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頂點小說 -> 女生言情 -> 我有特殊的佔卜技巧[刑偵]

43、第43章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連嬌被送到了醫院。

掛完水後,她沒有生命危險,身上的紅疹也慢慢散去,說話沒有障礙。

在女警的陪同下,連嬌回答了醫生的問題。

連嬌:“我沒有過敏史。”

她回憶:“今天喫的也是以前喫過的東西。

醫生讓她把喫過的東西列出來,有警察把入口的東西拿去檢測。

連嬌還有些恍惚。

“是有誰要害我!”

她目光在白牆上停留了幾秒,突然抓住了身旁的女警:“車晚婷!一定是車晚婷!”

她喉嚨裏是幾道急促的喘息,瞪着女警說道:“一定是她!”

女警讓她冷靜下來。

裴青和連嬌一起到了醫院,她心有餘悸,此時聽嬌把這件事歸因在車晚婷身上,她問道:“爲什麼這麼說?”

連嬌:“因爲、因爲......”

她吞吞吐吐,說不出來。

裴青:“都這個時候了,你差點就死了,要不是劉繼帶了藥,你現在都能躺太平間,還瞞什麼啊!”

她就知道,連嬌和詹盛光肯定?了一些事。

是他們曾經做過什麼,讓他們緊密的聯繫在一起。

連嬌:“我??”

她惴惴不安。

裴青:“要不我帶你去太平間感受一下裏面的涼氣?”

女警看了她一眼,她認得裴青,這是徐副隊的妹妹。

對受害者說這話是不是有點太嚇人了點。

連嬌很乾脆的拒絕:“我不去。”

裝青:“那你好好想想吧。”

她也不催,等着連嬌自己說。

連嬌:“我......”

她陷入了回憶:“我和車晚婷是同班同學,還是大學室友,大學前兩年我們關係還不錯。後來盛光出現了,他追車晚婷追的很熱烈。

以前也有人追車晚婷,但是他們有的沒詹盛光帥氣,有的沒詹盛光有錢。車晚婷拿喬了很久,最後才答應盛光。

她當時就是奔着畢業結婚去的,詹盛光也答應了,當時每次來都請我們宿舍喫飯。

等到快畢業的時候,詹盛光突然找到我,他說他一直都挺喜歡我,想讓我幫他一個忙。”

裴青聽的眉頭一皺。

連嬌繼續說道:“他說他家讓他和滕家聯姻,以後婚後各玩各的也行。可車晚婷懷孕了。而且她不願意打胎,兩人僵持住,詹盛光就找到了我......”

裴青問道:“她只找了你?”

連嬌:“我們宿舍的人都找了。”

她眼神微變,像是想起什麼,說道:“最後上鉤的只有我。”

據連嬌說,當時盛光迫於家庭壓力,想讓車晚婷打胎,不然婚前搞出私生子,這名聲太難聽了,而且滕家肯定不願意。

本來門當戶對,盛光搞這麼一出,就是打滕家的臉。

所以詹盛光母親讓他把孩子處理掉。

連嬌:“詹盛光根本勸不動車晚婷,他只能讓我們宿舍一起勸。我們勸了幾天,但是車晚婷向來是唯我獨尊的性格,當初還是詹盛光上趕着追她,在她面前一直低一頭,他自己說話都不管用,更不用說我們了。

後來......後來詹盛光找到了我,他讓我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讓車晚婷把孩子打了,他當時焦頭爛額,說我有要求可以提......”

裴青冷着臉問她:“你做了什麼?”

連嬌迴避了這個問題。

“後來車晚婷在家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了下來,孩子沒了………………”

裴青冷漠的看着她。

連嬌:“我......”

她害怕裴青的眼神,沒敢再多說,她怕再多說一句,裴青能直接上來毆打她。

裴青冷笑一聲,沒再理她。

“你和詹盛光可真是天生一對,都自私自利到了極點!”

她從病房中走了出去,只留下女警戒備的盯着連嬌。

一出病房,裴青就打電話給徐安。

裴青:“問出來了,雖然連不承認,但一定是她把車晚婷推下了樓梯,導致車晚婷流產。這兩人真是噁心。”

她在電話裏對連嬌和詹盛光罵罵咧咧,另一邊,劉繼和醫生溝通完走了回來。

劉繼見裴青氣的臉都紅了,驚訝道:“誰氣你了!”

裴青:“還能有誰,不就那兩個噁心玩意!不提了,煩死了,專家怎麼說的?”

劉繼:“看了連嬌的過往病歷,她之前有過敏性鼻炎,今天又喫了衆生丸,衆生丸寒性很大,應該忌生冷油膩,她今天喫完藥,又喫了海鮮,喝了冷飲,這些都是生冷發物,幾種撞在一起產生了反應。”

劉繼想了想還是覺得很意外。

“不過像連嬌這樣反應大的還是少見。今天要是沒人帶藥,沒及時送到醫院,她可能會死於窒息。”

裴青皺眉:“你說的這些是藥性相剋,就是剛好幾種撞一起了,這算下毒嗎?”

