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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天外飛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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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正當空夜深人靜時。

三條幽靈般的影子如鬼魅似地飄向鎮西張大頭所在的那棟宅院。

暗夜裏小天三人已來到張大頭家的大門口。

文如龍度光臨張宅看到張大頭家那種高牆探院直通候府的模樣他不禁懷疑道:“這是個賣雞的人所住之處嗎?這未免+-*/……”

“太離譜啦!+-*/小天笑嘻嘻接口道:“上回我們來買雞時也是這麼認爲可見這個張賣雞的一定不是個正經的好東西搞不好他不賣雞肉是賣人肉!”

小仙冷哼道:“這還用說據此地幫中弟子回報張大頭靠着張光天的惡勢力在鎮西這附近強取豪奪甚至逼良爲娼簡直他***不是東西混蛋!王八蛋!”

小天看着大宅院有趣但無情地笑道:“那麼他的得意只到今晚爲止明天起他再也無法爲惡害人!”

文如龍略爲驚訝地瞥視小天。

因爲他剛剛彷彿聽到來自幽冥天界的聲音對張大頭的命運下判決而不是由小天口中說出的話。

那種帶着血腥氣息的冷然口吻決絕對不象他所認識那個幽默賊滑的小天所說話的口氣。

他總算見識到小天屬於冷酷的那一面而這種冷酷卻是古天宇有意教導小天的因爲古天宇知道自己的兒子心腸太軟對一個身在江湖過刀頭舔血的日子的人而言那會是一項致命的弱點。

更因爲小天是他的兒子一個領導着龐大組合跺腳可動江湖的巨霸的唯一獨子小天活的會比平常人家的小孩子辛苦。

爲了讓小天避一些可能的暗算陰謀利用危險他只好狠下心磨去小天部分的仁慈讓小天更容易安然地在這個冷酷的江湖中生存。

然而和小天相處數月早一步涉入江湖的小仙卻很自然地接受小天的改變。

也許是在朝夕相處之下兩人已經習慣於互相影響讓自己的個性滲人部分對方的個性使兩人的相處更有默契更見融洽吧!

小仙不帶笑意地笑道:“今晚咱們要乾的事可真叫殺人放火吶!”

因爲小仙是女孩子所以她對逼迫女孩子的人有種深惡痛絕殺之爲快的感覺。

她喜歡無憂無慮的日子她當然希望其他人尤其女孩子能和她一樣快快樂樂地過日子。對毀去女孩子幸福快樂的人。小仙將取以眼還眼以牙還牙的態度將他毀掉省得他再去害人。

文如龍更加訝然此時在他眼前的二人已經不再是單純的只有十三、四、五、六歲的小孩而是一對生存在江湖大風大浪中闖蕩於武林刀山劍林間仍然懷着赤子頑性地地道道的江湖豪客!

文如龍只能說他們兩人是天生適合在江湖中打滾的那一類人吧!

正當文如龍腦中思緒如飛地轉動時頑皮成性的小仙自地上找來一塊比人頭還大的大石頭猛然砸向張宅大門。

“當!+-*/然巨響。那兩扇大廣]竟是生鐵鑄成這石塊一砸就像廟裏敲鐘震得人耳鳴心跳而且在沉靜的夜裏格外顯得噴亮、刺耳。

登時張宅的高牆內院中雞飛狗跳人心惶惶一盞接一盞的氣死風燈一支又一支的火把接連亮起如夜間出航的舟子漁火可惜只缺少那麼一分雅緻和寧靜!

小仙拍着手呵呵笑道:“男子漢大豆腐不做暗事咱們就明着來。”

小天斜視道:“小仙你剛纔說什麼?”

小仙故做無辜狀誇張叫道:“沒有呀!我沒說什麼呀!”

小天瞪她一眼還來不及翻帳張家大門已經+-*/呀!+-*/地被人打開一大票敞胸露臂打着赤膊光腳丫睡眼惺鬆還在半昏睡狀態下的大漢們吆五喝六地蜂擁而出。

其中一名大概是爲的漢子喳呼着嚷道:“***是哪個不要命的家夥三更半夜不回去抱自己家裏的娘們兒竟敢在張大爺家門口撒野!”

“啪!啪!+-*/二聲清脆的巴掌聲傳來這位大吼大叫的爺們兒抱着雙頰如滾地葫蘆般自門外被人打進門內。

這下子把還沒全醒的他打得魂魄投體不敢再繼續和周公的女兒**。

至於門裏門外一大堆人竟然沒有一個人看清楚是什麼人動手打人好像那名漢子自己從門外滾進門內。而在臉上那兩隻纖細火辣的五爪龍更像原本就在他臉上長着般。

快!太快了!出手打人的人身形真是譬如鬼魅一閃而逝。

膽子比較小的一些人已經開始打着哆嗦口中暗念+-*/阿彌陀佛!好兄弟我沒有得罪你初一、十五都按時燒香你可別來找我我會記得多燒些銀錢給你!”

