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二百四十八章
第二百四十八章
“美葉一定會和小馬在一起的吧?”藍沁忽然想到了什麼。“可是我的舞被奧塔莉搶走了簡直就像是美花搶走了小馬一樣!嗚嗚,我、我好可憐!!”
“你說什麼?!”巴迪終於開口了。“奧塔莉搶走了你的愛侶?那不是她媽媽麼?!”
“那傢伙把舞當成她媽媽。”藍沁氣憤地說道。“但是,她們絕對不是單純的母女關係,我一早就看出來了!雖然我平時有提防她,沒想到她竟然趁我不在搶走了舞,實在太可惡了!”
“也許需要有一個類似小牛的人作爲轉機出現。”皮爾斯笑着說道。“如果沒有小牛的話,美花可能永遠都無法對小馬放手,她對愛情是非常執著的。”
“這樣的小牛是不可能存在的吧!”藍沁嘆了一口氣。
她當然不知道皮爾斯的旁邊就坐了一位小牛。
“所以,讓我們帶走奧塔莉是再好不過了。”
“沒錯!所以我非常支持你!!”
兩人又一次愉快地達成了共識,氣氛非常地友好,而巴迪繼續保持憂鬱的沉默狀態。
突然間,藍沁的手機響了。一看是陌生的號碼,她有些疑惑。
“餵你好?”
“葵,是我。”
“呀!!”藍沁出尖叫。“舞,你在哪裏?!我好擔心你!我現在就想見到你!!”
“不用緊張啦,葵。”對方說道。“我在野外迷了路,好不容易才找到電話聯絡你。我很快就會回去了!”
“你現在在做什麼?”
“我在路邊給你打電話啊。”
事實上,陳凡現在正舒適地躺在奧塔莉的懷中,兩人渾身泡沫地浸在浴缸裏。她若無其事地通話,而奧塔莉則溫柔地爲她按摩胸部,還時不時用舌頭舔着她的耳廓。她對奧塔莉的愛撫已經習以爲常,甚至從中得到了不少樂趣譬如說剛纔奧塔莉用自己的身體給她搓背,她就爽快得差點昇天。
“奧塔莉在你旁邊嗎?”藍沁冷不防問道。“我怎麼好像聽到了奇怪的聲音”
“你想太多啦!總之,等我唷!”陳凡趕緊掐斷她的想象。
“那你快點回來喔!!”藍沁噙着淚水說道。
把電話擱到一邊後,陳凡鬆了一口氣,同時心裏升起了一股罪惡感。她嘩啦一聲走出浴缸,隨手拿起蓮蓬頭沖洗掉泡沫。粘性極強的奧塔莉立即又貼到她身上,雙手兵分兩路地進攻她的敏感地帶。
“回家啦,奧塔莉!”陳凡沒好氣地說道。“這兩天你已經摺磨我夠多了,我可沒有你那麼好的精力!”
“不要回家嘛,媽媽。”奧塔莉撒嬌道。“以後爸爸肯定會更加警覺的,我們很難有親熱的機會。”
“你也知道啊?”陳凡一臉的僵硬。
拉拉扯扯一番,好不容易回到房間裏,陳凡現她連穿衣服都是一件困難的事因爲奧塔莉就像蒼蠅一樣不停地騷擾她。剛套上內褲她就把手伸了進去,剛戴上胸罩她就拽下褲子拉鍊,不僅反客爲主還一副心安理得的樣子。折騰了好一陣子,陳凡仍然衣衫不整的,她終於忍耐不住了。
“奧塔莉,小心你下面的按鈕。”陳凡陰沉地說道。“老實說,我開始後悔把你從雪地裏挖出來了。”
“對不起,媽媽!!”奧塔莉閃電般地把手收回去。
幸好還有這招殺手鐧,不然她都不曉得要怎麼對付這個**旺盛的機械少女。
於是奧塔莉乖乖地穿好衣服,母女倆準備回家了。
“媽媽,再給我一個吻吧!”
