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進攻。”我問的問題很簡單,也是很直接的。
只見許承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車已經停了下來,看着孤寂的環境,我知道許鈞所在的地方已經到了。
我打開車門,下了車,將心中剛剛的疑惑儘量壓下去一些,現在似乎已經不應該再問些什麼了。
事情要一件一件的做。
許承拍了拍我得肩膀,微微揚起頭,對我說道,“我後備箱有點酒,去搬。”說完,便一點沒有憐香惜玉的將他手中的車鑰匙扔給了我。
我一愣,趕忙接了過來,看着手中突然多出來的鑰匙,有那麼一剎那的錯愣。
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到了許承的車前,打開後備箱,將啤酒搬了出來,我抬起頭,看到許承正雙手抱懷,看着我,他倒是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我忍不住有些不滿了起來,張了張嘴,剛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卻看到了他身上的傷。
不禁又有些心疼起他,只能緊緊的抱緊了自己懷中的啤酒,跟在許承的身後,兩個人一前一後,來到了許鈞的墳前。
看着許久不見的許鈞,時間就是那麼的無情,墳頭長起來的雜草已經將許鈞的黑白照片完全遮擋住了。
根本就看不清許鈞的容貌,我剛想要將手中的啤酒放下來,去幫許鈞整理,卻沒有想到,許承已經先我一步的將雜草拔掉。
我看到許承拔着草的手,都已經有些微微的顫抖。看得出來,許承的情緒是有多麼的激動。
我得眼眶不由的有些溼潤了起來,看着許承的手心被雜草已經勒的通紅,我情緒有些控制不住,眼淚奪眶而出。
許承看着許鈞,神情懊悔,眼神複雜,只聽他聲音略微哽咽的對許鈞說着,“小叔,我來看你了。”
簡簡單單的七個字,卻讓我渾身一顫,有些覺得不敢相信的看着許承。
許承他已經有多少年沒有叫過許鈞了,今天他居然......
我看着許承,有些激動起來,只見許承一把坐在了地上,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過去。
我也不敢有任何的懈怠,趕緊走了過去,哪料許承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將我拽在了他的身邊坐了下來。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便已經從我手中拿了一瓶啤酒,只見他動作很是嫺熟的打開,剛要喝的時候。
我卻一把奪了過來,看着他,我微微皺着眉頭,對他說道,“不行,你不能喝酒。”說完,便上下打量了他的傷口。
示意他,自己現在還是一個病號。
許承聽到我這麼一說,頓時高興的擠眉弄眼的,似乎像是一個得到誇獎的小孩子似的。
他有些像是撒嬌的對我說道,“我就喝一口,真的,保證就喝一口。”
我想都沒想,直接白了他一眼,看着他,根本沒有絲毫的退讓,對他說道,“不行,讓你偷偷溜出醫院已經很不錯了,不能再喝酒了。”
說完這句話,我一把奪過他手中那打開的啤酒,一仰頭,“咕嚕咕嚕”,半瓶啤酒,先下了我得肚子。
我只覺得自己的喉嚨因爲這有些冰涼的觸覺而微微發緊,嘴中苦澀的感覺蔓延着。
不知道爲什麼,人會愛喝酒。明明是那麼難喝的東西,卻像是什麼致命的吸引一般,讓這麼多的人爲之顛倒。
我喝完,看着許承,不禁一愣,只見他目光深邃的一直盯着我看,看的我甚至都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就當我想要說些什麼來緩解此刻的尷尬的時候,他卻突然看着我會心的一笑,心情有些大好的對我說了一句,“蘇柔,有你真好。”
我一愣,有些久久沒有緩過神來。
兩個人將最近的事情全部都與許鈞說了一遍,心中緊緊壓着的大石頭彷彿有些鬆懈了下來。
我看着許承,有些恍惚,我知道,許承一直很懊悔,對許鈞,他有些許許多多的事情,沒有對許鈞交代。
畢竟,他們兩個人纔是親人啊。
我看着許承,有些壯着膽子問他,“許承,我現在很想知道,你還記恨許鈞害死你父親的嗎。”
我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微微的顫抖,我不知道自己這番話,在許承聽來會不會生氣。
只見許承愣了一愣,似乎是在思考着我這個問題。
就當我以爲他不會回答的時候,他卻突然抬起龍頭目光沒有任何閃爍的看着我,聲音堅定的對我說道,“不恨了。”
聽到他這麼一說,我嘴角下意識的微微勾了起來。
我不由的猜想着,不知道許鈞可不可以青島我們現在所說的話,如果他親耳聽到的話,恐怕會很開心吧。
許承看着我,眼帶着笑意。
這一刻,我彷彿能夠感覺到許承的心,這讓我覺得自己的心中無比的安心,也無比的踏實。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我一個人的錯覺。不過,能夠聽到許承這麼說,我是真的很開心的。
許承摸了摸我得頭,感覺到他的體溫。我的理智一下恢復過來。趕忙抓住他,對他說道,“不行,咱們得趕緊回醫院了,時間太長了。”
說完,我便不由分明瞭,直接將他一把從地上拽了起來。
許承倒是不以爲然的模樣,走的慢吞吞的,彷彿還享受着這一刻我着急的模樣。
我不禁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有些不悅的責備着他,“你怎麼還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一點也不着急呢?”
