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熱鬧啊,怎麼不叫我?”
易楚紅很是自來熟。
她進來之後,直接挨着冷嫣然坐下,自顧自倒了一杯酒,開始和衆人拼酒。
賀強皺眉看看她,又看看冷嫣然,才發現冷嫣然翹着嘴角,神情有些小得意。
看來她剛纔低頭玩手機的時候,不是真的失落,是在發消息搖人。
行吧,賀強算是看明白了。
冷嫣然這是被冷落了,找自己好閨蜜過來撐場子了。
這女人還真是夠要強的,一個家宴而已,非得搶風頭。
看來她身上的女主光環還是很強勁,一直把她往主位上推,不容許她有絲毫撤退。
也罷,賀強橫豎也喝得差不多了,不想再待下去,也就沒去跟易楚紅掰扯,而是起身離席,上樓去了。
回到房間,賀強脫掉衣服,準備洗個澡。
他肩膀上還綁着綁帶,但是感覺傷口好像已經沒什麼大礙了。
他對着鏡子照了照,赫然發現繃帶下的皮膚已經完全長好,只有一道淺粉色的新疤。
不過是一天時間,他的傷口居然真的癒合了。
這讓他禁不住喜出望外。
話說這狗系統總算幹了一回人事,給他送了個切切實實的外掛。
快速恢復!
雖然比不上那種生死人肉白骨、起死回生、滴血重生的逆天作弊器。
但人家那是修仙啊,是玄幻啊。
而賀強所在的世界是個都市言情文,頂多來點兵王神醫什麼的。
他能有這個能力,已經是出類拔萃,堪稱妖怪了。
所以他很滿足,也很興奮,感覺人生翻開了新篇章,以後行事可以更加放浪了。
心情好,洗澡澡……
熱水從花灑灑下來,彷彿金色的雨。
賀強哼着小曲,舒舒服服洗完,穿上睡袍,躺到牀上睡覺。
由於喝了不少酒,腦袋發昏,睡意很快就襲來。
他關了燈,裹上被子,把睡袍也褪了,只穿着一條內褲,舒服地翻身,把自己埋進柔軟的大牀裏。
這一覺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之間,賀強就感覺有人在他旁邊蛄蛹,不停扯他的被子。
他立刻驚醒過來,連忙坐起身,伸手開燈。
然後他定睛一看,頓時有些懵了。
他旁邊居然躺着易楚紅!
這女人怎麼跑他房間來了?
“我擦,我怎麼忘了,她本來就該住這個房間……”
賀強一拍腦門,這纔想起來,冷嫣然的那些閨蜜,每次在別墅留宿,都是睡這個次臥的。
易楚紅現在也一樣,喝醉之後留宿,自然而然就進了這個房間。
可現在這個房間是他的呀,他該怎麼辦?
莫非讓給她?
可是憑什麼?
這是他家,他爲什麼要把房間讓給她?
易楚紅似乎喝了很多酒,渾身都是酒氣,醉得很沉,連眼睛都張不開了。
賀強估計冷嫣然的情況和她差不多。
倆女人散場後,應該是攙扶着上了樓,然後習慣性各自進房間。
易楚紅進來之後,直接就撲到牀上準備睡覺,連洗漱都沒力氣了。
她的意識模糊,壓根沒注意到賀強的存在。
賀強看着暈暈乎乎躺在牀上的她,心裏有些反感。
雖然她長得很漂亮,身材也爆表,可她現在是個醉鬼啊,還沒脫鞋就上牀。
簡直不可理喻!
他伸手拍拍她的臉,沒好氣道:“喂,易楚紅,你走錯房間了,你的房間在隔壁,你趕緊過去那邊睡!”
“什,什麼……”
易楚紅迷糊着嘟囔,眼睛都沒張開,然後她下意識地伸手扯自己衣服。
“好熱……”
她扯開了外套,現出裏面貼身的粉紅針織衫。
然後她是仰面躺着的,賀強只看到兩處高聳萌動着衝出……
這是故意考驗他的定力啊。
可他就是色批,他哪有什麼定力?
他壓根經不住考驗好不好?
