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二百五十七章
第二百五十七章
“已經過兩星期了,證明這個計劃徹底失敗!!”科曼大雷霆。“聯合國居然連一個談判員都沒有送過來,我們綁架巴裏的行動簡直就是一個笑話!我看我們還是直接把巴裏的腦袋寄回去吧!!”
“如果想點燃戰爭的導火線,這不失爲一個好主意。”瑪莎冷冷地說道。
“一定會起作用的!”斯塔克連忙說道。“我手下的精英團隊所作的努力絕不會白費,這是我們四大家族共同的目標啊!”
當他吐出“四大家族”這個詞的時候,三位老大不約而同地斜睨了他一眼顯然他們不太喜歡這種說法。受到冷落之後,斯塔克臉上的肌肉開始有些僵化,但他仍然保持着嘴角上翹的笑容。
“應該說,我們過於信任你了。”麥金納不屑地說道。“我明白你急於提升自己的地位,但你顯然搞砸了。”
“從頭到尾都是他的主意,哼。”莫妮卡說道。“不過,照理說聯合國不會這樣置若罔聞纔對,是什麼環節出錯了?”
“不用再討論了。”科曼煩躁地摸了一下光頭。“我一早說過,直接向聯合國宣戰吧!”
“向聯合國宣戰?!”陳凡大聲地脫口而出,不過下一句“你們活膩了是不是”被她嚥了下去。
“多多,我們是逼不得已的。”莫妮卡憤憤地說道。“現在聯合國正在附近修建龐大的化工基地,今後那些劇毒的殘渣和廢氣就要排放到我們充滿綠色的家園裏!那些可愛的花草樹木都要枯死了!”
“等一下,這種項目一般是集團公司投資的吧?”
“不。”莫妮卡說道。“聯合國的軍隊就駐紮在那裏,一生衝突肯定就會演變成戰爭!”
“這不是太奇怪了麼”“不關你的事,多多!你給我安靜地坐着!!”
陳凡及時閉上了嘴,嚴肅的會議繼續進行。
“那麼,現在籌備得怎樣了?”
“裝備配給由我們家包攬,沒有問題。”瑪莎說道。“現在志願參戰的人越來越多,包括撫卹金在內的開支就要由你們兩家分擔了。”
“沒問題。”科曼和麥金納欣然回答。
“那麼,斯塔克先生呢?”瑪莎忽然加重了語氣,似乎想給那傢伙一點壓力。
“我當然鼎力支持!”斯塔克猛拍了一下胸口。“一定要給戴維森那個老頭一點顏色瞧瞧,讓他知道我們四大家族有如鋼鐵般團結!”
當他又吐出“四大家族”這個詞的時候,三位老大又不約而同地斜睨了他一眼。
“你準備負責哪個部分?”瑪莎咄咄逼人地問道。
“任何需要我的地方!”斯塔克飽含激情地回答。
於是瑪莎也斜睨了他一眼。
“等一下,你們難道不怕聯合國的導彈打擊嗎?”陳凡忍不住插嘴。
“不用怕,多多。”莫妮卡說道。“我們有聯合國祕書長巴裏這張皇牌,他們不會用這種極端手段的。”
“爲了保險起見,斯塔克,你去綁架更多的政fu要員吧。”瑪莎不容置疑地說道。“最好是區長級別的。”
“現在那些高官的防衛都加強幾十倍了!”斯塔克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這正是需要你負責的部分。”麥金納快活地奸笑。
“說得一點都沒錯”
科曼那幸災樂禍的表情只維持了兩秒鐘,他盯着玻璃牆的遲疑眼神令其他人也好奇地轉頭望了過去。只見窗外的空氣生扭曲般的波動,接着一架天藍色的直升飛機從朦朧狀態中逐漸變得清晰
“隱形飛機!!”瑪莎吼道。“趴下、快趴下!!”
