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科狀元好大的架子,我蘇辰在京城,誰不讓我三分薄面。偏偏就是你這小小的新任狀元,不去我那裏見禮也就罷了。
小爺我親自前來,居然不躬身出迎。
我倒要看看,是怎樣的才高八鬥,轟動真遼的人物,纔有這樣大的架子。小的們,把這些擋路的破舊桌椅挪了去,給爺騰個地方。”
“好嘞。”外面傳來幾聲應和,幾個人影衝進來就開始打砸院子裏的桌椅花草。
冷月目色一凝,穆雲歌就眨了歌眼的功夫。就看見滿地的家丁有的捧着腿,有的捂着臉,都叫的齜牙咧嘴。而此時才咋咋呼呼闖進來的幾個人中,那爲首的一個藍色長衫的男子面色沉的都能擰出水來。
一旁的一個人低聲道。“蘇爺,這……這狀元家是藏……龍臥虎啊,我們怕是捅了簍子了。我看要不我們……們也溜……”
這人結結巴巴的還沒說完,就聽見那藍衫男子冷哼一聲。“溜個屁。”
說着上前一步,對着冷月吼道。“你是哪裏來的下人,這般的不懂規矩,叫你家狀元郎跟我說話。”
而與此同時,穆雲歌的目光卻落在旁邊的一個人身上。
同來的有三個人,除了剛纔那個結巴的和那個藍衫的,還有一個淡青色的長衫,細眉秀目。手持着一柄摺扇,半遮了面容。
雖然也是做翩翩公子打扮,但穆雲歌一看,便知是一個女子。
藍衫公子還在跟冷月喧鬧不已,穆雲歌突然出聲到。“雲歌在此,不知蘇公子深夜到我這裏打折我的桌子,打傷我的家人,是有何見教。”
藍衫公子聽到這清冷的聲音猛然一靜,轉過頭來,看到穆雲歌眉目如畫,突然之間就酥倒在那裏。
“哎呦。”他滿臉堆笑的說,“小娘子別生氣啊,我是來找你家狀元公的,要說你家狀元公真是這個。”他說着翹起了大拇指。“瞧瞧小娘子和那個……那個女中豪傑,真是豔福不淺。果然是個中高手,你且叫他出來,我有好耍子帶他去也。”
穆雲歌笑道。“不知公子哪裏有好耍子,在下就是當今的狀元,穆雲歌。”
此話剛落,穆雲歌清楚的看到那個青衫的女子眼中劃過一道精芒。
而眼前的蘇辰也如同晴天霹靂一般呆住了。“這,什麼?誰告訴你今年的狀元是女人的。”
穆雲歌望着他,笑得和煦嫵媚。“蘇公子真是健忘,雲歌剛剛纔告訴公子的。公子既然這般健忘,不如趕緊回去讓家裏的郎中熬了醒腦的藥,免得耽誤了病情。只是在那之前……”
穆雲歌說着,接過冷月遞過來的信札。,“請公子把這個簽了。”
“這,這是……”旁邊的結巴湊上來。念道。“上好的楠木桌椅五件,官窯的青瓷花瓶四個,舒筋活血的虎皮膏2扎……共計銀錢三百二十兩,於明日送到府上,特……特此立據。”
“真……真是獅子大……開口。我看這事行……”
“好,按手印。”冷月說着將結巴的手指就血沾了,啪得按在借據之上。
“行……行不得呀。哎呀。蘇兄,這可是你拉的局,這……這銀錢。”
“銀錢我出。”說着那女扮男裝的公子站了起來,隨手掏出兩個銀錠子,遞給一旁的杜一。“銀錢四百兩,不用找了。”她啪的一聲合上手中摺扇。
“蘇府蘇蓮雪,見過穆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