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就在他對我訓斥了足足有半個小時左右估計是再也憋不住的時候,這才笑逐顏開的把話鋒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稱讚我這次事情辦的漂亮,不光是把宋大壯這股犯罪團伙給一網打盡了,同時還提供了不少該團伙的犯罪證據,讓警方省了不少力。
還說咱這次算是立了一功,但礙於現目前的形式,所以這個什麼好市民之類的獎項,還是不方便頒發的,等以後有機會了,再一起發。
對於什麼獎不獎的,我可沒那麼在乎,至於他說的我立功的事,當然心裏有數了,畢竟在行動之前,咱可是做好了充分準備的。
別看這一次,從計劃擬定開始到實施,也就只有三天時間,但恰好就是這三天,我做的事情,可絕對不僅僅只是表面上這麼一點點。
特別是那天晚上有了大東和二虎的加入,這才讓整件事情變得更加順利了起來。
其實早在我們去見老鼠的那天,我就和藥丸商議,暗中對宋大壯進行盯梢了。
掌握他的行蹤,不是爲了方便我們尋找他落單的時機,而是爲了搞清楚他的幾處落腳點,以便我們收集他的罪證。
原本我是想讓藥丸去蒐集這些證據的,畢竟他在當初加入我們之前,還是一個慣偷,別說是個把防盜門了,哪怕是一些保險櫃什麼的,都不太能難倒他。
當時藥丸還有些奇怪,爲什麼要去拿這些,我琢磨着,就把李勇的身份,以及自己目前所處於的位置,都全盤對他說了,因爲我覺得,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也沒什麼不好說的,只是讓他暫時保密,不要傷了兄弟們的心。
他先是喫驚我的立場,後就在我不知道情的前提下,找到了大東和二虎這幫人。
通過他對這幫人的瞭解,裏面有不少是。
後來我先讓大東還有二虎兩人帶兄弟們先進那間叫動感的酒吧,一方面是爲了分散人羣,免得引起外人的注意,而另一方面,也是方便藥丸事先挑選出來的人,在掩人耳目的前提下,順利幫忙拿到我想要的東西。
至於爲什麼要掩人耳目,這是藥丸提出的。
他倒不是怕這些人中有人反水,主要是擔心,萬一有個嘴風不嚴的傢伙,一不小心給說漏了嘴,那對我,對李勇,到時候都將會不是一件好事,畢竟東市還很不太平啊。
邢鋒又對我叮囑了幾句後,這才說讓我先在裏面待上兩天再出去,以免我的身份曝光,對此我倒無所謂,不過我又提出了一個讓他非常頭疼的要求,那就是到時候也要把刀疤跟黑子放出去。
我這麼做,當然不是記了這兩人的情,先不說兩人之前肯定沒少做下傷天害理的事,就光是他們出來後,每個月喫着魅力港灣的分紅,就絕對不是我所想要看到的。
不過凡事不能單單隻看眼前,這一次,雖說宋大壯被捕,表面上看起來是個意外,也可以說是他咎由自取,但稍微有點心的人就不難發現,事後,宋大壯的人都被一網打盡了,而我們這幾個卻安然無恙,就不得不讓人有所懷疑了。
最主要的是在南區還有一個老鼠,別看這小子一心思鑽進了錢眼裏,可他一點都不笨,非但不笨甚至還很聰明。
就拿這次的事情來說,他自始至終,都沒有把自己擺在和我一個陣營,包括約談刀疤和黑子,他一直都只扮演着一個介紹人的身份,這也就恰恰充分說明了,這個人不簡單。
所以說,爲了不引起老鼠的注意,爲了能夠更快更好的把老鼠這幫人也給端了,刀疤和黑子,現在就成了關鍵。
聽了我的分析,這一次邢鋒倒沒有上一次那麼遲疑了,在短暫沉思之後,便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第三天我走出了南區派出所,許強幾個都來接我,雖說被關了四十八小時,不過有了邢鋒的交代,我的日子過得可並不苦。
每天除了基本上的三餐以外,每頓飯後還有煙和飲料,說句毫不誇張的話,咱那待遇,不比人警察差到哪裏去。
我出來沒多久,刀疤和黑子也相繼被放了出來,爲了能夠更好的利用這兩人,邢鋒還特意交代過,他們是我保出來的。
晚上老鼠爲了慶祝我旗開得勝,在南區最高檔的酒店裏擺了幾桌,席間刀疤和黑子都端着酒杯紛紛來向我道謝。
我知道這幾個傢伙醉翁之意不在酒,便笑着說明天如果有時間,就請他們仨來我辦公室。三人一聽,便明白了,臉上的笑意也就更濃了。
第二天,和這仨簽完了合同,這算把這事給了了,看着已經傷好了能來幫我的許強,我笑了笑說道,是不是感覺咱挺慫的?
