咱上去問問”
建民賤兮兮拍着張峯的肩膀,口裏發射他獨有的武器“口水”
張峯說“建民呀!你能不能把你的臭毛病改一改!咿呀!又噴我一臉”
曹傑說“建民,小峯說不說你,我就要說你。毛病改下,對咱有好處,有沒害處!”
建民呲愣着臉,笑嘻嘻說“兩位的心思我明白!我改!”
三人嘿嘿笑着。
這時曹傑問道“小峯,你火急火燎把我們叫下來到底爲了什麼事!”
張峯說“咱下面的易拉寶爲被人偷了,我懷疑這跟協成有關係”
建民一聽,血管就膨脹起來,嘴裏說道“走,咱去找他們去!”
曹傑一把拉住建民,說道“建民,你的脾氣也得改一改,要不然早晚都得喫虧的”
張峯說“對,建民你這脾氣也太暴躁了吧!”
建民赤紅着耳朵,滿臉怒氣的說“難道咱忍氣吞聲嗎?”
張峯說“對,忍!小不忍則亂大謀!”
曹傑看了看張峯,又環視了四周。拍了拍張峯的肩膀說道“我知道易拉寶在那呢”
張峯急切的說道“在那?”
曹傑說“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建民,張峯轉動着眼珠子,掃射周圍一切,苦笑的說“曹傑,沒有呀!你別跟我們賣關子了,趕緊說在那呢?”
曹傑說“你們呀!朽木不可雕也!那!你們自己走近去看吧!”
兩人向那個地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