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品其實早就留意到方國輝等人的小動作了,自然發現了他們在悄悄調查遊戲廳。
本來這件事和他無關,他也就沒管。
現在想着乾脆把事情鬧大,就直接把方國輝給推了出來。
方國輝:“是我,根據我們拍攝的內容,確定遊戲廳涉及賭博。”
雖然被張品突然喊話有些疑惑,但是方國輝還是抓住了機會。
他們是臺島調查局的人,專門負責調查臺島當局的貪污腐敗問題。
之所以盯上遊戲廳,主要是得知遊戲廳的幕後老闆周朝先準備參加競選。
臺島有一條特別奇葩的法律,那就是隻要有人選上了議。員,那麼對方之前不管有任何違法的事情,都不能再清算。
這個法律,就給了很多身份黑色或者灰色的傢伙洗白上岸的機會。
聽到方國輝自報身份,接警的警員和光頭同時變了臉色。
“我們先走了啊,剩下的事情你們自己處理吧。”
張品點好火以後,自然就拍拍屁股功成身退。
這一次他點火點得太好,本來以遊戲廳的體量,在警方那邊自然是有關係的,如果他不點出方國輝等人,警方根本就不會拿遊戲廳怎麼樣。
但是現在隨着方國輝等調查局的人站了出來,還表示自己掌握了遊戲廳涉賭的證據,情況自然就變得複雜起來。
當事情涉及到更高層的博弈後,和尚和阿慶等人的鬥毆,也就變得不那麼重要起來。
“白猴!白猴!"
當然,不重要是相對的。
在張品帶着沈佳宜等幾個國中生走出遊戲廳不久,最先被一板凳放倒的志龍先一步醒了過來。
然後他發現其他把兄弟都躺在了地上。
一開始志龍還不怎麼在意,像他們這種出來混的,被人放倒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
但是等他準備把他們全部弄醒的時候,才發現老五白猴屍體都已經涼了。
因爲張品點出了遊戲廳涉賭以及方國輝的身份,所以在他走後,不管是警方還是遊戲廳的人,都顧不得去管幾個打架鬥毆的小混混了。
當然,阿慶之前下手那麼重,以白猴的傷勢,警方哪怕第一時間送他去醫院,其實作用也不會太大。
“不!不!不!”"
志龍只是一個普通的少年,雖然平日裏自詡自己是天公子,實際上卻因爲被保護得很好,遇到大事頓時慌了神。
“這是怎麼回事?”
就在志龍抱着白猴的屍體哭泣的時候,阿仁也從昏厥中醒了過來。
看到自己兄弟躺了一地,阿仁心中馬上一個咯噔。
不過在他看了一圈,發現大家都只是和自己一樣暈了過去,倒是放心了不少。
阿仁又看看抱着白猴屍體在嚎啕大哭的志龍,這會兒他並沒有繼續和對方溝通的意思。
哪怕他一開始決定是大事化小,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他自然也乾脆熄滅了講和的可能。
“走吧!”
阿慶等人只是被電棍電得保護性暈了過去。
這會兒被阿仁一一喊醒,在得知自己打死了人,已經從之前熱血上頭的狀況下回過神來的阿慶,已經開始暗暗後悔了。
尤其是得知已經有人報了警,他們自然是趁着警方還沒有來得及處理自己之前,就選擇了逃跑。
阿仁等人逃跑的舉動,倒是讓志龍稍微理智了一些,他有心留住對方,但是自己又怕死,於是只能眼睜睜看着對方離開。
“對了,我可以找阿爸!”
