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都快一天了,我也該回去了。不然的話,老太太真的又要和我掐起來了。”白韻婷一邊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哈了口氣,便要出房去。
“我送你!”韻萱跟着起身,便要送韻婷出去。韻婷卻是將她擋住,搖了搖頭:“有芝蘭和睿雪送我就成了,你歇着吧。記得了,別忘了我跟你說的事情。”
一邊說着,已經巧笑倩兮地隨着芝蘭睿雪一道出去了,屋子裏就剩下韻萱和柏翰兩人。
“不是染了重疾麼?回來做什麼?”韻萱在桌子旁坐下,沒好氣地看了展柏翰一眼。
“知道你是我娘子,什麼重疾都好了,當然要回來了。”展柏翰的語氣有些低沉,繼而昂了頭,一貫的強勢霸道起來,“這裏是我家啊,來去是我的自由。”
“那倒也是,這裏是你家,家裏的人都要看你的臉色行事。你是小霸王,誰敢惹你。”韻萱白了他一眼,在展家的這半月,她自然也是聽到了一些有關展柏翰的傳聞的。
“怎麼沒有人敢惹我,你不是嗎?長這麼大,從來沒有任何人敢在我面前說個不字,就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一次又一次的踩到我的頭上。換了別人,他早就死了一百次了。”展柏翰捏了捏拳頭,語氣有些憤憤然。雖是滿腹的怨言,但是那深邃的瞳眸裏卻是無盡的牽掛與思念。
韻萱一時間緘默無言了,他說得對,自己給他的傷害怕是自己也覺得愧疚萬分的。
靜靜地看着眼前的這個男人,眉目如畫,英睿灑脫,如果最先遇到的是他該有多好。
“我還以爲這一輩子都見不到你了,我做夢都想着你,沒想到真的把你夢來了。今天的事情,對不起!”展柏翰低了頭,一邊搓了搓手,像個大男孩一樣靦腆青澀地笑開了,一邊握住了韻萱的手。
韻萱將手抽了回去,面色有些清冷,淡淡地道:“展柏翰,你別這樣子好嗎?嫁給你也是出於形勢所逼的。我,我肯留下來,並不代表我就喜歡你。”
(本文的確是家庭瑣事哈,一些生活中的雞毛蒜皮,描述的是古代媳婦的一些生活哈,可能沒有那些王爺妃子那樣看得過癮,希望大家能夠支持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