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屋子是這個正房的主臥,是易風特意爲他們兩個人建的“愛巢”。這個屋子的大小像是黃泥河村裏莫果果和易風房間加在一起的樣子。而裏邊佈置的也很精緻,有着莫果果熟悉的農家的風味,但是在用料和其他的佈置上又顯得高端大氣。今天又做了很多的裝飾,掛着不少的紅綢子和喜字,喜簾,顯得整個屋子都喜氣洋洋的。
在喜孃的攙扶下,莫果果來到了炕上。
這新婚夫妻入了洞房,新郎不是立刻出去應酬的,而是要先“坐牀”也就是“做喜”,之後再出去招待賓朋。
所謂的坐牀,就是新郎新娘一起在炕上坐一會,並且有喜婆說上一些吉祥的話,來表示將來會幸福美滿,早生貴子。
這會兒,易風和莫果果正緊靠着坐在炕上,等着喜娘和一些丫鬟婆子的安排。
喜娘拿着一個裝滿了紅棗、花生、蓮子、桂圓的笸籮,在屋子裏的每一個角落都撒了起來。
一邊撒,她還一邊說着:“夫妻和睦,幸福美滿,早生貴子,子孫滿堂”
最後,她在炕上也撒上了一些,直到整個笸籮裏的都撒盡了位置。莫果果偷眼看去,這桌子除了一些酒菜之外,還擺着四個盤子,裏邊也都是紅棗、花生、蓮子和桂圓,這是多想讓他們生孩子啊?
在喜娘撒到她的身邊的時候,莫果果還忍不住紅了臉。惹得喜娘笑嘻嘻地對着丫鬟們說道:“看,這新娘子害羞了呢!不用害羞,不用害羞,這女人成了婚,懷孕生子是自然的事兒。只有懷上了孩子,在夫家的地位才穩定了。最好啊,是今天就能懷上!”
喜婆這麼說,是因爲這個朝代很多的普通人家納不了妾,所以一旦女人不能懷孕,夫家就會將她休掉另娶。原本這也是個實話,可是易風卻黑了臉。
“果果是本王的王妃,這裏就是她的家,她的地位永遠是穩定的,用不着拿着孩子來穩定地位!”
喜娘自知失言,急忙擦了擦冷汗說道:“對對對,看我這張嘴!王爺王妃見諒!來來來,王爺,您要喂王妃喜餃了!”
說着,她從丫鬟的手中接過來了一碗餃子,連筷子一起遞給易風。
易風沒有成過親,哪裏知道這裏邊的緣故?低頭看了看這個餃子,皺眉道:“這怎麼是生的果果的胃哪裏能受得了?去,換一碗熟的過來!”
易風的話落,本來那些被易風氣場嚇到的丫鬟們都忍不住,嘻嘻地笑了。
喜娘實在是憋不住,直接笑了出來:“王爺,當然是要生了!”
易風還是沒有明白這是怎麼回事:“既然知道是生的,那還不趕快去給我換了?”
看着這一幕,莫果果終於呆不住了,急忙拉着易風的衣服:“笨蛋,這是喜餃子,跟那個早生貴子一樣的,你快餵我喫!”
易風這個笨蛋,難道成親之前沒有人教給他該怎麼做嗎?她恐怕是歷史上第一個催着新郎給他喂喜餃的新娘了!
易風這才反應過來,也鬧了個大紅臉。甚至這個紅臉的程度,讓丫鬟們都能清晰地看見,然後又嘻嘻哈哈地笑了一番。
其實這之前喜娘還真是教過了。可惜,他這麼跟莫果果坐在一起太緊張,居然都給忘了!這也不能怪他是不?誰讓他把莫果果娶到手太緊張了?
看着易風這個樣子,誰能把他跟那個每日都是很冷清的六王爺想到一起?誰又能想到他是那個殺伐果決,在腥風血雨裏走出來的人兒?
“娘子,喫喜餃!”說着,易風小心翼翼地用筷子夾了一個餃子,送到莫果果的跟前!
