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放開我”接收到對方強大的危險氣息,季海藍顫抖地尖叫掙扎,想要逃離。
那渾身上下散發着濃郁酒氣的男人顯然沒有回答她的意思,只是掀眸看着前方的後視鏡,那一眼裏挾帶着令人陰冷的寒意,從始至終並沒有回頭的司機將車緩緩駛離街口,往黑夜的深處駛去。
“求你,放過我,啊”絕望的懇求被脣上的劇痛打斷,男人結實的大手牢牢固定着她因爲恐懼而不停顫抖的下巴,無情的薄脣傾壓而上,將她的櫻脣兇猛地封住,強硬的力量中隱隱泛着血腥的氣息。
男人狂狷的氣息包裹着她,季海藍的身體已經控制不住劇烈的震顫了,她拼命用手推着壓制着自己的結實身軀,然而換來的卻是對方更加毫不憐惜的舉動。
他的一隻手有力地禁錮住她纖細的腰身,另一隻手手拉開了她拒絕的雙腿,躋身其中,季海藍在滅頂的恐懼中驚喘着,嘴脣失去了血色,睫毛被淚水浸溼,從她的臉頰上滑落。
“求你放了我”車早已停在陌生的地方,季海藍哀求着,哭泣着,“韓苼哥救我”
“閉嘴,不準你再在我的面前提起別人,不準!”濃郁的酒氣隨着男人的怒吼撲灑在季海藍的臉上,他的聲音憤怒而受傷,就像一隻受了傷的野獸,而她只不過是野獸隨手獵到的食物。
“你是我的你逃不掉沫莉你是我的”撕裂般的疼痛猛地從下半身侵襲而來,在幾乎讓季海藍昏厥的痛苦中,強佔了她的男人卻在她的耳邊喃喃低語,像在溫柔地訴說情衷,然而,對於季海藍來說,這一刻卻是足以擊碎她的沉重打擊。
淚水洶湧地從眼眶裏滾落,隨着男人狂野的侵佔,季海藍被父親拋棄而痛苦的心徹底碎成了一片一片。
原來以爲至少她還有韓苼可以依靠,她卻被一個陌生的男人在今晚強抱了
今晚之後,她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失去了
酒氣瀰漫的車內多了些其他的味道,淡淡的血腥,淫_靡的氣味,還有深深的絕望
長夜漫漫,夜的每一份墨黑,原來,都是痛苦凝成的顏色。
窗外,冬天的第一場雪紛紛揚揚地飄落下來,冰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