被打腫臉的那人在兩個弟兄的扶持下爬起來色厲內茬地指着門外三人顫聲道:“你們……你們想幹什麼?有種出來別陰裏使詐傷人。”

小天看看小仙原來是小仙聽不慣那漢子滿口不像話賞他兩記大鍋貼。

小仙重重一哼語聲冷煞道:“去把張大頭給我叫出來小爺我勉強放你們一馬否則-----哼!我就摘下你們腦袋但夜壺。”

就在那些大漢們議論紛紛討論着該不該上去拿人時驀地一個像見着救命菩薩般的聲音陡然歡呼道:“馬大爺來啦!”

張宅衆人急忙哈腰躬身眼睛盯着腳拇指。畢恭畢敬地讓出一條路來讓那位馬大爺通過。

小天他們三人冷淡地瞧着那位馬大爺只見他年約四旬左眼已瞎斜戴着海盜式的黑眼罩身高七尺體形略胖身着藏青色勁裝頭稀疏太陽穴鼓得老高雙目如電是有點功夫的樣子。

但是他那張大餅臉配上一個哈巴狗似的塌鼻子實在是很不上相。

他二大爺似大搖大擺地走到門外故意對小天他們視而不見抬着一雙綠互大的烏龜眼看着天空不屑道:“杜三蛇這是怎麼回事?”

杜三蛇便是方纔挨巴掌的那名大漢他聽到馬大爺在問他話連忙掙開扶着他的手誠惶誠恐單膝點地跪在馬大爺的跟前道:“馬大爺不知從哪兒來了三個潑皮貨三更半夜強闖宅子還動手打人吶!”

馬大爺+-*/嘿:“的揮退杜三蛇眯起原本就夠小的綠豆眼聲似夜慄般刺耳已極問:“你們三人姓什麼叫什麼?報過名之後大爺便送你們上路。”

小天不屑地+-*/呸!+-*/口痰藐視至極道:“他姥姥的你是哪個龜洞裏跑出來的孫子在那裏人五人六地喳呼什麼勁兒。”

那馬大爺聞言怒目大睜小仙卻不讓他開口地插嘴道:“不對不對兄弟你這樣罵得不夠順暢不夠貼切學着點聽我罵給你看。”

清清喉嚨小仙雙手往腰上一插大刺刺開罵道:“他爺爺的混蛋王八蛋前面是從哪個破窯鑽出來的雜碎龜孫子敢在你家爺爺面前嚎喪你***七月半的鴨子不知死活呀!”

小天和文如龍湊趣裏啪啦爲小仙精彩的開罵喝彩。

馬大爺被小仙劈裏啪啦如連珠炮似的臭罵轟得昏頭轉向辨不清今夕是何夕待他反應過來時氣得他一口氣沒喘上來差點被痰噎死他只能怒然地指着小仙+-*/你+-*/……你+-*/你半天你不出所以然來。

小仙得意地一甩那頭亂嘿嘿笑道:“我怎麼樣原諒你口齒不清是個結巴沒關係慢慢講我會很用心地慢慢聽。”

馬大爺怒極反笑:“桀桀!+-*/聲中怒道:“小子找死!”

只見他大如蒲扇的雙手猛然驀飛如雪浪翻空般的強烈掌勁呼嘯着事帶起刺耳的破空聲撲向小仙。

小仙嘿然飄身閃往小天身後小天宿手衣袖淡然而蕭灑地一捲一揮便將馬大爺的掌勁輕而易舉化消得無影無蹤。”

所謂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小天這輕描淡寫不以爲意的一揮登時將目高於頂自以爲自己很厲害的馬大爺震得悝然楞在當場。

小仙和文如龍兩人卻助興地輕鼓雙掌+-*/啪!啪!+-*/有聲地贊喝着。文如龍更是豎起大拇指誇道:“好高明的破衲功!”

小天得意地輕笑着抱起拳如英雄般地在左右肩頭連點同時毫不謙虛地抿嘴道:“那還用說!正宗少林出產高級武學之一當然高明!”

小仙往小天背後伸出手指戳小天的後腰笑嬉道:“不害躁!”

小天半側過頭笑嘻嘻道:“習慣就好啦!+-*/接着他回頭目注馬大爺不屑地嗤鼻道:“喂!我說老小子你實在有夠不要臉喔!居然敢對一個十三歲的小孩動手而且是偷襲。就憑你如此的行事手段你還有什麼臉面在江湖上混簡直***笑掉人家大牙!”

馬大爺被小天說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還有一點點羞恥的潮紅但是事情既然都做了收也收不回來只好強硬道:“哼!本大爺若真要他那小命憑你救得了他嗎?大爺我已是手下留情你懂不懂?”

“什麼?+-*/小天訝然叫道:“你手下留情?”他不可置信地看看小仙兩人不約而同放肆又輕狂地大笑出口。

尤其小仙更指着馬大爺鄙視地嗤笑道:“他爺爺的!說你不要臉你還真***不要臉到家居然連手下留情這種話都能臉不紅氣不喘地說出口……”

小天故意誇張地搖頭嘆道:“天底下還有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你沒做過?”

文如龍也不屑地冷嘴道:“大概沒有!”