說完,又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嘖嘖的咂舌道,“莫非,你不疼?”轉念一想,又故意打趣他道,“難道你是裝的?”
誰知,我得這話剛剛說完,便被許承一把拉住,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便被他一把抓緊了他的懷中。
我聽到他穩健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的撞擊着我得心臟,這讓我感覺自己在這一刻甚至是有些眩暈。
只聽許承有些曖昧的聲音在我的頭頂響了起來,“不是裝的,不過,對付你,我還是有力氣的。”
說完這句話,他便一下抬起了我的下巴,我不得不揚起頭,與他四目相對。
看着他的雙眸,我不禁有些覺得愣怔,他抓着我得手,嘴角勾勒出一絲若隱若現的壞笑。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的脣便已經貼在了我的脣上,我得脣邊滿是他的氣息,這讓我有些慌了神。
彷彿覺得自己的心跳落了一拍,我睜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許承。
我與他現在的距離,甚至都可以看到他的每一個毛孔,曖昧的感覺縈繞着我們兩個人。
而我的心跳的也越發的厲害起來,“撲通撲通”彷彿快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一番。
我下意識的推搡着許承,自己的脣從他的脣邊離開,沒有了檀香氣味的環繞,這讓我舒服了許多。
我看着許承,嘴角依舊盪漾着一抹壞笑,眼底更多的是滿足的樣子。
他抓着我胳膊的手,一直沒有鬆開,反而越來越緊了起來,只聽他聲音略微有些激動的在我耳旁響了起來,“你知道嗎,蘇柔,我能感覺到,你離我進了一步。”
我聽着他的這一番話,手中感覺到他炙熱的手心溫度,這讓我有些緊張起來。
我慌亂的推開他,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對他說道,“我.......許承,你別誤會了。”
我得聲音緊張的甚至都有些冷顫起來。
許承聽到我這麼一說,神色頓時有些不悅了起來,他看着我,眉頭緊皺着,語氣有些不敢相信的對我說道,“蘇柔,你知道你現在在說些什麼嗎。”
他看着我,似乎是有些怒氣的模樣,我一愣,早就已經料到了他會這樣的反應。
我將他推搡了一下,聲音有些微微的顫抖,“許承,我不管你聽到這話,高興或是怎樣。”
我一邊說着,一邊抬起頭,看着他,神情沒有任何猶豫的對他繼續說道,“我和你不可能的。我不可能會愛上你的。”
我還有笑笑,我不能將笑笑託付給一個有着滿腹心計的男人。
誰知,我得這話剛剛說完,許承的雙眸便瞬間睜大,有些惡狠狠的瞪着我,看起來似乎真的很生氣的模樣。
他一把抓住了我得胳膊,彷彿我任何的逃跑,隨即對我吼道,“蘇柔,你真的是在挑戰我得忍耐極限。”
說完這句話,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便直接將我打橫抱起。
突如其來的騰空,讓我一下子失去了平衡下意識的抓緊了許承的肩膀。讓自己儘快的找到平衡。
隨即這才朝着許承大聲吼叫道,“你要幹什麼?”我得聲音緊張的甚至都有些破音。
只見他抱着我,沒有任何的停頓,直接將我扔到了他的車上。而許承卻突然猛踩油門,車一下子便發動了起來。
我甚至連安全帶都沒有繫上,我轉過頭,看着一臉鐵青的許承,不禁惱怒起來,朝着他怒吼着,“你要帶我去哪裏!”
一邊吼着,一邊試圖將車停下來,可是誰知突然前面一個大轉彎,我感覺到車體劇烈的晃動,我看到許承慌亂的神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