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凌把剛剛收進空間裏的貨架都放了出來,畢竟貨架放在空間裏純粹是佔地方,接着她又繼續裝起了物資,冰櫃雖然斷電了,但裏面的飲料還冰着。
她拿起一瓶葡萄汁,擰開蓋子喝了幾口。
喉嚨吞嚥的時候還是疼。
薛凌沒喝完也沒扔,隨手揣進兜裏,然後把冰櫃裏剩下的全都打包進空間,接着她繞到冰櫃後面,腳下踢到了什麼,咕嚕嚕滾了出去。
她提燈一看,是一截人類腿骨,她把燈提的更高一些,然後就看見了整條通道都堆滿了人類的殘肢白骨,男女老少都有,上面都裹滿了感染者身上分泌出來的透明粘液,看起來像是這個感染者就在這堆被人類殘骸堆積起來的骨頭堆上睡覺,他們
身上的衣物都被扒了下來丟到了另一邊也堆成了小山。
在她來之前,它已經喫了很多人了。
要是隻是被一口咬死,好歹也算是死了個痛快,但這隻感染者不會那麼快就弄死你,薛凌剛纔就深有體會,它會先玩弄你,讓你覺得有機會活,然後一次一次毀滅你的希望,最後再慢慢把你喫掉,把你的骨頭變成它的牀。
普通人別說A級感染者了,就算只是面對D級??那些跑的很快的感染者,絕大多數人都會第一時間選擇逃跑,跑起來的感染者是對於普通人來說是非常有衝擊力的。
如果沒有武器,正面對抗也很難取勝,C級更不用說,它們有了自我意識,動作更加靈敏,速度更快。
至於A級,就連薛凌這樣的變異人,只要稍不留神,也有極大可能會折在它們手裏。
她被感染者絞住脖子的那一瞬間就感覺到自己正在瀕臨死亡,如果它不是想要慢慢折磨她,她現在已經躺在這堆屍骨上了。
更遑論普通人了。
所以纔會有她這樣的清理者嗎?
薛凌隱隱約約似乎感覺到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操縱這一切。
是這個星球的自救?
還是有別的超出她認知的力量?
薛凌無法得知。
在成爲變異人之前,她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人。
現在也一樣,她只想走一步看一步,不管這背後有什麼力量在操縱,她只要自己還活着,還能喫飯睡覺就行,別的她都管不着。
半個小時後,薛凌四肢健全走出了商場。
從漆黑的地下超市出來,被外面白晃晃的雪刺到眼睛,薛凌不適地眯了眯眼,恍惚有種重見天日的感覺。
現在她的空間裏已經裝了夠她喫一輩子的物資了,就是缺點新鮮的水果蔬菜,不然就完美了。
不知道這鬼天氣什麼時候會變得正常。
薛凌看着面前高到膝蓋的積雪忍不住嘆了口氣,早知道就開車來了。
剛要踏進雪地,薛凌突然想到,她不是有瞬移技能了嗎?雖然一次只有五米,但是她可不可以就這樣一直五米五米的瞬移回去?
順便熟悉一下這個技能,免得下次使用的時候不熟練。
說幹就幹。
薛凌用瞬移技能,瞬間移動到了五米外的雪地裏,緊接着她又進行了下一次瞬移,但是很快她就發現,第二次瞬移的時間有延遲,需要大概三秒鐘才能用,用到第四次的時候,她動不了了。
【請注意,瞬間移動技能使用次數已到達當日使用次數限制,請24小時後再使用。】
雪地裏的薛凌:“......”
