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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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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王熙鳳這樣曲解,賈母王夫人無不面色凜冽。

她們親眼看着寶玉黛玉一起長大,看着寶玉是如何喜歡黛玉的。

尤其是王夫人,她一次次容忍黛玉在寶玉面前使小性兒,氣的寶玉每每哭鬧。

除了礙於賈母的情面外,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她知道,寶玉是真心喜歡這個表妹。

不管這種喜歡是小兒女之情,還是兄妹之情,寶玉如此喜歡,她就不願打碎這種美好。

可再想不到,她都一忍再忍的事,竟被一個窯姐兒生出來的庶孽,給傷害了。

看着成了癡傻的兒子呆呆的坐在那兒,王夫人恨的全身都顫了起來。

她如此,賈母亦是如此,面色氣的煞白,一迭聲道:“反了反了,我就道那個畜生不是個好的。有那樣一個娘,不怪生下這樣一個不知羞恥的孽障。來人,速速與我拿來!”

堂上幾個白髮健婦領命而去。

賈政怔怔的站在那,依舊處於震驚中,忘了去攔勸

莫說是他,就連寶釵等人心裏都有些動搖,疑惑賈琮那句“記得平兒初見”裏,有沒有“記得顰兒初見”的意思。

唯獨王熙鳳,眼中掩不住的得意

卻忽感到下面,有一道凜冽的目光看着她,望眼看去,只見探春修眼中眸光凌厲。

“現在叫我過去,不知出了何事?”

東路院,西廂內,賈琮正爲平兒畫素描,見四個嬤嬤面無表情的來傳他,好奇問道。

嬤嬤冷聲道:“老太太傳你,還要講明什麼事嗎?”

平兒自然認得這四個嬤嬤是什麼人,早就唬白了臉色,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王熙鳳。

賈琮感到她的擔憂,衝她使了個眼色後,道:“嬤嬤說的是,老太太相傳,便是沒事也要速速去請安,我們走吧。”

又對平兒道:“勞姐姐一會兒再去老爺太太房走一遭,叮囑她們仔細照料。”

平兒抖了抖嘴脣,緊張的已經說不出話來。

只有王熙鳳身邊的人,才知道這個奶奶手段到底有多毒。

見她擔憂成這樣,賈琮卻是呵呵一笑,滿是自信的目光給予她無言的鼓勵。

倒不是他盲目自大,經過兩年的苦心經營,他雖遠談不上功成名就,但起碼的自保能力還是有的。

他有德望隆重的松禪公爲師,有清名重天下的衍聖公牖民先生爲書信筆友忘年交,還與芙蓉公子爲合作夥伴。

這些人或許不能讓他一步登天,但在他沒犯大錯的前提下,保住他的周全卻絕不成問題。

賈琮自忖素來行事謹慎,小錯都極少,更不用說大奸大惡。

他不信賈母等人就能一手遮天,不教而誅!!

與平兒告辭後,賈琮與四位嬤嬤往榮府而去。

“老太太說,讓哥兒先在門下跪着,反省己過。等裏面太醫走了再進去。”

鴛鴦面色複雜的看着賈琮,傳着賈母的話。

賈琮聞言,沒有多言也沒多問,走到廊下青石磚地上跪下。孝字當頭,這點哪個也沒法。

鴛鴦見他如此,輕嘆一聲,搖搖頭卻也沒再說什麼。

若是平時,她無論如何也會傳個信兒給賈琮,告訴他到底發生了什麼。

可這個時候,賈母、王夫人都在極怒中,她雖心善,卻不想枉死。

賈琮跪在地上,四月的夜風還有些春寒,鼻中嗅着身後紫檀大插屏散發出的清香,心中思量着到底何事,讓賈母如此大動干戈,雷霆震怒。

看似沒有頭緒,其實只要冷靜下來去分析,還是有條理可尋的。

煽風點火的必然是王熙鳳,這沒什麼可說的。

但究竟因爲何事呢?

尋常情況,賈母哪怕看在賈政的面上,都不會這般激烈,直接讓他在庭院內罰跪。

除非是觸動了她的禁忌惱處。

她的禁忌惱處又會是什麼事,亦或是什麼人?

呵,多半不會是什麼事,應該是人。

而賈母的心尖尖,無非就是寶玉黛玉二人。

之前寶釵就提點過他,不要去追究黛玉翻書看詩的事,以免撞到了刀尖兒上,寶玉和黛玉正鬧矛盾呢

莫非,真讓寶釵說中了?

想想紅樓夢中,寶玉和黛玉大鬧的幾次,動靜都不小。

惹得賈母大怒,倒也說的過去。

只是,此事到底和他什麼相幹?

莫非是這首相思詞,被賈母認爲是淫詞?

可是他寫給平兒一首相思詞,就算平兒還在王熙鳳身邊,可她只要沒被賈璉收成通房,也算不得什麼大事啊。

更何況平兒如今還成了他的人。

這也值當?

