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對方在中了白人隊長一拳後,並沒有表現出任何不適的動作,而是伸出手朝着白人隊長點去。
在他的手指上一點光亮被瞬間點亮,一個類似光源的小球慢慢凝聚,從四面八方朝着他手指的地方凝聚着無數光源。
“散!”
一招擊中對方無果,白人隊長就知道尋常招式已經無法傷到那人分毫了,對方的能力極爲特殊,到現在他還不知道對方的能力,一招落空白人隊長無心戀戰,連忙散開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毒霧,顯!”
雖然無法從外部殺傷對方,白人隊長立刻轉變戰略,化身濃濃毒霧將黑衣人整個的籠罩在了其中。
只要那人頂不住呼吸一兩口,頃刻就會身重劇毒,就算自己不出手,他也甭想再活了。
這是白人隊長最後的保命招數了,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輕易時出來的。
如果連這招都不能殺死對方的話,那麼白人隊長也只有逃跑一途了。
果然,被困濃濃毒霧的黑衣人似乎也感覺到了不妙,但爲人卻不驚慌,而是仰起頭閉住一口氣,然後就見他整個人含胸收肩一震之後,周身散發出明亮的光亮,越來越亮,越來越亮,就好像在濃霧中點亮了一個燈泡一般。
跟着那人一錯步,雙拳從袖子裏伸出來,雙拳同樣明亮散發着奪目的極光,也不廢話,瞬間朝着圍繞在自己周圍的毒霧打出了數百拳,真正的百拳。
頓時在濃密陰霾的毒霧中亮起了無數星光,如同一顆顆新星升起,點亮了周圍一切黑暗的虛空。
隨着出拳的速度越來越快,打出去的拳光組合在一起,將所有的光球銜接,同時那人身上也跟着明亮越來越濃烈,甚至已經照映到了濃濃的毒霧中。
當所有的光亮接軌,一股更加明亮的光照撒滿了烏黑的毒霧。
隨後,那些被照亮的毒霧居然開始慢慢脫離烏黑的顏色,變得純淨起來,很快那種純淨的地方越來越多,只消片刻便會將整個毒霧完全的淨化乾淨。
噗噗噗!
隨着光亮照射的範圍越來越大,那些被淨化乾淨的霧氣居然開始消散併發出破裂的響聲。
最後,不等那光亮照耀了全部的毒霧,白人隊長首先撤回了毒霧的攻擊手段。同時急忙跳出攻擊圈。不敢再靠近那黑衣人了。
此時,恢復本體形貌的白人隊長卻是一副身受重傷的模樣,原本白皙的臉色,被蒙上了一層飽受病痛折磨的慘白色。冷汗打溼了他的全身。
他整個人彷彿正在努力剋制着什麼傷害一般。
這時看去原本他健壯的四肢竟變得時隱時現的恍惚起來。
而且那種時隱時現的狀況,正在慢慢蔓延,似乎要不了多久他就會整個人時隱時現,最後完全消失一般。
感受到自身的變化,白人隊長不由驚恐的看着距離自己不遠的黑衣人,再也止不住內心的恐懼了,他終於知道爲什麼自己的隊友會被他一瞬間幹掉,爲什麼自己屢次擊中他卻被判攻擊無效了。
他太強大了,強大到根本不是自己的能力能夠對抗的。
白人隊長看清形勢,已經萌生了退意,若在停留下去,他相信那幫隊友的下場便是自己的下場。
不待那人反應,白人隊長整個人化成一團雲彩,然後飛一般的朝着對面高速橋下的石柱撞去。
等到那黑衣人反應過來的時候,白人隊長化成的雲彩已經連續穿過五六根石柱了,很快就徹底消失在黑衣人視線當中。
依靠連續五六根石柱的遮擋,白人隊長相信對方絕不可能穿過五六根石柱攻擊到他,這就是爲什麼他挑選這個地方逃走的緣故。
只要他能逃得出去,將這件事彙報給公司,不論那人能力有多強,在公司強的大實力面前也要低頭。
一時白人隊長不由腦中幻想之後黑衣人被公司派出的絕頂高手追殺直虐死的情形,相對的內心便也痛快不少。
可惜,有些事情總是事與願違。
在發現白人隊長逃遁的方向後,那黑衣人不緊不慢的走到石柱前,伸出那散發着明亮的手掌一下按在了石柱上,隨後發動能力,瞬間一道明亮的光芒閃爍,之後在那人放在石柱上的手掌周圍擴散開一個圓形的光圈,就好像在那上面印了一個印記一般。
最後悄然一閃,整個消失了。
隨後那人收回手來便見一個圓形的光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穿過當前的石柱在下一根石柱上跳動一下,之後穿過去,再在下一根石柱上閃爍,週而復始,速度越來越快,幾個呼吸的功夫便追上了化成雲彩的白人隊長。
在白人隊長化成的彩雲即將穿過第八個石柱時忽然在彩雲上閃爍跳躍了一下,之後便見那彩雲忽然一頓,彷彿被什麼神祕力量阻隔了一般,定在了當空,之後慢慢顯現出白人隊長的原型。
化爲人形的白人隊長愣愣的低頭看了眼在自己胸口顯現的一個光圈,瞳孔不由得放大,隨之渙散起來。
之後便出現了和小個子他們一般的情況,整個人化成透明的水體,最後嘩啦一聲灑落的滿地都是了
做完這一切,那個黑衣人確定白人隊長已經死透了後纔再次來到押運車旁。
這時,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個披散着頭髮,穿着白領黑裙臉色蒼白的女孩已經在那裏站着了。
見了那個女孩黑衣人並沒有像攻擊隊長他們一般朝那女孩動手,而是一眼不發的站到了女孩身後。
看他漠然的樣子,似乎極怕那個女孩一般。
而且從他站在女孩的身後時骨子裏散發的氣質,便是一種屈服的感覺,那動作舉止絲毫不敢忤逆那個女孩的意思。
甚至給人一種若那個女孩要他去死他會毫不猶豫的自爆一般。
如此恐怖的一個人,居然會屈服在一個女孩的手上,甚至連一點反抗的意識都不敢萌生。
更像是一具沒有思想的人偶,只懂得被遵從主人的意志,替主人行萬事。
如同傀儡一般強大的能力者,一個渾身透着詭異的女孩,這樣的組合,的確給人一種陰暗死寂的感覺,彷彿生人勿近,近者必亡。
這時,那個臉蒼白的女孩抬頭看着比她高出半頭的車廂,以及裏面的黃金,也不言語,只是伸手一指。
黑衣人渾身一震,然後一言不發的走過去將押運車後車廂封好,然後走到駕駛室,上了車很快發動起車子來,最後驅車揚長而去了。
此時,押運車遠去,現場只餘下那個臉色蒼白的女孩靜靜的站在那裏。一點聲息都沒有,如果不是能看到她的存在,你甚至以爲那個地方沒人。
隨後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一般,女孩微微抬頭朝着天空望了一眼,原本貌不驚人的一張臉上,隨着那一眼望去,從她的瞳孔中居然散發出一種神祕的色彩,深邃、深淵任何能夠形容一個令人觀之心底膽寒的眼神的詞語都不能形容那一眼的可怕。
彷彿那一眼連天都要被屈服於她的思想之下一般,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忤逆她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