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豬倌也是兵(二十六)
郭軍明白在以後的日子裏,他將面臨着什麼!一個被罰到農場的新兵,要想改變自己的命運,就必須有胡隊長那樣的意志。
“郭軍,起牀了。”杜懷生喊道。
郭軍揉揉朦朧的雙眼,看着面前的兩個老兵,他們已經穿戴完了,全副武裝。
“什麼情況呀?班長。”郭軍說道。
“郭軍,接到上級命令,命令我農場特戰偵察班全副武裝趕往01號高地,現在馬上出發。”杜班長喊道。
“啊,這是出事了。”郭軍說完,一個鯉魚打挺就站了起來。
快速的穿戴好裝備,站在王軍和杜懷生的面前,杜懷生看看錶,說道:“不錯,能夠在規定的時間內完成裝備的穿戴,現在我們要趕往01高地,請班長指示。”
“稍息,立正,同志們,01高地是我們特戰的心臟,我們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內趕到,完成上級教給我們的任務,不知道同志們有沒有信心?”王班長說道。
“有!”郭軍和杜懷生大聲的喊道。
“好,向右轉,跑步走!”王班長命令道。
踏着朦朧的月色,郭軍始終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看到兩個老兵嚴肅的表情,也不敢問,只是一味的跑着。
“趕往01高地。”王班長的話始終在腦中迴旋。
來到特戰中隊這麼長的時間,自己還從來沒魚聽說過01高地,這是一個什麼地方,難道這是個軍事祕密,或者是特殊的軍事代號,反正是很重要的地方,郭軍就跟着兩名老兵一路的攀登着上山,他們的腳步很快,郭軍幾次都想掉隊,可是他不想杜班長一來,就對自己留下不好的印象,就強撐着跟在他們屁股的後面。
很快他們就登上了山頂,郭軍看到他們停下來了,趕忙雙手拄着膝蓋,大口的喘着氣。
王班長說道:“特戰中隊農場特戰偵察班集合。”
什麼情況啊!這是,郭軍一肚子的狐疑,可是看到杜懷生一臉的嚴肅,自己也就不敢怠慢了,快速的集合到了隊伍裏。
“立正,向右看齊!向前看!同志們,今天是我們特戰中隊升國旗的日子,我們農場特戰偵察班已經感到了01高地,同志們不錯,發揚了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希望你們能夠在升旗儀式上繼續的保持良好的軍容風貌,有沒有信心?”王班長說道。
“有!”郭軍和杜懷生答道。
“一、二、三、四。”聽這嘹亮的號子,就知道是特戰中隊戰鬥班的兵已經到了。
“稍息,立正!”一排長喊道,“隊長同志,特戰中隊集合完畢,應到10人,實到110人,請指示!一排代理排長穆三德。”
“稍息!”胡隊長喊道。
“同志們!”胡隊長敬了一個軍禮說道,“請稍息,下面我宣佈升旗儀式開始!”
下面立正站好,三個特戰的士兵,拿着軍旗朝着旗杆、踢着正步就走了過去,然後左手摔旗,伴隨着《義勇軍進行曲》的響起,鮮豔的五星紅旗冉冉升起。。。
升旗儀式結束,胡燦隊長走上臺說:“同志們,今天我們集會,面對着這面五星紅旗,我們莊重的宣誓。”
胡隊長抬起右手,臺下的士兵們也抬起右手。
忠於祖國!忠於人民!忠於使命!
