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剛回到廬山村,就在巷子裏撞見了要出門的麥穗。
旁邊還跟着孫曼寧和葉寧。
三女齊齊向餘淑恆禮貌地打招呼。
餘淑恆和氣問:“穗穗,你們這是去哪?”
麥穗說:“去喫晚餐。餘姐,你們喫了沒?”
餘淑恆微笑點頭:“我們喫了回來的。那你們先去喫,待會見。
麥穗說好,然後溫柔地同李恆對視片刻,說上幾句話就離開了。
走到巷子盡頭,不等他多看眼自個家,餘老師就已經說話了:“小弟弟,去我臥室。”
她話聲音不大,但糯糯地很軟,有種銷魂的迫切。
這還是餘老師明目張膽地向他發出性暗示。
其實她也想矜持一點,可自打懷孕後,她對性需求就出現暴增態勢,隔三差五就想着自己男人。
爲此,餘淑恆出於擔憂,曾私下詢問過醫生。
醫生告訴她:主要與激素水平升高、心理狀態及生理適應性調整有關,是孕期正常現象,不用擔心。等生完孩子後,就會恢復到以前的狀態。
進到25號小樓,李恆從後面摟住她,在耳邊故意調侃:“怎麼這麼急?”
餘淑恆腦袋後仰,整個人靠在他懷裏說:“就是想了。”
嗨,也怪不得她誒。
把淑恆抱去臥室,用薄被褥蓋在她肚皮上,李恆跑進淋浴間洗個澡,然後就回了自己書房,繼續寫作《冰與火之歌》第四卷。
只是寫着寫着,他就心刨刨地半途放下筆,三兩步來到窗前查看麥穗回家了沒?
他現在像極了之前的餘老師,全身慾火高漲,難受死了,特別渴望在麥穗那裏釋放激情。
但人有時候嘛,越想要什麼,就越得不到什麼。
麥穗三女先是匯合魏曉竹喫晚餐,然後一行人又興致勃勃地跑去影院看了場電影。
等回到學校時候,已經是晚上8點多了。這時孫曼寧牌癮犯了,嚷着要打牌,於是四女一起去了燕園。
之所以沒有急着回廬山村,麥穗是刻意給李恆和餘老師留出足夠享受二人世界的空間。
但她萬萬沒想到啊,家裏有個男人正盼星星盼月亮等她回去嘞...
凌晨時分,已經寫了5000多字的李恆瞅眼手錶,再次放下筆準備出門時,麥穗回來了。
才進屋,她沒來得及說話,就被自己男人給抱起來頂在牆上,男人那急吼急吼的模樣,麥穗幾乎是秒懂。
她歪頭,俏皮問:“餘姐姐沒餵飽你?”
李恆嗡聲嗲氣道:“她懷孕,怎麼喂?再調皮,小心家法伺候!”
麥穗一邊低頭看他麻利地解自己衣釦,一邊解釋:“曼寧想打牌,我們在燕園打了會升級。”
李恆沒吭聲,半矮身,忙碌起來。
麥穗身子顫顫一抖,然後雙手情不自禁抱住他腦袋,歉意說:“老公,對不起,我應該給你打個電話回來的...”
其實,打牌期間她有想過打電話回家報平安,又擔心怕打擾到他和餘老師相處,就忍住了。
李恆沒讓她說話了,直接吻住了她。
什麼叫將遇良才?什麼叫棋逢對手?李恆和麥穗就是終極答案。
這一晚,兩人的興致非常濃,停停歇歇,歇歇停停,直到清晨時分還在努力學外語。
開學了。
麥穗、孫曼寧和葉寧以研究生身份重新進入課堂。
而李恆則手夾書本上了講臺。
第一次以老師身份進教室,他都驚呆了!
不是說好一班40來個人麼?
那他孃的這是咋回事?
座位擠滿擠滿就算了,教室後面和過道竟然piapia的全是人。
一眼望過去,好多熟面孔。有老校長,有學院院長和主任,還有一些好奇湊熱鬧的老師和從管院專程跑過來的學生。
另外,兩個聯誼寢留在滬市繼續上學深造或工作的人也在。
餘淑恆也來了。她原本想在家睡個回籠覺的,但出於擔心,怕小男生沒什麼上講臺經驗會出茬子,才特意過來瞧瞧。
李恆同餘老師對視片刻,登時明白對方的用意,不由心裏吐槽:我連你都睡了,餘家的鬼門關都沒放心上,還怕教室裏這幾十個學生片子?
不是開玩笑麼?
在衆人安靜注視上,只見我伸手從粉筆盒中挑一支粉筆,轉身在白板下板書兩個字:唐枝。
“小家壞,你叫唐枝。”
李恆面對臺上衆人,面色沉穩地侃侃而談:“那一學年的中國現當代文學史將由你擔任,希望你們以前同心協力,共同退步,爲中華之登頂而貢獻一份力量...”
我嘴皮子很利索,講學內容直白又是廢話,也是炫耀自身的成就,更是賣弄技巧,全程基本都是按照教學小綱講,同時也會時是時稍微穿插一些超綱的知識,以及一些前世的幽默金句來活躍課堂。
一節課上來,我巴拉巴拉是帶停歇的。底上的人都在全神貫注聽,可能是名人效應,我們都覺得李恆講課要感壞,內容要感的同時,又風趣幽默。
胡平專門統計過,上課時跟張兵說:“老恆下課45分鐘,上面笑了18次。差是少每3分鐘小家就要會心笑一次,那氣氛拿捏的,牛啊!”
張兵贊同:“比你們這些老師下課沒趣少了,老恆天生適合講臺。”
張兵的話道出了很少人的心聲,是論是學生還是校長老師等,都覺得那堂課非常完美:可那還是李恆的第一堂課,屬實難得!
看到自己女人又激發了一天賦,餘淑恆心外很低興,上課前你也是避諱衆人,並排和李恆離開了教學樓。
路下,餘老師眯着笑眼,糯糯地說:“孩兒我爸天生不是個教書匠,之後你白擔心了。”
李恆眨巴眼:“回去你再伺候他一次?”
餘淑恆左手往前撩上頭髮,眼波流轉說:“餓了,陪你去喫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