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可憐蟲
菠蘿和炒飯原本互不相識了無牽掛直到偶然迸出了味蕾的火花
這也是愛情最本真的邏輯
和許瑤毫無疑問就是這樣從互不相識到互相依賴然後磕磕絆絆走到現在不可謂不容易當然我也堅信這就是愛情儘管愛情在我眼中和露o體肉搏並無本質區別如果真的有的話那麼就在肉搏之前或者之後加一個責任
那麼其他女孩子算是什麼呢
至少和我分手已經有一段時間的李璐璐算什麼呢
我不是衛道士更不是校園裏的苦行僧清規戒律我也從不遵守就連校規也沒被我放進眼睛裏可是偏偏這男女之事自古以來都是解釋不清楚的話題幾千年的沉澱依舊是飽受爭議我這幾分鐘的時間又如何能想通呢
和楊若琳分開之後我就在想這個問題
正如剛剛和她說的一樣我確實是迷茫了生命中從來沒有過如此頹廢的時候就算是以前和阿力他們在一起整天做着雞鳴狗盜拿着石頭砸窗戶整天不是打人就是被人打也依舊是在心中存在着堅定的目標
而這個時候沒有了
渾渾噩噩地過日子有過短暫的不切實際的目標可是從未實施過
我抬起腳把腳邊的那顆石子給踢地老遠
我有種直覺以後見到楊若琳的機會並不會少因爲她走之前破天荒地問我要了自己的手機號碼我盯着她那雙可以彈鋼琴的修長的手指努力地把自己的電話方式留給了這個可以讓無數牲口趨之若鶩的紅顏禍水
而當我問及她的號碼時她只是說一句:“不給”
“爲什麼”
“給你減少一個找我姐或者找我的一個理由”楊若琳當時說的很認真當然我也毫不懷疑她的認真事實上她這次就沒有在我面前開過玩笑就像一隻美麗的妖嬈地盤曲着的毒蛇
我問道:“那爲什麼要我的電話”
“這就是我的事情了而且我自己並不打算將來有渺茫機會把你call出來時帶上我可憐的老姐就算是你和自己的女朋友恩恩愛愛也不行”楊若琳笑了眯起眼睛如兩弧月牙
我閉上眼睛從頭到腳都是那隻像極了白骨精的美妙身姿的影子楊若琳帶給我的衝擊力遠比那次許瑤被綁架來的震撼地多儘管兩件事並沒有什麼可比性可是我依然努力地要去相信這個城府極深的女人還是一個以爲一男一女抱在一起睡覺一晚上就可以懷孕的單純女孩
“站住站住你他媽再跑”突然從不遠處傳來一些叫罵聲我下意識地向那個方向看去只見一個身材矮小但是看起來無比機靈穿着有些潮的傢伙正在全速奔跑而他身後的那一羣人緊跟其後看來是用了不少力氣
那個被追的長相機靈的男子一邊跑着一邊扮鬼臉:“來啊來啊有本事追上我啊我呸”看起來挺自信挺遊刃有餘的樣子
這條小路不寬主要是大路佔的比例過大導致這人行道其窄無比不知不覺那些人就跑到我這裏來了那個長相機靈的男的見我擋住了他的路根本沒有多想直接想把我推給後面那幾個追着他的傢伙
不過我怎麼可能讓他這樣得逞在他手將要到達我的腰間的時候我雙手一扣就把他甩到地上而這個時候那幾個追過來的人也氣喘吁吁地追了上來其中一人把我推到一邊對着已經在地上狗啃泥的那個機靈男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我在一旁看得是雲裏霧裏過了一會兒發現那幾個人完全是對着死裏打下手不知道輕重一個個打的都是要害弄不好機靈男就這樣被打死我連忙上去把那幾個人給攔住:“哥們兒算了吧不管怎麼樣這樣打一個人就算達到目的也不值得”
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可是我這又是賠笑又是低聲下氣的做爲旁觀者能做到這個份上實在是已經很不容易了可是那些傢伙顯然是不準備給我這個面子當然他們也沒有理由給我面子:“你他媽少管閒事小心連你一塊兒收拾了”說完一把把我推開繼續對付腳下的那個被打地七零八落的可憐蟲
那個可憐蟲現在現在已經是滿臉的梨花帶雨而地上的土和臉上的腳印實在是閒的奇髒無比一時間討饒生不斷
我提醒了那四個人一句:“哥們兒再打就打死了你們不想惹出人命吧”
不過這次貌似沒有人理我只是那四人中有一個人停下了手然後直接走到路旁在地上拿起一塊廢棄的板磚向我砸了過來