當下,賀強吸吸鼻子,努力勸誡自己趕緊別看,趕緊挪開眼。
可他的本能讓他壓根挪不開眼。
他的視線在她身上遊走。
粉紅迷醉的俏臉,吸合微張的嘴脣,細長柔弱的脖頸,還有傲然聳立的高峯……
然後更要命的是,她還沒完,扯着針織衫下襬往上撩。
頓時,一截如玉般雪白的纖腰露了出來。
賀強的呼吸急促了,鼻子癢癢的,感覺口乾舌燥,很想喝水。
他無奈地抬手揉臉,強行讓自己清醒過來,再次拍拍她的臉,提醒她:“易楚紅,你喝醉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唔……”
易楚紅扭了扭頭,用盡全力張眼看向他。
然後她似乎是看清了他,接着竟是咧嘴笑了笑,樣子很是憨傻。
“賀強,你怎麼跑我牀上了?你怎麼不穿衣服?”
她支吾着,又扭回頭平躺,胸脯起伏着,兩手還在無意識地扯衣服。
“好熱啊,我,我要,要脫掉……”
她兩腿用力一蹬,高跟鞋飛到了牀下,兩條黑色包裹的長腿微曲交疊着,透着莫名的誘惑。
再然後,更誇張的來了。
她直接開始解腰帶……
賀強兩手緊緊攥着被子,死死盯着她的動作,一顆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他想阻止她,但良心上又過不去。
這可是白送上門的鮮肉,他不喫白不喫,喫了也白喫,那他爲什麼不喫?
何況這女人之前一直幫着冷嫣然欺壓和羞辱他,她本就欠他的。
他喫了又怎樣?
他收點利息不行嗎?
所以他這時很希望看到她完全解除武裝的模樣。
可是,她的腰帶有點緊,是白色的編織小牛皮,卡扣死死的,壓根解不開。
她迷糊着用手扭了好幾下沒扭動,急得賀強抓耳撓腮,很想幫她一下。
結果他還沒伸手,易楚紅就自己放棄了。
她皺着眉“嘖”了一聲,無力地鬆開手,像是懶得管了。
這女人,怎麼就停下了?
賀強看得心頭冒火,很想催她繼續解腰帶,不要那麼輕易放棄。
年輕人要有衝勁,要有韌勁,遇到困難不要氣餒。
你再努力一下啊,肯定能解開的!
他真是,恨鐵不成鋼……
“水,給我水,我好渴……”
易楚紅並不知道賀強在想什麼。
她迷糊着扭動身體,支支吾吾說着話,似乎是想喝水。
喝了那麼多酒,不口渴才奇怪。
別說她口渴,賀強也口渴啊。
他此時呼吸急促,血液滾燙,反應很強……
他靜靜看着她,很想問她:口水要不要?
然後他也很想一個餓虎撲食衝上去。
但是,最後的理智讓他終止了這些動作。
他的確想攻略這個女人。
但他不想這麼稀裏糊塗佔有她。
他既然要攻略就要堂堂正正,就要她心甘情願,就要她自己主動。
強求佔有的東西,他還不稀罕!
他用力揉揉腦袋,冷靜下來,起身倒了一大杯水,自己猛灌了幾口,讓心緒平靜下來,然後他爬到牀上,伸手扶着她的頭,給她喂水。
她嚐到水,立時如同沙漠裏飢渴的旅人,張嘴一陣猛灌。
一大杯水,接近八百毫升,她居然一口氣灌完了。
“嘔——”
灌完水,她舒坦地打了個酒嗝,一股濃郁的酒氣直衝鼻尖,瞬間把賀強那些心猿意馬全都打消了。
他被那股味衝得直皺眉頭,很想給這個醉鬼女人來上兩巴掌,讓她滾遠點。
這傢伙太不講究了,完全沒有一點淑女的形象。
“易楚紅,你感覺好點沒有?”
賀強放下水杯,再次拍拍她的臉,試圖喚醒她。
“嗚——”
賀強不喊她還好,這一喊之下,易楚紅直接仰頭張嘴,作勢就要發射。
我尼瑪,這是要吐我牀上?!
賀強眼看到這個情況,頓時驚得全身一抖。
然後他來不得多想,一把捂住她的嘴,強行讓她憋回去,同時他攬住她的腰,將她從牀上扶起來,讓她靠在自己肩膀上,而後他用力把她往洗手間裏面拽。
狗女人,你想吐就去洗手間吐,別糟蹋我的大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