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教育.冷胤急匆匆衝了進來,張峯,曹傑,建民三人坐在沙發上,吊着那幾張臉,而憤怒的兩字赫然就寫在臉上。
冷胤說“峯哥,出了什麼事!你們都沉着臉幹嘛?是誰欠咱錢了”
這時張峯拉着冷胤就往自習室裏去,而曹傑,建民緊隨其後。
四人剛進自習室,劉夢悄悄走到周海芋面前,彎下身子小聲嘀咕道“周老師,這四人是不是去商量怎麼對付協成的嗎?”
周海芋瞧了一眼自習室門說“有可能,要不這麼神祕”
劉夢說“上次那個協成的經理直接來找茬,那不是公然來挑釁,也太囂張了吧!”
周海芋說“那事咱就別管!小劉好好去工作吧!”
周海芋說完,又繼續埋頭苦看。而劉夢瞄了一眼周海芋,又抬頭看了看臉前的自習室。心裏暗想:這下有好戲看了。
自習室裏,張峯背靠着窗臺,拳頭握的緊緊的,一副擋我者死的霸氣。
建民唧唧歪歪說着,要不是曹傑攔住,老子早就打在那小子身上。看那小子龜縮樣子,見了我都想吐。
曹傑說“建民你咋還是那麼衝動。拳頭能解決,那還輪的到你嗎?”
冷胤看着大家像憤怒的火山,急需噴發,但還是欠些條件。
冷胤說“曹傑哥,協成的人又來鬧事了”
曹傑點了點頭。
冷胤說“協成也太囂張了吧!公然來鬧事,還反了不成。”
建民說“小胤,早上協成的喬量見我們還囂張的不得了,一見小峯動粗,那小子就龜縮起來”
冷胤說“就他!那次還斜看我,還撂下狠話。老子到要看看你狠,還是我陰”
曹傑看着冷胤那副歹毒目光,便拉了下冷胤曹傑說“小胤,你可不要胡來”
因爲曹傑自知冷胤表面上嘻嘻哈哈,但真的做起事來,那可是陰險毒辣的很。
冷胤說“曹傑哥放心,我自有對付他們的招式!對了,我不在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不只協成來鬧事吧!還有別的原因吧!”
冷胤這麼一問,曹傑看了看爬在窗臺的張峯,嘆了口氣,敘述道。
早上八點五十,張峯,曹傑,建民三人從明天教育走出。電梯在一樓停下,電梯門剛以打開。而這時喬量帶着協成的人員正好與張峯們碰個當面。由於上次摘協成的牌子,協成明知是張峯們乾的,卻苦無證據,只能忍氣吞聲。
當張峯三人披頭散髮,睡意朦朧,臉上油用刀刮下來都夠中午炒菜用了。就這模樣三人晃盪着走出電梯。兩波人擦肩而過,而喬量也賤,這時斜視了下張峯,對這手下的人說道“看那個張峯,滿臉油膩只怕連馬桶見了,都想吐。就那還牛皮哄哄,真不嫌丟人”
而張峯這人最不喜歡別人在他面前指手劃腳。張峯聽了喬量的話,他突然轉過身來,一把揪着喬量脖間的襯衣,白色襯衣赫然印上張峯黑色的手印。張峯拎着喬量,把他直逼到一樓暗梯的牆壁邊。曹傑,建民見形勢要打起來,便走過去準備戰鬥。
喬量一個炮低的個子,一身肥膘,血靶子臉。看上去凶神惡煞的,其實就是個紅薯,面的很。被逼在牆邊,喬量龜縮着,不敢吭氣。
張峯說“喬經理,我醜話跟你說道前面,我最煩別人在我背後指手劃腳,有種咱當面說,別他媽跟孫子一樣”
張峯說完,一甩送了手,狠狠瞪了喬量一眼,嘴裏大聲說道“建民,我們走”三人勾搭這肩,從喬量手下走過。
喬量被張峯的陣勢嚇住,此時還未驚醒,這時他身邊的姚民拍了拍他說“喬哥,他們人都走了”
喬量這纔回過神,“呸”嘴裏吐出一口痰說道“狗孃養的,老子會怕你。老子就跟你耗上了,我就不相信,你們一羣地痞流氓能跟我這個名牌大學的比。呸呸呸,我草!”
一頓謾罵後,喬量看着身邊的姚民,就訓道“要你幹啥!就知道站在那不動”
姚民說“喬哥,你沒看那陣勢,我只要動手,咱兩都慘了,那不是以卵擊石嗎?”
喬量說“以卵擊石,小子我就你看看,什麼叫以卵擊石。走!”
張峯,曹傑,建民回到家裏,三個人排着隊洗刷。
建民說“曹傑,剛纔你看喬量那龜縮樣,真不是男人!”
曹傑笑道“人家一個名牌大學畢業生,會跟咱一樣。別說他剛纔那樣真夠猥瑣了”
張峯刷着牙,白色的粉末把嘴邊全部胡滿了。就那家人還嘟嘟囔囔說“哥不要迷戀哥,哥只是個傳說”
建民說“還傳說呢?是個屁吧!不就是把喬量那傢伙嚇住了嗎?換了我也行。得意什麼呢!”
張峯說“別說,建民你要上的話,那小子指不定被你嚇的得糖尿病呢!”
兩人笑說着,曹傑卻一臉沉重。這場殊死競爭已經拉開序幕,其中的過程必定艱苦。其結果是一方被徹底剷除。
張峯笑着,眼睛瞥了瞥曹傑,面無表情的曹傑,引起了張峯的注意。
張峯說“曹傑,別擔心,就在我這幹,家裏就別擔心”
曹傑抬頭看着張峯笑着說“我倒不是擔心家裏,而是擔心公司的安危”
張峯本以爲曹傑是在擔心家裏,卻沒想到是爲公司擔心,這讓他感到欣慰。
張峯說“說你的看法”
曹傑看了看張峯,又看了看建民這纔開口說道“小峯,經過上次咱摘協成的牌子,到今天你出手警告喬量,協成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張峯說“那就讓他們來吧!咱光腳不怕有鞋的”
曹傑說“話是這樣說的,咱什麼也沒有,弄就弄唄!可是你要想想,咱開這個公司幹嘛呢?不就是賺錢嗎?所以有時候還是不要把問題想的那麼壞。同時咱還要小心他們背地裏下黑手。因爲咱上次摘他們的牌子,他們同樣也會對我們下黑手。”
張峯說“嗯,還是小心爲妙!”
三人在家裏稍作停留後,便急匆匆趕往二單元。
一些事你會做,別人也會做。九點鐘,公司門口,周海芋,劉夢在閒聊着等候開門。這時從樓道裏傳出多雙腳的腳步聲,中間還夾雜了嬉笑。
周海芋接着光,向拐角處望去“原來是張老師他們”
張峯,曹傑,建民三人說笑着走了過來,張峯見到周海芋抿着嘴脣說道“小周,怎麼不進去呢”
周海芋說“沒鑰匙,怎麼進呢?難不成叫我們破門而進”
張峯這才意識到,自己拿着公司的鑰匙,好不意思笑了下。進而辦公室,大家而不是忙着投入工作,而是閒聊會。
曹傑賤滴滴站在周海芋面前,在那問東問西。建民,那當然是偷菜。
這切看起來似乎跟往常一樣,也沒有什麼異常,但有些事該來誰也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