劉繼:“如果剛纔農莊裏的人沒有相關的醫學知識,那連嬌就只能自認倒黴。

裴青把這件事告訴了徐安,順便又問徐安,他那邊問的怎麼樣了。

徐安也很頭疼,今天的同學聚會這些人拖家帶口也有二十多人,把沒有和連嬌直接接觸過的人排除掉,又把沒有接觸過連嬌手裏食物的人再排除掉,最後也就剩下了付晨、呂念和班長。

付晨還惦記着醫院裏的連嬌,對於警察把她留下的事很不滿。

但她人不強勢,即使不滿也不會明說,只是有着自己的小情緒。

呂念則是着急回家看兒子。

她對警察說道:“我兒子還在住院,我要回去接我婆婆的班,陪護我兒子。”

班長更是覺得自己冤枉。

“連嬌不是過敏嗎?怎麼就和謀殺扯上關係了?我承認班上有些同學不喜歡連嬌,但不會想要她的命,大家都是同學,各退一步的事......”

三人各有各的說法。

徐安先問了呂念:“你兒子白血病,今天怎麼有空來同學聚會?”

呂念一秒都沒停頓:“班上同學幫了我很多忙,有的借錢讓我週轉,有的幫我找醫生,我總得來感謝大家,讓大家安心,錢我肯定會還,總要給個說法。”

徐安又問:“連嬌沒借你錢,你湊到她身邊幹嘛?她喫的衆生丸還是你給的!”

呂念不服:“衆生丸隨便一個藥店都能買到,她過敏了關我什麼事!是付晨嗓子不舒服,我才把我帶的藥給她,付晨喫了,順便問了連嬌喫不喫,這藥我們三都喫了,她過敏了還能怪我?”

呂念覺得自己很冤枉。

班長覺得自己更冤枉。

他對徐安說道:“我知道連嬌她們宿舍關係不怎麼樣。”

徐安:“那你還把她們都叫來?”

班長:“同學之間哪有隔夜仇,人生就幾年,有誤會就要說清楚……………”

徐安打斷他:“同學聚會是你的主意?”

班長:“是。”

徐安:“你什麼時候提的?”

班長想了想:“上個月,月底。”

徐安:“你最先和連嬌宿舍的誰說了?”

班長:“呂念,最近我們聊得挺多,她孩子病了,看醫生轉院事太多,我剛好認識的人多一點,就幫她想想辦法,在同學裏牽牽線。”

徐安:“你沒先找付晨?”

班長心虛了一下,說道:“我最後才找付晨和連嬌,她們兩不一定能來,連嬌畢業後和我們聯繫也不多,她這人其實有點嫌貧愛富,覺得同學跟不上她檔次,付晨聽她的,應該也不會來。”

他露了個後悔的表情:“早知道不找他們了,好好的同學聚會搞砸了,以後肯定也辦不成了。”

最後徐安才找到付晨。

“五年前,車晚婷流產的事,你知道多少?”

付晨小心的看了一眼徐安:“問這個有用嗎?”

徐安:“回答問題。”

付晨說的和連嬌一致:“車晚婷不小心摔下樓梯了,就流產了。”

徐安看了她一眼:“當時連嬌曾經去找過車晚婷,你肯定知道。”

付晨縮了起來。

徐安:“到底怎麼回事!說!”

付晨結結巴巴說道:“我我也不清楚,連嬌沒和我仔細說過,她就說車晚婷孩子沒了,讓我們少去煩她。有盛光照顧車晚婷,不用擔心………………”

越說她聲音越小,漸漸低入蚊蠅,徐安聽的煩死了。

徐安:“呂念知道這事嗎?”

付晨:“不清楚,應該知道,她們關係好。

她還是堅持:“這事都過去五年了,都過去了,都五年了,怎麼還能賴上連嬌!”

徐安:“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羣分,你覺得你和連嬌是一種人嗎?”

付晨一怔。

徐安:“呂念說連嬌不願意借錢,還罵了她一頓,最後是你借的錢,還用了和連嬌兩個人名義,你這是對連嬌的做法看不過去?”

徐安問的兩個問題,付晨都沒有回答。

徐安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你心裏清楚,車晚婷一定怨恨連嬌,那你覺得呂念會和她一樣怨恨連嬌嗎?”

等了十幾分鍾,付晨纔回答了這個問題,可她的答案答非所問。

她說道:“我們宿舍其實大一的時候關係很好,是盛光,都是他,要不是他,我們宿舍最後不會這樣。

嬌嬌剛開始只是有點貪慕虛榮,我也貪慕虛榮,大家都更喜歡錢有什麼錯!是認識詹盛光之後,她才變的,她以前不是這樣。”

付晨:“我一直在勸連嬌放棄,她鑽牛角尖,一直不肯放棄,早點放棄就好了。’

徐安從審訊室出來到處找紀伍。

他抓了個辦公室的警察,問道:“紀隊呢?讓他去找的人呢?”

小警察道:“安哥,紀隊去松山路了,那邊有幾個富二代飆車出車禍了!紀隊要找的人就在裏頭。”

徐安一聽,就知道紀伍是去找詹盛光。

詹盛光現在不是找女人了?改去飆車了?

這人把一堆女人折騰的雞飛狗跳,好好一宿舍人整得像仇人一樣,現在還跑去飆車了?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