“你有完沒完啊”
陳凡斷然邁出房間,奧塔莉死不甘心地揮出終極粘人手段,彷彿人體鐐銬般挽住她的手臂。陳凡頭也不回地闊步前行,好像在拖着一個沉重的旅行箱般把她從酒店一路拖到車站,最後順利搭上特快列車。剛坐下來得以喘一口氣,奧塔莉就小鳥依人地將腦袋靠在她媽媽的肩膀上。
“你有完沒完啊!!”陳凡吼道。
“小姐,請您不要激動。”座位上的感應器說道。“有任何需要的話請按鈴尋求幫助,祝您旅途愉快。”
“美葉!”
“小馬!”
在人來人往的機場大廳裏,無意中眼神交會的美葉與小馬向對方狂奔過去。苦苦相戀了五十集後,兩個早在第三集就於月下花前許下海誓山盟的情人終於毫無阻隔地擁抱在一起,霎那間淚水奪眶而出的特寫鏡頭同時也奪走了不少觀衆唏噓的淚水,比如正在用紙巾擦眼角的藍沁。她看得非常投入,一直抽噎個不停;皮爾斯也看得非常投入,但他一直笑個不停沒辦法,他只有“笑”這個表情。還好藍沁沒有注意到他,不然她肯定會強烈質疑這傢伙是不是真的喜歡《雙魚奇緣》這部經典連續劇。
“嗶嗶”
警報聲響了,皮爾斯低頭看一邊的監視屏幕。
“她們回來了!”皮爾斯笑着說道。“藍沁小姐,請保持得像平常一樣。”
“當然。”藍沁忽然又想到了什麼。“我想我的傢俱應該不會受到影響吧?”
“如果有任何意外生,我們a3區科研部將賠償你一切損失。”
“希望你們溫和一點。”藍沁僵硬地說道。
過了一會後,陳凡打開了公寓的門。
“舞!!”藍沁猶如音飛機般衝過去,在玄關緊緊抱住了陳凡。“舞,我好想你!!”
“我們才分開不到兩天吧。”陳凡尷尬地說道。
“這兩天你都和奧塔莉在一起?!”藍沁目光如炬地瞪着陳凡。“爲什麼你不上班?今天可是星期一!”
“因爲我抓到了一個很特別的犯人!”陳凡興奮地說道。“你絕對猜不出他是誰”
“我也抓到了一個很特別的犯人呀!”藍沁得意地說道。“你也絕對猜不出他是誰”
“薩里?牛頓,薩賓的兄弟!!”
“薩姆?牛頓,薩賓的兄弟!!”
“不可能!”兩人不約而同地叫道。
“舞,你別想騙我!”藍沁氣沖沖地說道。“要知道,我們抓到的犯人可都有登記在案的!”
“不信你去查啊!”陳凡聳聳肩。“我報告過科長了,你問他也行。”
“真的有那麼巧?”“就是這麼巧。”“我們還真是心有靈犀呢!”“是呀!”“呵呵”
兩人嘻嘻哈哈地、看似和平地笑了一會後,藍沁又繃住了臉。
“你和奧塔莉生什麼事了?”藍沁給了她一個下馬威。
“啊這個”陳凡支吾着。
“什麼都沒做嗎?!”藍沁咄咄逼人。
在電話裏還可以撒謊,一見到她本人陳凡就一點底氣都沒有了。本來藍沁就是個敏感到可怕的女人,在她面前僞裝根本是在自掘墳墓陳凡被她逼視得準備繳械投降。而這時,奧塔莉乖巧地爲她解圍。
“爸爸,你聽我說!”奧塔莉平靜地說道。“我一直非常敬重媽媽,我們的身體接觸最多就是牽牽手而已!因爲媽媽在途中不斷思念爸爸,害得我連一點遊玩的興致都沒有呢!”
喂,你說得也太假了吧陳凡心裏說道。
“真的嗎?”藍沁的眼神從未離開過陳凡的眼睛。
“她在說謊。”陳凡承受不了壓力,主動坦白了。“這兩天出了不少意外,我和奧塔莉,嗯總之,對不起,葵。請你原諒我。”
“”藍沁咬着嘴脣不說話。
“但我最喜歡的人果然還是葵!”陳凡脫口而出。
“我也最喜歡你了,舞!”藍沁猛撲到陳凡懷裏。“你回來就好,我擔心死你了!”
撫摸着藍沁那烏黑垂順的長,陳凡心裏大大地鬆了一口氣。寬容果然是一種美德,而能享受到這種美德也實在值得慶幸,然後爲什麼她居然能寬容到這種程度?
