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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二十六章 瘟疫暴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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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瘟疫最早先發現的地方竟然是皇宮。

  八月初十一早,周太醫急急奔到承德殿見陳帝。

  周太醫面色極爲凝重,“皇上,宮裏發現了瘟疫,一位負責盥洗的小太監死於痢疾之症。”

  陳帝聞之大驚,立即道:“怎會發生此等兇險的瘟疫,可有查出是什麼原因?”

  周太醫雙眉緊緊皺在一起道:“這位內監本就負責盥洗,原也是極意接觸到污邪之氣,古書上早有記載,夏秋之季,天之暑熱之氣下迫。地之溼氣上蒸,暑溼熱交互蒸迫,滋養釀生出疫毒穢濁之邪,經口侵入機體,疫毒與穢濁之物內蘊於腸中,與氣血相搏,傷及腸腑脂膜及血絡,而成痢疾。”

  陳帝問道:“可有有效的治療辦法?連宮中都出現此疫,那麼民間呢?”

  周太醫無奈搖頭,“還沒有。史書上記載,每每發生痢疾之疫時,便會有大批人死於此疫,2053年,宋嘉平五年四月,新城就暴發了痢疾之疫,有超過二十萬人死於此獎大疫。皇上,我們必須立即採取措施,以遏制此疫的暴發啊!”

  陳帝問道:“痢疾一般通過什麼途徑傳染?”

  “此疫往往通過飲水及入口的東西傳播,甚至是用過的茶具或其他器皿也極易傳染。此內監死於痢疾,故他的症狀已是極爲嚴重,所以與之接觸的人也極有可能已被傳染。老臣已命凡有接觸者均要馬上隔離開來。”

  陳帝道:“好!而且必須要抓緊時間配出藥來,遏制此疫的傳播,否則後果將不堪設想。”

  周太醫立即應道:“是!老臣會盡力盡快找到配方。”

  “可知,這位內監是何是發的病?發病之前他去過哪裏,和什麼人有過接觸?”

  “老臣問過他的總管,說是五天前,此人外出過一次,回宮之後便腹痛不止,喫什麼拉什麼,彷彿整條腸子都是直通一般。不過五天時間便送了命。”

  陳帝臉色一變,“痢疾之症竟是如此兇險,短短幾天便可奪人性命!周太醫,你立即帶領所有太醫院的太醫立即找到治療此疫的辦法!”

  周太醫不敢耽擱半分,立即道:“是,老臣遵旨!”

  正在周太醫轉身欲離去之際,小印子匆匆趕來道:“皇上,不好了,在永州城一個叫東莊村的村莊突發大疫,全村過半人在這幾天內陸續死去。”

  陳帝與周太醫二人無不大驚。

  周太醫立即對小印子道:“印公公,請你立即往清洗宮一趟,問一問那裏的總管莊公公,今日早上死的那位內監五天前去過何地?”

  小印子立即點頭離去。

  周太醫道:“皇上恐怕事情的發展遠比我們要想象的嚴重得多啊。這段時間,風向一直是由北往南,而且幾乎全京城所有人的飲水都是那條護城河,護城河的上遊便處於永州,水流而下,下遊之人極有可能會因爲飲水而染上此症。”

  “難道沸水煮開也不行嗎?”

  “此疫太過兇險,沸水煮也只能起到微乎其乎的作用。老臣必須立即去配出藥來,分發到各家各戶,如此也許還能起到一點作用。”

  “好,你去吧。”

  就在周太醫離去後不久,小印子已從清洗宮回來,“皇上,莊公公說那位死於疫病的小內監去的並不是永州的東莊村,而是一個叫張家鎮的地方,此地位於京城西南方向。”

  陳帝心情無比沉重,這就說明,此疫早在五天前便已向西南方向傳播。

  正如周太醫所說的那樣,隨着水流而下,不過短短十天左右,京城中除是中心地段外,許多地方均暴發了瘟疫,整個京城陷入了全面的蕭條時期。

  原本極爲熱鬧的大街上已空無一人,一些疫病較重的村莊及鎮裏,到處可見白布飄飛。十之二三的家戶在辦喪事,哀鴻遍野不絕於耳。

  而在這些疫症最重的城市中,則是離京城不過百裏左右的永州城,也是最初發現瘟疫的地方。

  白骨露於野,千裏無雞鳴,用於形容現在的永州城再貼切不過。

  可就在形勢如此嚴峻之下,宮中的婉貴妃也被發現染上了疫病。

  頓時,整個平樂宮四周空無一人,除紫香留下來伺侯婉貴妃之外,其餘人是能避多遠便避多遠。

  宮中其餘人也是經過太醫院太醫的嚴格身體檢驗,又被挪到偏殿關了整整十天,並未發現有人被傳染,這才被允許離開平樂宮。

  只是,這些人都是從平樂宮裏出來的,又有誰敢再用他們,就連被皇後安插在平樂的靈曼與劉生而已也被皇後拒絕在了宮外。如此,他們的生活日漸清苦,最後還是陳帝知曉了此事,並着肖公公將他們安置。

  病牀上的婉貴妃臉色蒼白如紙,陣陣腹痛與腹泄已將她折磨得不成人形。

  原本如此美豔的一個女子,在瘟病到來之時,如此不堪一擊,如今發冬日裏搖曳的枯葉一般,只許微微清風便能將他吹落在地。

  紫香拿了熬好的藥端進來,她的嘴鼻處圍着一塊白紗,輕聲道:“小姐,奴婢伺候您喝藥吧。”

  婉貴妃眼角淚水滾滾而落,她看着紫香道:“你又何必執意要留下來,他……他們都走了……”

  “小姐,奴婢生是小姐的人,死是小姐的鬼,無論發生什麼事, 奴婢都不會離開小姐半步的。”

  婉貴妃眼角淚水滾滾而下,“紫香,我好恨啊!我的兒子已經給了她了,可她仍不甘心,要這麼害我啊!”