瑪莎迅雷不及掩耳地將莫妮卡和陳凡同時攏入臂彎中,然後挾着她們鑽進會議桌底下;另外幾個副手也在緊急掩護他們的老大。直升飛機釋放出強勁的衝擊波,玻璃牆瞬間被震得粉碎。被襲擊的人們驚魂未定,而直升飛機調轉了方向,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6續從機艙內直接躍入洞開的房間。科曼和斯塔克的副手刷地站了起來,還沒來得及掏出手槍就慘遭擊斃,其他人只好乖乖投降。
“雙手抱頭,全部蹲下去!”領頭的隊長喝道。
“混蛋,這幫傢伙怎麼會知道我們在這裏開會!?”科曼罵罵咧咧地蹲在地板上。
答案揭曉除了那些士兵外,現場唯一還站着的人是賈森?斯塔克,而且他還一臉春風得意的模樣。
“斯塔克,你!!”
“閉嘴,安靜!”領頭隊長粗魯地咆哮。
滿腔的怒火雖然被壓制了下來,但衆人眼中那凜冽的殺意依然令斯塔克背脊涼。
“這就是你們不肯承認我的下場。”斯塔克用傲慢掩飾心虛。“以後四大家族的生意就由我一個人掌管了,哈哈!!”
這時候,領頭隊長走到莫妮卡面前。
“你就是莫妮卡?布蘭奇吧?”領頭隊長說道。“跟我走,我們長官想見你!”
“小姐!”瑪莎一副很衝動的樣子。
“瑪莎,你不能跟來。家族的事務還要靠你維持。”莫妮卡倒是相當沉穩。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她們兩人都明白這個道理。
“等等,請問你們是什麼人?!”陳凡急切地喊道。
望着這個身穿紗衣,始終閉着眼睛的紅女人那迷茫的神情,領頭隊長的語氣也稍微和緩了一些。
“我們是聯合國維和部隊,在此執行任務。”
“真的?!”陳凡大喜過望。“帶上我走吧,我是聯合國a15區的警察雷舞!我是被綁架到這裏的!”
“多多,你?!”“好,把兩人一起帶走。”
意外獲得自由,陳凡不禁喜形於色,雖然看不見東西這件事對她來說還是糟糕了點。在隊長的示意下,士兵們小心地將陳凡和莫妮卡送進機艙裏,而斯塔克卻着急得有如熱鍋上的螞蟻他的預想似乎出現了某種偏差。
“喂!!”斯塔克叫道。“你們不是應該把他們全部帶走嗎?快點把他們帶走!!”
“我們沒有接到這樣的命令,而且你也無權命令我。”領頭隊長似乎被激怒了。
“那就把他們殺了!”斯塔克歇斯底裏地嚷道。
“這是你的問題,蠢貨。”
士兵們搭上直升飛機揚長而去,留下斯塔克一人呆滯地站在原地。而這時,早就怒火中燒的瑪莎、科曼和麥金納虎視眈眈地抄上去,斷絕了他奪門而出的退路。斯塔克的雙腿控制不住地顫抖,下巴像是脫臼了般無法歸位他清楚自己完蛋了。
“波克,波克!!”斯塔克恐慌地呼叫,然而他的副手早就死了。
“我沒有背叛你們,真的!”斯塔克絕望地說道。“我剛纔只是在演戲,你們也明白吧?哈哈”
“斯塔克,你喜歡硫酸浴還是喜歡串串燒?”科曼凶神惡煞地說道。
“你別嚇壞了可憐的老斯塔克。”麥金納慢條斯理地說道。“我比較仁慈,準備留給你一條生路你從那邊的洞口離開吧。”
“我要把他的屍體風乾後永遠釘在恥辱柱上。”瑪莎陰沉地說道。
“”斯塔克徹底靈魂出竅了。
直升飛機抵達本地區的駐軍基地,陳凡和莫妮卡被帶到一個大人物面前。
深色的胡桃木牆板掛着公鹿與野牛的腦袋標本,那些琥珀般鮮活的眼珠似乎在盯着每一個客人。在手工打造的真皮沙上,一襲筆挺軍裝的裏德?戴維森將軍正翹着小指端起杯子啜了一口濃咖啡。他的頭稀疏白,深鎖的眉頭流露出絕不和善的戾氣,從鼻翼延伸至嘴角的八字形深壑刻畫着他磐石般的堅定。看到這個不共戴天的仇敵,莫妮卡憤恨得緊咬牙關。
領頭隊長用耳語向戴維森交代了陳凡的身份,不過這位將軍的興趣似乎只在莫妮卡身上。
“噢,莫妮卡。”戴維森說道。“我一直都想親眼看一看你這個總是給我製造麻煩的12歲領,現在我的好奇終於得到滿足了。”
“我一直都想看到你上吊自殺的樣子,你什麼時候能滿足我的期待呢?”莫妮卡不甘示弱地說道。
“很好,你在這種情況下還能頂撞我。”戴維森從容地說道。
“臭老頭子,你以爲我會怕你嗎?!”莫妮卡怒氣沖天。“你好好等着,再過一陣子這裏就會被我們e3o1區的人民踏平了!你會爲你多年前犯下的鎮壓罪行付出代價的!!”
