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鄧永強耍寶的樣子,冷雨漠像是要着火的眼神中多了一絲無奈,火氣也降了一些。
"我出去走走,不用找我,有事自己解決,我沒事的。"她應該找個安靜點的地方冷靜的思考一下,既然她不想放棄,那麼接下來應該做些什麼!
火天翔,等着吧,這件事不可能會這麼就算了的,無論如何,既然她已經認真了,那麼他就不可能說離開就離開。
冷雨漠的眼神中多了一抹堅定的執着。
...
三天之後,凌晨一點左右,火天翔終於在猴子的攙扶下回到了自己的家。
"老大,不是兄弟多嘴,但您這個樣子,大夥都很難過。"猴子一邊攙扶着火天翔上樓,一邊有些難過的說道。
"我沒事,你也不用扶我,我真的沒事。"沒事,他能有什麼事,不是還好好的活着嗎。
"是,您表面上是沒事,除了晚上多喝了點酒,你和平時沒什麼不一樣,但是就因爲這樣,兄弟們才擔心啊,您和小嫂子的事...就真的不可能了嗎,雖然嫂子的身份讓人很驚訝,但是,我覺得她不是故意騙你的..."
"算了,別說了,你走吧,我可以自己回去了。"火天翔一聲低喝,然後揮開了猴子扶着他的手,有些不穩的上了樓。
猴子想要跟着,卻被他猛地回頭一瞪,只能擔心的在原地看着他。
打開門,火天翔便坐在了門口,低着頭,不言不語也不鬧,只是在許久過後,一聲嘆息。
"喂,你沒事吧。"突然之間的聲音,熟悉的感覺,讓火天翔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的看着出現在他面前的女孩。
"你怎麼會在這裏?"看到冷雨漠的瞬間,火天翔幾乎以爲是自己在做夢,但卻那麼真實。
"不歡迎我?"冷雨漠就站在火天翔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他,用着一種平靜的說不出是什麼感覺的眼神。
"...遊戲已經結束了,你來做什麼,還有什麼好玩的嗎,還是沒玩夠,想再來一次?"他根本就不想說這些的,可是就管不住自己的嘴,不過這些話就是說了,也只是傷害自己而已,傷害不到她。
"遊戲?你真的將這一切當作一場遊戲?"冷雨漠不答反問,從她那平淡的語氣中根本就聽不出來她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然呢,我還能怎麼想?"火天翔看着面前的女孩,如果他真的有自知之明,就應該恭敬的站起身,然後尊敬的叫她一聲少門主,可是他做不到,至少在這個充滿了兩個人回憶的地方,他做不到。
"...翔,爲什麼呢,爲什麼你就不願意相信我..."突然之間,冷雨漠的語氣軟了下來,帶着一絲無奈的味道,似乎很是無力。
這幾天她想了很多,想了很多辦法,有軟有硬,卻在最後什麼都不想去做,甚至有種灰心喪氣的感覺,所以,在最後她只是一個人來到了這裏,把一切都說開就好了,如果他還是想不開,那她也不想做什麼了。
"相信你...我又何曾不想相信你,可是,你,叫我怎麼相信,如果今天我們的身份換一下,你站在我的角度來看,你說,你會不會相信我呢?"
"我會,我爲什麼不會,我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到底是什麼感覺自己難道不知道嗎,就因爲我的身份,你就以爲這一切都是遊戲,都是假的,無知的是你,背叛我們之間的感情的也是你,是你不願意相信我對你的感情,火天翔,你到底有沒有好好的想過!"
冷雨漠氣憤的大聲吼道,爲什麼只是一個身份的問題就能讓他否定一切呢!
火天翔被冷雨漠的話說愣了,這是第一次冷雨漠用這麼大的聲音對他說話,表情也那麼生動和真實,難道真的是他自己沒有想開嗎?
"你的意思是說,你對我的感情都是真的,那些以前所說的話也是真的?"
"不然呢,如果我真的想耍人,也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更不會想賠上自己,而且,我也沒有什麼對你說謊的,你也是狂門的人,我爸爸媽媽常年都不在的事情你也應該知道,我只是說的模糊一點,是你們自己把我想的那麼悲慘,火天翔,我不想因爲這些事情而錯過什麼不該錯過的事情,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重新開始。"
不想因爲什麼事情而錯過不應該錯過的事情...火天翔的腦子裏只想着這麼一句話,然後似乎是想通了一般,眼睛一亮。
"小漠,我不想重新開始,更不想錯過什麼,只是,你真的確定要和我在一起嗎?你是狂門的少門主,而我只不過是一個無名小卒,我們在一起一定會有許多壓力,會受到各種各樣的言語攻擊..."
"你當我真的想不到這些嗎,而且,你又以爲我會在乎多少,只要你不在乎,那麼這些對我來說根本就不是問題!"冷雨漠的語氣十分自信,全身也散發着一種淡淡的傲然氣息,人言可畏不是因爲人言,只是因爲自己,她早就看開,冷家的人從來都不會在乎這些!
"...那,你不會覺得和我在一起委屈了嗎?"以他的身份,是真的配不上她啊...
"哼,你看我像是會受委屈的人嗎,如果你對我不好,我一定一拳揍扁你!"冷雨漠微微的彎下了腰,然後伸出手想要拉男人起來。
火天翔看着她,慢慢的笑了起來,然後伸出手握住了冷雨漠,卻不是要起來,反而將冷雨漠拽了過來,冷雨漠也不掙扎,任由男人拽着自己,兩個人一同坐在了地上。
"小漠,對不起。"是他沒有相信她,所以,他該說對不起。
"沒關係,原諒你了。"冷雨漠也笑了,不是那種十分甜膩的笑容,卻有着一絲溫柔一絲可愛,這便是真實的她,不需要再僞裝什麼。
火天翔看着冷雨漠的笑容,這幾日鬱悶的情緒一掃而空,有種滿足的感覺。
是啊,如果他足夠的聰明,就應該知道什麼是能失去的,什麼是必須要把握的,不能因爲一些沒必要的事情而錯過對他來說重於生命的存在。
...
(全文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