馬大爺當着衆多手下的面前被小仙他們你一言我一語挖苦的體無完膚他只好怒然吼道:“少廢話!”人便在吼聲中再次撲向小天。

如今他只有打敗小天才能證明他方纔所言不是不要臉的遁詞。

人在憤怒時情緒總是比較衝動所以這位馬大爺一時之間忘記方纔小天所露的那手破衲功功力可比他高出許多。

而等他想起來時他已經撲到小天面前小天衝着他咧開大嘴露出一口整齊漂亮的白牙嘿嘿直笑。

乍見小天潔白的牙和涵意頗深的笑容這位方自醒悟的馬大爺機伶伶地打個冷顫獅子這個念頭突幾地閃過他的腦海。

此時小天的笑容在他眼中就像一頭正待咧嘴噬物的獅子而他自己就是獵物正不要命地撞向獅子那口森森白牙。

身形凌空的他駭然中將急撲的勢子硬生生打住他便在一頓之後如倒轉的風車呼嚕嚕滾翻向後就在他倒翻的同時一大蓬細碎的星光晶瑩閃爍地亮起如珠鑽陡墜萬星驟隕帶着無盡的光芒像一支撐大的光傘蓋向小天。

“天外飛星文如龍恍然道:“原來閣下是落星叟馬常真是見面不如聞名呀!”

在文如龍的話聲中星傘已然罩住小天只聽到小天大喝一聲登時他的衣袍如充氣的氣球般鼓漲起來。

那一蓬美麗但奪命的光影就被小天的金剛護體神功遏在三尺之外不得其隙而人。

那光景就像小天站在一個明亮燦爛色彩續紛的透明半圓形光球之中含笑而立。

這些看似豔麗的星光其實是馬常最厲害的暗器之一它們是馬常千辛萬苦自極地蒐集而來的一種強酸性礦石經過馬常以祕法煉製之後不但礦石會出耀目的光芒以炫人眼目。

同時礦石先天的強酸特性會蝕人肌膚後來的煨毒更會讓人在痛苦中斷氣。

由於這種暗器的歹毒厲害和馬常使用時手法的詭異難測使它被列爲暗器榜上排名第一的暗器它也是落星叟馬常的招牌絕活。

因爲這種稀有礦石收集不易煉製耗時所以馬常向來不輕易出手使用但是他直覺到小天並非一個易與之輩於是才一上手便出其不意地偷襲而出。

豈料馬常的運氣太差這從未失手的天外飛星遇上護體神功練至化境的小天不但毫無作用反倒成了小天的玩具。

只見小天笑呵呵地擋住天外飛星之後神功一運不但沒將這些五彩續紛的礦石震落於地他反而一吸一帶將礦石引人身體四周隱然流湯的呈氣中隨着罡氣流轉奔走。

於是這些彩色礦石被小天在離身約三尺遠近的空中排成各式各樣豔麗的圖形有的如圈有的如孤有的縱橫交錯奇形怪狀不足而一。

所有的人裏面大概只有馬常無法享受這種視覺上的樂趣有誰能親眼看着自己成名的武功被人拿來當作玩具耍得不亦樂呼而不氣苦?

文如龍看小天玩的高興不由得笑不攏口但他仍不忘提醒道:“小天小心一點那些玩意兒可都是含有劇毒別沾到身上啦!”

小天愉快道:“我知道!+-*/他倏然加快礦石旋轉的度於是繽紛的星芒剎時變成無數的虹影如綵帶般飛旋在他的四周。

小仙拍手叫笑道:“好喔小天換成橫條裝穿穿!”

小天說道:“沒問題!”

忽然那些礦石宛如失去重力般全部靜止地停浮於空中小天四周宛若佈滿密密麻麻隱隱泛光的小星星。

接着小天呼地帶動礦石尋找着相同顏色的礦石然後一道道色澤單一的星帶橫繞在小天身旁那模樣的確就像小天在身上穿着一件由紅、橙、黃、綠、籃、靛、紫不同綵帶橫織而成的布袋裝。

小仙樂的猛拍着手狂吹口哨叫喧聲不比看野臺戲演豔舞時來得稍小。

至於張大頭家中那些混混們早就被小天的表演驚住他們簡直看傻眼看直眼看昏眼看楞眼早已經忘記小天他們是來找碴的而不是來表演馬戲。

張大頭終於受不了小仙的又吼又叫躲在屋裏抱着姨太抖的他耐不住好奇心在七個大、小老婆的扶持陪伴之下婉娜而來在自家庭院內探頭探腦不明究竟。

最後。張大頭鼓起勇氣重咳一聲在老婆們的扶持下強裝威武地走出大門。

當他看清門外小天表演的情形時他也像在場的所有混混般兩眼直勾勾瞪的比牛鈴還大睜嘴巴更如離水的金魚張得足以吞下駝鳥蛋只差眼珠子沒蹦出來口水沒流下來罷了。

小天一眼瞥見張大頭的影子+-*/嘿嘿!+-*/賊笑兩聲大喝道:“去!”

