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看,大哥和依依姐定是愛不釋手的。三娘真是巧手,讓我羨慕。”白韻婷臉上透着歡喜,由衷地讚歎道。
“好些年不拿針線了,生疏了些。估摸着再過十天就完工了,剛好到月底,趕上溪楓的好日子。”衛蒹葭幽幽地說道,一邊撫了撫頭髮。
“三娘,改明兒我出閣了你也送副刺繡給我吧,我喜歡得緊了,這些東西可比金銀珠寶耐看多了!”白韻婷託着腮,歡喜地說道。
“好啊,只要你不嫌棄就好!”衛蒹葭怔了一下,聽着白韻婷這麼一說,心裏也不覺舒坦起來。
平日裏她與白韻婷的交集也不多,原本想着她心裏也和她娘一般對自己多少是有些輕視的,但昨日的那一頓晚宴,讓她看清了韻婷。她雖是強勢任性了點,但走的是正道,不似那黃安茜,任性刁蠻中帶着惡毒和殘忍。
“我也要!”柳絡璃一旁跟着參和,昂着頭說道。
“才十三歲,嫁人了還早些!三妹手藝肯定也是不錯的吧,將來找她給你繡!”白韻婷笑了笑,一邊看了看一旁的白韻萱。
囧,白韻萱一陣頭大,這不是難爲她麼?她這一輩子,還從來沒有沾過這些,平時衣服有了口子,她都是直接給扔了,這些穿穿插插,縫縫補補的活計,對年輕時尚的白領女來說是個惡夢。
十字繡她都懶得碰,何況是這麼工程浩大的刺繡,真要讓她繡,她首先一針把自己給扎死。
“那也好,韻萱的手比我靈性多了!”對於這個女兒的刺繡功夫,衛蒹葭還是有這個信心的。以前的時候,韻萱一個人呆在屋子裏,就是繡這些東西。
“說定了,我出嫁的時候二孃你繡龍,三妹繡鳳,龍鳳呈祥,剛好!”白韻婷笑得一臉燦爛,一手搭在了白韻萱的肩膀上。
“你想得美,真把自己當貴妃娘娘了,要這麼隆重做什麼?”白韻萱切了一聲,哼哼道。
“那你想當容夫人麼?”白韻婷鬼馬精靈地笑了一下,湊在白韻萱的耳邊,輕輕地說道,卻是把個韻萱臊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