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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
這時,站在高速路上的白人隊長看着腳下押運車前詭異出現的黑衣人,不由抽了抽嘴角。[.]
剛纔小個子沒有發現那人消失的情景,但是白人隊長卻是看得真切,剛纔那人出現在車前五十米遠的地方,他也看到了那人臉上透射的一道光芒,只不過距離較遠沒有被輻射到,所以纔沒有閉眼,也因此看到了最詭異的一幕,那人竟然憑空消失在五十米處,之後,再出現的時候就在小個子副駕駛車窗前。
之後白人隊長雖然不知道車裏面發生了什麼,但也知道怕是在車裏面的隊友兇多吉少了,否則,怎麼到了這個時候還沒有反應?
如果一個兩個沒有反應倒也還罷了,可是整個車內靜悄悄的一點聲息都沒有,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自己的隊友被全滅了。
是的,除了這個答案之外,他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能夠解釋現在發生在眼前的一幕。
可是,這也太扯了吧,對方到底是什麼能力,竟然能一瞬間制住所有人,而且自己的隊友連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雖然要做到這樣他自語自己也可以,但是能像那人一般悄無聲息的幹掉所有人,他卻沒有那個本事了。
而後白人隊長看到那個黑人走到車廂後面,也不見他如何動作,竟然一下打開了車廂,隨後從裏面抽出一個木箱,打開後露出了裏面封好的金條。
見狀,白人隊長再也按耐不住了,不由大吼一聲,竟然從高速路上一躍而下,朝着那人撲了過去。
聞聲,那人微微抬了抬頭看向了從天而降撲向自己的白人隊長。平面的臉上慢慢的明亮起來,似乎要故技重施。
白人隊長哪裏會給他這個機會,想也不想,在他撲下的瞬間便整個人化成一團烏雲滾滾而來。
仔細看去在白人隊長肉身化成烏雲內部隱隱乍現一道道紫藍相間的電光,看上去就好像是中國古代神話故事中的劫雲一樣的事物。
夾帶着凌厲威勢,烏雲電流滾滾而來,頃刻間就到了那黑衣人眼前,然後一刻不停留直接朝他衝撞了過去。
同時收縮且擰動後的烏雲化成螺旋鑽頭一般尖銳的形狀,只消擊中對方便會在對方胸口留下一個致命的巨大創口。再加上烏雲中的電流頃刻間便能將對方的內臟絞爛電焦。
這一招是白人隊長的成名技電閃烏雲鑽!
死在這一招上的異能行者不計其數,而這也成就了白人隊長的赫赫兇名,在公司也是無人不知的狠角色。
由此可見這人能當上隊長也絕非僥倖。
果然,那黑衣人基本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被電閃烏雲鑽從胸口穿過,很快就在他的胸口穿了一個巨大的洞。
在那空洞的周邊一道道紫藍相間的電流閃過,似乎在進一步侵蝕着對方的身體。
另一邊,電閃烏雲鑽過後,原本烏雲形體的白人隊長慢慢化成原來面目,扭過身來看着對方,似乎很自信,剛纔一招絕對能要了對方老命一般。
原本冷酷的臉上,此時更加的狠厲了許多。
然而,這時對方也慢慢扭轉過身子來,低頭並不看白人隊長,而是看着自己的胸口那個巨大的創口。
白人隊長見對方的模樣,不由跟隨對方的目光也看向了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的創口。
然而,還不等白人隊長嘲笑什麼,就見那人胸口原本巨大的創口居然在慢慢的縮小,而且很快癒合了,原本在那上面的紫藍相間的電流成了那人創口癒合的見證,最終縮小到一定程度,肉眼基本不辯的時候,那人終於抬起了頭來。
見狀,白人隊長不由渾身一顫,他有些難以置信的看着對方,原本自信滿滿的表情一瞬間被徹底打破崩潰了。
這怎麼可能!
白人隊長絕對不相信自己的絕技能會出現攻擊無效的情況。
他用這一招不知道殺死過多少人了,而且從來沒有一次失手,一旦被他擊中那人絕對頃刻斃命,這是經過血和生命爲代價考驗出來的絕技,怎麼可能會失效呢?
白人隊長一時有些難以接受。
但,事實就是事實,不容詆譭。
然而,對方是不會給他考慮的機會的,所以在傷口癒合後,對方卻是慢慢抬起頭來,剛纔全滅眼鏡蛇小隊成員的一招再次施展出來。
看到對方那平面臉變得光亮起來,白人隊長本能的感到一股危機,在經歷了無數次死亡爭鬥的洗禮,曾多次與死神失之交臂,對於死亡的味道一輩子都忘不掉,所以在那人使出那一招後,他本能的嗅到了一股死亡的味道。
想也不想,白人隊長猙獰着臉,冷哼一聲:“煙消雲散!”
一句話未完,竟然整個人砰地一聲炸開,真如他所說一般化成的氣體煙消雲散了。
而這時,對方臉上的極光也照射過來,不過任它殺傷力多麼巨大,在白人隊長煙消雲散之後,也毫無效果可言。
幾乎同時,在那人招式用老,不待收式,白人隊長化成氣體煙消雲散之後,竟然在那人背後凝聚了起來。
之後化成一個完全由濃濃的氣體組成的人形物,也不囉嗦,一拳凝聚成酸霧形態,狠狠的轟在了對方扭身過來的胸口。
沒有任何響聲,力道仿若輕飄飄一般,但實際上在白人隊長的那一拳中帶着的酸霧的腐蝕力,能夠將精鋼石輕易的腐蝕個透心涼。
酸霧的成分本就是酸雨的成分,能夠腐蝕一切物品,只不過被白人隊長將所有腐蝕能力集中在一拳之後效果被加強了無數倍,而且更集中了。
然而,原本一拳打中對方,應該腐蝕透對方身體的那種拳感並沒有產生。
那一拳就彷彿打在空氣中一般,白人隊長一拳勁力過大,竟然直接將對方打穿了。
這個打穿就好像一拳打在了空出,不但原本的腐蝕力沒有發揮出來,那一拳打出去不着力,也是極爲的難受。
發現這一點後,白人隊長不由一愣,隨後看向了對方。
“這是”
眼見自己一拳穿過對方身體,卻沒有感到任何的滯怠。白人隊長只感到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