  “娘娘……也許,也許並不是皇後做的。”

  “你不用安慰我,雖然我沒有什麼證據,可這滿宮當中,除了一開始的清洗宮,如今也早被隔絕,咱們這平樂宮,又怎會無端端的就我染上了這疫病了呢。”

  “也許只是巧合罷了。”

  “巧合?哈哈,這世上哪來那麼多的巧合。這諾大的平樂宮,以前充滿了笑聲,可如今冷清得只剩下咱們倆了。”

  紫香立即道:“不是的,小姐,還有皇上。皇上此刻正在平樂宮外面看您呢,若不是周太醫極力勸解,皇上定會進來見您的。”

  婉貴妃用盡全身力氣撐起自己的身體,“快,紫香,快扶我到門口看看皇上,我只要看他一眼就夠了。”

  紫香爲難道:“小姐,周太醫說您不能見風,皇上說了,讓您一定要撐下去,周太醫會配出藥來的,您一定要等到那個時候,不能輕言放棄。”

  “皇上,他,還說了什麼?”

  “皇上還說,讓您想想晉侯爺,再想想老爺和夫人,您想着他們的時候,就會有毅力活下去了。”

  “沒錯,我要想想他們,想想那個人還好端端地活着!想想我的父母親至今屍骨未寒,紫香,快把藥給我,我喝。你告訴皇上,讓他放心,我會堅持住的。”

  婉貴妃說完,從紫香手中拿過藥毫不猶豫的喝了下去,竟管紫香知道那藥苦極了。

  平樂宮外,紫香拿着藥碗出來,向陳帝屈膝行禮。

  陳帝點頭,與肖公公及周太醫二人離去。

  走出去不久,陳帝問道:“可有查到?”

  肖公公立即上前一小步道:“回皇上,查到了,皇上您沒有猜錯,果然是皇後做的。”

  陳帝冷冷一笑道:“她是怎麼做到的?”

  周太醫道:“皇上,老臣查看了婉貴妃娘娘用過的東西,發現娘娘在發病前一天所穿的衣服有些問題。”

  陳帝疑惑道:“衣服?”

  肖公公回道:“是,大約半個月以前,婉貴妃娘娘極喜愛的京鑼綢衣被平樂宮的一位叫靈曼的宮女拿去清洗。老奴最後查到負責洗衣的宮女竟將娘孃的衣物與清洗宮一位小宮女的衣服混在了一起,而這位宮女現如今已經死於瘟疫。也就是說在娘孃的衣服與她的混在一起之時,那名宮女已經發病,領口處必然已有病源,與娘孃的衣服混在一起,自然就將疾病傳染給了娘娘。”

  肖公公頓了頓道:“那位叫靈曼的宮女因婉貴妃娘娘之前責罰過她一次,故而記恨在心,暗中爲皇後傳遞消息。”

  周太醫道:“是,皇上,老臣檢查過娘娘穿的那件衣服,確實帶着病源,而且據娘孃的貼身宮女紫香說,娘娘穿上這件衣服的當天下午便發熱,隨後病情加重。”

  陳帝冷笑道:“呵,皇後,好手段啊!”

  肖公公欲言又止。

  陳帝看了一眼他道:“有什麼話就說吧。”

  肖公公道:“是,皇上。據老奴調查得知,太子雖養在皇後宮中,貴妃娘娘也時常去坤寧宮,太這兩三年來,貴妃娘娘甚少見到太子。”

  陳帝道:“是那位叫靈曼的宮女在傳遞消息,每當小慧要去之前,她便偷偷提前告知皇後。所以皇後便立即命人將太子帶離昭仁殿,是嗎?”

  肖公公道:“是!只是老奴不明白,這婉貴妃娘娘是太子的生母不假,但卻繼養在皇後宮中,皇後爲何還要如此做呢?”

  陳帝長嘆一聲道:“皇後,呵,她是晉氏子孫啊!晉麒的疑心與心機,皇後哪樣落下了。”

  “皇上,您的意思是?”

  陳帝微微搖頭道:“朕從未要這樣想過皇後,可是她呢,她爲了能真正得到太子,不僅不讓他們母子見面,現在更是設計毒害小慧。無論如何,小慧也是她的妹妹,她竟真能下得下去這個手啊。”

  肖公公猶豫了幾分,低聲道:“皇上,靈曼作爲婉貴妃娘娘身邊的宮女,卻爲皇後孃娘傳遞消息,現如今又害娘娘得了疫症。如此背棄主子的奴才,皇上,要不要……”

  陳帝輕嘆一聲道:“皇後自己會動手的,若是我們出手,消息必然會傳到晉麒耳中,反而容易打草驚蛇。而且,朕總希望,皇後她,唉,她還能保持一份善心吧。”

  周太醫低聲道:“皇上,婉貴妃娘孃的症狀看上去十分嚇人,但卻並不兇險。只要老臣好好醫治,早日找到藥方,必能早日治好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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