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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陰山噬魂血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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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和小仙進人鎮內唯一的一家飯館喫午飯兩人挑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隨便點個幾樣小菜慢慢地喫着。

他們想等過了正午日頭沒那麼熱的時候再上路好在小鎮上飯館的生意並不忙不在乎他們坐多久。

小二在他們喫完飯後還主動送上一壺熱茶請他們慢慢坐小地方的人情的確溫暖得多。

一個年有七旬頭全白的乾癟老頭躬着佝僂的身軀進人飯館他對小二打着招呼道:“小全子你家掌櫃在不在?”小二熱絡道:“大福叔你是送雞來嗎?掌櫃的人在後面要不要我先幫你把雞提進來?”

大福叔搖着頭語氣淒涼道:“別提了我雞舍裏的雞仔大概是得了雞瘟在昨兒個夜裏一夜間死得精光連正在孵的蛋也因爲沒有母雞抱蛋只怕全完啦!”

小二楞了一楞道:“怎麼會呢?沒聽說有雞瘟呀!”

大福叔嘆道:“我也不知道老天爺爲什麼這樣罰我我大福從來不曾做過什麼壞事怎麼知道會有這麼惡運臨頭?唉!我是來告訴你家掌櫃的打今兒個起我沒法子供應他要的雞。”

小二陪着老人長吁短嘆一陣之後入內去找掌櫃的。

小仙悄聲向小天道:“哥們兒這老伯好可憐喔!”

小天點頭道:“你想幫他是嗎?”

小仙嘿笑道:“我是窮叫化子如何幫他?倒是你是北地大亨之子道地的小開一定幫得上忙我最多隻能替他孵蛋而已。”

小天邪邪笑道:“呵呵如果你幫他孵蛋我就幫他買雞如何?”

小仙一楞之後不服道:“好呀!你算計我!不可以就算我真的要替他孵蛋你也得陪我一起試試當老母雞的滋味。”

小仙說完橫了小天一眼嘟着小嘴一付有難同當的表情。

小天卻故意推託道:“我纔不要當老母雞你若不幫他孵蛋我也不幫他的忙這筆交易拉倒。”

小仙呵呵賊笑目光古怪道:“拉倒就拉倒誰怕誰呀!又不是我家的雞死光只是如果你爹知道你小子沒良心不幫助苦難同胞大概會很不高興喔:“

小天差點咬掉舌頭沒想到設計小仙不成反被她將上一軍他苦笑道:“去你的!打小報告纔不是本事。”

小仙神氣道:“管他是不是本事能讓人頭痛就是本事。”

小天嘆道:“唉!交友不慎遇人不淑呀!我怎麼會認識你這種黑心肝墨肚腸的兄弟?他盯着小仙繼續道:“老母雞便老母雞反正不會是我一隻I”

小仙呵呵直笑默然不語她的確有心試試當老母雞的滋味如何?

小天於是起身走向大福叔對他拱手道:“這位老伯您好!”

大福叔有些怔仲地回答:“小兄弟你好有什麼事要老漢效勞嗎?”

小天搖頭道:“不是我方纔聽您說您的雞全死光了這是怎麼回事?”

大福叔搖着頭悽悽切切地將事情從頭講了一遍。

小天總覺得有些什麼不對於是他對大福叔說:“老伯我和我兄弟對研究雞瘟很感興趣是不是可以到您那裏去看看?”

大福叔嘆道:“當然可以如果小兄弟你能找出毛病防止其他雞舍的雞感染到我家的雞瘟那是最好不過!”

小天不禁忖道:“這個大福叔還挺好心的嘛!他不擔心自已的雞全完蛋卻擔心別人的雞會染上雞瘟老天爺真沒眼睛怎麼可以讓好人受災?”

於是小天暗自決定非幫這個大福叔不可好人沒好報不就太沒有天理!

小天和小仙倆跟着大福叔來到鎮外不遠處的家門前。

大福叔的家是棟典型的鄉村小屋就蓋在一帶綠竹和一彎小溪之後。

走過溪上的竹排橋籬芭內的泥磚砌成的土屋屋前還有幾哇菜圃正冒着嫩綠的新芽出來。

午後的陽光溫暖而且懈懶一聲緊過一聲的蟬鳴有些空泛地叫着果然四下不見農舍常有的大小雞仔的影子。

一個白斑斑穿著青布粗衣的老婦正蹲在菜圃旁細心地爲園裏的菜抓蟲除草。

大福叔帶着小天他們推開竹籬笆上的門揚聲喚道:“孩子的娘有客人來啦!過來招呼招呼呀!”