莫果果含在了嘴裏,象徵性地咬了一下,吐回了碗裏,紅着臉說了一句:“生了!”
額,這以前看電視的時候,覺得也就是那麼回事兒,怎麼等到自己做的時候,就這麼不好意思的?
喜娘和丫鬟們見了,笑嘻嘻地說道:“恭喜王爺,恭喜王妃!”
接着,易風又拿起來了如意秤,將莫果果的珠簾挑了起來,之後將她頭上的鳳冠給摘了下來。其實這個應該也是洞房之前摘的。只是易風心疼莫果果帶着太沉,所以就提早給摘了。
喜娘和丫鬟見了這一幕,有點目瞪口呆,這個六王爺,真是行事都不同尋常!
易風這會兒倒是想起來了接下來的流程,對着喜娘說了一聲:“賞!”
聽見賞字,喜娘是喜不自勝:“謝王爺,寫王妃!那我們就先出去了!王爺,一會兒別忘了出去敬酒!”
說着,喜娘就帶着那些丫鬟們出去了,讓這對夫妻單獨在屋子裏坐一會兒。
喜娘一走,易風就把莫果果給摟在了懷裏:“果果,你終於成了我的妻子了,讓我好好看看!”
莫果果把他往外邊一推:“你幹什麼?這人來人往的,你也不怕人家笑話!”
“笑話什麼?我現在摟着的是我的娘子,他們要看見了,也只有羨慕的份兒!”
易風的話落,只聽對面的桌子底下傳出來了“嘻嘻,嘻嘻”的聲音。
聽了這個,易風急忙起身,從桌子下邊拽出來了一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兒,看起來也就八九歲的樣子。
被易風發現了,小男孩兒也不害怕,而是嘻嘻地說道:“六皇叔羞羞,六皇叔羞羞!”
原來,這是大皇子的長子,平日裏也是極其受寵的,根本不怕人。這知道易風和莫果果成親,要坐牀,是故意來湊熱鬧的。
易風剛要黑臉,莫果果急忙說道:“可不,你六皇叔就是個不怕羞的。不過,你這笑話他,不怕他打你屁屁?”
看了看易風的臉,小男孩兒果斷點頭:“怕!”
莫果果繼續說道:“怕點頭就趕快出去,找你爹孃去,那邊已經開席了,有很多好喫的,快去吧!”
小男孩兒聽了,朝着門口就跑過去。到了門口的時候,還不忘回過頭來,衝着易風做了一個鬼臉,然後朝着莫果果說道:“六皇嬸,你可真漂亮!”
果然,易風的臉更黑了。而莫果果則是一笑:“謝謝,你也很俊!”
像是害羞了,小男孩兒徑直跑了出去。
沒有了電燈泡,易風也算是放開了,這次不光是抱着了,直接開始對着莫果果的嘴就親了過去!剛剛去迎親的時候,看見莫果果嬌滴滴的走過來,他就有這個念頭了。剛剛看見莫果果誇別的男人俊,他就更想要過來蹂躪一下她的小嘴,讓她以後只能說自己好看!
(易風,你的侄子也就是個八九歲的小孩兒,這個醋你也喫?“
莫果果左右躲閃了半天,還是沒有躲過去,被易風撲倒在了炕上,親了半天,又喫了不少的豆腐。
正在易風的狼爪開始不老實的時候,門口忽然傳來了一聲清脆的聲音:”哥,他們都叫你去敬酒啊,我什麼都沒有看見,什麼都沒有看見!你們繼續,繼續!“
說着,那一抹身影急忙退了出去!
莫果果這麼一看過去,羞得更是直接把腦袋鑽到了被子裏,直到夏侯雲出去了才把自己給放出來。這易風還沒有出去敬賓朋呢,他們兩個就這樣,最關鍵還是被夏侯雲給看見了,丟人,丟死人了!
這會兒,易風心裏那個鬱悶啊,這今天是怎麼回事,一個一個人出來打擾自己的好事兒,等到洞房花燭的時候,不會更多人來鬧騰吧?晚上的時候,他一定要讓雷和電他們來把守着,一個來鬧洞房的人都不能讓他們進來!