誓言在山谷中迴盪,沒有太多的言語,只有雄壯的口號。
“同志們,我們是祖國和人民的最後一道防線,這道防線不允許失敗,戰爭離我們不遠,隨時我們可能就會獻出我們年輕的生命,你們準備好了嗎?”胡隊長說道。
“準備好了。”士兵們大聲的喊道。
“面對着死亡,我們可以驕傲的笑着,因爲我們是爲祖國和人民而犧牲的;面對着生存,我們仍然可以驕傲的笑着,因爲我們是爲了保護祖國和人民兒生存着。你們是軍人,雖然你們大部分是家裏的獨生子,在家裏嬌慣着,可是在這裏你們就是穿着軍裝的軍人,隨時爲了祖國和人民甘願犧牲的人,面對着祖國和人民的召喚,我們應該怎麼做?”胡隊長喊道。
“拋頭顱,灑熱血,與敵人血戰到底!”特戰的士兵們大聲的喊道。
。。。。。。
這是一羣什麼樣的兵,這支部隊的前身是某軍分區直屬獨立團,後來被改編成武裝警察部隊,這支部隊曾經參加過抗日戰爭,解放戰爭,抗美援朝,這可是一支英雄的部隊,可是一個軍隊的編制無論是怎麼樣的改變,這支部隊的軍魂始終存在。
回去的路上,郭軍一路跟着,跑到半山腰的時候,王班長和杜班長停住了。
“郭軍,我們特戰的口號是什麼?”杜班長問道。
“拋頭顱,灑熱血,與敵人血戰到底。”郭軍大聲的說道。
其實他也不知道,只不過看到胡隊和特戰的士兵們高喊的就是這句話。
“好,不錯,下面我們進行體能訓練,首先是蛙跳,開始。”杜班長喊道。
二話沒說,就進行體能訓練了,郭軍有些接受不了,可是現在確實在進行着,郭軍只好蹲下,拖動着雙腿快速的前進着。
“班長,這小子行啊?”杜懷生對王軍說道。
“你以爲,郭軍的體能素質不次於特戰的那些新兵們。”王軍說道。
“是嗎?我可要好好地驗驗。”杜懷生說道。
郭軍這一下子邁着蛙跳就蹦了二百米遠。
“停!”杜班長說道,“現在改成鴨子步,開始。”
郭軍來不及喘氣,又拖動着雙腿朝前邁進着。
杜懷生和王班長就在後面跟着,每當完成了一個項目,緊接着另一個項目就來臨了,郭軍感到自己的衣服已經溼透了,背戰備包的地方火燎火燎的。
“好了,百米衝刺,看誰先回駐地,晚到的受罰二百個俯臥撐。”杜懷生喊道。
還沒等杜懷生喊完,郭軍就衝了出去。
“哈,這小子體能素質還真是不錯,折騰了這麼長的時間,沒想到還有這麼大的精神頭。”杜懷生說道。
“行了,再不跑,我們就要做俯臥撐了。”王軍說道。
“班長,什麼時候這麼沒有自信了?”杜懷生說道。
“我先走了。”王軍班長說完就衝了出去。
“哎,一個新兵蛋子這麼可怕嗎?”杜懷生嘟囔道。
在這個下山的路上,一個新兵在前,兩個老兵在後面緊追不捨,這畫面真夠刺激的。
郭軍雖然第一個衝了出去,可是畢竟做了這麼時間的體能,體力有點不支了,速度在慢慢的下降。
王班長第一個超過了郭軍,郭軍看着王班長的背影,然後回頭看看杜懷生,他好像離着自己還有一百多米呢,可是現在農場也就是一百米的距離了,自己再加把油,他是追不上了。
正當郭軍能穩穩的進入駐地時,杜懷生在郭軍側面超了過去,郭軍簡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這也太快了吧!除非他安裝了哪吒的飛火輪。
郭軍回到農場的院裏,看着王班長和杜懷生,大口的喘着氣,過了好一會兒,郭軍說道:“杜班長,你也太快了。”
“快嗎?”杜懷生說道,“你胡隊長也就是和我打個平手吧!”
“怎麼樣?二百個俯臥撐,還行嗎?”杜懷生說道。
“不行了,太累了。”郭軍說道。
郭軍滿以爲他會給自己取消了,或者是減免一些也行啊!
“軍人在任何的時候都不能說不行,你在給我說說特戰的口號。”杜懷生說道。
“拋頭顱,灑熱血,與敵人血戰到底!”郭軍說道。
“你連死都不怕了,還怕累嗎?”杜懷生說道。
“是,班長。”郭軍說道。
看來這二百個俯臥撐,自己是免不了了。
“你自己數着,我先看看玫瑰去,聽說她當媽了。”杜懷生說完就走了。
“一、二、三。。。。。。”郭軍大聲的數着。
“郭軍,俯臥撐做到位,不要偷懶,要不然一會兒我可要加罰。”杜懷生說道。
郭軍抬頭一看,這個傢伙正在那裏盯着自己呢!
“是,班長。”郭軍答道。
“看玫瑰一點都不專心。”郭軍嘟囔着說道。
杜懷生走過來,蹲在地上對郭軍說:“給他們摔過跤嗎?”
