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果然英雄出少年啊,有瘋虎當年的風采啊。瘋虎有你這孫女婿,福氣啊。”周左義臉上帶着笑容,走向姜懷仁,像是和藹的長輩,抓着姜懷仁的手,不時點頭,看上去非常的滿意。姜懷仁笑了笑,能夠感受到手上傳來的力量,姜懷仁頓時明白,周左義這是要下黑手。
周左義臉上笑容不減,手上的力量加大,心中卻是想着廢了姜懷仁。不過,鳳萊痕和羅非克在場,周左義有所顧忌,並不敢這麼做,但是,給姜懷仁喫點苦頭,還是要做的。
鳳萊痕和羅非克看着周左義,自然能猜到他的做法。周泰的死,雖然瞞着大部分人,但他們可是清楚。在他們看到周左義時,他們便猜到周左義的來意。現在,周左義放下身份和姜懷仁握手,他們自然明白周左義要動手。
不過,鳳萊痕和羅非克並沒有阻止,因爲他們知道,只要他們在,周左義不會太過分,至少不會下狠手。而且,他們想要看看姜懷仁的實力,畢竟他們二人也是看不透姜懷仁。此刻,有周左義做出頭鳥試探,他們何樂而不爲。一來不會得罪瘋虎,最後,等姜懷仁撐不住,他們在出手,還能交好瘋虎。二來看清姜懷仁的實力,可以說是一舉兩得的事。
隨着周左義手上的力量加大,周左義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因爲他感受到一股力量開始了反撲。周左義看着姜懷仁的臉,發現姜懷仁臉色不變,心中有些驚訝。仔細一看,心頭大震,因爲他居然看不出姜懷仁的實力。周左義更是加重了力量,想要試試姜懷仁的深淺。
姜懷仁不動聲色,霸龍印和炎龍印動了起來,手心出現龍炎。周左義只覺得手中傳來一股熾熱,像是要焚滅他的手掌,周左義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卻知道,繼續下去的話,他的手肯定會燒傷,因爲那股熾熱越來越熱。
周左義臉色大變,已經看不到笑容,他急忙鬆開手,想要把手收回來,卻發現他的手被姜懷仁牢牢的抓住,根本收不回來。而且,周左義的手變得血紅,周左義微微用力,還是沒有收回來。周左義看向姜懷仁,發現姜懷仁笑着看着他,嘲笑?蔑視?周左義頓時怒了起來,姜懷仁只感到手上傳來一股巨力,周左義瞬間把手抽了回來,手掌掌心已經成了黑色,看上去燒的不輕。
“好好好,真是了不得啊。”周左義臉色鐵青,燒紅的手掌背在身後,眼中是怒火,卻不得不壓下來。一旁的鳳萊痕和羅非克有些微楞,他們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在他們看來,姜懷仁肯定會喫點苦頭,他們已經做好了阻止的準備,卻不想還沒有出手,周左義已經收回了手。而且,他們看到周左義的手掌心那一抹黑色,更是傳來一股怪味。
周左義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他翻了船,喫虧了!二人心中頓時冒出這麼個想法,他們看向姜懷仁,發現姜懷仁臉上是淡淡的微笑,一副人蓄無害的樣子,看上去有些深不可測。
姜懷仁看向鳳萊痕和羅非克,二人有些心虛,他們似乎猜到姜懷仁的心思。不過,他們二人畢竟不是二十幾歲的年輕人,他們不動聲色,看上去很平靜。一時間,有些沉寂。
“老周啊,你可不地道啊,剛來就試探阿仁,若是讓瘋虎知道,你可要小心啊。”鳳萊痕突然開口打破沉靜,倒是給了周左義一個臺階下。周左義也是明白,心中雖然憤怒,卻也必須壓下去。
周左義笑了笑,道:“人老了,見到年輕人,總會想要看看他們潛力如何?是否值得栽培。阿仁可是瘋虎的孫女婿,作爲瘋虎的兄弟,當然也要幫他把把關。若是庸才,怎麼能做瘋虎的孫女婿?你們說,是不是這個理?”
姜懷仁心中鄙視,鳳萊痕給他臺階下,姜懷仁本不想給他難堪,不過,現在,姜懷仁卻不這麼想。既然已經得罪,何必在給他面子,姜懷仁帶着笑容,說道:“周老,小子的實力,您可滿意?”