看着莫果果害羞的樣子,易風也知道是佔不到什麼便宜了。於是只好在莫果果的臉蛋上又親了親:”好了,我就先放過你,外邊的人怕是等急了。等回來再收拾你!“
莫果果沒有回話,只是回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像是知道莫果果在想什麼,他笑着說道:”今天可是我們的洞房花燭,我們已經是真正的夫妻,你想要逃也逃不掉的!別想用什麼還沒有準備好,或者是怕人家聽牆腳之類的理由來搪塞我了!“
莫果果聽了,心中暗自嘀咕,找個從小跟自己一起長大,瞭解自己的人也有不好的地方,她不說,對方就能猜出來自己的心思了!
不過,既然躲不掉那就不躲了,她這個色女也忍了這麼多年了,到時候誰壓倒誰還說不定呢!
於是,她彆扭地說道:”好了,不是要去嗎?還不快去!晚上咱們誰收拾誰還不一定呢!“
易風雖然捨不得,但是也起身出去了。
獨自留在屋子裏的莫果果則是思緒萬千了。一面想着這晚上易風要是要洞房該怎麼辦,她和易風都是第一次,想一想,不禁還有些膽怯;另外,她也還在想着,晚上會不會有其他的人來鬧洞房,怎麼才能不讓那些傢伙來鬧騰他們
後來,她的心思就全部放在她剛剛給易風的宣言上了。她要收拾易風,怎麼收拾可是一會兒事兒。於是,她就努力地想着自己看過的那些片子,再想着那些春宮圖,以及有過經驗的同學給自己講過的情況,想着想着,莫果果又很不爭氣地睡着了!
大約過了將近一個時辰,門口處終於又開始熱鬧了起來,不時地聽見有人叫嚷着要鬧洞房,或者是喊易風的聲音。
莫果果頓時從牀上爬了起來,公公正正地坐在了哪裏。
她剛剛整理好,門就開了。接着,易風就由夏侯燦、杜子騰扶着進了屋子。
看着易風如此,莫果果很是驚訝。
夏侯燦有點不好意思地解釋道:”嫂子,我哥他喝醉了“
說着,還朝着莫果果眨眨眼睛,那意思是,讓莫果果不要說啥,趕快來接人。
本來還有些驚訝的莫果果,看了夏侯燦的表情,也明白了。她就說麼,易風那麼能喝的,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醉倒了?原來這兄弟兩個人商量好了給那些人玩兒仙人跳啊!
從他們的手裏將易風接了過來,不輕不重地放到了炕上。
莫果果回頭跟他們那些跟進來想要看熱鬧的人說道:”好了,都散了吧!這人都醉成了這個樣子,你們也就不用等着鬧洞房,或者是來聽什麼動靜了吧?“
莫果果這話說的十分淡定,倒是把夏侯燦和幾個沒有成親的小夥子和沒有出閣的大姑娘給羞得滿臉通紅,直接退了出去。
這個六王妃,也太彪悍了!他們幾個人的臉皮可沒有她厚!
不過,夏侯燦和莫樂樂臨走的時候,還又朝着莫果果擠了擠眼睛,那意思很是明顯。看着這樣的夏侯燦,莫果果忍不住發笑。一直以來,她都覺得他是個很正經,很彆扭的孩子,沒想到也有這麼樣的一面!
屋子裏現在就剩下了幾個丫鬟,以及杜子騰了。
莫果果看着還站在她牀前的杜子騰一眼:”八駙馬,您怎麼還不走,是要留下來陪着我照顧易風嗎?也好,正好我還沒有照顧過喝醉酒的男人,你自己聽說也有過一段喝酒買醉的日子,應該經驗豐富,可以幫幫我!“
她說的這個杜子騰喝酒買醉的日子,是他當時知道莫果果不肯嫁給他,而他又不得不娶八公主的日子。莫果果這麼說,就是提醒他,他現在是八公主的駙馬,而且他們兩人從來也不曾有過交集。
莫果果這話出口,杜子騰的眼中產生了一抹黯然。是啊,他現在在做什麼呢?人家已經成了親了。難不成他要在這裏阻止人家洞房不成?