“那是不可能生的事。”戴維森意味深長地說道。
“啊,我說”陳凡現自己好像被忽略了的樣子,她正努力提升自己的存在感。
“你不要小看我們的人民!!”莫妮卡捏着小拳頭,狠狠地瞪視戴維森。
“我知道你們那邊都是亡命之徒,在這個問題上我已經得過教訓了。”戴維森說道。“我甚至知道你們準備大張旗鼓地攻擊我的基地,但我不會應戰。每一個士兵的傷亡都是一份令人頭疼的報告,我不會再讓輿論給我施加壓力了。”
“難道說”莫妮卡睜大了眼睛。
“是的。”戴維森那雕像般生硬的面孔終於浮起了一絲笑意。“我得到了上級的授權,隨時可以動用導彈!我把你抓來,就是想讓你陪我欣賞e3o1區在火海中化爲廢墟的美麗畫面,哈哈!”
“聯合國祕書長巴裏就在我們那裏,你膽敢使用導彈!!”莫妮卡高聲喝道。
“噢?我不知道有這回事。”戴維森望着天說道。“雖然之前有類似的可疑情報,但世界上最頂尖的特種部隊、聯合國a1區的‘綠箭’已經否認了這種說法。他們今天上午撤離了e3o1區,所以你那河狸小巢就等於是我的任意目標。”
“不,你絕對不能那麼做!!”莫妮卡慌了。“巴裏真的在我們那裏!讓我聯繫一下我的管家吧,兩分鐘內我就會讓你看到巴裏!”
“就算那樣,又怎樣呢?”戴維森眯着眼睛說道。
莫妮卡完全懵了。一想到家鄉里那麼多和藹可親的人,還有她親愛的瑪莎都將成爲導彈下的冤魂,這個堅強的小女孩忍不住打了個寒噤。而從剛纔就一頭霧水的陳凡聽到自己的預言居然變成了現實,她在呆滯之餘忽然想起了藍沁。
雖然竊聽手鐲被取掉了,但藍沁不會順着一點蛛絲馬跡跑來e3o1區尋找自己吧?
另一邊,在水上城堡裏的那間茅屋裏,吉米好不容易提上了褲子。
“你已經浪費了不少寶貴的時間。”巴裏非常不滿地說道。
“對不起,長官!我會盡快爲您奪回精液的!”吉米誠懇而響亮地回應。
“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那個詞!!”
“是,長官!”
吉米強打精神準備再度出,但那糟糕的感覺又再度襲來。他滿臉艱辛地回頭望了巴裏一眼,兩人無聲地定格在這一刻。
“對不起,長官”
“好吧,我會把臉轉過去的!!”
在e3o1區中心醫院一間寧靜的病房裏,因爲急性食物中毒而不幸入院的藍沁正鬱悶地躺在雪白的病牀上打點滴。想到自己又一次與愛人交臂失之,她就懊惱得想把枕頭扔到窗外面。經過對這一系列挫折的反思,她終於明白自己單槍匹馬是不行的,事情沒有她想象的那樣簡單。可是,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又有誰能幫助她?連那支所謂的特種部隊都只會隔岸觀火。
“舞,對不起”藍沁喃喃自語。“我該做什麼纔好呢討厭的熱帶地區,悶得連心情也煩躁了咦,熱帶地區?”
她忽然想到了,夢幻島就在臨近的區域,盧婭和她那羣愉快的朋友說不定能幫得上忙就算那個充滿暴力傾向的聖天使教不存在了,但以那裏的高新科技及變異人的彪悍體魄來說仍然是強而有力的支援。於是,她立刻掏出手機給盧婭打了個電話。
“喂,盧婭?”
