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看着他有些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
他看着我,眼中有些確定,他彷彿已經猜到了我心中所有的祕密。
我看着他,微微低下了頭,想要逃離這個話題。但許承卻並沒有讓我輕易的如願。
我能清楚的感覺到他看着我的目光是那麼的炙熱,只聽許承的聲音在我耳旁響了起來,“真的就那麼戀戀不忘?我很好奇他身上到底是哪裏吸引着你。”
說實話,我自己也曾經每天思考着這個問題,但是我彷彿一直找不到答案,或許是周煜像是我青春時期突然進來的一道光。
他給予了我陽光也可以與了我希望更多的是給予了我幫助導致我對他......
但是每次我都無法用這個理由來說服自己弱,只是對他有感激之情?爲何我每次看到他不相信我得時候,我得心會是那麼難受。
“我也不知道。”我得聲音有些諾諾的。
許承看到我,眼中滿是心疼,他微微的嘆了一口氣,隨即便安慰着我,“好了,不要想了,我去幫你買點喫的來。”
說完了這句話,他便起身離開了房間。偌大的病房裏只剩下了我一個人,空氣安靜得很,彷彿都可以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而我卻陷入了沉思當中,這次的車禍是意外還是有人陷害?
我不清楚,也不明白現在滿腦子全部想着,我應該去找周楠,把一切的事情全部都問的青春楚楚,明明白白。
......
接下來的日子裏,都是許承在照顧着我,搞得護工在一旁樂的清閒。
我其實是想要讓許承離開的,不知爲何,他只要在我的身邊,我便會覺得特別的彆扭,渾身不自在。
但是許承怎麼可能,會聽我的話,雖然我有時候言語會帶出來,想讓他離開的意思,但是他卻一就一心一意的照顧我,見到他這個模樣,我也不好意思再攆他走。
不知不覺中,我也出了院,身體也好了差不多。
看着許承有些急急忙忙的拿着電腦去了公司,我便知道他因爲這些日子陪我,已經耽誤了許多的事情了。
心裏略微的有些感動,鼻腔微微的發酸。
許承似乎一直是從頭到尾相信我的那個人也是用盡全力保護我的人,但是他卻不是我最愛的人。
想到這,我總覺的自己對他欠的很。
看着空蕩蕩的房間,只剩下了我一個人,而我現在腦中突然蹦出了一個想法。正確的來說應該是一個執念。
我要去找周楠。
現在我嚴重的懷疑這次的車禍是周楠指使的,只有她纔會這麼的心狠手辣,也許,她現在正和姚萬海兩個人聯起手。
想到這裏,我不由得覺得有些毛骨悚然,兩個人心腸都那麼壞的人,如果他們兩個人連接手的話,恐怕事情真的會很棘手。
想到這裏,我不由的頭皮一麻,眼神也開始堅定了起來不管他們兩個人有多麼的令人可怕,我都要去見一下週楠。
質問一下她,究竟爲什麼要讓周煜誤會我。
我輸了一個比較清爽的馬尾頭,又戴了帽子。看到自己這麼一副低調的樣子。
我不禁有些滿意了起來,隨即便出了家門。
率先來到的是趙秀娘這裏,還沒走到她家的時候,我便看到了周楠,只見她手中提着垃圾袋兒似乎是想要去倒垃圾的樣子。
我不由的一驚,大腦迅速的反應了過來,趕緊朝着她跑了過去。
周楠似乎並沒有料到我會突然出現。看着我的眼神,有些驚訝。
但我卻不容她有任何逃走的機會,下意識的抓住了她的手腕,防止她逃跑。
我看着周楠,微微皺起了眉頭,聲音有些不解的對她問道,“爲什麼?爲什麼要陷害我?”
我的這話剛剛說完,周楠便一臉迷茫的看着我,“什麼陷害?你跑來我這裏胡說八道些什麼?快點兒放開我。”
她說完這句話,便用力的掙扎着,似乎是想要逃脫我的禁錮。
但是我事情沒有弄清楚,哪肯善罷甘休,抓着她的手腕也越來越緊了。
周楠被我抓的似乎有些痛了起來,她皺着眉頭朝着我大吼着,“你快點放開我!你發什麼神經,我完全都不知道你在說的是什麼?快點兒!放開我!”
我看到她一副不承認的模樣,只能直接了當地對她說道,“你還和我裝是不是,周煜手裏的那份假的DNA報告不是你給他的嗎?”