她認命了,高抬腿,一步一步往前走去。
薛凌回到的時候,不出意外的,褲子鞋襪都溼了。
她敲門。
馬上就有人跑來開門。
是周茜,“薛凌,你回來了,太好了,珊珊的貓先跑回來了,但是等了你半天都沒見你回來,我們好擔心,快進來烤火。”
她臉色還有些蒼白,眼睛卻亮亮的充滿關心,真心地爲薛凌的安全感到慶幸。
“汪汪!”薩摩耶擠開周茜,興奮地往薛凌身上嗅來嗅去,結果從她身上聞到了A級感染者的氣味,嫌棄地跑開了一會兒,又很快跑回來,在她腿邊打轉。
它甚至忘記了薛凌出門時說的出門打獵給它帶好喫的,只是純粹的因爲她回來而感到高興。
薛凌因爲大貓的“拋棄”獨自一個人在冰天雪地裏走了半天,原本越走越氣,甚至想揍大貓一頓,這會兒被周茜這麼溫溫的關懷,又看到棉花一樣毛絨絨一團的狗,心裏那股憋悶一下消失了,蹲下來揉了揉狗,她現在明白爲什麼那麼多人喜歡養
狗了。
一進門,薛凌一眼就看到了舒舒服服趴在溫暖的爐火邊“睡覺”的大貓。
它明顯是假睡,耳朵動來動去,顯然也對半路拋棄薛凌這件事感到心虛。
曹貴明剛好端着一碗麪條從廚房出來,看到薛凌眼睛一亮:“哎,薛凌你回來啦,餓不餓?要不要喫碗麪?廚房裏還有。”
在他身後,方林也端着麪條出來了。
他們兩個完全是餓醒的,昨晚上一晚沒睡,早上就只喫了一塊小麪包,睡了沒幾個小時就被餓醒了。
因爲變異人的身體體質原因,大概是爲了維持更強大的身體機能,所以熱量消耗的非常快,就很容易餓。
薛凌點了點頭,說:“好。”
林珊珊驚愕地看着薛凌:“你還喫得下啊?”
她可是親眼目睹了薛凌出門前才喫了一大盆拉麪的!那可是她兩天的飯量!
薛凌:“我餓了。”
“那你快去烤火,我去給你盛。”周茜說着歡快的小跑着進廚房了。
“還得是薛凌啊,我們可沒這樣的待遇。”曹貴明羨慕地說。
“你褲子跟鞋子都溼了,先去換一下吧。”方林看了看薛凌的褲子跟鞋子說。
“我先去換衣服。”薛凌走過去拎上揹包。
她從曹貴明身邊走過去的時候,一股濃烈的腥味突然襲擊了曹貴明。
“嘔??”曹貴明被燻得乾嘔了一聲,捂住了鼻子,一臉震驚地看着薛凌:“薛凌你幹嘛去了?你身上怎麼那麼腥啊?"
薛凌一愣,隨即低頭一聞,也皺了皺眉,果然很腥,像是殺了一天的魚,殺的還是死魚的那種腥,八成是那個感染者勒她脖子的時候那個粘液全滴到她衣服上了。
當時她倒是一點都沒聞到氣味,估計是被風吹乾了反而散發出濃烈的腥味來了。
薛凌不怕臭,但是很怕腥。
“我去洗個澡。”她問林珊珊:“有熱水嗎?”
“有,熱水器都是好的,你可以用。”林珊珊忙說。
薛凌點頭,拎着揹包去了。
周茜剛好幫她盛好麪條,“先喫了再洗吧?”