藍沁把陳凡拉到一邊,像是在躲避瘟疫般遠離奧塔莉。她們往客廳走去,於是答案揭曉了。
“奧塔莉?韋恩?”
皮爾斯還沒來得及說完他的臺詞,奧塔莉那“一現危險目標立即用激光處理”的反應機制就被觸了。藍沁“哇”的叫了一聲,因爲牆上的抽象畫被燒出了兩個洞。剛剛脫險的皮爾斯彈出他的長舌頭,凌厲無比地向奧塔莉迎臉射去,她趕緊閃到一旁;與此同時早已蓄勢待的巴迪撲了上去,準確地捕捉到她的位置,從她身後架住了她的手臂。皮爾斯從褲兜裏掏出一把喇叭型的奇異手槍,笑着向奧塔莉走去。
“巴迪,你不是要幫我的嗎?!”奧塔莉憤怒地喊道。
“你喜歡的是那個女人,不是我。”巴迪憂鬱地說道。“我要把你帶回去修改你的思維模式。”
推算過的結果不幸言中,這下便是最惡劣的情況了。
“馬上就終止你,好好睡一覺吧!”皮爾斯快步向前。
突然間,陳凡迅雷不及掩耳地飛身衝刺,戴着動力手套的右勾拳猛地打中了皮爾斯的腮幫!
藍沁又“哇”的叫了一聲,因爲皮爾斯的脖子被強烈的衝擊力扯斷了,胖胖的圓腦袋就像鉛球一樣深深地嵌入牆中。大喜過望的奧塔莉抓住巴迪的手使出過肩摔,巴迪在空中翻轉了一圈,手掌撐地彷彿街舞青年般倒立着用雙腿高盤旋,劈裏啪啦地踢出無數腳影;奧塔莉向後一撤,雙眼射出藍色的激光,木地板頓時也被燒出了兩個洞。巴迪就像車輪一樣滾動,出其不意地抓住了奧塔莉的腳踝;她不由得上身一仰,於是天花板上的吊燈正好被激光擊中,掉下來摔了個粉碎。眼看家裏的破壞不斷升級,藍沁忍無可忍地咆哮了。
“給我停下來,停下來!!”藍沁大聲喊道。“要打到外面打,混蛋!!”
“葵,你小心奧塔莉的激光。”陳凡連忙把她拉走。
“你不幫奧塔莉就沒事了!幹嘛要幫她?!”藍沁生氣地說道。
“她是我的啊!”陳凡不假思索地說道。
“她是你的”藍沁露出可怕的表情。
“工具。”陳凡一本正經地說道。“葵,她只是個機械人,我把她當成工具而已。”
“還是有血有肉的我好吧?”“當然了,葵。你是不可取代的。”“啊舞。”
藍沁甜蜜地抱住陳凡享受溫存,但那邊的激戰又硬生生地將她拉回現實特別是她最喜歡的水晶美人魚被無情摔碎的一幕。緊接着奧塔莉一屁股坐塌了茶幾,而巴迪又將投影機當成激光下的炮灰,藍沁心疼得胸口一陣陣抽緊。在這種失控的狀況下,陳凡果斷地撿起那把喇叭手槍對準巴迪扣下扳機。
沒有任何效果這玩意該不是玩具吧?!
“媽媽,那是強制中斷動力的終止槍,必須零距離接觸纔有效!!”奧塔莉在百忙中提醒陳凡。
“好!我來了,你別再用激光!”陳凡衝了過去。
憂鬱青年巴迪即將被母女倆夾攻,他的電腦瞬間得出了結論:雖然陳凡力量驚人,但她的度跟不上自己,奪走終止槍的成功率高達96,而使用終止槍對付奧塔莉又爲他增加了31的勝算。於是他向陳凡撲了過去,覺他企圖的奧塔莉急忙拼盡全力阻止。陳凡與巴迪就要短兵相接之際,她忽然手一揚、將終止槍從他腋下傳給了她女兒。巴迪撲了個空,奧塔莉默契地接下這個好球。陳凡用雙手猛然一推,巴迪的身體霎時失去了平衡;還不及調整姿勢,奧塔莉的槍口就頂住了他的後背。
“咚”的一聲過後,巴迪頹然倒地,帶着他深沉的憂鬱長眠了。
“耶!”母女倆擊掌慶賀共同的勝利。
“耶個頭!!”藍沁跺着腳說道。“我們家都被毀成了什麼樣子!他們說過會賠償損失的,現在可好了!”