周楠聽到我這麼說,頓時臉上出現了奇怪的表情,我有些猜測,不出她現在想的是什麼。
她見我一臉面色鐵青的模樣,眉頭皺的更加緊了起來,“你和潘博良究竟打的什麼算盤?潘博良親自把DNA報告給的周煜,我還沒問你們到底打的算盤是什麼了,你居然還有臉跑來問我?”
我一愣,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她,努力的消化着她剛剛跟我說的事情。
還沒有徹底明白這是怎麼回事的時候,周楠看着我,一臉不滿的說道,“你是嫌潘博良對周煜的羞辱還不夠,想來再次羞辱他嗎?”
這下,我終於有些明白了,爲什麼這一次周煜會恨不得想要殺死我似的,原來這一切不是周楠的計謀,而是潘博良的。
難怪這次會環環緊密,絲毫沒有任何的破綻,我彷彿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周楠看着我,下意識的掙脫了我抓着她胳膊的手,隨即,朝我翻了個白眼。
不同以往的,她並沒有和我過多的糾纏,而是轉身進了屋,彷彿有什麼急事一般。
我現在哪裏還有心情去管周楠呢,我現在只覺得自己的腦子快要亂成一鍋粥了,完全捋不出一絲的頭緒。
爲什麼那個真正要害我的人居然是我的父親,是我的親生父親。
那麼,這次車禍是不是也是他主使的。我一想到這裏,便覺得自己有些毛骨悚然了起來,沒有想到我的身邊居然盤踞着一條毒蛇,隨時可能將我咬死。
我一直在想,潘博良這麼做的原因究竟是什麼呢?可是我想了半天也沒有想明白。似乎沒有任何的理由可以說服我。
我不由的開始懷疑,剛剛自己聽到的那一切是不是周楠故意編造出來的。
正當我一個人傻站站在原地,不知應該怎麼辦的時候,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我一愣,趕緊接通,只聽顧琛有些着急的聲音對我說道,“蘇柔,你在哪,出事了。”
他這個語氣與我的記憶有些重疊,我不由得想起了車禍之前也是他給我打了一個電話,語氣有些急急忙忙的對我說道。
顧琛他......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我趕忙告訴了顧琛的地址,還想要詢問的時候,他便已經將電話掛斷,我只能耐下性子自己在原地等着他。
沒有,一會兒的功夫,顧琛便趕來了,只見他搖下車窗,微微抬起了下巴,示意我趕緊上車。
我一愣,趕忙點了點頭上了車,我微微側了側頭,打量着他,只見他神色有些沉重,似乎是有什麼急事或是大事一般。
氣氛都有些凝結,我感覺我被周圍的低氣壓而包圍着。
實在受不了,我便主動問道了顧琛,“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顧琛神色依舊很是沉重,只見他愣了半響,似乎是在思考着要不要告訴我。
但想了想,他還是開口對我說道,“潘博良好像要對小慈和笑笑下手了。”
我一驚,怎麼都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不知道他在說什麼,聲音不由得都有些高揚了起來,“你在說什麼?趕緊和我說清楚。”
“據我所知,好像是你父親,不願意你和周煜在一起,所以,他想要除掉笑笑。我害怕小慈她們現在有危險。”
我一驚,只覺得自己的都有些懵了,彷彿腦中一個炸彈一般轟然的炸響,讓我有些失了分寸。
我看着顧琛,有些慌亂的下意識說道,“快去醫院。”
上次,本來是安排着小慈和笑笑出院的,可是不知道爲什麼,笑笑剛出了醫院,又開始發燒了起來。
只能交代李軒給我找了主任醫師,再一次的住院。
而我卻怎麼也沒有想到現在想要對付他的人竟然是笑笑的親姥爺。
我不由的慌了神,有些不知所措起來。李軒是潘博良的人,等於我自己親手將笑笑送給了豺狼虎豹。
我不由的失聲痛哭起來,一旁的顧琛看到我這個模樣,一個勁的哄着我,他聲音安撫的對我說道,“我一定會幫你救出笑笑的,你放心。”
他這句話彷彿是現在我所有的精神支柱。
我有些慌亂的點了點頭,但是眼中的淚水還是一個勁的流着,心裏七上八下的,怎麼也平穩不下來。
我現在恨不得趕緊飛過去,去營救笑笑。
顧琛將車開的快要飛了起來,很快的,我們便趕到了醫院,下車的時候,我的腿都有些軟了起來。
但還是強打着精神跑了進去,有些發瘋的跑到了病房,空無一人。
若不是一旁的顧琛,我恐怕早就已經癱倒在地。
小慈笑笑,你們究竟在哪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