許強嘴上說着沒有,但心裏我知道,他挺不舒服的,不過我也沒打算解釋什麼,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相信我,他們拿走的每一分錢,最後都會帶着利息給咱吐出來的。
小悅悅經過這幾天的調理,身體也算好上了一些,聽大傢伙說仇都幫他給報了,把這小子感動的,那叫一個痛哭流涕,就差沒把我們幾個的衣服給搞髒了。
下午的時候,龍叔終於給我來電話了。
龍叔在電話裏先是問了我一些近況,然後說什麼他這麼不辭而別,也有自己的苦衷,希望我別對他有什麼想法。
其實說實話,在一開始的時候,我確實有一點想法,可這前後算算,都過去一個多星期了,這種想法也都逐漸淡化了。
就像龍叔一開始說的那樣,要用一個人之前,就需要經歷一個過程,而我現在,應該就是在他的考察期吧。
至於他給我的這家洗浴中心,不管是出於對我的扶持,還是想讓我幫他擺平南區,都不是我所需要考慮的,起碼是現在不需要我去考慮的,畢竟目前這裏,還是一個空殼。
我在電話裏問起了龍叔關於之前安排人帶我去的那個荒地,他沉吟了一會,不知道是在想什麼,然後說現在還不是告訴我的時候,甚至他話裏的意思,好像是最好我永遠都不要用到那裏,這就讓我有些疑惑了。
不過我沒多問,因爲我知道,就算我再怎麼追問,他還是不會和我說的。
我又問他大概什麼時候回來,他說手上還有點事情沒處理完,等事情處理好了,就會回來了,我說大概什麼時候,他說他也說不好,有可能一兩個禮拜,也有可能一兩年。
得,這通電話給我唯一的意義就是,起碼知道龍叔安然無恙。
又聊了幾句,我倆都感覺沒什麼話好說了,就直接把電話給撂了。
晚上我又去了碧波湖,點的還是八號,也就是李玫的鐘。
第一次的時候,李玫進來還敲門的,這一次,她竟然連門都不敲了。
開門見我坐在牀上,就笑着說,哎呦,這麼快就想我了?
我知道她這事在開玩笑,或者是一種職業的習慣,所以也就配合的點了點頭,打趣道,是啊,想你呢,想你想的不要不要的,甚至都快達到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地步了。
李玫嬌笑了兩聲,走近我跟前,指了指我那個地方調侃着說道,你還真別跟我說日這個字,就你啊,不是那種人。
她說的這話倒也在理,對於她這樣的女人,不是咱吹牛,真就是想撲倒還就能撲倒,只是那樣一來,我們之間,或許就不會像現在這樣輕鬆純潔了。
李玫把手包放在了牀頭櫃上,問我今晚需要什麼套餐。
我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還是老樣子吧。
豈料李玫卻瞥了我褲襠一眼,你確定又要浪費錢?
我這才反應了過來,想了想說,那你幫我報個最便宜的吧,剩下的費用,就當給你孩子買零嘴了。
她搖了搖頭說,那倒不用,我就給你報個一百八十八的話,蠻實惠的,你把衣服脫了,我去拿瓶油。
就在她轉身的時候,我叫住了她說,衣服我就不脫了,你也不用麻煩給我捏了,其實我來找你,不是身上哪裏酸了,主要是心裏堵得慌,想找人聊聊天而已。
我這話倒也沒說錯,咱雖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也不是精蟲上腦成天就想那種事的主,來這裏,其實就是想找她聊會天,發點牢騷疏解一下壓力罷了。
畢竟有些話,和大頭他們說了,還讓他們擔心,我感覺沒這個必要。
李玫笑着說,哎呦,土豪啊,花錢找人聊天的,我還真是第一次見。我苦笑着說,我哪裏是什麼土豪啊,就是心裏堵得慌,要是你不想聊,那也沒事,就陪我坐坐也成。
她點了點頭,嗯了一聲說,那這樣吧,我給你報一個六十八的,雖然只有一個小時,但也夠你聊的了。
我皺了下眉說,你真不用爲我擔心,這點錢我還是給得起的。
李玫被我弄的沒辦法了,只能說好吧,一會我幫你揉揉肩,也算是放鬆放鬆,不然就這麼幹坐着,我還真有點尷尬。
我點了點頭她就出去了,沒一會她回到小房間裏,手裏還端着兩罐啤酒,我打趣着說,咋滴,這套餐還送酒水啊。她白了我一眼說,我自己送的,不過場子裏就只有啤酒和參茶,你又不幹嘛,參茶就不需要了,所以我就給你拿了兩罐啤酒。
笑了笑,我就接了過來。
李玫按摩的手法真專業,不知道以前是不是特意學過,本來還說着跟她聊會呢,沒想到,就這麼讓她捏捏肩膀,竟然還給睡過去了。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在逗我,居然……嚇的我馬上就驚醒了過來。
有過驚醒經歷的人應該都知道,剛醒來的那一會,其實是最憤怒的,我皺着眉瞪了她一眼,語氣有些不太友善的責怪道,我說你一個女人,能不能別這麼隨便?
可這話一說出口,我就有些後悔了,因爲我知道,李玫是一個曾經受過傷害的女人,通常這樣的女人,對於這種話,往往都是會比較敏感和在意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