那些圍繞在他身旁四周的五彩礦石突然半空煙火迸散帶著+-*/咻!咻:“的掠空聲如驟雨般暴射張大頭。

張大頭的老婆們花容失色+-*/啊!+-*/的長聲尖叫所有的人都來不及動作那一蓬密密麻麻宛如流星碎鑽般的要命礦石絲毫不差地貼着張大頭和他老婆們的輪廊在張大頭身後的高牆鑲出一幅彩色的透空剪影。

天外飛星的原主人馬常驟見彩石射向頭家嚇得他一顆心吊到嘴巴邊上只差沒有一口吐出來若是他的招牌砸在他頭家身上那他也不用活了!

直到飛星落實馬常見頭家安然無事只是虛驚一場才又將快跳出口的心吞回原位他急忙掠向驚魂未定張大頭託着他的肘緊張道:“老闆有沒有怎樣?沒事吧!”

張大頭張着大嘴一喘一喘半天說不出話來可惜天色太暗不知他是否像上次在小木屋裏一樣褲子底下秤黃金!

小天拍拍手神色愉快地打着招呼道:“張老闆張賣雞的好久不見你好呀!我送你這幅彩色的見面禮你是否滿意?不過你得謝謝你家的馬大爺若不是他送我那些材料我還沒法子送畫給你吶!”

喘過一口氣的張大頭恨恨地拋給馬常一個衛生眼才跋涉道:“臭小子你三更半夜到我家裏來鬧什麼?你眼中還有沒有王法?”

小天故做驚訝道:“王法?你是在說君王的王法律的法嗎?我有沒有聽錯?”

張大頭悍然道:“廢話!我就是在說這二個字你怎麼可以夜間擾亂民宅你簡直目中無人!”

驀地-----

小天仰天哈哈大笑笑聲震得張大頭的老婆們嬌柔做作地掩耳驚呼。

良久小天收起狂傲的笑聲淡然一揮衣袖負起雙手安閒道:“張大頭你可知道在北六省千萬裏方圓的地面上我古小天的話比之王法還有點分量。”

只是這麼幾句話小天說的懲般安閒、淡然但是他安閒的臉上有着肅殺淡然的口氣中是無限的凜然他好似在瞬間變成另外一個人一個威棱再現令人不敢輕侮高高在上天生王者。

“而你一個頭頂長瘡腳底流濃燒了會嫌臭淹了毒死魚壞得有夠徹底的下三爛惡殺胚憑什麼跟我提王法兩字+-*/小天說完目光如刀地冷視着張大頭。

張大頭登時覺得自己正被小天似利刃般的眼光一寸寸一刀刀的切殺宰割着他彷彿己從小天的眼神裏看到自己悽慘的下場。

原本就膽小如鼠欺善怕惡的他此時更是惶然不知所以。兩腳直打抖二顆心+-*/撲通!撲通!+-*/比平常快上兩、三倍地驚跳着。

馬常忽然靈光一現驚訝道:“古小天?你就是玉面飛鷹古天宇的兒子北地翔龍社的少主近日出現江湖的玉面金童古小天?”

小天身後的小仙不知何時。已經坐在張宅大門前不遠處一株百年老榕樹的枝椏上磕着瓜子閒閒開口道:“總算你們之間還有一個有點水準的人知道我兄弟的大名。”

文如龍雖然知道小天的背景卻沒想到他已經如此出名。看馬常這個老江湖臉上變色的程度只怕小天的名氣還不算太小。

馬常驚俱地抬眼望向樹上不敢稍懷僥倖問道:“那你一定是丐幫的小長老有頑丐之你的玉小仙?”

“喀!+-*/的一聲小仙磕開瓜子靈舌一捲喫掉瓜子仁如仙女散花般拋下瓜子殼頗爲滿意道:“不錯!算你老小子有見聞待會兒可以免你一死!”

落星叟馬常在江湖上也是個上得了檯盤的知名人物但是此時的他卻有點置身冰窟毫無生機的冷顫感覺。

因爲他沒忘記和他齊名的問天叟陰嘯曾經被小天一招打敗那件震驚江湖的傳聞。

今夜和小天一交手他何嘗不是一招落敗甚至小天連手都沒動吶!

然而張大頭並不知眼前這兩名小鬼是何等角色他不悅地催道:“馬大爺你怎麼不上去教訓這兩個目中無人的小鬼?”

馬常心中暗歎一聲:“也罷!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既然拿人錢財只得盡力與人消災啦!”

他摹地梟嘯一聲雙手幻起無盡的掌影排山倒海般匯然擊向小天。

小天豁然一笑身隨馬常的掌勁飄出三尺正好停身榕樹之下樹上小仙叫道:“喂!哥們兒別忘了我要饒他一條命喔!”

小天曬然笑道:“知道啦!+-*/他已然足下輕點倏然迎向追擊而來的馬常。

揮掌而上的馬常當然也聽到小天的對話他總算心下大定集中精神在張大頭面前表演一場盡忠職守的拼命秀。

馬常心下一定掌勢便見精銳成名絕技引魂掌有模有樣連招帶式地暢然而出頓時掌影蔽空呼嘯有聲。

小天便在如海似濤的掌影中迴旋穿梭自在走動看起來好像小天被困在馬常的掌下其實馬常自己心裏明白小天根本就是在遊戲並沒有真正的應敵。

否則小天豈會停身而立讓掌風來到他胸前時才猛然吸氣縮腹眼見掌風滑過衣衫或者小天總是在掌與掌相接勁與勁相合幾乎不見空隙的微縫之間斜身踏步安然穿行而過。

張大頭以爲馬常穩獲勝算不禁得意地對手下揮手道:“上!去把其他兩人給我拿下!”

