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驚,聽着話,莫名的有些愣怔,他再說什麼?
我得腦袋有些空白,周煜說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我不給他生孩子,給許承生孩子?
一直想着這句話,卻讓我一驚,微微瞪大了眼睛,眉頭緊皺的看着他,眼中滿是不敢相信。
聲音也微微有些失落的問道他,“你是再說笑笑是許承的孩子嗎?”
一邊說着,我一邊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心在流血,痛的彷彿被人死死的捏在了一起一般,讓我窒息的疼痛。
周煜看着我,微微側了側頭,面色很不好的對我說道,“你還反問我嗎?你自己做了什麼事情,你自己難道會不明白嗎?”
看着有些彷彿像是崩潰邊緣的周煜,我也有些覺得自己頭暈,看着他的雙眸,都有些恍惚。
我怎麼也沒有料到,會有一天,笑笑的親生父親不相信我。
看着現在的周煜,我彷彿又看到了曾經的周煜一般,那個寧願相信周楠,而不相信我的周煜。
這麼多年,原來周煜一直都沒有變。
是我太天真了,這一切都是我太天真了。
我看着周煜,心裏卻碎了兩瓣,我聲音帶着哭腔地詢問他,“是誰和你說的,難道是周楠嗎?”
我這麼問他的時候,心中痛的已經快要承受不了了。而彷彿剛讓我承受不了的是在後面。
只見周煜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絲的詫異,似乎沒有想到我會猜到是周煜的樣子。
但是他很快便又恢復了一臉冷靜的模樣,微微揚起頭,看着我說道,“你不要管是誰和我說的,總之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心裏明白。”
他的聲音冷淡至極,似乎對我有些開始對我厭惡。看着我的眼神,也彷彿像是看着什麼令人噁心的病毒一般。
這一刻,我終於知道了哀莫大於心死的感覺是什麼了,鼻腔微微的發酸起來,眼眶也有些溼潤。
我看着周煜,聲音似乎還在進行着最後的掙扎一般,“你當真信周楠而不信我?”
他似乎也看到了我臉上的模樣,有些遲疑的看着我,但他馬上便又是一臉堅定的模樣,隨即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張紙扔到了我的面前。
我一愣,下意識的接過,打開一看,不由的震驚了,只見紙上和我剛剛在醫院裏收到的內容一樣。
只是最後的字樣從許承的名字變成了周煜。
我也終於知道了周煜如此言之鑿鑿的模樣是怎麼回事了,這張紙上還蓋着醫院纔有的印章。
我得腦袋一下子懵了,我看着周煜,這一刻居然有些語塞了起來。
這一切,恐怕都是有人設計好的,一環扣一環,我彷彿就是被操控的棋子一般,一步一步的按照着外面的那個人的想法走着。
我猛的感覺寒毛都已經豎了起來,是誰?那個背後操控的人究竟是誰?
我抬起頭,不由的睜大了雙眼,看着周煜,聲音都有些微微顫抖的對他說道,“是周楠對不對,一定是周楠對不對!”
周煜看着我,突然變得有些厭棄,彷彿就像是他第一次認識我時候,知道我是來夜場上班後,露出的鄙夷神情。
但是,現在我已經管不了他的任何想法了,我只感覺自己的心中一團怒火熊熊燃燒着。
我有些惱怒的掙脫了周煜的鉗制,隨即自己便像是瘋了一般的跑了出去。
現在我的腦中就只有一個想法,我要找到周楠,這個幕後操控的人。
之前,我對周楠百般的忍讓,甚至每次可以制她與死地的時候,我都心軟了下來。
但是,她對我卻截然相反,她對我的陷害從以前,到現在都沒有任何的停歇。
她似乎想要制我與死地一般。
我現在只要想到這裏,便覺得自己的每一個毛孔都長着,渾身的血液也都被情緒充斥的充滿了火焰。
我不知道,周煜現在是什麼表情,也管不了他是什麼表情了,現在,我只想和周楠破罐破摔。
我的大腦飛速的旋轉着,應該去哪裏才能找到周楠,想來想去,我還是準備去趙秀娘那裏看看,如果那裏沒有,我就去姚萬海那裏。
雖然只是抱着試一試的心態,但是不由的還是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突然,手機鈴聲響了起來,突兀的鈴聲還將我嚇了一跳,本來想不接的,但是手機鈴聲卻響起來沒完。
吵的我有些頭痛,不得不放緩了自己的腳步,掏出了手機。也沒來得及看是誰給我來的電話,而是直接接通了。
只聽顧琛的聲音傳進我的耳腔,他似乎有什麼急事一般,“蘇柔,你現在在哪?我有話要和你說......”
