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他可以很明顯的發現,獅鷲飛得越低,衆人身上的低氣壓就越嚴重,讓他壓抑的不行。
“你還是顧好你自己吧。”白了端木昕一眼,寶寶忍不住露出了笑顏。她現在越來越發覺,或許是端木昕裝紈絝裝太久了,現在的他就是一大活寶,好玩的不得了。
獅鷲無論是起飛,還是降落都非常的平穩,在寶寶和昕說話的時候,兩隻獅鷲已經先後穩穩地停在了一片白茫茫的冰地上。而隨着它們的停靠,有兩個大約十四五歲,身着灰色武士服的男孩子向獅鷲走來。
“聖血學院的各位,請隨我來。”站在獅鷲前,看起來略微沉穩的灰衣男孩一拱手,不卑不亢地說道。
“好,請稍等。”帶隊老師之一的那位大叔很有禮地回答,隨後從身上拿出兩個金屬球,然後把獅鷲收了進去。讓寶寶的眼睛一亮,那兩個球應該就是可存放活物的空間球吧,有些類似於蜜絲鏡空間縮小加簡易版呢。每次看到一些細枝末節,寶寶都會對聖血學院有一些新的認知。
然而除了寶寶比較關注外,其餘人都一副無動於衷的模樣,或許是比賽的壓力大過了對外界事物的好奇心吧,所以可以在看到現今已經不存在的可存放活物的空間球時而如此鎮靜。
“請兩位帶路吧。”大叔老師放好空間球後,又看到帶來的學生都已整裝待發後,對着之前那個開口的灰衣小童開口道。
凜冽的寒風不時吹過這天祁山之巔,讓聖血的一行人完完全全的感受到那與半個時辰前完全不同的溫度,如果不論雙方的立場的話,大家還真的從心裏佩服能在這苦寒之地修煉的玄宗衆人,這裏也確實是鍛鍊人意志的好地方。
沉默的隨着衆人的腳步被兩個小童帶到了休息的地方,知道明天纔會是正式的比賽日子,所以大家心裏也都明白這麼安排的用意,並沒有發出任何的異議。大叔老師又在他們分別入住後,叮囑他們不要亂跑,好好休息,留下那位老人家照看衆人後,帶着冷幽冥就離開了,想來是去跟玄宗的人打招呼去了。
雖然天峯上寒冷無比,但是玄宗給安排的房間裏倒是很暖和,看來這表面功夫他們倒是做的很順手。不過這些也不是很重要,只要能休息好,明天保持個好狀態就好了,寶寶躺在乾淨整潔又溫暖的牀上如是想到,而她旁邊的牀上,雪貝涵看來也是一樣的想法。
之前的擔心此時好像都消散了,未知的危險總會把事情的危險性成百倍的放大,可是一旦已經退無可退的時候,反而沒有什麼可怕的了,也許是抱持着“車到山前必有路”的想法吧,所以此時的寶寶心裏很放鬆,沾上枕頭沒多久就睡着了。而這個時候也完全沒有必要擔心玄宗是否會下黑手,因爲會無端惹上一身腥的,甚至還會讓人感覺玄宗的實力比外傳的名不副實,玄宗是絕對不會做下這種賠本買賣的,現在的他們在比賽之前一定會盡心盡力盡責地照顧好聖血學院的對手們。
除了中間有人過來送過兩次飯外,其他時間聖血的人都待在這極端安靜的院子中,不過對於正在養精蓄銳的他們來說,是非常好的環境呢。像貝涵,就在寶寶的說服下,和寶寶一起放鬆的睡覺,即使是到了飯點,她們也是喫了之後又繼續睡下了。
因爲與其現在臨時抱佛腳地修煉,不如好好的休息休息再說,而且從幽夜森林回來後,他們就一直沒有時間能睡覺睡到自然醒過,既然現在這麼好的機會擺在面前,那麼不接受的話可是對不起自己呢。
就在聖血學院的一行人各自休息的時候,從玄宗最大的一處議事廳處裏陸陸續續走出來一羣面帶愉悅之色的人。這羣人如果是讓熟知的人看到了,肯定會面露驚訝之色。因爲這羣人可都是平時不假辭色,面容肅穆的玄宗老一輩呢,他們什麼時候竟然也會露出笑顏來了呢,很讓人費解,但是也能間接說明他們是真的心情很好。
不過對於全然不知這一切的聖血學院參賽者來說,此時此刻,在玄宗的地盤上,他們都在靜靜地待着,等待着明天的到來。由於以前修煉的時候也通常是一待就是一天,因此大家並不會覺得無聊,反而爲了明天的對戰,現在的靜謐環境對他們來說是有好無壞。而且在這裏,除了睡的地方不同外,其它的暫時還真的沒有任何的不同。所以相對的,大家在賽前算是度過了極其平淡無波的一天。只不過這一天對於別的人來說會發生什麼轉變,那就是個人自知個人事了,與他們無關。
清晨的天峯處處透着晶瑩,喫完早飯,隨着帶隊老師,跟着昨天帶路的兩個灰衣小童,聖血的學員們邊觀賞着這難得一見的冰雪美景,邊暗自調息,以求達到最完美的狀態之後,可以在擂臺上順利取勝,當然這只是一小部分不知情者的想法,對於寶寶幾個人來說,只要性命無憂,這場戰鬥就算是勝利了。何況成大事者不拘小節,輸贏又有何妨?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纔是正理。
大約一刻鐘的時間,聖血的隊伍就進入了擂臺場的坐席旁,然而擂臺的場地,卻讓寶寶很是喫驚,沒想到玄宗竟然可以把這裏弄成如古羅馬的角鬥場一般,只不過是縮小了幾倍而已,但是也足夠大了,而從擂臺場的損耗來看,玄宗的人應該都是比較注重實戰的,否則這裏也不會有明顯經常被使用的痕跡了。
苦修,苦修,看來這就是玄宗修煉的宗旨啊!不可小覷,真的是不可小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