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徑直解下鴿子腳上的小紙條,打開,是一系列數字與字母的組合。藍水瑤迅速的破解,但是在破解之後,面色突然變得怪異。
冷逸塵竟然要買玥南宸的命!?
“搬進來!”突地,房外響起玥南宸的聲音,藍水瑤手一抖,鴿子迅速的飛上了天。緊接着房門被打開,就見一些下人不斷的將衣物等用品搬進來,甚至還有一個大大的屏風,一會的功夫,佈置簡單的房間就變的優雅而又品味,角落上的墨玉香爐燃着嫋嫋的薰香,精緻的玉色屏風、玉色地氈,壁上還懸掛着幾幅幽遠的山水畫和豪邁的草書,都很適切地在粗獷的灑脫中添加幾許高雅而恬淡的意境,減少了原有的生硬感與簡陋感。
“這是做什麼?”藍水瑤一怔,慵懶的從軟榻上起身,不解的回眸看着站在門前陰影中的高大男人。
男人沒有回答,直到福祿令人將一切安置妥當,這才大步邁進了房間,砰的一聲將門關上。
“難道你忘記了本王今天上午說過的話?從今天起,本王會住在這兒,來吧,我的小妾,請幫我寬衣解帶!”玥南宸淡淡一笑,站起身來,張開雙臂,一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大爺模樣。
“寬衣解帶?”藍水瑤脣角一抿,一聲忍俊不禁的魅笑突地逸出,越笑越大,越笑越清朗,“那爺要不要先洗個澡啊?”
玥南宸眸色一暗,冷冷的盯着面前笑的花枝亂顫的女人,修長的手臂突地撫上她的粉頰,大拇指粗魯的拂挲過她的櫻脣,卻因爲那脣的柔軟與溫暖,雙眸變的更加冷冽陰沉,眼底深處的火焰熊熊燃燒起來,“你以爲我在說笑嗎?”說完,手掌往後移覆上她的後腦勺,微一使力將她壓下來印上他的脣……
該死的,那脣還是如他試過的香甜!
玥南宸真的搞不清楚自己的情緒了,以爲上午在屋頂之上只是錯覺而已,如今細細的描畫着女人的脣,細細的品味着那甘甜清澈,真的該死的美味!
狠狠的吻上那柔嫩的脣,肆意的欺凌着香軟的脣瓣,挑開她的齒縫,動作雖然生疏,但是酷勁十足,緊緊的與她的舌糾纏着,在幽香入鼻的瞬間,重重的啜吸着。
藍水瑤狠狠的低咒了一聲,想要揮起手臂,可是他彷彿預料到一般,一隻大手緊緊的箍住了她的腰身,讓她動彈不得。
微微的擺首,藍水瑤終於擺脫了男人的脣,空出來低聲喊道,“玥南宸,放開我,我已經休了你……唔……”話沒有說完,又被人堵住,只餘下無力的唔唔聲。
這次這個男人來真的嗎?藍水瑤眸光一暗,突地用力,就見剛纔還抱着女人猛啃的男人悶哼一聲,猛地將她推開。
雙手在身後扶住牀榻,藍水瑤微微的抖動着肩膀,青絲如雲,散開,眸光嬌媚,“玥南宸,你來真的嗎?”
舌頭被咬,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玥南宸只能狠狠的瞪着女人,額上青筋暴凸,眸光狠厲冷酷,臉頰肌肉在強烈的扭曲與抽搐,硬生生將他那副絕美的五官扭成一張猙獰而淒厲的鬼臉,令人怵目驚心。
“呵呵!”藍水瑤嬌笑兩聲,絲毫不以爲懼,“如果你是來真的,那麼我們應該好好的談談條件!”她慵懶的靠在牀榻上,低下頭,脣角淺淺的一勾,眼神中流波盪漾,水光瀲灩,“我可不喜歡做人家的小三小四,江城,吟蝶舞,你能將她們打發回家嗎?”
雖然暫時不能說話,男人的眸光卻是一暗。江城,吟蝶舞,他從來沒有將她們兩個當做存在過!不過,該死,他爲什麼會順着她的話向下想?他只是想要試探她而已!
男人神色的變化沒有逃開藍水瑤的眼睛,她就知道,就憑玥南宸這麼自大又自負的豬頭,怎麼會輕易的上她的牀!
伸出修長白皙的手臂,緩緩的解開胸前的紐扣,露出一截雪白性感的胸膛,一雙挺翹的乳胸若隱若現,“如果你將她們兩個打發了,立我爲王妃的話,我可以考慮看看!”
玥南宸抬起眼,將女人的嬌媚之態盡收眼底,忽然覺着全身從來沒有過的燥熱,真的好像衝上去將女人撲倒,但是一想到她在藍水樓也是這樣勾引男人的時候,眼底迅速的閃過一抹厭惡,猛地甩門而去!
“呵呵!”藍水瑤望着禿自搖晃的房門冷笑兩聲,這麼容易就擺平了?害她還以爲要繼續脫呢,這個男人還真的不知道她的厲害!
福祿一直在走廊上徘徊,確切的說是一直在等待,如果爺在三夫人房間裏睡下,那麼他將會把董卿兒的話全部爛在肚子裏,就像是日後爺要他的命他也不後悔,可是……面對王爺那怒氣衝衝的臉,福祿在心裏嘆了一口氣,迎上去,小心翼翼的開口,“爺,你不是要休息了嗎?”
玥南宸冷冷的抬眸,緊緊的抿了薄脣,受傷的舌頭還一陣陣的痛。
福祿嚥了一口口水,身子向後縮了一縮,“是……是這樣的,今天老奴照爺的話回了董小姐,可是董小姐說,她一定要等爺去……就算是……”福祿咬咬牙,認命的開口,“等不到爺她就不回宮!”
欣長的人影一僵,俊絕的面上冷肅陰沉,籠罩上一層詭譎的怒氣,他望望天,已經是三更了,宮門早已經關了,她……
“爺!”福祿突然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玥南宸皺皺眉,冷睨着他,艱難的調動舌頭陰沉出聲,“做什麼?”
“爺,就算是您要了老奴的命,老奴也要說,爺不要去,如今董小姐已經嫁做他人婦,比不得從前,如今南玥已經是風言風語,如果爺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爺,老奴求您了,您就回到三夫人的房間吧……呃!”
福祿就知道,他的話爺不會聽!抬頭望望那匆匆消失在黑夜中的背影,福祿嘆了一口氣坐在了地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