老婦聞聲顫巍巍地站起身將雙手在衣服上擦拭着她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愉快地問:“孩子的爹是誰來啦?”

大福叔介紹道:“這兩位小兄弟一個姓古一個姓玉是來研究咱們家的雞瘟看看有沒有法子預防它傳染。”他指着老婦道:“這是內人。”

小天和小仙同時有禮而且笑嘻嘻地打着招呼。

大福嬸聽到雞瘟臉上的笑容爲之一黯她嘆口氣道:“唉!到底咱們是造了什麼孽!這下子一家的生活可怎麼過?”

大福叔安慰老伴道:“天無絕人之路咱們不是還有菜園子嗎?對了大牛呢?”

聽到大牛小天和小仙對看一眼小仙忍不住悄聲道:“他***世界還真小。”

小天只是微笑不語因爲他想說的話小仙已經替他說出口。

大福嬸道:“大牛在後面在整理那些死雞孩子的爹怎麼不請客人進去坐呢?”

小天忙道:“不用客氣大福嬸我們先到後院看看情形再說。”

大福嬸微笑道:“不先休息休息再去看吶?”

“不用啦!”小天他們已經跟着大福叔往屋後走去。

屋後一排原木搭建成的雞舍孤伶伶地坐落一旁光頭大牛正彎着腰把雞舍的死雞一一隻只抓出來堆在一起。

小仙先笑嘻嘻招呼道:“喂光頭大牛兄你好我們又見面啦!”

大牛猛然轉身眨着牛眼楞楞道:“咦?小叫化你怎麼來我家是不是想偷只雞?可惜你來晚一步我家的雞全死光了!”

“呸呸呸!”小仙雙手插腰瞪眼不悅道:“誰要來偷雞?你怎麼胡說八道!”

大福叔輕叱道:“大牛人家小兄弟是來替咱們查雞瘟的事你怎麼可以亂說話?真是沒禮貌。”

大牛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光頭微紅着臉抱歉道:“對不起小叫化我以爲叫化專門偷人家的雞對不起喔!”

小仙聞言翻了個大白眼差點昏倒。

小天卻在一旁呵呵偷笑。

大福叔笑罵道:“傻兒子你怎麼還說!”

他轉過頭來不好意思地說道:“小兄弟我這兒子有點傻氣不會說話請你們別介意!”

小仙無奈道:“不介意不介意習慣就好!”

她搖着頭誇張地拍拍額頭假裝抹去一把汗。

小天促狹道:“大福叔其實大牛兄說的也沒錯我這個兄弟沒事是有這種習慣……”他故意伸出手抓了一抓一付做賊的偷雞模樣。

小仙笑叱:“去你的!”

說着飛起一腳揣在小天屁股上大福叔和大牛一旁傻傻地呵呵陪笑。

小天運起金剛護體神功接下小仙揣來的一腳卻將小仙反震得露牙列嘴一隻腳麻。

小仙不服氣地做勢掄着拳頭向小天示威。

小天嘻嘻一一笑不理會小仙的抗議徑自走向那堆死雞的屍體。

既是有事待辦小仙自然不多打岔跟在小天之後走向雞屍。

小天彎下腰在一大堆死雞的屍體中翻翻看看。

突然他劍眉一皺反似是不相信自己再度仔細查看死雞這次他還撥開死雞的眼瞼觀看同時又扯下一些雞毛檢查死雞的皮膚。

小仙看出不對勁便也彎下腰靠近小天低聲問:“怎麼啦?有什麼不對?”

小天悄聲地回答:“雞是被人下毒毒死的!”

“蒽?”小仙一楞輕輕用肘撞着小天手臂問:“沒搞錯?”

小天沉沉地點著頭站直身子。

他若無其事道:“大福叔這些雞是得了某種特殊的雞瘟死的你最好把它們燒掉免得有人貪心偷去喫不過你放心這種雞瘟不會傳染你不需要擔心其他雞舍的雞受到傳染。”

大牛不相信地側頭瞪着小天道:“真的嗎?你確定沒有看錯?”