“只要重新開機他就會醒過來的,爸爸。”奧塔莉說道。
“欸?”陳凡的嘴角一陣抽搐。“該不會也有個按鈕,藏在某個隱祕的地方?”
“沒錯。”奧塔莉點點頭。
“我可不想碰男人的身體!!”陳凡歇斯底裏地叫道。
“你們在說什麼啊?”藍沁一頭霧水。
“巴迪是助手,我纔是負責人!跟我談判吧!”
忽然一個久違的聲音響起,她們詫異地回頭望去,只見牆上的那顆腦袋笑着說話了。
“你這傢伙還沒死啊?”陳凡鄙夷地說道。“也好,我現在就正式控告你損毀他人財物、襲擊警務人員!”
“我是a3區的特勤人員,妨礙我們執行公務的人是你!”皮爾斯笑着說道。“奧塔莉是屬於我們的,無論用什麼手段我們都會把她帶回去!”
“懷特早就告訴過我,奧塔莉是安娜私下製造的。”陳凡說道。“你的口氣倒是不小嘛。奧塔莉!”
“是,媽媽!”
“剛纔他說的話你有錄下來嗎?”陳凡問道。
“這房子裏生的一切我記錄了。”奧塔莉回答。
“那麼,如果把這份資料送到上頭的話會怎樣?”陳凡嘴角一歪。“我們a15區肯定會表聲明,嚴重抗議、強烈譴責你們a3區!到時聯合國又會鬧翻了,我看你們要怎麼收場!”
“”皮爾斯笑着不說話。
“舞,重點是賠償、賠償啦!”藍沁着急地說道。
“沒錯,還要賠償我們的財物損失加上精神損失!!”陳凡嚴肅地說道。
“你可以填申請表格,向a3區科研部提出賠償要求。”皮爾斯笑着說道。“不過,你必須經歷一系列繁瑣的程序,恐怕最快也得三年後才能辦理完畢。”
“”藍沁呆掉了。
“如果我想立刻得到賠償呢?”陳凡皺着眉頭說道。
“那你就是在勒索。”皮爾斯笑着說道。
“這樣啊。”陳凡嘆了一口氣。“我想,把一顆會說話的腦袋埋掉也無所謂吧?”
“喂,你這是在恫嚇!!”
陳凡露出一絲冷笑。
“談判的法則,我可瞭解得不少呢。”
“昨天,a7區衛生部副部長凱瑟琳?魯本被綁架了。”老盧說道。“地點是b95區一家名叫‘伊甸園’的女性休閒中心,目前還沒有要求贖金的訊息。其他地區的官員在我們管轄區內失蹤,這是很嚴重的問題。”
“有誰會去綁架一個衛生部長?”陳凡一邊磕瓜子一邊說道。
現在是上班時間,特殊機動科辦公室裏。
“這就是凱瑟琳。”
老盧放出投影,只見上面是個板着臉的老女人。金色卷,皮膚保養得很好,卻掩飾不了脖子上的皺紋;晶亮璀璨的紅色脣膏更是襯托出她的血盆大口。看起來像是個死硬保守派,打扮得倒是很時髦。
“然後是休閒中心的監控系統拍到的畫面。”
只見那井井有序的停車場上,忽然駛來了一輛藍色麪包車,直接停在空地中央。接着,一個魁梧的女人從車裏鑽了出來。她的手臂充滿健碩的肌肉,偏偏身上卻穿了一件印有紅花圖案的淺黃色連衣裙,而且頭上還戴了一個封閉型的摩託頭盔以掩蓋真面目。這個奇怪女人走上建築外側的迴旋鐵梯,從畫面上消失了一會後便抱着一個穿着浴袍的金女人匆忙地趕回麪包車裏,最後便揚長而去。
“你們有什麼感想?”老盧問道。
“那個綁匪未免太壯了吧”藍沁好不容易找到脣齒運動的間隙。“根本就是荷爾蒙失調嘛。對了,該不會是男扮女裝?”