其實他剛剛也知道易風是裝醉的。因爲在易風醉倒的前一刻,他還看着他的眼中一片清明。
忍下了心中的痛,他強裝微笑:”六王妃笑話了。我先退下了!“
等杜子騰走了,莫果果也把那些丫鬟們都打發了出去,說是自己可以照顧易風。
接着,她走到了牀前,對着易風的腋下就撓了過去:”還裝呢?這人都走光了!你要是再不起來,我可就去隔壁房間休息,找人來照顧你這個醉鬼了!“
說着,她就又要爬起來。
不過,在她起身的一瞬間,整個人又被拉了回去,直接落在了易風的身上,雙眸也正好對上了易風那雙濃黑的眼睛!
這會兒,易風的臉上有了些委屈:”你這個小壞蛋,心還真狠!就打算讓爲夫獨守空房?“
虧了他被那些人灌了一個時辰的酒,卻還時刻想着要回來陪着他的小女人。她居然這麼威脅他!
莫果果低頭凝望,這眼睛裏有一些委屈,有一些狡黠,有一些情慾,有一些清明,果然沒有一點點喝醉了的樣子!
她撅了撅嘴:”誰讓你騙我,說你喝醉了呢?“
易風一翻身,將莫果果壓在了身下:”我不這麼說,又怎麼能回來陪着你?再喝上半個時辰,我可就真要喝醉了!看在我這麼努力想要回來陪你的份上,是不是該給我點什麼賞賜?“
”賞賜?你要什麼賞賜?“
”我要這個!“說着,易風就朝着莫果果的嘴上吻了過去!像是品嚐着世間的美味,像是很久沒有親到她一般,易風的吻有些急切,但是卻不粗魯,反倒是極其的有耐心地挑逗着莫果果的舌頭,帶動莫果果的情緒。
反正這慢慢的長夜,他也不心急,一定要讓莫果果也心甘情願。
被易風的吻折磨着,莫果果也有些動情,忍不住伸出了小舌頭去追逐他的。可是易風這個壞傢伙,居然故意閃躲。這一追一閃,兩個人的舌頭嬉戲着,莫果果廢了半天勁才捉到易風,跟他糾纏了起來。直到兩個人都有些動情,都捨不得分開。
吻着吻着,易風的手也不受控制一般地不老實了起來,伸進了莫果果的衣服裏,從後背往上,帶起一陣陣的火來揉捏着。這會兒的莫果果,也忍不住地環抱了易風,跟易風如此的緊密,也已經是有些動情,易風的手在她的身上一作亂,她渾身就軟了下來,也忍不住哼了起來:”嗯“
莫果果的這個聲音,像是給了易風極大的鼓勵,更是刺激的他一下子體溫升高了好幾度。接着,便要開始要試着脫莫果果的衣服。
這個喜服跟莫果果其他衣服的結構不太一樣,易風摸索了半天,愣是沒有解開。看着易風那笨拙並且臉色羞紅的樣子,莫果果的心情大悅:”笨蛋!連衣服都不會解!“
這會兒的易風,滿眼都是情慾,一臉可憐兮兮地看着莫果果,有點像是可憐的小狗:”果果,我不會解,你來教我好不好?“
易風如此的眼神,倒是讓莫果果無法拒絕了。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她用自己的小手握着他的,羞羞答答地幫着他,將外袍解了開來
這會兒,莫果果可是忘了,她本來是要把易風壓倒的莫果果呀,你可是不能再被男色迷倒了,再這麼下去,今天就果斷地要被壓了!
解開了這外袍,裏邊的衣服可是就容易的多了。易風不廢什麼力氣,莫果果就已經是穿着水紅色的肚兜和她自己做的小內內了。易風自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近乎全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