小仙裝模作樣地保證道:“大牛我告訴你我這個兄弟他老子是個大戶他家養的雞纔多吶!沒有他不認識的雞瘟你聽他的準沒錯。”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拍着小天的胸膛那樣子就像江湖上賣狗皮膏藥的小混混。

不過這種唱作俱佳的表演正對純樸農戶的胃口。

小仙倒是將大福叔和大牛他們父子倆唬得一楞一楞的他們不相信都不成。

小天“咳咳!”兩聲乾咳他拍掉小仙越打越用力的手。

他自懷中取出一張銀票交給大福叔道:“大福叔本來我和我兄弟想留下來替你孵剩下的雞蛋可是我們還有事。這五百兩銀票就讓你去補充些公雞、母雞、小雞回來繼續經營你的雞舍。”

大福叔和大牛全都楞在當場他們怎麼想得到老天爺讓他們的雞全死光卻又送來一位財神爺。

大福叔猛搖着手道:“太多了太多了買雞用不着那麼多呀!”

小天將銀票塞進大福叔手中道:“沒關係買剩的錢你就留着以備急用或者可以幫助一些需要錢的人。”

大福叔這才勉強收下銀票。

大牛感謝地哽咽道:“喂!小叫化的兄弟你是好人謝謝你本來我阿孃擔心往後的日子不好過這下子問題就解決了真謝謝你!”

小天拍拍大牛的肩頭笑道:“大牛兄咱們不罵不相識相識是有緣算我交你這個朋友便是。”

大牛激動地握着小天的手上下搖晃道:“好就這麼說定你是大牛我的朋友你放心我家養的雞有一半算你的如果小叫化來偷我就讓他偷去好了!”

小仙聽得一個踉蹌差點一頭撞死她苦笑道:“我說大牛訝!我到底哪裏得罪你你一直說我偷雞?”

小天樂得哈哈大笑臭着小仙道:“一定是你一臉賊相所以大牛兄才防着你!”

大牛憨然搖着頭道:“不不不!你們誤會啦!不是他偷雞是鎮上有一些小叫化有時溜到我家附近偷雞舍裏的雞。”

“喔!小仙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這是家教不好我會好好教訓他們叫他們到別地方偷去不可以偷我兄弟朋友的雞。”

大福叔和小天一聽忍不住哈哈直笑。

只有大牛高興地點頭道:“對對!就叫他們去偷鎮西張大頭家的雞:“

大福叔笑叱道:“大牛不許胡說怎麼可以叫人家去偷別人的雞。”

大牛不服氣道:“爲什麼不可以姓張的最壞了每次都故意和咱們搶生意或是找咱們家的碴這回他知道咱們家的雞全死光一定樂得哈哈笑。這樣子咱們就不能再接濟山上的文大叔讓他有雞喫而且姓張的一定還會賣雞給文大叔!”

小天和小仙對望了一眼有些明白爲什麼小小的農舍中竟會有下毒事件看來事情不簡單!

小天問:“大福叔這是怎麼回事?文大叔又是誰呀?”

大福叔嘆口氣道:“大約三年多前鎮上來了一個書生身無他物只帶着一個長匣。病倒在客棧中剛巧我送雞到鎮上見他被客棧老闆趕出後便將他接回家調養並且請大夫來醫治他。大夫說他得的是一種富貴病每天至少得喫二隻人蔘燉雞才能勉強保持性命。後來他病情稍爲好轉之後說是怕麻煩我便自個兒搬上山去住我還是每天給他送兩隻雞去好讓他補身子。”

小仙不解道:“這又關姓張的什麼事?”

大福叔道:“本來張大頭和我便是同行相忌加上他做生意不老實所以鎮裏鎮外的人久而久之就不買他的雞。他自然要遷怒於我說我搶他生意更說我送雞給人壞了買賣規矩什麼的常來找我們的麻煩吶!”

小仙瞪眼哇啦大叫道:“什麼話嘛!誰規定賣雞的人不能送人家雞他憑什麼管大福叔你家的事?簡直莫名其妙混蛋加三級!”

小天同意道:“對這種無聊人就是欠揍他要是被人狠狠揍上幾次我看他還敢不敢瘋言瘋語無聊到管別人家的閒事。”

大福叔緊張道:“小兄弟你們別衝動你們是外地來的所以不知道這個賣雞的張大頭和鎮上的惡霸伏虎太歲張光天是親戚他靠山硬得很鎮上人都惹不起張大頭吶!”

大牛悶聲道:“要不是怕給爹和娘惹麻煩我早就去捶他一頓。”

大福叔瞪眼道:“你少去招惹那羣地頭蛇你以爲你個子大人家是練家子一根手指頭就可以壓死你你還想叫你爹我送你的終呀!”