“戴了頭盔,證明這人知道監控的存在。”陳凡分析道。“而且動作這麼迅,肯定是有內應在裏面。從凱瑟琳垂着頭的狀況來看,她是在昏迷狀態下被擄走的。”
“我覺得”“大人說話小孩不要插嘴!”陳凡強行截斷吉米的言權。
“可惡、可惡”伊娜喃喃地罵着。“可惡、可惡”
“可惡什麼?”陳凡和藍沁詫異地問道。
“這個噁心的女人穿的連衣裙居然和我上個月買的款式一模一樣!!簡直是在侮辱我的品味啊啊啊啊!!”
暴走的伊娜抓起一把瓜子殼向投影灑去,接着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辦公室,還“砰”的一聲狠狠甩上門。
“所以你真的很沒品味。”陳凡聳聳肩。
“你們要磕瓜子磕到什麼時候?”老盧面無表情地問道。
陳凡刷地一下站起來。“特殊機動隊,出動!”
“是,媽媽!”奧塔莉響亮地回答,結果被陳凡瞪了一下。
“我說你怎麼老帶她來上班呢”老盧眯着眼睛說道。“有子女的警務人員必須申請家庭保險唷。”
“所以說她不是我生出來的!!”陳凡沒好氣地說道。
“媽媽你太過分了!我們可是心連着心的呀!”奧塔莉立刻抒情。
“那個可以走了嗎?”藍沁皺着眉頭說道。
“當然了,出動!”
跑了兩步後,陳凡突然又煞住腳步,眼睛盯着跟上來的吉米。
“嘿,小哥。”陳凡斜睨着他說道。“我們現在要去的地方可是女性休閒中心,那裏非常不適合你!”
“至少讓我做後援吧。”吉米窘迫地說道。
“你留在辦公室裏給人衝咖啡就行了!!”
於是,陳凡率領她的女朋友和她的女兒來到了“伊甸園”。橘黃色的瓷磚泛着天花板投下來的光暈,她們快步行走而踏出了清脆的足音。陳凡奔向櫃檯,隨後由一名年輕的女經理帶領她們到辦公室。雪白的地毯與清一色的黑色調傢俱構成簡約風格,寫字檯旁邊還擺着一株碧綠的小樹苗。陳凡往沙坐下,藍沁和奧塔莉分別坐在她兩側,兩人不約而同地抓住了她的手,還都望着前面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最尷尬的人當然是陳凡,可以的話她也不想享受到這種厚愛。
“凱瑟琳女士是我們的常客。”經理說道。“她在五年前就成爲我們的貴賓會員,每個月的第一個星期天固定會來做療養美容。昨天她一直呆在自己的貴賓房裏。她的習慣是來到這裏後先洗桑拿,而貴賓房就帶有一個私人桑拿室。因爲她錯過了美容服務的時間,工作人員打電話提醒她卻無人接聽,最終現她人已不在。”
“她失蹤之前沒人現異常?”陳凡問道。
“沒有,一切都很正常。”經理回答。
“那麼,負責看監控的警衛是睡着了嗎?”陳凡不客氣地說道。
“他因爲翫忽職守被我們開除了。”經理回答。
“我需要所有昨天的監控錄像,每個角落都要!”陳凡氣魄十足地說道。
“很抱歉,監控只有在門口和停車場纔有。”經理說道。“我們是單獨面向女性的服務機構,爲了保護客人的**,我們沒有在內部裝設任何監控。”
“喔那就變得有挑戰性了呢。”陳凡鐵青着臉說道。“那麼,帶我們去現場看吧!”
然後,她們經由員工通道進入一條暖金色調的走廊,壁燈的光芒打在鏡面牆上猶如星辰般炫目。這裏等於是酒店的豪華客房區,不像其他地方般人來人往。走在前面的經理用一張卡片開了門,陳凡立刻出疑問。
“能開門的人,除了凱瑟琳外,只有你們的員工吧?”陳凡說道。“請把使用者紀錄給我!”
“很抱歉。”經理躊躇了一下。“這件事很難啓齒,但我還是得告訴你我們使用的是老式讀卡器,沒有儲存功能,而且無法與總檯聯網。”
“那你是怎麼開門的?!”
“其實,用所有的員工卡都能開門。”經理壓低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