“先放着,我洗完澡再喫。”薛凌說完又從“揹包”裏摸出幾個雞蛋來:“你幫我看看這雞蛋壞沒壞,沒壞的話幫我煎幾個荷包蛋。謝謝。’
她很喜歡喫荷包蛋,她想着以前買的雞蛋放很久都沒壞,所以她也從超市拿了一些。
周茜有點驚訝於薛凌居然會把雞蛋放在揹包裏,但還是立刻接過來:“好,你快去洗澡吧。”
“對了,你狗肉喫了嗎?”薛凌忽然問。
周茜抿着脣溫柔地笑,“嗯,喫了的。”
薛凌點點頭,拎着揹包進浴室了。
她先把淋浴頭打開,把水調到最熱,接着把散發出濃烈腥味的衝鋒衣丟了扔到角落,把全身的衣物都脫光,浴室裏已經被蒸騰的熱氣充滿了,她走到冒着熱氣的水柱下,溫度有點熱,但是對於剛從外面趟了幾公裏雪地回來的薛凌來說正正好。
熱水打在身上別說多舒服了。
她頭髮上也蹭到了那怪物的粘液,渾身上下一股腥味,薛凌感覺自己就像一條死魚。
她擠了多多的洗髮水跟沐浴露,把自己從頭到腳都揉搓一遍。
“薛凌,你要毛巾嗎?只有我用過的,不過我都洗乾淨了的,你要嗎?”林珊珊在浴室門外問。
“不用,我自己有。”凌說,站在淋浴頭下面把頭頂的泡沫衝乾淨。
她從空間裏拿了一條新毛巾,隨手扯掉了標籤,要知道如果是以前,這種標籤光拽是怎麼都搜不斷的,非要拿剪刀來剪斷,可薛凌現在輕輕一扯就斷了。
現在也講究不了什麼新毛巾不乾淨了,主要是薛凌本來也不是什麼講究人,拿來從頭到腳一頓擦。
然後從空間裏找出自己的貼身衣物穿上,至於內衣,已經沒那個必要穿了,胸部走形下垂從來都不是她考慮的範圍,就算在病毒爆發前也是如此。
她在加絨的保暖內衣外面套了件自己的薄絨灰色衛衣,穿上褲子,又換上一雙新的短靴。
整個人頓時又變得煥然一新,說不出的清爽。
薛凌看了看自己那堆髒衣服,還是撿起來丟進了垃圾袋裏,她勤儉慣了,哪怕自己空間裏有穿不完的衣服,但她還是因爲丟掉一身完好的裝備感到肉痛,但是這種天氣,就算洗了也幹不了,只能扔了。
薛凌拿浴室的吹風機胡亂吹了下頭髮,對於頭髮,她總是缺少耐心,吹了個半乾胡亂扒拉兩下就拎着揹包出去了。
她餓的不行了。
剛打開浴室的門,就聞到廚房裏還沒散去的油煎荷包蛋的香味。
薛凌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這荷包蛋的香氣。
忽然覺得活着的感覺真是不錯。
“薛凌,快來喫,面都快涼了!”
聽到浴室門打開的曹貴明喊道。
薛凌拎着她被曹貴明稱之爲百寶袋的揹包走回了客廳。
曹貴明已經喫得差不多了,剛要張嘴招呼,眼睛卻瞪大了:“薛凌,你………………...怎麼那麼帥啊?”
林正低頭喫麪,聽到曹貴明的話抬起頭來,看到薛凌的瞬間,也是微微一怔。
他們從見到薛凌的第一面,薛凌的形象就是頂着一頭亂亂的烏黑的短髮,穿的一身黑,一臉慘白、病態到看着氣質都有點陰鬱。
可現在的薛凌穿了件灰色衛衣,視覺上就“陽光”很多,一頭還是有些溼潤的黑色亂髮也說不出的有型,襯得一雙淺眸都有種透明感,再加上泡了半天的熱水,一張蒼白的臉都被熱氣蒸出了幾絲紅潤的血色。
她五官並不如何精緻,但是臉型流暢,鼻樑高挺,再加上一米七的身高,整個人就糅雜了一點中性的少年感。
說漂亮有點違和。
但一整個的氛圍,的確很帥。
林珊珊都有點看愣了。
方林那樣完全是年輕男孩兒挺周正的她喜歡。
薛凌這種瘦削又帶着點少年感的她也喜歡。
要是薛凌是男的,她又要開始犯花癡了。
周茜卻忽然站起來,一臉緊張地問:“薛凌,你的脖子怎麼了?”