小仙側倚樹身一腳翹在樹枝上一腳垂蕩着聞言眼也不抬依舊磕着她的瓜子對文如龍道:“文大叔那些雜碎交給你啦!我現在很忙。”

文如龍對蜂擁而上的混混們根本不與正視他好笑地抬頭問道:“你在忙什麼呀?”

小仙揚揚手中的瓜子理直氣壯道:“我在忙着嗑瓜子嘛!”文如龍曬然輕笑道:“好吧!那我就不打擾你啦!”

他飄然踏步切人一大羣混混之中伸伸懶腰揮動揮動手腳非正式地遞招試手準備在三年多來末動手之後。好好活動一下筋骨。

雖然只是如此已經有數名中看不中用的酒囊飯袋應拳而倒。文如龍不禁搖頭嘆道:“真不經打你們就不可以認真一點讓我流流汗嗎?”

話聲中純陽派鎮山絕技渾圓無極掌左推右拒緩慢而有韻律地展開那一羣看似壯碩的大漢們頓時如一顆顆被繩子牽轉的陀螺順着文如龍的踏步轉身輕挑微拖滴溜溜地轉個不停。

樹上小仙看看這兒瞄瞄那兒對樹下兩處鬥場適時地給予喝彩和批評說她看戲她還真有意見一會兒聽她說:“馬常你出掌太慢啦!+-*/一會兒她指點道:“喂!那個大鬍子往左邊閃吶!”+-*/哎呀!笨吶。怎麼那樣子躲……+-*/+-*/馬常左邊賞小天三腳封他退路……+-*/+-*/傻混混他轉昏頭啦?文大叔在你前後耶!”

張大頭有些莫名其妙這到底怎麼回事?他對着樹上的小仙哇啦哇啦叫道:“臭叫化你羅嗦什麼?還不下來讓爺們兒教訓你!”

小仙目光古怪嘿嘿邪笑道:“是你要我下來的喔可不能說我欺負人!+-*/她右手摹然一揚一把瓜子殼恰似飛蝗噬向團團轉的混混們。接着她左手一按樹身人如急箭筆直射向百公尺刑事外的張大頭。

張大頭還沒想到怎麼回事小仙已經出現在他眼前。右掌翻飛瓜子殼製造的效果+-*/哎呦!”嚴連聲雜夾着清脆的+-*/劈啪!”巴掌聲同時響起。

張大頭被小仙十餘個巴掌打昏頭連哀叫都不記得要喊便被小仙提小雞似地拎着後衣領倒飛回樹上將他掛在一枝突出的樹枝椏懸空搖晃。

而他那些老婆們早就見鬼似地驚叫連連拔腿狂奔作鳥獸散。

文如龍呵笑道:“小仙謝謝你的瓜子殼啦!+-*/他在身旁已經躺下約有二十人僅剩的六、七名混混正如酒醉般踉蹌撲跌站不穩腳步。

再看他們每個人俱是一身大汗宛如剛從水裏撈起般滴落有聲。

文如龍收手而立淡笑道:“倒也。倒也!”

果然+-*/咚咚!”連響剩餘的幾人如軟腳蝦般癱瘓於地哈巴狗似地+-*/呼呼!”喘氣有聲累得他們再也動不了身。

小仙抬眼看看天色東方已經微微泛亮時近五更她對小天叫道:“哥們兒別玩啦!咱們還得進去放火燒屋呀!”

小天勉強道:“好嘛!不玩就不玩!”

他突然停身額上見汗微微氣喘的馬常收勢不及就一頭撞向小天小天伸起右手食指等着馬常自己送上穴道正當馬常想側步閃避時小天謔道:“不用再躲咱們該散戲啦!”

馬常還真聽話側步稍慢半拍腰間軟麻穴已經撞上小天等着的手指人便應指而倒癱在地上。

時間上的配合實在有夠恰到好處讓人搞不清到底是他閃避不及還是有意放水?

小天招手笑道:“下來喏!兄弟精彩的等着我們!”

小仙嘻嘻一笑飄然落地。和小天倆同時舉步進人張宅樹上的張大頭聽到小仙要放火燒他的屋子急得他在半空中四肢亂搖亂蹬地哭喊道:“不可以你們不可以燒我的屋子呀!”

突然+-*/嘶!+-*/的一聲裂衣自他的後頸傳出原來掛在樹上的衣領已經裂開一道口子小仙回頭對樹上的他警告道:“張賣雞的你最好自己保重一點別再亂動否則待會兒人往下摔時就和雞蛋落地沒啥兩樣!”

果然張大頭嚇得不敢再吭聲靜靜的如破麻袋般不敢稍動地掛在樹上。

三人踏迸張家庭院文如龍有些猶豫道:“咱們放火燒屋似乎不太妥當吧:“

小仙瞪眼道:“有何不妥當?這裏是賊窩是藏污納垢之所如果不毀掉張大頭還是可以道遙自在地躲在這個龜窯裏那咱們的計劃還實行個屁!”