“哼。”周左義輕哼一聲,想到手掌的事,周左義更是惱恨,周左義知道姜懷仁在揭他的傷疤,淡淡道:“還可以,只是年輕人過於激進,不好,容易夭折。瘋虎可是隻有你這一個孫女婿,可不能丟了性命。”
“周老放心,比起周泰,小子還是自認實力可以的。當然,前提是周老不要出手。”姜懷仁絲毫沒有讓步,既然已經得罪,姜懷仁又怎麼會想這麼多。
姜懷仁這話一出,周左義臉色黑了起來,身體更是有些顫抖,雙手緊握,似乎隨時準備動手。鳳萊痕和羅非克在聽到姜懷仁的話,也是嚇了一跳,姜懷仁這是擺明不給周左義的面子,更是表明自己的立場。鳳萊痕和羅非克一時有些難辦,他們沒有說話,保持中立。
一旁的馬雲富自始至終一言不發,他心中雪亮,卻非常的放心。對於姜懷仁,馬雲富心中沒有絲毫的擔心。明知道是周左義的試探,馬雲富也沒有阻止,他不想牽扯其中,這是他的原則。
“膽子不小啊。”周左義冷聲開口,讓人感到一股寒意。
“面對周老,還是可以的。”姜懷仁平靜道,似乎把控了局勢。周左義笑的有些可怕,輕聲道:“是嗎?”說着,周左義身上突然出現一股強大而又陰寒的氣息。這氣息一出現,像是一頭萬惡的冰獸,襲向姜懷仁。
“呼!”姜懷仁面前出現一道黑色龍炎,化作黑色炎龍,把姜懷仁圍了起來,熾熱,破滅的氣息瞬間破滅陰寒之氣。黑色炎龍長吟一聲,長驅直下,反攻向周左義。
“好膽。”周左義大喝一聲,沒想到姜懷仁如此大膽,居然敢和他動手。周左義手掌抬起,拍向迎來的黑色炎龍。砰,一聲悶響,周左義手掌沒有拍到黑色炎龍,攻向他的黑色炎龍瞬間消散。
“震空掌。”鳳萊痕認出周左義的掌法,也是意外。震空掌可是周家絕學,被震空掌打中,幾乎無物不破。鳳萊痕沒想到周左義會動用震空掌,由此可見周左義心中的殺意。
姜懷仁也是意外的很,沒料到周左義居然能將龍炎震散,這可是他第一次遇到。姜懷仁心中明白,五大家族,不是那麼簡單。
“好了,老周,適可而止。”羅非克擋在姜懷仁面前,攔下要再次出手的周左義。鳳萊痕也是站了出來,阻止周左義動手。周左義知道,只能到此,也是收手,只是看了姜懷仁一眼。
這時候,趙聖廷走了出來,看着周左義,說道:“身爲一家之主,如此鬧騰,合適嗎?若是打擾胡老的休息,我擰下你的腦袋。”
周左義黑着臉,他聽的出趙聖廷在氣頭上,更是明白趙聖廷話中的意思。周左義本是來試探姜懷仁,打探胡老的情況,不想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周左義臉色變化,直接離開,沒臉在留下來。
趙聖廷沒有理會周左義,看向鳳萊痕和羅非克,目光落在他們手中的長槍上。“冰霜的嘆息,魔幻之槍,怎麼會在你們手裏?”
鳳萊痕隨即看向姜懷仁,笑道:“老趙啊,你這可是問錯人了,該問阿仁纔對,這冰霜的嘆息和魔幻之槍可是阿仁送給我們的。”
“哦?”趙聖廷來了興趣,看向姜懷仁,等着姜懷仁解釋。
姜懷仁當下道:“趙爺爺,這是在東南時,僥倖宰了幾個人得到的戰利品。”
“不錯,爭取在得到十杆。”趙聖廷很滿意,言下之意,讓姜懷仁在宰了剩下的騎士王。
“趙爺爺,在得到八杆就齊了。”姜懷仁說道,取出了死亡的讚歌,“嗜血薔薇在秦兄的手裏。”
趙聖廷,鳳萊痕,羅非克三人頓時一怔,隨即笑了起來。姜懷仁不知道他們爲何而笑,跟着笑了起來。
“別笑了,看看胡老情況如何。”馬雲富率先走了進去,姜懷仁也是跟着趙聖廷他們進去。
鳳萊痕和羅非克看到胡老,發現胡老的情況好了很多,不在衰老,更是在胡老的身上感受到一股強大的生機。鳳萊痕有些不信,仔細爲胡老檢查之後,不得不相信眼前的事實。
“這都是阿仁的功勞。”馬雲富說道:“胡老的情況已經穩住,只要找到辦法,胡老會甦醒的。”
“真是不可思議!”鳳萊痕感概,不明白姜懷仁是怎麼做到的。
姜懷仁走近胡老,再次檢查胡老的情況。姜懷仁每天都會爲胡老檢查多次,爲了是能夠了解胡老情況如何,找到解決之法。趙聖廷他們幫不上忙,只能站在一旁。
周家,周左義回來之後,大發脾氣,更是把周定武四兄弟大罵一頓。四兄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這時候又不敢詢問,只能等周左義停下之後在詢問。周左義罵完之後,周定文才問道:“父親,出了什麼事?讓父親如此動怒。”
“哼。”周左義哼了一聲,道:“姜懷仁必須死,他可沒你們想的那麼簡單,想要解決他,有些麻煩。而且,他的實力很強,在同輩中,沒人是他的對手。即便是你們,若是大意,也可能喪命。”想到自己受傷的手,周左義心中殺心更強。
四兄弟有些不信,一個二十幾歲的人,能有多強?他們並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栽了跟頭,若是知道,可不會這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