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巧合
慶功宴玩地很high光是浪費的啤酒都是論箱算的
基本上每個人的身上都是被潑了一身的酒再加上點綴其中的蛋糕渣實在是可以用狼狽來形容了
這天晚上喝了很多的酒
我一直以爲自己是屬於三杯便醉的主兒沒想到當我喝到第7瓶的時候除了臉有些紅肚子有些撐之外根本沒有任何其餘的不適感覺
看來固有的觀念有時候就是應該適當地挑戰一下啊
幾十個人好幾張桌子完全將整個大排檔給包了場子楊思怡都開始放肆了起來林興江也暫時拋去自身的學生會地位完全沉浸在喜悅之中任何的不快就在這一笑一鬧中泯了恩仇
回到寢室後盧彬勇一臉鄙夷地看着全身上下沒一處乾淨地方的我捏着自己的鼻子:“操洗澡去”
我打了一個嗝發現自己的嘴裏確實是味道慘烈刷了三遍牙都覺得不行索性我本身也並沒有什麼潔癖沒有到達那種不弄香不罷休的境界
在浴室裏簡單洗了個澡衝了衝自己的腦袋光是膀子都走了出來
趙奇和盛子兩個人永遠都是這麼認真倆人桌子上一人放着的是一本《微觀經濟學》另一個人在瘋狂地啃着那本厚厚的《資本論》看到那裏面密密麻麻的字和讓人吐血的翻譯體我都有種想吐的感覺
盧彬勇這個胖子這次回來根本也都沒有什麼變化如果說真的有的話那麼他的那臺ipone2代現在已經換成了3代據說他爲此花了6000多塊
我問他爲什麼水貨會比行貨貴他說這是市場行情
“今兒晚會你看了沒”我一邊吹着已經變長了的頭髮一邊問道
盧彬勇漫不經心地回答:“看了說實話這次晚會可是比上次好看了不知道多少倍啊”
說着一雙賊溜溜的眼睛四下望瞭望接着又神祕兮兮地看着我:“今天唱《you are beautiful》的那個女生太他媽漂亮了啊就連我這種閱女無數自認爲對女人有一套獨到見解的魅力型男都有種如癡如醉的感覺對了你不是後臺工作人員嘛她叫什麼名字”
“不告訴你”我吹完頭髮然後披了件衣服點上一根菸走向了陽臺
盧彬勇不願意了馬上跟着我就往陽臺奔去:“什麼叫不告訴我啊我怎麼懷疑你跟本就不知道呢”
這時我轉過身把右手食指放在嘴邊做出一個“噓”的形狀:“小聲點激將法對我沒用”
盧彬勇轉而不再這麼幹了而是拿着我剛剛放在盆子裏的衣服褲子一雙手就閒不下來似的開始慢慢揉搓:“你就說吧我就是想知道你看反正我也沒機會認識就算是認識了我也沒有機會交往不是說下一下又不會掉肉什麼的”
“我管你”我又吸了一口煙
“我日是爺們兒不是”
“不是”我回答地斬釘截鐵
面對這種問題最好的應對方法就是不要臉可見我已經到達極致了啊
第二天去上課的時候我在教室外面看到了一個人這個人讓我在一時張大嘴巴連話都說不出口
輔導員陳靜就站在教室門口拿着那個名單在一個一個地點名當我走到她的面前的時候發現這個一直十分和善並且總是笑着的輔導員有些疲憊的感覺
“靜姐最近都上哪去了怎麼這久都沒見”我一見她就問道
不過陳靜似乎並沒有想要回答這個問題只是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說:“你學號是什麼來我幫你劃吧”一邊說着還一邊在找我的名字
久違的點名啊突然有種莫名其妙的親切感
走到教室坐在第三排中間這是一個既可以好好聽課又可以做自己小動作的位置屬於黃金地段可惜到目前爲止有這種意識的人似乎很少人們大多都是選擇第一排或者最後一排要麼徹底擺爛要麼認真學習
盧彬勇被我可憐地託到了我的旁邊雖然他也是一個徹底擺爛的傢伙現在爲止已經掛了三科了
輔導員陳靜在講臺上說了一些基本的注意事項之後就沒再多說什麼似乎很累的樣子
一個單純的女研究生雖然是輔導員只不過卻也是不怎麼會懂得隱藏自己的情緒的
這種人大多數都是喜歡一個人就死心塌地不存在厭倦唯一的缺點就是與現實不大沾邊兒
只不過這些連我這種纔剛剛上大一的學生都知道的事情陳靜能意識不到嗎
性格這種東西想要改變也不是那種一朝一夕的事情
雖說有“朝聞道夕死可矣”這類說法可是誰又願意在自己剛剛達到自己想要的或者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事情然後一天24小時的時間都沒有充其量12小時之內就下地獄見閻王呢