小天也贊同道:“對文大叔爲了更長遠的計劃打算你可不能有婦人之仁何況非常事情本就應該以非常手段對付沒什麼好不安的!”

文如龍無奈道:“好吧!爲了找出幕後指使者他只有狠下心來做上一次有違正道的事。”

小仙翻翻白眼道:“文大叔有時你還真迂耶!你不想想三年來你受的折磨痛苦是何等深重你還替你的敵人設想我實在有夠佩服!”

說着小仙雙手抱拳高舉過頭拱手不停一付我給你拜的樣子。”

文如龍釋然笑道:“對我是太迂走燒房子去廠他率先進入內院。

內院深處月橋如拱涼亭卓立還有假山、流水、蓮池、游魚一幅寧靜詳和的深院圖。

小仙一邊走一邊點算道:“這種黑雲石假山一小座得花四、五百兩銀子三座一共一千五百兩這種杭州睡蓮品種珍貴這一池大概值千、八百兩還有這個花圃五百兩那座涼亭二千兩……”

小天打斷道:“小仙你幹嘛?替張大頭計算家當想幫他典賣是不是?”

小仙恨恨道:“典賣?呸!我是在計算這吸血蟲收刮別人多少家當到時候照價賠十兩銀子換一個屁股這一大片產業非把他的屁股打得開花不可!”

小天幻想地呵呵笑道:“開花?太便宜了要把他的屁股打糊打爛纔夠勁!”

文如龍淡笑不語他在爲張大興可憐惹惱這兩個頑皮蛋小煞星他們會想出一些不是常人想得出的怪招來折磨人。

他率先踏進花廳在這個後院內早已經空無一人他不禁嘆道:“人家說樹倒貓獺散而張大頭這樹還沒全倒他的老婆、下人就已經逃之夭夭可見他的做人實在不怎麼樣。”

小仙聞言笑道:“文大叔對張大頭這種人實在沒什麼可要求的。”

文如龍點頭淡笑道:“也對。”

三人便順著樓梯踏上二樓只見二樓一條長廊到底盡頭處一個圓形花窗而兩排廂房相對而建左右一共有八間房。

小天和小仙兩人機警地閃向左右兩邊半掩地蹲身在門外一個點頭兩個同時起男飛腳+-*/砰!+-*/地將冰花格子門大腳端開。

門內俱是臥房的佈置除了一張芙蓉垂帳風光旖旎的大牀外圓桌方椅山水字畫。幽蘭幾盆將不太大的房間佈置得相當附庸風雅。但是裏面已經是人去樓空。

小天和小仙相對搖頭往第二間房間走去推開門]這間和前面那間的佈置大同小異只是屋內更見凌亂繡花被半垂落在牀邊圓桌上打翻一隻茶杯茶漬在桌巾上浸出難看的褐色圖案地上還掉落半副珍珠耳環在這可以顯示這間屋子的主人是在一種何等匆忙恐懼的心情下慌忙而逃。

小天撿起那個珍珠耳環晃着笑道:“呵呵!沒想到咱們的來臨竟會造成如此具有震撼性的效果這些人逃命逃得可真慌吶!”

小仙搔搔那頭亂不解地雙手插腰側頭笑道:“我們也不是什麼凶神惡煞更不會無聊地亂找人出氣他們幹嘛那麼緊張?”

小天笑道:“那還用說一定是他們平常見張大頭對付人的手段又狠又噁心想來找他麻煩的人一定也是一樣的兇惡他們不緊張纔怪!”

忽然+-*/救命呀”一聲不算清晰的呼救聲自隔壁傳出三人側耳傾聽+-*/救命呀!“當聲音再次傳來時文如龍先電射向聲音來源。

“砰!”然聲響一扇冰花格門被文如龍一掌震碎他人在碎片紛飛中躥進屋裏小天他們同時緊跟而人接應文如龍。

待文如龍定晴一看不禁大鬆口氣原來在屋內那張色迷迷的粉紅大牀上此時有一個年輕村姑打扮的女孩子四肢成大字形被綁在四邊牀柱上。

只見這個姑娘已經掙脫綁在嘴上的布條正側頭呼救她一看到文如龍馬上哭道:“大爺請你救救我我不要做張大頭的小老婆我求求你……嗚……”

文如龍走近牀邊安慰道:“姑娘你別難過我這就放你下來。+-*/說着他豎掌如刀輕易切斷綁着村姑的布條。

姑娘束縛一去掙扎地坐起來揉搓着被綁得紅的手腕依舊是哽哽咽咽。

小仙一屁股坐上牀抬起頭對那名村姑露出一個具有安撫性迷死人的笑容她甜甜道:“大姐姐你別哭啦!張大頭那小子就要得到報應你告訴我們這是怎麼回事好不好?”

