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的不甘使她美麗的眼眸中凝出了淚水,低落在殷秦北的肩膀上。
殷秦北修長的手指託起她的下巴,看着淚珠從她的眼眶滾落,低沉的聲線溫柔無比,說出的話卻又那麼無情,“不要哭,因爲你的眼淚對我沒用。”
“等你真正有覺悟成爲我的女人爲止,都沒用!”
“不”季海藍努力壓抑住身體的感覺,反抗着他將她包裹着渴求的外殼敲開來。
“不?”殷秦北冷然輕笑,握着她纖細的腰身用力動了幾下,直將季海藍一張臉激得通紅,身體無意識地扭動着像是要躲開他的攻佔又像是希冀更多。
“告訴我,你是誰的?”他強硬地逼迫着她認清現實。
一雙美眸盛滿了淚水,被吻得紅腫的脣微張着,想要說出拒絕的話語,出口之後卻只能被迫成爲無盡的吟叫。
懲罰沒有止境,季海藍彷彿覺得自己腳踩雲朵,任由他帶着自己在雲霧中起伏,口中不自覺地逸出他想聽到的話:“我是你的”
“不準再讓任何男人碰你。”他的聲音在朦朧中顯得尤爲沙啞磁性,與以往冷漠的他不同,大概是身體真的不可遏制地動了情
醒來的時候,她望着窗外的天色,猛地坐了起來
糟了,天黑了,小暖還被她留在家裏,只有她一個人。
耳邊傳來低低的笑聲,戲謔邪惡,季海藍這才注意到殷秦北竟然一直坐在牀尾看着她,想到不久前發生的一切,她慌亂地拉起被子遮住自己赤_裸的身體,滿含憤怒地開口。
“你,你拍了錄像對不對?請你把它給我!”
“哦?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有拍這種東西?”殷秦北翹起脣角,嘲諷地凝眸望住她。
季海藍一怔,腦中隱隱有些混亂,許久她才反應過來,一張俏臉倏地發白,整個人都被氣得發抖:“你騙我,那晚上根本沒有留下什麼證據!”
“你想說,以爲我手裏有錄像才讓我又‘強_暴’了你一次?”殷秦北冷笑,隨後微微眯眼,露出邪氣的神情,伸出手指勾起季海藍的下巴,“季小姐,你叫_牀的聲音聽起來可一點不像被強_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