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真的好嗎?
我不知道。
我只是知道,在客觀上我救了眼前女孩的父親。
現在手中大權在握的我,想改變一個人的命運,是那麼地簡單。
以前的我,痛恨那些肆意**別人名運的上位者。
現在的我,就是那些令人感到恐懼和憎惡的上位者。
在伯曼國,恐懼和痛恨我的人有很多。
伯曼國政府軍的官員,澄小姐的親戚和僕人,蓮花教的教徒,塔託邦的民主強硬派。
由於我曾經下令對他們鎮壓和祕密處決的緣故,那些人都想要我死。
而對我夾雜了【不只是工作】的感情的澄小姐和都司兩個人,還有他們的幕僚們。他們都千方百計地用暴力和物質來維持我的**存在。
維持我這個憔悴得總是在洗澡的時候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肋骨輪廓的病瘦女孩的**存在。
今天,剛剛抽出兩個小時時間的我只是想看看這個價值至少兩億美金的肚子的主人,究竟長得什麼樣子。爲什麼那個尹進會對她如此地着迷。
這個是什麼?
是嫉妒?還是幸災樂禍?
還是在感慨着自己的遠離貧窮和任人擺佈?
或是對自己最後的一絲連接過去的思念?
這個,應該只是我的一點點【可以被滿足的】好奇心……
我舉起瞭望遠鏡,看着那個勾起了我的好奇心的女孩。
尹進的女僕小楓。
那個和我當年見過的小紅帽——貝欣長得又幾分相似的小楓。
同機而來的,還有別人。
還有她的那個被我們的幾個特工從飛機上攙扶下來的小楓的父親。
——一個被病痛折磨得臉色蠟黃的中年男人。
我看着那個男人,我感覺——他離死亡還很遠的……
這個,是我多年觀察得出的結果。
其實那個男人只是一個人質。
嗯,是人質。
醫院就是利用女孩的善良,以【父親的病】爲要挾,把女孩的父親作爲人質。掏空了女孩家裏所有的錢,讓他們居無定所。
尹進就是利用女孩的善良,以【父親的病】爲要挾,把女孩的父親作爲人質。從而佔有女孩的**,滿足他自己的雄**望。
我也利用女孩的善良,以【父親的病】爲要挾,把女孩的父親作爲人質。利用她進行霸佔尹氏集團的陰謀。
這個世界裏面,沒有好人!
我們澄組就是要謀取尹氏集團的家產!!
尹進的父母從一開始三課的工作組到來之後提出大膽假設的時刻就開始了。
我當時有些矛盾……我覺得既然爲了自己的私事害死了那個曾經迷戀我的尹進,就不要再進一步地在對他的家人做什麼了。
可是,世界不是那麼天真的,沒有人是無辜的。
尹進的父母,其實就是當年讓真正的小紅帽貝欣的父親公司破產的元兇。
如果不是尹氏集團的直接參與,當年只是作爲一個女高中生的貝欣,現在應該還是一個古靈精怪並且溫柔可愛的女大學生而快樂地活着。
她應該有一個溫柔的男友,有平凡的工作和幸福的生活……
——而不是受盡了失去父母的痛苦之後再被一夥流氓野蠻**,最後一步一步走上黑化殺人魔的道路。
並且,3課特務發回來的偷聽尹進的音頻中,那小楓痛苦的悲鳴和**大發的時候尹進豺狼般的低吼使我對小楓產生了憐憫。從而打消了最後的一絲猶豫。
這下子我知道那天爲什麼澄小姐不能下手而是讓我來親手割下二少爺的人頭了。
【關心則亂】,【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而現在的局勢,使我再次懂得了:【即使是愛和憐憫,同樣也是可以殺人的】這個看似荒誕不經的道理……
在10月中旬,小紅帽行動的那段日子裏,根據我們的判斷,那個小楓應該已經懷上了尹進的孩子。
但是我們害怕這些不保險,還多此一舉地讓我們3課特工搞到了尹進的精液……
尹進的精液還真是難搞,由於他的保鏢看得太緊,我們的特工跟蹤了他好幾天都沒有得到。終於在尹進被殺的當天,尹家大亂的時候,我們的特工才趁亂潛入尹家,在尹進的家中小楓的房間內找到了被丟棄的避孕套。
但是,可惡的是,事後經過儀器檢查,那些精液大多數已經失去了活性……
我們都在做着最壞的打算,做着一旦小楓受孕失敗,行動就徹底失敗,先期投入的八十萬天朝幣活動經費打水漂的打算。
但是我們成功了。
由於尹進那幾天的暴行,兩人做事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採取防護措施和事後的補救措施……
經過我們塔託邦中心醫院的檢查:小楓竟然懷孕了。
這下子讓我們都放心了。
雖然人算不如天算,讓我們那幾個拎着液態氮冷罐去偷避孕套的特工白忙活一場。
算了,也不算白忙活,實在不行這個精液還可以作爲備用……
好了,不管怎麼說,一勝遮百醜。第一步好歹是成功了。
對於我們澄組這個在國外只搞過小打小鬧的三課來說,已經很不錯了。
但是我們還是不能放鬆,因爲未來不確定的因素有很多,其中還包括老尹頭和老太太立遺囑把錢全部捐給國家的可能以及老尹頭還有其他私生子的可能。
本來還想讓他們多活幾個月的。
但是現在的情況顯然不行了。
監視尹氏集團的3課前方工作組發來的情報表明:老尹頭想要過繼自己的侄子做養子爲他養老送終……
看來老尹頭這是真的想快點死呀!!
作爲我本人的本性來說,我真的不想傷害任何人,我只是想靜靜地看着大家。
但是,這個世界的規則就是那麼的殘酷:【不傷害別人就不能好好地活下去】……
我的本性也必須服從世界的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