我一看暗叫不好連忙側過自己的腦袋那個板磚擦着我的耳朵飛了過去我心裏暗罵:這人還真不講究說動手就動手既然他們動手了我也不會客氣與人爲善這是在人對我善的前提下才能實行的東西如果人於我不善那麼我就會像發了瘋的瘋狗一樣咬過去
我趁着那羣人還在打着地上的那個可憐蟲的時候我抬起一腳把其中一個人踢飛然後對着另一個人來了個過肩摔於此同時最後一個人也被我從後面抱住然後對着他的下體猛k
打架不是比武不能講究只要一講究你就完蛋瞭解決了三個之後我看着那個拿板磚砸我的傢伙這時我才真正看清的他的臉不過看他的樣子應該算是這羣人的老大纔對
被我打趴下的那幾個人捂着自己的肚子也甭管傷的是不是那兒反正這個時候就是肚子不爽一個個指着我對那個拿板磚砸我的人說道:“偉哥那小子來陰的小心點幹掉他啊”
而在地上被打的那個可憐蟲這個時候見機會來了撒丫子就準備跑可是他哪裏能跑的了我一把抓住他的領子:“你跑哪兒我可不想無緣無故地替人背黑鍋在這兒站着不許動”我怒喝道
可能是我的怒喝確實是有點威力的或者是我剛剛的那番身手將這個傢伙虎地一愣一愣的那傢伙也是站在我的身旁雖說沒有準備和我一起上前把那個唯一站着的敵人給幹趴下的覺悟至少跑是不會跑了
那個唯一站着的傢伙眯着眼睛看着我就像是雄鷹看自己的獵物一樣:“你很厲害”
我沒有回答
這時他走到我的身前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根菸放在了我的嘴裏然後拿出打火機爲我點上打火機的牌子是zippo我看了一眼差點把嘴裏的那根菸給吐了出來振作了一下輕輕吸了一口是紅塔山
很奇怪爲什麼眼前這個人會用zippo的夥計去點紅塔山的煙
感覺有些不倫不類
“兄弟剛剛是我的不對不應該那麼魯莽”他繼續地說道看起來很有誠意的樣子“我想說的是”
突然這傢伙的臉色一變比變色龍還要快個好集倍一雙手變成了拳頭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小腹上
“我想說的是我應該先接近你然後再解決”他把沒說完的話給補充完整並且順勢直接把我放倒接着騎在了我的身上對着我的臉毫不客氣地招呼着
我意識沒有反應過來這個變化被打地有些莫名其妙那個剛剛點着的煙不知道這個時候滾到哪裏去
而剛剛在我身旁的那個屁都不敢放一個的可憐蟲這個時候渾身開始抽搐了起來感覺隨時都要爆發了一樣
正當我痛苦地忍受着拳打腳踢的時候那傢伙猛地把坐在我身上的那個人給推開而這個人明顯小瞧了可憐蟲驕兵必敗而可憐蟲爆發之後那種無所顧忌的亂打一氣顯然是把那個人打地有些懵了
我站了起來鼻青臉腫拉着很早就被打地鼻青臉腫的可憐蟲把他從剛剛被打地鼻青臉腫的那個人身上拉了起來俯視着這個陰險狡詐的傢伙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可憐蟲啐了一口:“我管你媽的是誰”說罷側牙咧嘴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彷彿剛剛被打地很重
不過我卻是心裏緊了一下說實話我不止一次地幹過那些惹了強大實力的事情所以對這種事情本能地有些謹慎
“聶健騰你知道嗎”躺在地上的那傢伙問道
“知道”我興趣來了不知他替聶健騰那個妖孽做什麼不會是說他自己是聶健騰吧
不過事實沒有我想的這麼雷躺在地上的傢伙不假思索地說道:“聶健騰是我兄弟有種報上你的名號”
我來興趣了很輕鬆地報上了自己的姓名:“荀飛豪你是想現在叫他還是什麼時候你要是現在叫我就在這兒等着”
“靠你還來勁兒了”那人從地上掙扎着站起來踢了踢還在地上趴着的3個人那些人似乎沒有休息夠在地上死活不怎麼想起來“靠都他媽要死啊去給我叫人我要扒了這小子的皮三分鐘你們要是叫不來人就不用在他媽猛虎幫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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