老師具體講什麼課我不知道因爲我滿腦子都是想的陳靜的事情總覺得她能莫名其妙消失這麼久是一件十分蹊蹺的事情
下課的時候我沒有陪盧彬勇去喫飯而是一個人徑直走到了遠哥的檯球廳現在是放學期間生意很好遠哥嘴上似乎也樂開了花兒可是熟悉他的人不誰不知道這些小錢其實都是不如他的法眼的
“你怎麼又來了”遠哥此時正在數錢典型的錢串子模樣顯得整個人會計了不少
我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努力地控制自己不去發貨定了定心神說道:“我來不是罵你的”
顯然我這有些前言不搭後語遠哥皺了皺眉頭我甚至自己都覺得自己是那種沒事找抽型
“好吧好吧我說”當我看到遠哥意味深長的眼神的時候我被他降服了“我就是在奇怪你說這幾個月我們輔導員陳靜都去哪了我今天才第一次見而且看樣子完全沒有了以前的活力了”
遠哥看了我一眼看到我認真的表情自己也顯得十分地振奮拍着我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孩子你想太多了”
一張老淚縱橫的臉要多滄桑有多滄桑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可惜的是我打不過他
完全沒有營養地扯淡幾句我就趕緊地逃離了這個檯球廳我懷疑自己要是再多呆一會兒就能夠毫無疑問地瘋掉
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其實是有些興奮的畢竟自己現在銀行卡裏有着四位數的資金讓我走路的時候都有底氣
而且我也一直有個想法直接飛去日本找許瑤
是的許瑤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心裏有種不詳的預感好像自己再也見不到她了一樣最主要的是現在電話打不通msn和qq兩個聊天軟件她也從來沒有在線過除了我身邊留有我們互相的信物之外我就感覺到許瑤完全從世界蒸發了
可就算是我去日本我又能到哪去找她呢
無異於大海撈針啊
況且還得有簽證
我把這些告訴湯韻之後湯韻也顯得很是無奈她也聯繫不到許瑤
我兩個手指之間夾了一根菸然後半蹲着靠在那個石牆上有些憂鬱
湯韻拍了拍我的肩膀:“節哀順變”
我一把拍走了她的手:“滾跟誰死了一樣你就這樣詛咒你的閨蜜的啊”
“我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弄了感覺就他媽跟失戀似的”
“節哀順變”
“你能換一句嗎別整的他媽跟誰死了一樣”我狠狠地吸了口煙“再那樣說小心我把你就地正法了”
湯韻眼神撩人地看着我:“還別說你要那樣做我還真沒什麼意見你知道的”
對於湯韻的話我深信不疑
可是我也不知道爲什麼反正有關這方面敏感性的的話中總感覺湯韻是少有的敢說又敢做的人
這到底是優點還是缺點
正當我和湯韻兩個人就在主樓那裏說着話的時候有兩個人迎面走了過來
男的是林興江女的是楊思怡
沒有手拉手或者挽着胳膊可是兩個人臉上洋溢的那種小幸福是很輕易都能看得出來的湯韻這時在我耳邊問道:“這個人不就是你的那個老鄉了嗎”
我點了點頭然後站了起來楊思怡皺着眉頭看着我顯然是不明白爲什麼我會在這個時間點在主樓這邊的空教室外的石牆之下
我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然後把湯韻拉了起來接着走向了楊思怡和林興江
“你們”我指着他們兩個問道
楊思怡微笑地看着我看不出任何的波瀾接着很自然地挽着林興江的胳膊:“呵呵好巧啊我們是來這裏上自習的那你們在這裏”
我輕輕地咳嗽了一聲然後說道:“我們聊天而已”
林興江此時滿面春光:“哦那你們繼續聊吧我們先走了”說着挽着的胳膊就變爲了兩隻手的緊緊相握很快兩個人消失在我眼前了
而一直在我旁邊的湯韻皺着眉頭看着我嘟噥着
“喂輕點啦你捏疼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