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江58年10月,天成共同體天北市。
在小紅帽【重新兇猛】的那幾天裏。
天北市有名的尹氏集團的唯一繼承人——尹進,死了。
【人走茶涼】的道理是自古就有的。在現實的世界裏,演繹得當然就更徹底。
既然尹進死了。
被尹進肆意**過的女僕小楓就一下子成了被大家無視的人。
尹家的老太太只是給了一筆小錢就把自己打發回家。
這些,不是約定好的數目。不是三倍……只是按日發放的那些……
自己和尹夫人爭論,但是得到的只是剛剛經歷了喪子之痛的尹家老太太的鄙視怒罵和尹家保鏢們的毆打。
老太太的話,說的很難聽。
自己這個受害者反倒成了圖謀尹家財產勾引尹進,索求無度的**……弄得尹進不堪其擾到外面躲清靜,最後被殺人魔小紅帽殺死……
這些簡直是血口噴人。
最後,被尹家的保鏢打得渾身青腫的小楓還是帶着一身傷和那一點可憐的工資回到了家裏。
回到家裏的小楓看着躺在牀上等死的爸爸,心裏面是說不出來的委屈……
自己爸爸的尿毒症,需要透析。
而透析的費用,自己實在無法承受。
自己身上的一點錢很快就花光了。
看着患上了尿毒症的爸爸一天天地衰弱下去,自己真的是走投無路了。
難道自己真的要去靠出賣自己的**去維持爸爸的生命嗎?
自己已經做了那麼多,自己在尹家已經做過那些讓自己感到羞恥的事情了。難道自己真的要去那種地方去,天天陪着各種各樣的男人……
想到這裏,自己不禁地感到渾身發冷,自己不去那裏,爸爸就會死。自己去了那裏,自己實在會崩潰……
正當心如亂麻的小楓在尹進死後的幾天裏整天在自己的家裏看着病重的父親惴惴不安的時候,她的命運確實地開始發生了變化。
門外有人敲門。
誰?
這個時候又會有誰來?
醫生?
幾個戴着眼鏡的溫柔而讓人放心的醫生?
真是意外的訪客。
自己還以爲是要債的親戚……
更令人意外的是,那幾個人竟然自稱是伯曼國的醫生……
伯曼國??哪裏??
自己只是依稀地聽說過這個國家……
好像地球上有這個國家吧。
幾個伯曼國的醫生?還有真僞難辨的外交證明文件。
還可以去警察局或者外務省查詢?
好吧,自己就算相信他們的身份的確是伯曼國專家。
可是他們來做什麼?
說是要搞尿毒症的治療臨牀醫學研究,需要志願者……
“是不是騙子?”小楓暗暗地想到。
“要錢嗎?我沒有錢。”面對那些外國專家,小楓說出了保守而謹慎的話語。
“不要錢,只要籤合同改國籍,出國治療。一切免費。”
對面的專家們倒是很有耐心。用討好般微笑來回應小楓。
“爲什麼會找到我?”小楓還是疑惑到。
“我們是通過網上找到的信息。”
笑眯眯的專家用謙恭的口氣耐心地解釋着。
“真的不要錢?”小楓的擔心是因爲這個世界的騙子太多了。
“真的不要收取任何費用。連病人和家屬的往返的機票和食宿都有我們買單。”
“我不相信世界上有這麼好的事。”在大戶人家裏做過一段時間女僕的小楓,自然也不是那麼天真好騙的。對於世界上的罪惡,她也是看見過不少的……
……
“其實我們只是要求你們加入伯曼國國籍,並且可以爲你們提供免費住房。這樣,有了醫療成果就純粹算是我們伯曼國的。以免天成共同體說我們這個小國家【偷他們的技術】……”
來訪者如此解釋道。
住在租來的房子裏,幾乎走投無路的小楓正在在最後思考中……
自己一家在天成共同體,已經走投無路了。
房子,車子,好工作,自己一樣也沒有。
還要負擔爸爸的醫療費。
爲了爸爸的醫療費,自己失去了房子,失去了一家人一生的存款,甚至失去了自己少女最寶貴的貞操……
但是這個噩夢還沒有結束,爸爸的治療還是需要錢,需要大筆的錢。
在爸爸的生命面前,居無定所一無所有的自己的國籍問題,真的無所謂了……
如果自己的故鄉不能給自己提供最基本的一切,自己就只好去異鄉來找尋了。
【良禽擇木而棲】,在天成共同體,這句話從古就有。
“好,我答應你們!!”
面對着眼前這些一臉人畜無害的伯曼國塔託邦的專家們,小楓作出了自己的決斷。
實踐【良禽擇木而棲】的理論的。小楓不是共同體的第一個人,當然,也不可能是最後一個。
剩下的一切,就是順理成章了。
就在那些伯曼醫生和專家的護送下,小楓一家都來到了伯曼國。
◇
圖瓦東郊的機場上,兩輛掛着塔託邦警察總局公安科牌照的悍馬車和一臺軍用的米國製造的大卡車靜靜地停在機場跑道邊上的停車場上。
靠近停機坪跑道的草坪上,兩個班20人穿着綠色警服的警察手持t1步槍和st1狙擊槍排開了戰鬥隊形警惕地站在我的身邊。
我知道,還有一個班的特警狙擊手埋伏在暗處來警戒。
他們的目標是隨時可能出現的那些對我有威脅的【恐怖分子】。
我就這樣遠遠地拿着望遠鏡看着她就行了。
我的身邊的那些肩上掛着藍邊綠肩章的警察。都是中央警察。
我知道:
塔託邦的警察制度分爲中央警察和地方警察以及司法警察三大塊。
他們同樣都穿着綠警服,只是肩上的肩章不同,以示區別。
地方警察是紅肩章;司法警察是紅邊綠肩章;而中央警察則是藍邊綠肩章。
這些總局公安科的警察都是澄小姐和都司派來保護我的。
在讓東總督上臺之後,塔託邦中央政府的官員們,再也沒有人稍稍忤逆澄小姐的意志……
現任的內務部長是澄小姐的傀儡,這個是毫無懸念的。
澄小姐能派來這麼多的警察來保護我,也是理所應當的。
警察……只是當權者的工具而已……
迎着寒冷的山風,我感嘆着那些自己已經感到習以爲常的感嘆……
現在的澄小姐和都司,都是很怕我出什麼意外的。
他們兩個人對我,好像都不是【只有工作關係】那麼單純的感情……
我知道的,但是我卻不能同時回應二人的感情。
因爲我揹負着三無少女樣的【霧島真名】的沉重命運。
該來的終於來了。
迎着飛機起降的那比槍聲還響亮的轟鳴聲和山區的陰冷潮溼的寒風。穿着澄小姐給我的那套上尉軍裝的我只是靜靜地看着那些塔託邦衛生局的僱員們。
他們正在停機坪旁邊等候,準備用汽車來接走可憐的小楓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