“呀,藍沁姐姐!!”另一邊傳來了盧婭活力十足的聲音。“我好想念你喔!艾咪姐姐呢?她還好吧?!”
“我正想和你說這個。”藍沁嘆了一口氣。“舞被人綁架了,你們能幫我營救她嗎?”
“什麼!?”盧婭扯着嗓子嚷道。“竟然有這種事!快告訴我在那裏,我馬上叫上大夥一起去救她!!”
“啊,這裏是e3o1區”藍沁寬慰了許多。
“對了,要出動貝貝嗎?”盧婭打斷了她的話。
“貝貝?”
“你猜貝貝現在有幾噸重了?”盧婭興奮地說道。“他已經是名副其實的級巨人,輕易就能撞倒一棟大樓!”
“但他不是刀槍不入的吧?”藍沁說道。“要是他不幸倒了下來,把我們壓成了肉餅要怎麼辦?”
“呃”
藍沁不滿地提高聲調。
“準備好現代的武器吧,我不是請你們去搏鬥的!!”
在裏德?戴維森將軍的會客室裏,一起驚天的恐怖事件即將拉開帷幕這個瘋狂的老頭悍然決定向e3o1區投擲一枚導彈以此作爲邀請莫妮卡一同觀賞的煙火匯演,而絲毫沒考慮過他的行爲將釀成多麼慘絕人寰的悲劇。事突然、陳凡心亂如麻,她明白在這種情況下想說服戴維森簡直就是在挑戰人類的口才極限,而她尚未組織好強而有力的措辭。
“把導彈射按鈕拿過來!”戴維森高調地說道。
莫妮卡愣了一下,接着開始用她那語極快的家鄉話咒罵戴維森,表情更是有如野獸般猙獰。要不是有士兵在看着,她可能會飛撲過去猛咬戴維森一口也說不定。儘管如此,那傢伙的手下很快就捧來了一個小型保險箱。戴維森露出了得意的微笑,於是莫妮卡咒罵得更加激烈了。他置若罔聞地輸入密碼,檢驗了指紋和瞳孔特徵,然後裝腔作勢地打開了保險箱
裏面空空如也。
“不!!”戴維森霎時失態了。“我的按鈕呢?我的按鈕在哪裏?!”
他用極其聳動的眼神掃遍全場,然而每一個手下都在試圖迴避他的瞪視。
“一羣飯桶!!”戴維森怒吼道。“帶上你們的眼睛和鼻子,在十分鐘內把按鈕找回來,不然我就把你們當成可燃物丟進e3o1區裏!!煙火秀暫時推遲了,先把小莫妮卡和那個女人關起來!”
“喂,我是聯合國警察!”陳凡急忙叫道。“我是無辜的,我要求把我送回a15區!喂!!”
當她竭力而悲哀地控訴的時候,士兵們無情地拖走了她,而戴維森連看都不看她一眼。相比之下,莫妮卡則是充滿喜悅地和陳凡一起被關進一個有着白色牆壁的小牢房裏雖然她還搞不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
在水上城堡裏的那間茅屋裏,腹瀉到兩腿軟的吉米第一次體驗到出師未捷身先死的滋味,尤其是衛生紙告罄的嚴重狀況更是爲他敲響了警鐘。雖然很不甘心,但他已然到了必須求援的迫切地步。
問題是,那幫黑皮膚的傢伙根本懶得去關心這兩個囚犯,外面連一個看守都沒有。
“來人啊,我要看醫生!”吉米有氣無力地嚷道。
見他已經完全放棄了任務,聯合國祕書長巴裏板着臉一語不。
“喂來人啊!”吉米繼續哀叫着。
這時剛好有一個侍女路過這裏,她聽到了呼救聲但也被一陣很臭的下風給燻個正着,於是她選擇捏着鼻子快步離開。
最後,吉米終於失控了。
“你們至少拿一卷廁紙給我吧!!喂!!”
