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話也換來了寶寶和鳳鏡澤的一致贊同。
忙碌的日子,時間總是過的飛快,轉眼就到了冷幽冥要考校寶寶他們實力的時候了,而此時距離和玄宗的友誼賽也進入了倒計時之中,只有五天的時間了。
不知道是源於大家的默契還是本身自保的本能,在那俊逸優雅的人面前,二組和三組的人一個不差地全都留了後手,沒有使盡全力,而對於寶寶和澤所教導的招式更是一點未露。要說冷幽冥沒有看出自己學生出手時候的貓膩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但是他卻沒有戳破,或許是看多了吧。
在這個強者爲尊的世界,如果沒留有保命之招數,那麼死多少次都是不夠的。而且他心裏也很清楚這羣孩子更不是眼界窄的人,所以會時時刻刻爲自己留有後手已經成爲了一種本能。
想到這裏,冷幽冥有些自嘲自憐,如果自己當初有這麼一種覺悟的話,也不會……不知是想起了什麼,一向清澈無波的眼神驀然變得如刺骨寒冰一般,射向不知道的地方,讓一直觀察着他的寶寶眼睛不由自主地微眯了一下。
但是還沒來及細琢磨的時候,排在最後一位的端木昕也已經結束了考校,這也就意味着比賽之前的任務算是完全交差了,而冷幽冥只留了一句“養精蓄銳,後日巳時校門口集合”之後,什麼也沒多說的就這麼轉身離開了修煉室。
面面相覷,沒想到如此輕易就過了關,讓他們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有些納悶冷幽冥這麼做的意思。但是無論怎樣,這些都不是什麼大事,在如何從這次比賽中全身而退面前,其他的一切都是浮雲。如果命都不在了,什麼也都不用去想了,不是嗎?
兩天後的巳時,學院門口,兩隻小土坡般的獅鷲趴伏在那裏,旁邊站着三個人,其中最讓寶寶他們熟悉的就是那個高貴優雅的身影,班主任冷幽冥。而在他的示意下,比別人晚來了那麼一點點的寶寶他們坐上了後面的那隻空獅鷲身上。
“起飛!”看到人已經到齊後,喝聲夾着一聲短促的笛聲瞬間響起,兩隻訓練有素的獅鷲就這麼一前一後地向着湛藍的天空飛去。
聖血學院還真的是財大氣粗啊,坐在獅鷲上,寶寶再一次的感嘆。獅鷲可是除了傳送門外最便捷的交通工具了,不過一般人家根本飼養不起,更別說使用了,先不說獅鷲的撲捉困難,就單只是餵養一隻的話,那花費都不知幾幾,更何況是一個獅鷲隊。
也幸好有獅鷲代步,也可以讓他們能夠不慌不忙的出發,還不用擔心會誤了時辰,要知道從聖血學院到玄宗是沒有傳送門的,而玄宗又是位於瀾國第一山脈——天祁山脈的天峯之上,如果是坐車過去的話,差不多要三天左右的時間,車子還上不到峯頂,需要徒步從半山腰爬上去。
哪能像他們現在這樣,二十個學生,三個帶隊老師,其中一個是冷幽冥那個美男,剩下的兩個,一個是四十歲左右的大叔,另一個則是一個差不多渾身都皺起來的老人家,一共二十三個人,只要兩隻獅鷲就足矣了,還能直接到達目的地,省時又省力。
而且從半山腰那個位置開始,越向上溫度越低,峯頂上更是終年被冰雪覆蓋,在四季如春的瀾國之中,可謂是一奇景呢。據說想要成爲玄宗的弟子,除了要能夠在這苦寒之地生存之外,徒手爬上陡峭的天峯也是考驗之一,可見玄宗對招收弟子的嚴格,同時也意味着進入玄宗的不易。
玄宗還真是精打細算啊,因爲這種已經差不多成爲一種風俗的友誼賽是由聖血和他們輪流舉辦的,今年還恰恰好就是在玄宗,而聖血的學生在玄宗比試的話,就環境來說,適應就比較困難,這也就意味着損失了一定程度的戰鬥力,再加上如果那是玄宗的主場,佔據的可是天時地利人和,那麼如果他們真的準備發難的話,還真就難以對付。
但是暫時來說,玄宗應該不會明目張膽的來挑起這場戰火,他們是準備用鈍刀子殺人,如果使用名面上的實力來打殺的話,無論是誰,也無法說出個不字。雖然大家心裏可能都有數,但是那層遮羞布在關鍵時候還是很有用的,起碼不會引來太多人的聲討,畢竟是兩個龐然大物之間的紛爭,如果沒有完全站住腳的證據,誰願意被扯入這種事情中啊,要知道,那可是稍不小心就會被餘波掃成渣的呢。
無奈的嘆口氣,這次真的是邁入了進退維谷中啊,寶寶也只能寄希望於帶隊老師的保護力強度了,否則除了他們這八個人,其他人還真不好說是否能好胳膊好腿地下山呢。
不知道是寶寶想事情太入神導致的眼神太犀利,還是前面的人感覺太靈敏?反正當帶隊老師之一的冷幽冥覺得渾身不自在而轉頭去看身後不遠處的另一隻獅鷲時,寶寶那直愣愣的眼神讓他心裏一顫,有些疑惑這小妮子是怎麼了?可是再當他仔細一瞧的時候,才發現是愣神了,這讓他的心裏感覺哭笑不得,不過臉上卻依舊面不改色,而且還若無其事地轉過了頭,讓人看不出個所以然。
“寶寶,快到了,抓好哦,不然下一個肉餅就是你啦。”輕輕碰了碰從坐上獅鷲就開始走神的寶寶,因爲發現獅鷲已經開始逐漸降低高度了,端木昕忍不住提醒了一下,如果還沒比賽就出現戰鬥力損耗,那可就貽笑大方了,不過他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尤其是發生在寶寶身上,那更是不可能,但是他就是想來上這麼一句,就當調節氣氛好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