大牛不再吭聲。

小仙呵呵一笑道:“大牛你不用操心現在你是我兄弟的朋友誰敢欺負你我就替你出頭我幫你揍人去。”

大福叔看着小仙哭笑不得道:“小兄弟你纔多大就想去招惹那羣凶神惡煞會送命的!”

小天微笑地插口道:“大福叔那位叫文大叔的人現在住在山上哪兒?我想去看看他順便替他送兩隻雞上去!”。

大牛楞楞道:“雞?哪來的雞?”

小天呵呵笑道:“買呀!鎮西不是還有個賣雞的張大頭嗎?”

當然大福叔和大牛是不會明白小天他們想幹什麼。

眼見留不住小天他們只好仔細地告訴他們二人有關山上文大叔住的地方以及鎮西張大頭的住處在不住的叮嚀中送走兩人。

小天他們再度往小鎮上而去。

在一路上小仙有趣地猜測着說道:“哥們兒你看這是怎麼回事?小鎮上居然有大戲可看。”

小天微笑道:“嘿!看樣子咱們可以在這裏好好玩上一玩。”

小仙幻想着呵呵輕笑:“我實在等不及啦!這伏虎太歲不知何許人物怎麼我在江湖上全沒聽過。”

小天道:“有二種可能一個是你這位頑丐太過於孤陋寡聞;二嘛則是那位伏虎太歲根本不夠格被你所聞。”

小仙結論道:“一定是那位太歲爺程度太差使我聽不到他的名氣。”她忽又接着問:“咱們現在直殺伏虎太歲的本營嗎?”

小天沉吟道:“不!咱們進鎮後找個你家的小叫化探探這個張光天的底再去看看張大頭和他到底生的哪付德性。然後咱們買兩隻雞探病去我對病人比較有興趣而且如果我沒猜錯這位文大叔可能還有故事可說!”

小仙笑道:“我看你是自從學會古媽媽的醫術沒事就想找人來試驗對不對?”

小天聳聳肩故作無奈道:“沒辦法母命難違偏偏你又是健康寶寶從來不生病我只好找別人試手。”

兩人就一路說說笑笑進鎮去準備好好挖掘一下在這個小鎮裏所隱藏的大事。

小鎮西南是一脈不算是高卻綿延遼闊的丘陵地。

丘陵之上雖有不少林樹但只是落散四處不成林地生長着只要一眼便能看盡四通八達的光禿山坡。

那樣子實在是很像長着癩痢的小瘦狗。

沒有濃蔭的密林卻仍不斷有着鳥鳴蟬嘶。

清風徐拂好似抗議這個悶人的盛夏。

一條懶蛇般的半乾小溪奄奄一息地沙沙哮喘。

小溪的旁邊一棟薄皮木板架蓋而成的簡陋木屋頹頹散散要垮不垮地半癱着彷彿稍急點的風便能將它吹倒一樣。

小屋的木板在風吹雨淋日曬大自然無情的摧殘下已經有些泛白鬆脫露出斑剝腐蝕的痕跡。

偏偏在木屋的屋身之上纏繞着糾結雞解的藤蘿藤蘿默垂掛着串串累累的紅苞正騷包地開着叢叢簇簇嬌野豔紅的花色紅得就像要將木屋燃燒吞噬一般。

這樣一個地方如此一棟小屋如果不是屋內隱約傳來陣陣沉悶暗啞的咳嗽聲打死小天他們他們也不會認爲這是棟有人住的屋子。

小天雙手各提着一隻肥肥胖胖的小母雞小仙則揹着一大袋荔枝兩人帶着一臉不相信的表情走向小木屋的門前。

單扇的木門是掩着的可是卻憑般可憐地斜搭在門框上“嘎吱!嘎吱!”地在微風中輕響。

這門不可靠的程度已經到了吹口氣就可以吹散它的地步。

兩人睜大眼不可思議地相對一望小天扯起嗓門叫道:“開門呀!送禮探病的來了!”

半晌木門“嘎----吱!”地打開。

一個年約四旬五官皎好雙頰削瘦臉色蒼白目光無神身着白色儒衫書生扮相的人無限倦容地倚門而立微現驚訝地瞧着小天他們。

終於他病懨懨開口道:“請問二位小公子可是你們在叫門?”小天和小仙兩個點點頭大方地不請自入跨進屋內將手中的東西一股腦兒放在破桌上。

小天拍拍手笑道:“是呀!你是文大叔吧我們替大福叔給你送雞來。”

被稱爲文大叔的這名書生淡然一笑這才明白放心地轉身走進屋內。

他下盤虛浮地邁步向木板牀噓口氣微喘地坐下道:“原來是大福叔要你們來的二位如何稱呼?”