我張了張嘴剛想要回答的時候,突然一陣喇叭的聲音在我的側面響了起來。
我隨着聲音的來源看過去,刺眼的車燈晃着我,耳邊是顧琛焦急的聲音混合着急促的喇叭聲。
這一刻,我有些恍惚,大腦一片空白,突然,便覺得自己彷彿被一股巨大的衝擊力襲擊到了一般。
整個人彷彿都麻木了,疼痛的感覺彷彿快要將我撕裂成了兩半,而我得意識越來越模糊,我感覺自己的口中好像流了很多的血。
身旁傳來了人們的尖叫聲,而顧琛焦急的喊叫也一直響着,但是我拿着手機的手卻越來越無力,自己全身彷彿癱軟了似的,眼皮也越來越沉。
......
鼻腔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而全身傳來的痛意讓我有些承受不了,這股痛意越來越強烈,我不得不睜開了雙眸。
我一怔,只見潘博良,許承,還有顧琛幾個人紛紛站在我的牀邊,他們臉上全部都是一臉凝重的神情。
似乎是看到了我睜開了眼睛,許承略微有些驚喜的看着我,隨即又一臉擔心的看着我,說道,“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
潘博良也趕緊附和,“沐沐,哪裏還不舒服,快給我說。”
而顧琛卻有些冷靜的趕緊說道,“我去找醫生。”說完這句話,便匆匆的跑了出去。
看到他們臉上緊張的神情,我下意識的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喉嚨痛的有些沙啞。
發出一個音節之後,便痛的彷彿心都跟着痛了起來,我試圖性的搖了搖頭,卻發現自己的脖子也痛的令我皺眉。
潘博良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異樣,趕忙對我說道,“安靜的躺着,不要輕易動彈,你受了很重的外傷。”
說完,似乎又有些慶幸的說道,“還好沒有什麼其他的內傷,五臟六腑沒有被傷到,已經是萬幸了。”
聽到潘博良這麼說,之前的記憶全部都湧現在了腦袋當中,突然,心臟痛的讓我不能呼吸。
現在這一刻,我多想告訴潘博良,我的五臟六腑都沒有事情,但是我的心,痛的已經讓我想要痛哭出聲來。
眼神不由的有些暗淡了下來,精神都有些恍惚,我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告訴潘博良,甚至是許承。
若是潘博良知道,恐怕會對付周煜的。
突然猛的反應過來,非常疑惑地在心中問着自己,爲什麼到了現在這個時候,我居然還想着周煜不受傷害嗎。
我不是應該恨他嗎,可是爲什麼,我就是心狠不起來呢,我只覺得自己恨不得狠狠地抽自己幾個嘴巴,讓自己清醒過來。
醫生在顧琛的帶領下,走了過來,將潘博良他們請了出去,給我做了檢查。
醫生笑着,鼓勵着我,“基本沒什麼大礙了,靜養一段時間,便可以恢復了。”
我看到醫生,只能強顏歡笑的勾起了嘴角,目送醫生離開。
過了一會,潘博良和許承這才進來,看來剛剛醫生已經把我所有的情況全部都告訴他們了,許承和潘博良的神情舒緩了許多。
不像是剛剛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了。
潘博良似乎是有急事的,和許承交代了幾句,便對我說道,“沐沐,爸爸有點事,要趕過去處理一下呢,有什麼事情就吩咐李軒,要不就是許承吧。”
看着他,我聲音細如蚊聲的應了一聲,“好。”
房間裏只剩下了我和許承,許承看着我,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對我說道,“你說你都住了幾次院了,怎麼就是不知道照顧自己呢?”
他語氣略微的有些責備,但更多的卻是心疼,用手摸了摸我的額頭,似乎感覺出了我的體溫,他這才輕舒了一口氣,對我說道,“真是被你嚇死我了。”
我看着他,什麼話也不說,面無表情的樣子。
誰知今天的許承居然不同於以往的樣子,開始了碎碎念,“你知不知道,你在救護車下來的時候,渾身是血的模樣,嚇死我了。”
我依舊沉默,安安靜靜的聽着他接下來的話,“我當時摸你的手,都是冰涼的,我整個心都跟着你一起進了手術室,我甚至都在想,若你有什麼三長兩短,我一定不會放過撞你的那個人。”
我眨了眨眼睛,心中豪無波瀾的聽着他這番的告白。
最終,許承還是將話題說道了正軌上,“這次,你是因爲許承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