大概是小仙的笑太迷人那村姑楞楞地看着她衣袖一抹果然不再哽咽這村姑有些不好意思的臉紅使得原本平淡的姿色出現一抹動人的嫣紅。

她輕聲道:“我叫小翠就住在鎮上我爹是賣豆腐的平常我就在店裏的後院幫忙爹爹磨豆腐不出面招呼買賣。

“大約一個星期前張大頭的師爺不知怎麼跑到後院撞見我在做活那時他只是賊兮兮地看着我沒說什麼不出三天張大頭就找人來說媒要娶我當八姨太。

“我爹早就知道張大頭不是好東西便當場回絕來說媒的人誰知道就在昨夜張大頭派人到店裏硬將我搶來他們……他們還放火燒了我家的店嗚……”

姑娘想到昨天的事自己的老爹被打傷在地上不知生死如何父女倆賴以爲生的豆腐店又被燒掉一切難過傷心的事齊湧上心忍不住再次放聲而哭。

“他爺爺的臭張大頭死張大頭你他爺爺的死定了!+-*/小仙氣得咬牙切齒。抓起牀上的錦被恨恨地撕扯着。

小天火大地怒道:“他姥姥的死雞頭你居然還敢跟我談王法搶人、燒屋你全乾了好好我就有樣學樣燒掉你這賊窩你姥姥的!+-*/他恨恨地踹向圓桌+-*/砰”的一聲圓桌被他踹得四分五裂。

文如龍心細問道:“姑娘你說張大頭的師爺他是何人長相如何?”

姑娘抹着淚道:“他叫公孫奇大約五十出頭瘦瘦小小長相猥瑣留着山羊鬍子。”

小仙楞道:“我們好像沒有看到這麼一個人嘛!+-*/她接着怒然道:“他爺爺的這種幫兇也該殺!”

文如龍皺眉道:“如果我沒猜錯他可能已經求救去了!”

小天一拍掌道:“不妙!咱們動作可得快點否則燒不掉這座賊窩啦!”

當然小仙和文如龍也想到這點於是小仙扶着姑娘下牀急急道:“小天錢來!”

小天自懷中掏出一張銀票看也不看塞進姑娘手中對她說:“大姐姐我們沒辦法送你回去這些錢你帶着趕快從後門走這時待會兒就要變成火場啦!”

姑娘感激道:“三位……¨”

小仙推着她出門口中嚷嚷道:“哎呀!沒時間啦!我知道你很感激但是你快走不然就來不及啦!”

姑娘不勝感激地頻頻回頭忽然叫道可是我還不知三位恩人的姓名呀!”

小仙對她揮着手要她快走聞言笑道:“你回鎮上隨便抓個叫化子問問就知道啦!再見!”

姑娘含着淚點點頭終於扯着裙子急急下樓而去。

小仙這纔回過頭對小天他們眨眨眼問:“剩下的開始玩火吧!”

文如龍含笑道:“先看看其他房間裏還有沒有人否則不小心就會出人命:“

小天搶道:“我去你們先開始。+-*/話落他已失去蹤影。

文如龍訝然道:“乾坤大挪移?這是少林寺近百年來無人練成絕頂身法!”

小仙正扯下一束垂幔準備當作火引聞言回頭笑道:“文大叔乾坤大挪移算什麼你不知道小天迴翔龍社後古老爹傳他一招三百年前武聖邪非邪老前輩的絕活似幻非幻的輕功身法那才叫妙呢!小天他動都不動突然會變成千百個影子東飄西蕩很好玩呢!”

文如龍聞言可是爲之一凜據傳說似幻非幻這種輕功身法若無特殊榮賦不但學不來反而有喪命的危險。但是一旦學成不但是在輕功造詣上有所成就更會將一身武學推向一個近乎神人的境界這一代巨梟古天宇都沒能學成而小天------。

小仙見他楞笑嘻嘻呼喚道:“文大叔別想啦!我那個兄弟是天生的怪胎你拿他沒辦法我已經放棄爲他身上那些不可思議的事傷腦筋啦!你也不用太難過反正江山代有人纔出各領風騷數百年說不定以後會有比他更不可思議的人出世吶!”

文如龍釋然一笑點頭同意道:“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不錯哈哈……”

就在小天他們三人走進張大頭他家的後院時一個年約五旬身穿俗氣彩豔長袍頭戴師爺帽腰上懸著一支翠玉吸嘴的旱菸杆兒身材瘦小形態猥瑣留有一撮稀疏山羊鬍須滿臉慌張的老頭畏畏縮縮地溜出大門。

被掛在樹上的張大頭見到那人連忙開口喊道:“公孫師爺快救我呀!”

公孫奇抬頭一看嚇了一大跳低聲叫道:“老闆你怎麼跑到樹上去?”

張大頭氣苦道:“不是我要跑到樹上來我是被那個小叫化掛上來的你快想辦法將我放下來呀!”突然+-*/嘶!+-*/的破衣聲在度傳來嚇得張大頭不敢再說話。

公孫奇左石瞄看着找不到夠高的梯子好將他老闆放下來卻看見馬常瘓躺於上他急忙上前彎身叫道:“馬爺什麼時候啦!你還有心躺在地上休息你倒是飛上樹將老闆放下來。”

馬常聽得公孫奇這麼蠢的話忍不住在心中暗罵道:“***蠢豬!大爺我沒事會自己躺在地上嗎但是馬常知道公孫奇可是老闆面前的大紅人他可得罪不起。

他只得唉嘆道:“師爺我是被人點住穴道現在動彈不得你倒是趕快到太歲府將張大爺找來吧!順便告訴他點子很扎手是江湖上正出名的玉面金童和頑丐另一個人我可不清楚是何方神聖但看來也不是好惹的貨色!”