小仙搶先道:“他叫小天我是小仙我們是哥們兒文大叔你好像病得很厲害。”

文大叔淡然道:“老毛病拖一天算一天大福叔怎麼沒叫大牛來了”

小天拉過一截充當凳子的粗木頭坐下怡然笑道:“是我們對你有興趣要求大福叔告訴我們你住的地方自個兒摸上山來的。”

文大叔無神的眸底驀然閃過一絲異樣依然是淡淡道:“哦?你們是如何知道我?爲什麼對我有興趣?”

精靈的小天捕捉到文大叔眼中的異彩他呵呵輕笑道:“文大叔你別緊張我們是無意聽到大牛提及你生病的事由於我是學醫的人所以想來看看是否能治好你的病。”

文大叔聞言眼睛浮現一抹希望卻又機警地道:“我和你非親非故你何以要爲我治病?”

小天眨眨眼道:“哎呀!你這個人還真多疑我告訴你大凡醫者遇到別人無法治癒的怪病都會將它視爲一種挑戰想要醫好這種怪病症。就像學武的人碰上無法破解的招式一定會費心地去找出化解這招式的招法。是一樣的意思啦!”

文大叔淡笑道:“小兄弟也是武林中人?”

小仙嘟着嘴道:“不然你以爲呢?除了無聊的武林人平常人家哪有這份興致管閒事呢?”

文大叔這時才真正正眼瞧向小仙。這一瞧可瞧得他大喫一驚他臉色微變道:“你……你可是設計水淹黑鯨門的丐幫小長老有頑丐之你的玉小仙?”

小仙得意地拱着手道:“不好意思就是區區在下敝人我!”

文大叔嘆息道:“三年多了。那該是三年多前的事!”說着他目光迷濛地看向屋外跌人自已的思緒這中。

而他的臉上卻閃動着許多過往的傲然或許正在想三年多前的他是個何種風光的俠客吧!

小天笑嘻嘻道:“小仙呀!你還是真出名。這水淹黑鯨門又是怎麼回事?”

小仙掩不住得意道:“呵呵。其實也不算什麼啦!只是學白蛇傳裏的法海和尚借長江來出水淹黑鯨門的熱鬧戲而已。”

文大叔的注意力被兩人的對話拉回來。他輕笑道:“如果是別人也許真的不算什麼可是那年你年僅十一.二歲。入江湖就淹掉丐幫最大敵患長江沿岸勢力最強盛的黑鯨門。

憑功跡出任長老之職這種丐幫史無前例的壯舉可不是別人做得到的!”

小仙呵呵笑道:“混江湖嘛!總得找個轟轟烈烈的宣傳法子讓自己揚名立萬一番纔是正確的人生啦!”

一陣暢笑小天轉向文大叔道:“文大叔既然你對江湖事知道的如此清楚大概也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吧!”

一句話引起一陣感傷文大叔嘆道:“唉!有名又如何?英雄只怕病來磨自從三年前我莫名其妙惹上怪症覆被仇家追殺之後只能像只縮頭烏龜躲起來苟延殘喘罷了。

小天一拍手愉快道:“文大叔別難過。等我治好你的病你又可以嘯傲江湖只是你可不可以先告訴我們你的大名大號?

小天雖然已經判斷眼前這位落魄的前輩不像壞人但他小心地再求證一下免得救錯人危害武林。

文大叔似也瞭解小天這意他淡笑着起身忽然身形一閃人已掠上屋樑右手攀住樑棟左手在梁旁一處暗槽內摸索。小天和小仙爲之一楞他們可沒料到眼前這個病重的文大叔還有如此利落的身手。

在他們訝然的目光中文大叔已經拿着一個滿布灰塵的細長匣子落回牀邊。

只是這點活動文大叔卻又猛地嗆咳起來蒼白的臉染上病態的嫣紅”

小天忙把前爲他拍背揉胸小仙倒出一杯冷水遞過去讓他喝下總算文大叔咳嗽稍止急喘地指着長匣子道:“打開它!”

小仙聞言拿起長匣放在桌上她一扯衣袖抹去匣上厚厚的灰塵靈巧地撥開匣子上的釦環自長匣中取出一卷黃綾包紮的長形兵器。

她看着文大叔在文大叔的示意下解開繫住黃綾的細繩黃綾一開一支三尺餘長白柄白鞘的劍赫然出現在三人眼前。

小仙探手握住長劍突然訝然“噫?”的輕呼。

文大叔淡笑問:“如何?”