郭軍看着杜懷生不知道他什麼意思,是不是要自己和他們摔跤,今天可不行了,體力透支太大了,可是他又不敢撒謊。
郭軍狐疑的點點頭。
“輸了,還是贏了?”杜懷生繼續問道。
“輸了。”郭軍如實的回答“預料之中的事情,以後讓你開開眼。”杜懷生說道。
喫過早飯,特戰的士兵又來幫忙耕地了,這一下一直都忙到了晚上。
到了晚上,郭軍就被王班長命令端了0分鐘的腹,杜懷生是監督員,每當郭軍受不了的時候,這個監督員就起到了絕對的作用,總是拿一個別針或者是一支蠟燭,放下就扎、就燒,這使郭軍想起了嚴刑拷打的共產黨人,郭軍強迫自己使勁的端起來,憋得汗水頻頻的往下流。
等郭軍端完腹放下的視乎,郭軍疲憊的站起來,發現了被子上面已經印出了一個人形,內衣早已溼的一塌糊塗。
郭軍的委屈的說:“杜班長,你看都印出人形了。”
杜班長不以爲然的說道:“這算什麼?我當新兵的時候,被子都能擰出水來。”
郭軍眼睛說:“真的?”
“那可不。”杜懷生得意的說。
郭軍端着盆子去了洗漱間,到了洗漱間一擰,他的背心真的能夠擰出水來了。
郭軍心想:靠!夠狠的。要是這樣訓練,自己非脫層皮不可。
第二天早上,果然不出所料,訓練量大大的增加了,又俯臥撐、又鴨子步、又推小車的,還有就是百米反覆的衝了十次。
郭軍早上喫飯的時候,手幾乎捏不住筷子,進屋邁臺階的時候腿痛的抬不起來,郭軍只好倒着上樓。
上午,郭軍還要去菜地,按照“王豬倌”的命令,由杜懷生監督,郭軍上午還要訓練隊列一小時、拳術一小時。
靠!正應了那句名言:在殘酷中誕生希望!
郭軍覺得跟着王豬倌雖然很累,可是比起那些戰鬥班的戰士來我覺得還是幸運的。
每天我餵豬的時候,總是看到戰鬥班的戰士滿頭大汗的跑完五公裏回來,壓腿拉韌帶,一派熱鬧的景象。
每當看到這些,郭軍不知怎麼的,老感覺心裏酸酸的,不知道是可憐他們,還是在憐憫自己,可是更多的是羨慕。
每當郭軍提着餵豬的桶經過那些兵的時候,他們故意問他:今天又和‘巴頓’摔跤了嗎?
接着就是一陣鬨笑。
郭軍停下來看着他們,敲着餵豬的桶說:“幹嗎?不服氣,不是我小瞧你們,你們還不一定是‘巴頓’的對手呢!”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訓練,郭軍接觸的科目比他們多多了,說實話郭軍根本就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裏。
見他們無言以對,郭軍更加高興的說:“看你們整天不是跑、就是跳的,活像一隻大猩猩。
“不!”郭軍若有所思的說:“是像一隻叫驢,只知跑起來叫,哈哈哈哈。。。”
郭軍肆無忌談的笑了起來!
郭軍笑了幾聲,感覺不對啊!要是以前,這幫小子早就反擊了,可是今天卻出奇的老實。
郭軍心想:他孃的,什麼情況?
郭軍回頭一看,不得了!胡隊正在後面站着呢!
靠!真是點背,郭軍提着桶就想走!
“站住!”胡隊說。
“隊長好!”郭軍喊道。
郭軍立馬轉身看着胡隊鐵青着臉走過來說:“怎麼不說了?剛纔不是擺劃的很精彩嗎?”
郭軍急忙解釋道:“報告隊長:我是看他們訓練太累了,給他們講個笑話聽聽,緩解一下緊張的氣氛,給他們開玩笑的!”
“不,我好像聽出了火藥味。”胡隊長說道。
“隊長,我這裏連只槍都沒有,更別說手榴彈、炮彈之類的了,哪裏來的火藥味?”郭軍裝瘋賣傻的說道。
“聽你的意思,是不服氣了?”隊長說道。
“沒有,沒有,我哪敢不服氣啊?”郭軍說道。
“少廢話,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有這個膽量嗎?”胡隊瞪着眼睛看着郭軍說。
郭軍心想:他孃的,這是在*我啊!我他媽的也不是喫素的。
郭軍迎着他的眼睛說:“比就比,誰怕誰啊!”
“好!這纔像老班長的兵。”說完,歪頭對壓腿的戰鬥班的戰士說:“有誰願意出來和郭軍比比?”
“報告!”
“報告!”
。。。。。。
“看到了嗎?不服氣的還很不少啊?”胡隊看着郭軍說,“這樣吧!喫完早飯,我給你機會,贏了,回戰鬥班。輸了,繼續餵豬,可以嗎?”
“是!”郭軍大聲的回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