左思右想間也不得具體緣由,賈琮微微搖頭,而後就見賈母房裏的兩個大丫頭琉璃和翡翠提着玻璃風燈,引着一個身着官府挎着藥箱的老者出門,順着抄手遊廊往後面走去。

賈琮見之,眼睛一眯,料想到,必是黛玉身子也出了事。

繼而就見鴛鴦再度出來,對他道:“三爺,老太太喊你進去回話。”

賈琮聞言起身,先揉了揉兩膝,活動了下麻木的腳踝,然後才上了月臺,與鴛鴦一起入內。

見他依舊這般從容,倒是讓鴛鴦着實側目看了兩眼。

過了抱廈,進了榮慶堂。

在門口處就隱隱聽到女人哭泣聲。

等進了裏面,就見賈母、王夫人、薛姨媽都圍着軟榻上的寶玉落淚。

寶釵、湘雲、迎春、探春等人也均是面帶憂色。

賈政則面色凝重的長吁短嘆,看到賈琮入內後,眼神複雜。

賈琮上前行禮道:“給老太太、老爺、太太”

尚未說罷,就聽賈母厲聲道:“別喊我們,我們受不起你的禮!賈家也沒你這不知禮數教養的下.流畜生!”

賈琮聞言,面色凝重,跪地道:“琮實不知錯在何處,還請老太太明示。”

賈母聞言,氣的顫抖,一迭聲罵道:“好一個不知廉恥的孽障,好一個不知廉恥的孽障,你寫下那等沒臉皮的詞,還有臉子問我錯在何處?”

王熙鳳冷聲道:“老祖宗和他說這些做什麼?讓他給寶兄弟磕頭賠罪就是!太醫都說了,這是鬱氣在心,積怒所致。心火不散,寶兄弟就醒不來,讓他磕到寶兄弟醒來爲止。”

王夫人沉聲道:“現在不是論罪的時候,琮哥兒先給寶玉磕頭,等他好了,也算你將功贖罪。”

賈琮聞言,眯起眼眼神凜冽的看了王熙鳳一眼,好毒的心思。

今日他以兄跪地,往後他在寶玉面前一輩子都抬不起頭。

傳出去,什麼罪名都能往他頭上壓,否則他憑什麼會磕頭以兄跪地?

眼見王熙鳳囂張的衝他無聲一笑,賈琮不屑的彎了彎嘴角,道:“老太太、太太,莫說磕頭,就算打殺了我,如果能救寶玉,我也不會吝嗇一命。

琮受老爺大恩久矣,若能救老爺之子,琮絕無遲疑。

只是,琮即使死,也想做個明白鬼,所以

敢問老太太、太太,琮到底罪在何處?”

聽他不疾不徐道來,賈母雖依舊深恨,卻也不急着讓他給寶玉磕頭了,道:“你寫的那首詞,什麼記得顰兒初見,什麼說相思,又是怎麼回事?

人貴有自知之明,憑你也敢惦記着我的玉兒?

起了這等下賤的心思,還敢問我何罪?”

賈琮終於明白問題出在哪裏了,他怔了怔後,奇道:“老太太難道不知,這首詞是寫給平兒姐姐的,何時與林妹妹相幹?

今日諸位姊妹們都可以作證,詞裏寫的分明是‘平兒’,絕非‘顰兒’。

而且,寶玉也親眼見過原稿的,再沒有誤會的道理。

賈琮自然有自知之明,從未想過攀龍附鳳。

能有平兒姐姐這樣的丫頭相伴,就心滿意足矣。

怎敢往林妹妹她們身上想一分一毫?”

語氣中已經帶了些譏諷了。

不過賈母等人這會兒卻顧不得,將信將疑的看向探春等人。

探春忙道:“的確是平兒姑孃的平兒,不是林姐姐的顰兒。當時詩稿是林姐姐在三哥哥書桌上翻出來的,今日問三哥哥,已經解釋的很明白了。二哥哥也知道,當時也笑來着。此事必和三哥哥不相乾的”

王熙鳳丹鳳眼豎起,高聲道:“三妹妹這個保證你也敢下?那你說,寶玉不是因爲這件事,又因爲何事變成這般?太太素日裏待你比親生的還強,你這會兒就向着不相乾的說話?”

此言一出,果不其然,王夫人眼睛淡漠的看了過來。

探春心裏畏懼,忙解釋道:“不是,我”

可不等她多說什麼,王熙鳳就冷笑道:“管他是哪個平兒,寶兄弟和林妹妹從他那裏回來就成了這般,難道他就沒責任?

閒話少說,先給寶兄弟磕頭賠罪,喚醒過來一問便知誰是誰非!”

賈琮淡淡道:“還是那句話,如果我磕頭能讓寶兄弟醒來,我自然不會拒絕,那說明這件事罪在於我。可是,若此事罪不在我呢?論年紀,我還長於寶玉半天,今日我心含救弟之心磕頭,傳出去沒人會說我的不是。

可是寶玉呢?以弟逼兄,名聲壞了不說,怕連福祉都要受影響。”

“放屁,什麼福祉受影響?寶玉的福祉也是你能影響到的?說到底,你就是不願救寶玉,你不想跪!”

王熙鳳言辭凌厲,步步緊逼道。

賈琮冷笑一聲,道:“二嫂,不如這樣。我此刻給寶兄弟磕頭,若是他醒來則罷,若是不能,說明罪不在我,可二嫂你逼我以兄跪地,就罰你以嫂子跪小叔子,如何?

你不惜寶玉擔上逼兄跪弟之名,我也不吝擔一個讓嫂子跪小叔子的惡名!”

“你”

王熙鳳一口氣差點沒上來,指着賈琮,眼神恨不得喫人!

然賈琮雖目光淡淡,卻也絲毫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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