志龍等阿仁等人跑了以後,才後知後覺的拿起手機,給自己阿爸吉塔打了電話。
張品帶着少年少女們從遊戲廳出來,經歷了剛纔的事情,柯景騰等人紛紛表示大人的世界太危險,他們要趕緊回家去了。
於是衆人就此別過,只有沈佳宜一個人留了下來。
她纔剛和張品發生了突破性的關係,這會兒正是你儂我儂的時候,更別說張品昨晚和今天的表現都非常棒,更是讓沈佳宜迷得不要不要的。
兩人待在一起,如果是按照張sir的意思,一男一女兩人在一起最好的地方是牀上。
但是沈佳宜昨晚纔出了血,這會兒身體還沒恢復。
張品倒也沒有這麼急迫的開發對方其他方法的想法,男女之間,如果開發進展太快,很容易就會出現審美疲勞。
年輕的沈佳宜,一兩天還是不至於膩歪的。
既然不能按照張品的想法來,這次的合作自然就由沈佳宜安排。
對方的選擇和普通女孩一樣,都是拉着張品逛街。
沈佳宜也沒什麼想要買的,她就是單純的看看,畢竟她的主要目的就不在逛上面,而是想要和張品多在一起。
兩人一邊逛一邊閒聊,還一人買了一杯珍珠奶茶,不知不覺就走了一個多小時。
走着走着,張品表示自己有點餓了,於是沈佳宜就又準備帶張品去附近一條小喫街。
“糟糕,快抱緊我。
兩人才走到小喫街入口,沈佳宜突然臉上帶着慌亂,一頭把自己埋進張品的懷裏,然後着急忙慌的提醒他。
張品對於沈佳宜的反應有些措手不及,不過他到底是老江湖了,所以直接一把抱住對方,低頭親了親對方腦袋,做出一副親暱的樣子。
沈佳宜突然做出這種動作,很像是看到熟人後做出的心虛反應。
“佳佳?”
可惜的是,沈佳宜的動作顯然沒能起到作用,現實不是小說,哪怕是低着頭,對於熟悉的人來說,不需要看臉,只是一個背影就能認出熟人來了。
張品抬頭一看,發現面前是一個大概二十出頭的女人,長得很眼熟,胸懷寬廣不說,手上拿着的東西更是重量級的,張品都忍不住蛋蛋一緊。
“表姐,你怎麼在這裏。”
沈佳宜沒想到自己已經第一時間裝鴕鳥了,結果還是被認了出來。
她秀紅着臉,低着頭不敢看和自己打招呼的女人。
“還真是你呀,這個是你…………………”
陳恩驚訝的打量了一眼張品,然後纔看向沈佳宜。
“這是我男朋友陳桂林,表姐你可千萬要給我保密哦。”
沈佳宜倒是大大方方的介紹起張品,然後她又連忙叮囑對方幫自己保密。
“這是我表姐。”"
沈佳宜向張品介紹起自己表姐,倒是非常簡單,明顯是不想兩人有過多的接觸。
陳恩:“我之前聽舅媽說你是和同學去淡水玩了。”
沈佳宜:“我們剛剛纔和同學分開,表姐我們要去喫東西了,等下次有空我和你說哈。”
對於突然遇到自己表姐這件事,沈佳宜明顯是有些措手不及。
這會兒她只想趕緊和表姐分開。
但是陳恩卻和沈佳宜的想法不一樣。
突然遇到自己家平時非常乖的表妹和一個男人在街上摟摟抱抱,而且還說對方是自己男朋友,陳恩的第一反應自然是擔心自己表妹喫虧,哪怕張品看起來很帥氣。
“剛好遇上了,我請你們喫飯唄。”
陳恩直接開口邀請沈佳宜。
“你讓我保密,我總要知道具體是什麼情況吧,總不能我這麼可愛美麗的小表妹被人拐跑了我什麼都不知道,到時候舅媽找我要人怎麼辦。”
她甚至不等沈佳宜開口拒絕,就拿之前沈佳宜要自己保密的事情來威脅她。
果然,聽到陳恩的話,本來還想要拒絕的沈佳宜,頓時就說不出話了。
張品:“還是我請客吧,表姐儘管放心,我不是壞人。”
張品也沒想到自己運氣這麼差,竟然遇到了沈佳宜的親人。
主要是原因,估計還是臺島太小了。
不過現在遇都遇到了,他倒也不至於亂了手腳。
張品在港島那麼多女朋友,也不是沒和女朋友的親人朋友接觸過,實際上他有非常豐富的見家長經驗。
而以他的身份地位和長相,除了遲遲不結婚被女方家長以外,其他條件女方家長往往都是非常滿意的,哪怕大家都心知肚明他非常花心。
不過這裏是臺島,張品的身份甚至名字都是假的,還好他不像那些小說主角一樣,不管長得美醜,外出的時候都喜歡給自己長相僞裝得非常普通。