她這麼一說,他們才發現薛凌脖子上被勒出來的淤青,顏色很深,很大一片,她脖子修長,再加上皮膚白,更加顯得觸目驚心。
更讓幾人心驚的是,以薛凌的本事,是遭遇了怎麼樣的險境纔會讓她留下那麼嚴重的一片淤青。
薛凌下意識摸了摸脖子,才反應過來應該是感染者勒她脖子的時候在她脖子上留下了淤青,她恢復能力極強,除了在咽口水的時候會隱隱作痛,已經基本恢復好了。
“沒事。”薛凌輕描淡寫地敷衍過去。
但是方林知道,薛凌出去的這段時間,肯定又遇到了什麼麻煩,經歷了一場惡戰。
在跟曹貴明發現薛凌的戰後現場的時候,他就已經意識到了,他們跟薛凌之間的差距已經大到超出他的想象了。
薛凌在他們面前所表現出來的實力甚至都不是她的全部。
而他之前居然很不服氣,總是暗自比較。
薛凌不知道林什麼想法,她坐下來準備喫麪。
看來雞蛋沒壞,她的麪碗裏放了四個煎的金黃的荷包蛋,她忍不住了,又餓又饞,夾起一個,一口咬掉大半個,隨即被香的揚了揚眉毛。
周茜煎的荷包蛋很有水平,外面已經煎的皺皮了,焦焦酥酥的,但是裏面的蛋黃卻還有一點流心,喫起來特別香。
“你很會煎雞蛋,很好喫。”薛凌隨口誇道,又把剩下半個塞嘴裏。
一句再普通不過的表揚卻讓周茜的眼睛都亮了起來,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揚:“那下次我還給你煎。”
薛凌點點頭,然後把麪條跟雞蛋一起夾起來,一口咬下去。
對面的曹貴明都快哭了,雖然他碗裏配菜也不少,什麼牛肉丸子,肥牛。
但這個荷包蛋真的太香了,再加上薛凌這個大口喫荷包蛋的樣子也太饞人了。
薛凌碗裏有四個荷包蛋,但她並不準備跟曹貴明還有方林分享,她要全喫光。
無視對面一直盯着她看的曹貴明,她一口面一口蛋,很快就喫了個精光。
曹貴明看到她喫掉最後一個荷包蛋,終於死心了。
薛凌捧着碗,把麪湯也喝了個乾乾淨淨,然後滿足地長出一口氣,舒服了。
林珊珊對薛凌的食量歎爲觀止。
“要不是世界末日,你去當喫播肯定賺很多錢!”
喫得多,喫相好,喫的還香,形象氣質還那麼好,肯定能成大主播。
薛凌喫飽了,沒忘了自己出門前的承諾,從揹包裏掏出兩個罐頭開給薩摩耶喫。
一聽到開罐頭的聲音,一直裝睡的大貓終於忍不住了,鬼鬼祟祟爬起來,臊眉耷眼地走過來,用腦袋拱了拱薛凌的背示好。
薛凌看都不看它,冷漠地說:“你沒有。”
大貓試圖撒嬌:“喵~”
薛凌沒有妥協:“喵也沒有。”
林珊珊都替自己家貓尷尬,連忙轉開話題問:“對了,你不是跟兜兜一起出去的嗎?怎麼兜兜先回來了?”
薛凌頭也不抬地說:“它發情了,跟着一隻變異三花貓跑了。”
林珊珊:“......呃,可是它已經絕育了。”
薛凌:“......”