公孫奇心下大驚他雖然沒聽過什麼玉面金童或頑丐但是馬常在他心目中已經是不得了的高手如今竟對二個小娃子莫可奈何這兩個小子還真有點門路。

他之所以能當上師爺自然是有過人的精明和細心的地方當下對馬常拱拱手道:“馬爺那我便盡趕到張大爺那裏你就在地上先待着。+-*/他接着抬起頭對樹上的張大頭道:老闆這樹兒太高我一時也救不得你你稍等莫急我馬上去請張大爺來救你!”

張大頭戰戰兢兢地輕輕擺了一擺手不敢說話深恐自己一說話衣領又裂開。

公孫奇立刻狗顛屁股似一搖一擺地邁着步子趕向小鎮中心。

屋內小天已然查過所有的房間趕走幾名下人轉回二樓方纔救人的寢居內。

小仙早已經在樓上每個房間內堆起一大堆易燃物品同時在上面澆上燈油看來小仙真的打算好好將這個賊窩徹底地燒個乾淨。

小天進門後沒見到文如龍於是奇怪問:“兄弟文大叔呢?”

小仙盤坐在一張小方幾上喝着冷茶聞言笑道:“這個地方太大我怕待會兒來不及燒的徹底所以請文大叔去佈置一番!”

“佈置?”小天好奇道:“怎麼佈置?”

小仙嘿笑道:“就是像這屋裏堆上些薄帳桌椅等等的燃品再燒上些油好來個火上加油讓它燒的燒滾滾!”

小天聽不懂燒滾滾是什麼可是他不用猜也知道一定又是沿海土話聽字面大概知道是燒得熱鬧的意思於是沒問什麼徑自說道:“那咱們是不是該開始這個隆重的點火儀式?”

小仙瞥他一眼心中村道:“奇怪他怎麼沒問什麼是燒滾滾?難道他聽得懂?她看小天若無其事的樣子還真有點迷糊。

她自方幾上跳下來口中嚷道:“早該開始只等你呀!+-*/兩人便掏出火摺子燃燒之後口中同時數道:“一、二、三、點!”

“呼!+-*/的燃聲燒過燈油的那堆火引帶着濃煙迅地燒了起來兩人躥出房門有默契地一左一右閃進其他房間沒有多久二樓上兩排廂房已經在火舌+-*/劈啪!+-*/聲響中熊熊燒開。

小天一招呼:“走!”兩人便同時掠下樓梯!

一踏到地面小仙姿勢美妙地順手一甩將二支燃燒的木頭往樓梯口拋去+-*/轟!”的一聲火勢排山倒海般爭相躥向二樓。

原來小仙早就在樓梯上淋好燈油這時一碰上火星馬上像火蛇般燒着。

小仙這才拍拍手和小天兩人在樓下東鑽西掠到處進進出出只要是他們經過的地方必定變成一片火海。

當兩人在樓下燒得盡興之後才踏出後院。

遠遠的他們已經看見文如龍雙手一左一右倒抱着兩個木桶兩股淺褐色的油漬正+-*/咕噶!咕嚕!”奔流而出。

順着文如龍走過的地方流的到處都是。

小天他們迎上之後小仙好奇道:“文大叔你抱的是什麼油?”

“桐油!”文如龍笑道:“上天註定着這張大頭家該要燒個精光才讓我在柴房裏找到這兩桶桐油所謂油助火勢我看想救這場火難喏!”

說着他將手中快倒乾的油桶奮力向左右投出。

一個油桶摔碎在火廳前的石上桐油濺得四處都是一碰到廳內正在燃燒的火苗馬上+-*/呼!+-*/的躥燒。

另一桶砸在一座小涼亭上桐油順着尖尖的涼亭屋頂滑下滴滴答答的像在下雨般。

此時屋外隱約有人聲噪雜。

小天他們三人不打話分成三個方向躥射而出手中的火摺子四處沾碰不一會兒整座張家大院盡人火海。

火海中隱約可見大門口有人想要搶進還有人提水救火。

小天呵笑道:“潑吧!你水潑的越多這火就蔓得越快!”

文如龍笑道:“他們大概沒料到咱們是用油點火。一切都差不多了走吧!”

小天和小仙一點頭三人便轉身掠向事先預留的退路自張宅後方出牆而去。

火聲呼呼之中遠去的三人隱約可以聽到張大頭號喪的哭叫聲:“我的房子呀……+-*/”

“沒良心喔!怎麼放火燒……”

“哇!我不想活啦……”

更夾雜著有人怒聲道:“不要再潑水了他們是用油燒的------。

張大頭的哀號更見尖銳悲慘。

如今張大頭或許稍稍可以體會得出來當他放火燒別人的房子時那些人家心中的感受吧!

只是以他這種人不知懂不懂報應這兩個字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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