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前一刻還殘獰嗜血的永南王下一刻就哀哀的叫了一聲,可憐兮兮的望着一臉冰冷的女子,“你不會輕點嗎?不知道現在我是你的病人嗎?”
水瑤懶懶的看了他一眼,伸出手來到他面前,芊芊的手指非常曖昧的搓着。
“什麼?”玥南宸一愣,撫撫包紮好的胳臂。
“銀子啊,你是我的病人,我看病自然要收銀子啊!”水瑤給了他一個白眼。
一張嘴,猛地將水瑤的手指含在口中,輕輕的吮吸着,玥南宸突然璀璨一笑,“做永南王妃怎麼樣?永南王府裏所有的財產都是你的!”
一愣,趕緊將手指抽出來,噁心的擦在男人的身上,水瑤不屑道,“我連皇後都不想做,做什麼永南王妃?我需要錢,可以自己賺!”
說完,水瑤別開眼,拼命的壓下心跳。
這個男人竟然吮吸她的手指,真夠噁心的,不過玥南宸,好像真的是變了,他似乎……
玥南宸挫敗的望着狂妄的女人,心裏想,總有一天我毀了你的藍水樓,看你怎麼賺!
“好了!”一拍玥南宸的肩膀,水瑤懶懶的站起來斜睨着他,“你的手臂沒有三個月是不可能長全的,你要上陣殺敵隨便,但是我要跟你做一筆交易!”
“又是交易?”玥南宸不悅的開口,難道他跟藍水瑤之間,除了交易就沒有別的了嗎?
“是啊!”藍水瑤一副精明的奸商樣,“大規模的爆發戰爭只會勞民傷財,既然我們已經深入敵人內臟了,就利用這天時地利人和不好嗎?彌尊派兵去攻打南玥,這都城正好空虛,憑你我兩人的力量,我相信拿下皇宮不是沒有可能!”
玥南宸靜靜的聽着,說實話,他的瑤兒確實有讓人心折的魅力,他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可能,但是現在他重傷未愈,白刃與千魂又遲遲沒到,想要一舉拿下皇宮恐怕是不易!
正待與水瑤細細的商量,門外突地傳來幾個侍衛的聲音,“公主,您到底要找什麼啊?”
湘澤柔軟清脆的聲音徐徐的傳過來,“本公主的波斯貓跑出來了,本公主找找!你們不用跟着我,我那貓兒怕生,若是嚇壞了它,你們喫不了兜着走!”
“是是!”很快侍衛們誠惶誠恐的聲音傳出來。
水瑤驚醒的衝到門前,透過門縫看向外面,突地,她眸光一暗低聲道,“她向這兒走來了,看樣子不像是找貓的,倒是……”水瑤回眸,輕輕的冷哼了一聲,“像是找你的!”
玥南宸一愣,眸子突地一暗,正要說什麼,就見水瑤將手一揮,身子騰身而起就飄上了房梁,高高翹着腿,舒服的半臥着,沒心沒肺的眨眨眼,似乎等着瞧好戲。
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一身粉衣的湘澤閃身闖了進來,邊進還邊小聲說着,“是我啊,我給你送食物來了!”彷彿生怕警惕性高的玥南宸將她當做別人抹了脖子一樣。
回身在見到玥南宸的瞬間,湘澤興奮道,“你果真在這兒!”
玥南宸不悅的看着面前的湘澤,冷聲道:“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湘澤將手裏的油包放在桌上,打開,竟然是香氣四溢的一隻烤鴨,烤的黃金燦燦油汪汪的,一看就讓人胃口大開!
“是龍清昨晚上跟蹤你……”湘澤一見男人瞪眼,立即解釋道,“你放心好了,龍清是我娘最忠心的暗衛,當然他也忠心於我,父皇是絕對不會知道的!爲了出來看你,今天一早我就去跟父皇告饒,父皇這才允許我出來!我對你好吧!”她興奮的說着,將一隻鴨腿撕下來上前塞在玥南宸的手中,“快喫吧,這是我親自烤的鴨子哦,我母後教給我的,你可是除了我母後之外第二個人喫到的哦!”
玥南宸冷冷的將鴨腿丟在桌上,質問道,“爲什麼來?”
湘澤看看被丟在桌上的鴨腿,咬咬脣,低聲道,“我怕你捱餓,昨晚你跟我同牀共枕的時候,我……”
玥南宸眸光一暗,連忙冷聲喝道,“你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與你?”眼角瞟到房樑上那一抹紅豔,隨風搖擺着,照舊還是那麼慵懶隨意……
“就是昨晚啊,我將你藏到我的牀上,我們……”湘澤彷彿是故意的,將“牀上”兩字咬的清清脆脆的。
“閉嘴!”玥南宸一張俊臉突然變得駭人,眼神兇狠而殘獰,他猛地站起身來,向前一步迎向湘澤,語聲更是冷冽的讓人直打哆嗦,“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湘澤一縮脖子,膽怯的嚥了一口口水,“我……我只是覺着那個女人對你不好,那天晚上的事情,我看的清清楚楚!”
玥南宸兩眼惡狠狠地閃過一絲殘佞,“好了,不要說了,這件事情與你無關,你還是離開吧!”
“爲什麼與我無關?你救過我的命,這恩情我自然還你!你放心,我不會再讓你挨餓受凍的!”湘澤將桌上的油包推給他,“從現在起,我會負責你的安全,你的起居,直到你的傷完全康復爲止!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父皇與皇後查到你一點的蛛絲馬跡的!”
不等玥南宸拒絕,房樑上突地垂下一段紅綾來,就那樣直直的垂在兩人中間,怪異的漂浮着,有夠詭異。
湘澤似乎被嚇了一跳,一下子向後退了兩步,然後抬頭去看。
“哦,對不起,你們繼續!”水瑤懶懶的從房樑上望下來,紅綾一動,突地纏住桌上的酒壺,然後被拉了上去。
悠閒的接過酒壺,昂頭喝了一口小酒,水瑤慵懶而愜意的笑着,暗示湘澤可以繼續。
玥南宸抬眸看看水瑤,不知道爲何,他隱隱的嗅到了空氣中不一樣的味道,難道瑤兒她……玥南宸面上的殘獰在一點點的緩和,最後他甚至坐下身來,拿了鴨腿來喫,只是現在湘澤已經顧不上玥南宸,她冷冷的瞪着房樑上的藍水瑤,心中暗暗的與她做着比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