哪怕是他僞裝的身份,長相雖然不如他真實身份那麼迷人,卻也稱得上帥氣。
而且除此之外,張sir還深諳人性,他身上有一招,雖然用起來平平無奇,但是殺傷力卻巨大的招式。
這一招對沈佳宜這種小女孩倒是效果一般,但是陳恩明顯是已經工作的成年人,那效果自然是非常明顯的。
“去園山飯店。”
張品開口就直接點名要去臺北最有名的飯店。
這家酒店以前可是某個光頭自以爲的皇宮,一開始只是給蔣家人用來招待賓客的。
不過隨着時過境遷,曾經的輝煌已經不再,酒店爲了經營,也選擇了對外開放。
當然,像這種地方,服務好不好,質量高不高都是其次了,最重要的,就是價格非常貴。
“啊,那邊喫飯太貴了,不要去。”
聽到張品的安排,一旁勉強算是客人的陳恩還沒說話,沈佳宜卻先一步阻止起張品來。
“是啊,我們隨便喫一點都可以,沒必要浪費太多錢。”
在沈佳宜開口後,陳恩不管是出於真心,還是礙於沈佳宜開口的原因,總之她也出聲表示三人沒必要去園山飯店浪費。
“我之前發現這邊有一家賣睾丸的燒烤店,今天下工了特意來這邊解解饞,你們這次運氣好,我帶你們過一下嘴癮。”
說着陳恩揚了揚手上拿着的幾個串串,眼睛都開始放光。
沈佳宜:“哎呀,表姐你別亂說。”
沈佳宜說着拉了一下張品,顯然是她對於自己表姐獨特的愛好覺得有些丟臉。
“專門賣睾丸的燒烤店,我還是第一次聽呢。”
張品作爲男人,對於陳恩的愛好確實是心底有些發毛,畢竟這東西可是男人絕對的要害,沒了這東西,對於絕大多數男人來說,簡直比丟了性命還要難受。
可是對於喫這東西,相信只要是中?男人,那麼心中又往往會有幾分期待。
之所以如此,主要是對於傳統的中?人,往往都聽過一個以形補形的說法。
事實上國內很多東西,只要在宣傳上加上補腎壯陽這些口號,那麼就會有很多人抱着試一試的心態去消費。
所以這會兒聽到陳恩的話,他確實是有幾分好奇。
張sir對於自己的能力很自信,但是男人嘛,對於能夠繼續增強自己這件事,往往都是難以拒絕的。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說起來如果不是表妹你的話,我還不捨得和別人分享這種好東西呢。”
陳恩人長得很漂亮,身材也很好,道理很大,說的話聽起來自然也就很容易讓人相信。
哪怕是對方這個愛好有些奇怪,卻也並不讓人害怕,反倒是這種反差,變得更加吸引人。
雙方到了燒烤店,一邊品嚐着特別的東西,一邊接受陳恩的“審訊”。
就在張品和一大一小兩個美女品嚐另類美食的時候,另外一邊,阿仁和和尚等人,卻沒這麼好過了。
啪??啪??啪??
廟口的角頭吉塔站在一個廟宇裏面。
志龍和尚四兄弟脫光了衣物,赤條條的頂着一個不鏽鋼盆跪在地上。
每當他們身形晃盪,裝滿了水的盆發生傾斜時候,吉塔就會給堅持不住的傢伙一個耳光。
“什麼太子幫啊,竟然爲了一個意氣之爭失去了理智。”
吉塔打人打累了,坐在四人面前,然後口頭上訓斥起四人來。
“李志龍,你真以爲自己是太子嗎?跟那個憨春見過幾次,就真把自己當天公子了,你算什麼天公子,現在死了兄弟,你天公子能復活你兄弟嗎?”
嘭咚一一
就在這時候,老四阿伯堅持不住,頭頂的盆掉了下來,水灑了一地。
嘭??
吉塔直接隨手抓起一個菸灰缸,朝着阿伯砸了過去。
阿伯捱了一菸灰缸,什麼話都不敢說,重新舉起空盆跪了起來。
“連跪都跪不好,你們還想要混社會,難怪只能被人弄死。”
“我告訴你們喔,要是有誰再跌倒,我就出手弄死你們,丟人的玩意,廟口這麼多年的名聲都被你們丟光了。”
吉塔之所以這麼生氣,顯然是因爲他們在外面打架打輸了,丟了自己的面子。
“大佬,這件事都是我的錯,是我第一個動手的。”
關鍵時刻,和尚主動把責任攬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