小仙左手抓住劍鞘右手握上劍柄在小天好奇的注視下緩緩抽出長劍。

一抹寒涼隨着出鞘長劍散出來。

“將!”然聲中一柄晶瑩剔透身盤血龍白玉雕磨而成的玉劍隱現朦朧霧氣的呈現在三人眼前。

小仙凝目一看不由得脫口驚呼:“寒玉血龍劍!”

她轉過頭張大眼睛盯着文大叔道:“你就是武林四公子之一玉劍書生文如龍?”

文如龍微笑着伸手接過玉劍讚道:“好眼光好閱歷!”

他輕拂着寒玉血龍劍的劍身輕輕低語道:“血龍呀血龍!休息三年多末見天日了吧?跟着我可真委屈你啦!”

忽然文如龍舉劍猛然一震一縷清脆悠揚的劍鳴聲破空而響就像玉劍在傾吐積年鬱悶般長吟不絕。

劍鳴的聲音雖細卻久久不歇環繞玉劍四周的濛濛白霧便隨着劍的震鳴加流轉回旋。

而劍身上那隻血龍似乎也在嗡鳴的劍吟中乘霧飛騰扭身探爪就要離劍而起。

此時的文如龍深深地凝視着手中的寒玉血龍劍在他蒼白的臉上竟有着湛然深摯的光彩。

他就像看着自己深愛的情人般目光柔和默默無語地癡視着寶劍。

在文如龍和他的劍之間似有股呼之慾出的親密之情感應着這是武者和武者的兵器間一種生死不分水乳交融的情愫唯有武者本人才能體會的深情是外人難以介入的世界。

小天和小仙兩人都被文如龍臉上的表情所感動雖然他們都還年輕年輕到不足以體驗那種漫長歲月所培養出來人物之間的癡情。

但是憑他們的聰明敏銳他們卻感受得到那股名劍襯英雄的毫情壯志。

許久之後文如龍回過神來收起寶劍對兩人道:“三年多來我一切值錢的東西都已典當一空以換購人蔘。但是我從未想過要變賣血龍它不只是我的護身兵器也是支持我不放棄重回武林的一個希望。”

接着文如龍目光嚴肅地望着小天道:“小兄弟你對治好我的病可有把握?”

小天抱以同樣嚴肅的口氣道:“在我未診察之前我不敢亂說。”

文如龍滿意地輕笑道:“不錯你是個實在的孩子不管你是不是能治癒我我都先謝謝你。”

小天笑道:“你要謝我就收不過我得先問我兄弟要看看你是否值得救。”

小仙點頭如搗蒜道:“救!一定要救救不好你可的小心一點!”

小天伸伸舌頭眯着眼道:“你那麼有信心不怕我救錯人?”

小仙有持無恐道:“你這個蒙古大夫能不能治好文大叔的病還很難說我能威脅你時爲什麼不威脅?致於救對救錯人是你救的跟我無關**什麼心?”

文如龍在一旁呵呵輕笑聽着小仙言不由衷的話小天搖頭苦嘆:“唉!這就是我兄弟?真是遇人不淑!”

小天回過頭正經道:“文大叔能不能把你生病前後的情況仔細說給我聽聽?”

文如龍點頭回憶道:“就在三年半前有一次我在江南遇上一名功力相當的仇家雙方激戰六七百招突然我覺得真氣變得斷續難繼大驚之下拼着捱上一掌潛水而逃。起先我以爲中了敵人的毒但是看過幾名醫生都說沒有。只覺得自己的身子越來越虛變得很容易疲倦爲了躲避仇家的追殺我只好隱姓埋名在這裏住了下來。”

小天皺着眉道:“就是這樣?人在動手過招時突然覺真氣不繼?沒有其他症狀?”

文如龍點點頭。

小天提起他的腕輕搭腕脈爲他把脈。

接着小天放下文如龍的右腕換過左腕仔細地切探他的脈像。

然後小天翻着他的雙眼又叫他:“啊------”的伸出舌頭側着頭左瞄右看。

小仙在一旁問:“小天你到底會不會呀?看出什麼沒有?”

小天揮揮手阻止小仙大打坌抬起頭視而不見地盯着屋頂沉思許久。

忽然小天問:“文大叔你的大小便可有異狀?”

文如龍搖頭道:“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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