另一邊,堅強的藍沁不顧醫生的勸阻提早出院了。儘管她得到的建議是臥牀靜養一週,但身心備受煎熬的她又再次背上助力飛行器,無言地踏上營救愛人的旅途。按照原先的約定,盧婭的變異人軍團正乘坐特快專機向e3o1區飛來,而她需要做的便是趕赴接頭地點以免出現不該有的岔子是的,那些變異人確實既熱情友好又心地善良,但他們看起來就是一副天生破壞狂的模樣。
藍沁時刻惦記着陳凡,陳凡也在惆悵地惦記着藍沁。經過幾番身不由己的輾轉與折磨,她現在最大的願望是回到家裏舒舒服服地洗一個熱水澡,然後抱着藍沁安安心心地睡上一頓好覺。在這種困境下,她也只能像賣火柴的小姑娘一樣沉溺於幻想之中了。
“多多,你在想什麼呢?”
莫妮卡埋頭鑽進陳凡的懷裏,側臉枕在她柔軟的胸脯上。
“家。”陳凡苦笑着說道。
“你放心啦,我們很快就能回家了。”莫妮卡說道。“只要有瑪莎在,一切都沒問題的。”
陳凡只想告訴她,“你的家又不是我的家”。
“這裏是什麼地方,剛纔和你說話的人又是誰?”陳凡把憋了好久的問題甩了出來。
“那個活該千刀萬剮的臭老頭名叫裏德?戴維森,一個聯合國的官員!”莫妮卡一提起他就咬牙切齒。“他以前就曾經用坦克鎮壓過我們的人民,現在還想用導彈轟炸我們的家鄉!一定要想辦法儘快把這個消息通知瑪莎!”
但她們現在是自身難保的吧。
忽然間,陳凡聽到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這令她覺得很蹊蹺。之前押送自己的人員踏出的是厚底長靴特有的沉重足音,而他們也沒有理由輕手輕腳地走路。正當陳凡用她敏銳的聽覺努力猜測的時候,莫妮卡也在注意這位不之客。只見他長相俊朗,頭顯然經過定型處理,一身黑色緊身裝外加專業級別的肩帶、腰帶和大腿帶,看起來就好像是那種會懸在半空中竊取某種貴重寶物的神祕大盜,而他的目光似乎鎖定了陳凡或許是因爲她屈腿坐在地板上懷抱莫妮卡的身姿與那微閉雙眼的臉龐令人有種恬靜的錯覺。
“女士,你爲什麼會被人關在這裏?”
隔着鐵欄杆,年輕男子溫文爾雅地問道。
“你是誰?”莫妮卡保持着一如既往的警覺。
“瓊斯,布羅德?瓊斯。”
“咦!?”陳凡想到了什麼。“難道你就是傳說中的紳士間諜布羅德?瓊斯?啊,可惜我看不見你!”
“噢?你應該不會知道我的名字纔對呃,這不是重點。”瓊斯恢復常態。“女士,你的狀況令人同情。我雖然挽救不了你的眼睛,但我至少可以拯救你的自由。來吧!”
瓊斯說着從肩帶裏取出一張卡片往牢房邊上的開關一刷,鐵門立刻就打開了。
“多多,我帶你走。”莫妮卡牽住陳凡的手。
就在她們即將邁出牢房的時候,走廊的盡頭突然出現了一名士兵!
“不許動!!抬起雙手!!”士兵舉着衝鋒槍喝道。
莫妮卡和陳凡停下腳步,瓊斯的動作僵直了一會,接着慢慢挪動自己的手臂。當他就要轉身的時候,他猛然朝牢房的方向使了個眼色;這個古老的小花招又一次奏效了,在那士兵移開視線的瞬間他的手裏魔術般地出現了一把消聲手槍
“咻咻!”
兩聲槍響過後,瓊斯和士兵竟然同時倒了下去。
“噢不!”瓊斯捂着被染紅的胸口。
“怎麼了?”陳凡急忙問道。
“他中槍了,流血了。”莫妮卡冷靜地說道。
“該死的!我那新任的軍需官居然給了我一把走火的手槍!”瓊斯的臉因爲痛苦而抽搐着。
“爲什麼你不用麻醉子彈呢?!”陳凡嚷道。
“因爲我有殺人執照。”瓊斯艱辛地說道。“我完全沒有意料到這種情況但有些事還是必須完成。”
他說着從腰帶裏掏出一把注射槍,顫抖着往手臂上打了一針。
“這劑強心針能讓我維持多一點時間。”瓊斯喘着氣說道。“女士,你爲什麼會知道麻醉子彈的事?”
“我是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