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爺,你站在外頭做什麼?怎麼不進去?”房門外傳來一聲泠泠之音,帶着幾分戲謔和羞赧,卻是睿雪端了果盤進來了,入得院子,便見得展柏翰站了門外,靠着窗戶,似乎在偷聽什麼一般。
睿雪開了門,門外赫然站着窘迫和侷促的展柏翰,漲紅了臉,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繼而昂頭挺胸,乾咳了兩聲,一臉嚴肅認真地看着屋子裏的姐妹兩,身上已經換上了一套天藍水靜
的錦繡華服。
“女兒家在裏頭說話,大男人在外頭偷聽,也不害臊!”韻婷撇撇小嘴,懨懨地哼了一聲,略顯嘲諷地斜睨了展柏翰一眼,忍不住偷笑起來。
“什麼叫偷聽,這裏是我的房間,我光明正大,想幹什麼就做什麼。”展柏翰理直氣壯地說道,已經跨進了屋子,目光在韻萱的身上落定,帶着幾分羞赧,臉上的笑意如明媚的春風一般讓人窩心。韻萱卻是躲過了展柏翰那有些熾熱的眸光,低着頭,玩弄着手中的茶杯。
“你,你什麼時候走啊?說了大半下午的話了。”展柏翰看向韻婷,開口第一句差點把韻婷氣死。
“喂,你這是什麼意思,一進來就要趕我走。我水果都還沒有喫了,晚上我留宿在這裏,還有很多話要和三妹談。”白韻婷瞪了展柏翰一眼,她當然不糊塗,自是曉得這混小子的心思。先前在白家的時候自己沒少受他奚落,今日裏她存了心要刁難一下他。
“什麼,晚上你還要留在這裏?”展柏翰瞪大了眼睛,面上已經浮起了一絲怒意,硬聲硬氣地哼了一聲,“我這裏沒有多餘的房間,不能留你。你都嫁人了,就應該三從四德,夜不歸宿也不怕名聲不好麼?你婆婆會對你有意見的。”
“怎麼沒有客房住了,大不了我和三妹擠一牀。平時都沒有見你回來過,你去外頭風流快活去,三妹這個下堂妻不勞你操心!”韻婷看着展柏翰氣呼呼的表情,卻是好笑起來,那樣焦急的模樣就像丟了玩物的孩子一般可愛。見得展柏翰冷了臉,一個勁地哼哼,自然便是見好就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