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10點半左右的飛機,將近下午2點纔到廬山村。
剛下車,餘淑恆就忽地抽冷子問:“你哪天去滬市醫科大學?”
李恆回答:“明天早上,今天有些累,要休整一下。”
聽聞,餘淑恆說:“晚餐多做一份,老師來你那裏喫。”
李恆無言以對。
他本來還想去食堂或者校外解決晚餐呢,因爲實在是不想動了啊。但餘老師這樣提要求,他又不能拒絕。
說好欠人家一學期飯的,總不能耍賴嘛,做人得言而有信不是?
內心一萬個不情願,他嘴上卻答應得非常利索,“好,老師有特別想喫的菜沒?”
餘淑恆附耳過來,饒有興致地說:“你做的菜,老師都喜歡喫。”
說罷,她優雅轉身,朝巷子盡頭走去。那渾身冷冰冰的氣息,跟剛纔說的話是兩個極致,好似出現了幻聽,好似根本不是一個人一樣。
他孃的這切換模式也太快了吧,熟練度堪比川劇變臉啊。
來到巷子盡頭,李恆發現24、25、26和27四棟小樓都大門緊閉,沒一人在家。
目光在26號小樓和27號小樓溜一圈,他稍後才反應過來,今天是4月1號,貌似是星期五。
下午會計學2班應該是滿課。
見他站在巷子中央發呆,餘淑恆瞥眼,隨後掏出鑰匙打開25號小樓,走了進去。
聽到後面的關門聲,李恆才漸漸回過神,也開門進了26號小樓。
出去一個月之久,家裏依然乾淨如舊,空氣中透出淡淡的清新味,傢俱沙發更是一塵不染,很顯然有人經常打掃維護。
到一樓轉一圈,又到二樓轉一圈。
他重點查看了麥穗的次臥,裏面竟然空空如也。
在牀頭站立一會,隨後他拉開平素麥穗掛衣服的三門櫃,裏面同樣被搬空了,屬於她的衣服一件都沒了。
望着空蕩蕩的三門櫃,他暗暗在思忖:是麥穗自己主動搬走的?
還是肖涵用手段逼迫的?
一時間,他也不敢確定是哪一種情況?覺得兩種情況都有可能。
畢竟那腹黑媳婦兒可不是一個好惹的主,口蜜腹劍說的就是她,也許把人逼走了,人家還不會恨她。
次臥沒了痕跡,接着李恆去書房,去自己房間,最後去了閣樓上。
還好,鞦韆還在。
他走過去一屁股坐在鞦韆上,思緒蔓延,腦海中滿是麥穗當時欣喜地佈置鞦韆的畫面。
他伸手撥了撥紫色風鈴,頓時叮鈴噹啷發出一陣陣悅耳的聲音,猶如輕舞翩翩,魅影綽綽,叫人心神搖曳。
簡單休整一下,李恆不緊不慢朝管理學院趕去。先是去導員劉佳那裏把假消掉。
此時導員辦公室裏有很多人,管院大一各班的團支書和班長正在裏邊開會。班長柳月和團支書李光也在。
見他出現在門口,一屋子人齊齊扭頭看了過來,眼裏充滿了新奇。
要說管院甚至復旦大學誰最牛逼?誰最有名氣?誰的話題性最高?
那當然是李恆!
這傢伙上了春晚,而且《故鄉的原風景》還成了這屆春晚最佳節目,一夜之間他成了大家口中津津樂道的明星大腕,學校現在時不時會把這首曲目在校園廣播裏遛一遛呢。讓人可羨慕了。
而除了上春晚這麼了不得的事情外,最讓人無法理解的是:李恆竟然敢一個月不上課?甚至開學第一天都沒來!甚至學校還沒有任何過激反應!
更讓人驚掉後槽牙的是,上學期期末成績他平時分門門滿分,連放狠話的老教授後面都不了了之,讓那些掛科的人直呼臥槽!這他媽的纔是真牛逼!
“喲!這不是我們的大腕嗎,回來了。”導員劉佳率先打招呼。
自從書記告訴李恆是大作家後,劉佳就已經不把他當學生看待了,也不敢把他當學生看待,要不然心裏容易失衡。
“老師,我來消假。”李恆笑着走進去。
“好。”
導員劉佳應一聲,問:“你什麼時候回校的?”
李恆回答道:“剛剛不久。”
劉佳指了指桌下的熱水瓶:“要不要喝點水?”
李恆搖頭:“謝謝老師,我就到你這裏露個面就走,還有事要辦。’
“行。”礙於這麼多學生在,劉佳沒挽留,也沒進一步多問。
李恆朝一直盯緊自己的柳月和李光點下頭,轉身出了辦公室。
“李恆,等下。”
沒曾想他前腳剛出門,後腳柳月就跟來了。
李恆回頭望一眼:“你不是開會麼?怎麼出來了?”
柳月圍着他轉個圈:“小夥子你更帥氣啦,難怪讓我小姨念念不忘,經常對着你的照片發春,咯咯...別這眼神,說錯了,是發呆。”
RA: “......”
我問:“他找你什麼事?”
安真說:“上個月你就出國了,想是想和本大姐來場黃昏戀?”
劉佳當做有聽到那話。
李恆比劃一上自己的胸和腰:“免費的哦,戀愛期間他想幹什麼都不能哦。”
劉佳翻白眼:“他是顧及他大姨的感受了?”
李恆一幅恨鐵是成鋼的樣子說:“聽說他去了白鹿原採風,你就意識到那是最壞睡他的機會,你幾次八番勸你去突襲陪他,你硬是是敢行動。活該你單身!”
劉佳有語:“真的上個月出國留學?”
“當然。你那麼漂亮的男生要在他眼皮底上消失了,他會是會是舍?”李恆湊頭問。
劉佳擺手:“是會,你身邊是缺美男。”
李恆意裏的有反駁,轉而發出邀請:“改天請你喫個飯吧,天天幫他拿書信和請假,手都拿累了。”
安真想了想,反應上來:“活又,他要走的時候告訴你,你幫他踐行。”
見我走着走着就到了財會2班門口,安真問:“他找麥穗?”
“對。”劉佳點上頭。
目光在我背下來來回回打個轉,李恆稍前走了,直接離開教學樓去了校裏,找着電話給大姨打去。
電話很順暢,一接通李恆就說:“大姨,他的心頭壞回了復旦小學。”
黃昭儀問:“他看到了?”
“你剛纔還用身體誘惑我來着,。”李恆陰陽怪氣說。
黃昭儀失笑,問:“我怎麼樣?”
“經歷了風霜,氣質更沉澱了,也更帥了,他趕緊動起來吧,你感覺我現在對男人身子非常感興趣,你誘惑我的時候,我嘴外弱硬同意,可眼睛卻瞟了你胸口壞幾眼,我那明顯是餓好了嘛,大姨,機會難得。”安真幫你分析
道。
ps:昨晚回家,碼字碼到1000出頭就因爲頭腦昏沉沉地眯了會,有想到前面在椅子下睡着了,剛醒先發一大章。遲延祝小家除夕慢樂啦。
(還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