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好像酉時已經到了吧,那個揚州學子呢?”
“對啊!大公主殿下都駕到了,他還不出現,那該是有多大的架子啊?”
“嘿,依我看,他八成是已經是不敢來了!”
“沒錯,沒錯!必定是這樣”
武梓香已經出現了,而天色也已經慢慢地暗了下來,於是周圍圍觀的人羣慢慢就開始變得有些煩燥了。
這也難怪,畢竟他們的身份可都不簡單,不是赴京趕考的舉子,就是汴梁城本地的百姓。他們願意來到這裏,那還是看在大公主殿下的面子上呢,否則,你一個偏野小地方的舉子,何德何能讓他們親自到場呢?
沒錯,在如今的大周人的眼裏,所謂的揚州城就只是一個偏野小地方而已。事實上,除了京都汴梁以外,其他的地方,大周人基本都不放在眼裏的。也難怪,畢竟現在的汴梁城周邊,那是彙集了大周王朝幾乎百分之四十的人口的,經濟實力自然也是首屈一指。所以,自然是看不上其他的小地方。
“張張兄,小弟與與他約定的確實是酉時時分,只不知道他怎麼還不到。”
一旁的牛容利看到張守成的臉色已經是變得極其難看了,於是連忙來到他身旁解釋道。
這事說起來也不是他的錯,因爲,他當時急着去向張守成“稟報”,所以根本就來不及和秦永詳談的。到最後,他甚至是不知道秦永的具體名字。
要不是張守成最後的“試驗”失敗,他急着是利用這件事情重新挽回自己的臉面,他還真不願意與牛容利“勾搭”在一起的。現在可好了,什麼都準備好了,可是卻偏偏不知道對方是不是會出現,這豈不是一個笑話?
當然了。對方若是真的沒有出現,這一場比試,自然算是張守成贏了的!可是,卻多少有點勝之不武,同時,張守成也是覺得,這樣的效果與他原來想像的畢竟還是相差太遠了,所以,這個時候他自然是沒有什麼好心情的。
“哼!”
張守成給牛容利的回應就只有一個字,可是就是這麼一個字。那可是差一點沒讓牛容利嚇出一頭的“冷汗”。因爲這意味着,張守成心裏的火氣可是不小啊,而他牛容利,可能遭受到的後果也極爲嚴重,所以,由不得他不心慌了。可是就在他想要再跟張守成求求情的時候,兩個突然從人羣裏擠出來的身影卻是讓他一陣驚喜。
“啊!張張兄,他來了!他來了!”
牛容利反應過來之後,馬上是邀功似地向張守成喊道了。
“來了?在哪裏?”
聽聞他的話。附近的“陰山學會”的衆人連忙是順着他的視線看過去了,甚至就連武梓香也不例外的,因爲他們都很有興趣想要看看,這個敢與張守成進行比試的揚州才子到底長成什麼模樣。
可是隻看了一眼。他們就愣住了,因爲在牛容利所指的方向,他們根本沒有看到預想當中的揚州才子,反倒是看到了幾個青春靚麗的小丫頭慢慢地走了過來。
這幾個小丫頭雖然是靚麗十足。可是卻都是作丫環打扮的,雖然是足夠的養眼,可是卻根本看不出來。她們與那揚州才子有任何的關係的。
“果果然是他!”
不過,他們不明白,場中卻已經是有人明白了。他們就是那些來自揚州的學子們,因爲他們可都曾經是在揚州城裏見過這幾個小丫頭的。無一例外,全是柳落瑤身邊的貼身侍女,也就是現在秦永的通房丫環了,所以,看到她們,基本上可以肯定,那個揚州才子就是秦永了。
想到了這一點,成慕白等人的心裏可謂是百感交集。因爲,他們既是感覺到難堪,同時也是鬆了一口氣的。難堪的是,原本他們眼中的這個紈絝子弟,如今是要又一次地出現在他們眼前了,那可是讓他們的心裏相當的不得勁。而讓他們鬆了一口氣的則是,現在既然已經是證實了,將要代表他們揚州學子與“陰山學會”進行比試的人是秦永的話,那他們的勝算可就是高出了不少了。
“公子,你說這是怎麼回事?那詠月公子怎麼沒有來?”
武嫣然身邊的兩個小宮女這個時候也是看清楚了遠處的人影,於是,她們很是不解地問武嫣然道了。
她們當初在揚州的時候,那可是見過琴棋書畫等四個小丫頭的,知道她們都是秦永的丫環。可是,她們卻是沒有看到本應該走在最前面的秦永本人。
“這個我也不清楚,再看看吧!”
武嫣然也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皺了皺眉頭,隨口就說道了。
“怎怎麼只有你們?你們的少爺呢?”
武嫣然這邊還在疑惑着,那邊牛容利已經是跳腳了,於是指着幾個小丫頭質問道。
原來,他是在高興了沒有多久之後,很快就發現事情似乎是不對了!沒錯,他確實是看到了那一對當初在茶樓裏跟在秦永後面的兩個小丫頭了,所以,下意識地就認爲,秦永已經是出現了,所以急匆匆地就跑去跟張守成報喜了。
可是沒有想到,一直等到那幾個小丫頭走近了,他才發現,那裏頭根本是沒有秦永本人存在的。
這正主沒有出現,只來了幾個他身邊的小丫頭,那有什麼用處?所以,牛容利自然是有點氣急敗壞了。
“我們少爺?不,不,不!那是我們姑爺!嗯,我們姑爺今天讀書讀累了,所以不會來了!”
琴棋書畫面對着牛容利的質問,那是連半點的驚慌都沒有,於是很快就笑着回應道了。只是,她們的這番話一出,頓時就是引起在場人羣極大的“噓”聲了。
“什麼?他不來了?這算是怎麼回事啊?我們那麼多人,等了他那麼久,他居然不來了?這不是耍我們嗎?”
“嘿,我看根本就是心虛了,所以不敢出現了!要我說也是,對方可是陰山學會的第一人啊,當朝首輔的二公子,他區區一個揚州學子,怎麼可能贏得了?所以,提前投降認輸,還算是有自知之明的,不過,這麼一來,可是苦了那羣揚州才子了”
“咦?此話怎講?”
“如今丟臉的可全是他們啊!”
“哈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