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嬸,葉子還小,不懂事。”你別打她,田春花見小張氏拿手掐葉子的手臂,心疼的很,着急的放下手中的碗筷,趕忙把葉子拉過來,護到自己身後。
“十歲的娃還不懂事?別人家的娃,十歲指不定都定親了,你讓開。”小張氏單手插腰,另外一隻手指着田春花的臉,兇巴巴的數落着:“我今天就得教教這個瘋丫頭,什麼叫尊敬長輩。”
小張氏一邊追着打,葉子一邊躲在田春花身後,田春花夾中的兩頭顧,臉色不太好看,如果四嬸真要打晚輩,她不敢多說話,可葉子是她親妹子,打她還不如打自己呢。
“躲?我讓你躲。”小張氏氣急敗壞的口吻說着話,田家的幾個娃,哪個不是見到她都乖乖聽話,不敢嗆聲,現在二房的幾個丫頭倒好,不把她放在眼裏。
葉子緊咬着嘴皮子,以目前的身高體重,要真鬧翻了,大不了和小張氏拼了,可她心裏想着卻是另外一回事:得罪了小張氏,田家其他人的嘴,又該說出什麼對二房不利的話來。
忍,她只能忍,刀在心口上,忍到她有能力在分家後活下去,什麼都是值得。
小張氏打不到葉子,便順手在田春花的手臂上狠狠地掐了幾下泄恨,她平日裏不怎麼幹活,折騰了幾下,體力有些不支的停住,嘴巴卻依舊不饒人:“下流種子生出的下流貨色,我呸。”
“四嬸,你”田春花急了,葉子的娘是爹從外頭帶回來的,生下葉子便走了,爹曾經交代過大家,不能提這事,可今兒小張氏卻拿出來說事,田春花怎麼能不生氣。
“我什麼我,又不是什麼光彩的事,還不許別人說?”小張氏向來塗個嘴快,從小又是被人寵大的,情世故一概不管。
“四嬸也說了,不是什麼光彩的事,還提來做什麼?”田春花一臉怒火的盯着小張氏,態度十分堅決,在這件事上,她是不會退步的。
“你”小張氏被田春花的眼神弄的有些害怕,語氣也不像之前那麼強硬,“怎麼,你也想反了?”
葉子沒有說話,她聽着兩人的對話,一個要講,另一個死命壓着不讓講,其中又好像牽扯到了她,有些奇怪,對於目前的這個身份,她知道的東西還是太少了。
“四嬸要是沒事,我要幹活了。”田春花說完,用身體擋着小張氏,無視她的繼續洗碗。
“哼,都被人休了,脾氣倒是不小。”小張氏狠狠地白了一眼田春花和葉子,陰陽怪氣的語調說完話,便轉身離開廚房。
但是對今天的事,她心裏不甘心,該樹立的威風也沒弄好,倒是讓田春花給說氣了,呸,都是什麼下流貨色,敢瞪她,看她不想個法子好好的修理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