她看了大貓一眼。
完全不知道自己的隱私被泄露的大貓一臉乖巧。
薛凌最後還是沒有給它罐頭喫。
必須給它一個教訓。
不揍他一頓已經是她心善了。
“我去睡一覺,醒來再檢查你的傷口。”薛凌對周茜說完,就準備去睡覺了。
“你去我牀上睡吧。”林珊珊說。
薛凌點點頭,去了林珊珊房間。
她空間裏倒是真有牀了,但是她實在沒辦法從她的揹包裏掏出一張牀來。
不知道是不是對那隻A級感染者使用了精神力的緣故,她有點精力不濟,很想睡覺。
躺到林珊珊牀上,很快就昏睡過去。
這一覺她就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精神重新飽滿起來。
看來這個精神技能還是有副作用的,好像是會消耗她一定的精神力。
但是目前來看,睡一覺就恢復了。
薛凌忽然想到什麼,從牀上坐起來,從空間裏取出那塊A級感染者腦子裏的綠石頭。
她把綠石頭舉到自己面前,然後閉上了眼睛,她正試着控制自己的精神力,那種感覺非常玄妙,必須要完全專注,屏蔽掉外界的一切聲音,然後,她感覺到了。
那種無形的,絲絲縷縷的猶如絲線般可以延伸的精神力。
她閉着眼,控制着它,緩緩包裹住了那塊綠石頭。
然後,她感受到了一股澎湃的能量。
下一秒,薛凌睜開眼,有些震驚地看着自己手裏這塊鵪鶉蛋大小的綠石。
她剛纔使用精神力的時候,感受到了這塊綠石頭裏蘊含着一股強大的能量。
她重新拿出一顆從C級感染者腦子裏挖出來的彈珠大小的綠石頭,接着再一次閉上眼。
一回生二回熟,這次她很快就找到了導出精神力的感覺。
她再次用精神力包裹住了這塊綠石頭。
同樣感受到了裏面能量的湧動。
但是跟剛纔那顆A級感染者的綠石頭比,明顯要弱很多。
她正想再試一下那顆最大的綠石頭,但是卻忽然感覺到一陣疲憊。
她頓時警覺起來,這個精神力不能再用了,不然可能又要睡覺了。
薛凌只能暫時放棄查看那顆最大的綠石頭的能量。
她能夠感覺到這綠石頭裏的能量非常龐大,雖然她暫時還不知道這種能量能夠發揮什麼作用,但是既然陸胤他們在收集這些,說不定已經研究出了怎麼使用這能量了。
想到這裏,薛凌突然有點迫不及待想要出發去基地了。
薛凌從房間出去,剛好趕上羅嫺準備給周茜的傷口換藥。
一屋子人整整齊齊。
“薛凌,你睡了好久!”阿紫說:“你沒事吧?不會是昨天在外面凍了太久發燒了吧?”
她擔心地走過去,手掌貼上薛凌的額頭。
她比薛凌還矮一截,抬高了手才碰到薛凌的額頭。
薛凌微微眨了眨眼,有點不大適應這樣的觸碰,但是不是太反感。
方林的視線卻第一時間落在了薛凌的脖子上,驚訝從他眼底一閃而過。
她脖子上那大片的淤青已經徹底消失了。
“怎麼摸起來那麼冰?阿紫被薛凌額頭的溫度驚了一下。
“你剛一直在烤火,手都快烤熟了,肯定摸着冰了,方林你摸一下看看。”曹貴明說。
方林怔了一下,隨即看向薛凌,下意識抬起手,在即將要觸碰到薛凌的額頭的時候,他心裏莫名地緊張,視線不敢觸碰她的眼睛。
就在他的掌心要貼上薛凌的額頭的時候。
薛凌推開了他的手,“不用。”
她徑直走向周茜,問羅嫺:“她的傷口怎麼樣?”
方林的手在半空中停頓了一秒,隨即若無其事地放下,垂在身側時,手指才微微蜷縮起來。
羅嫺已經拆掉了周茜傷口的紗布,正在仔細觀察她的傷口,太過專注的時候連眉頭都微微皺了起來:“奇怪。”
“怎麼了?”李楊緊張的問。
周茜本人反而淡定的多。
“這傷口都快癒合了。”羅嫺依舊還在盯着周茜的傷口,有點不可思議地說:“按照正常的癒合速度,恢復到這種程度至少要四五天。”
周茜看向薛凌,眼神裏也帶着點驚奇,“難怪我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總是覺得傷口很癢。”
薛凌走了過來,彎下腰來看周茜的傷口,的確,比她昨天下午看到的已經好了很多。
薩摩耶也把狗頭湊過來湊熱鬧。
“她這個傷口還會裂開嗎?”薛凌問。
“除非故意用手去掰開她,基本不會。”羅嫺說。
薛凌點點頭:“好,那就準備出發吧。”
啊????
一屋子人都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