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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納蘭傾被貶爲奴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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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妾便帶着韻貞郡主過去吧,免得嬤嬤們手重,傷到了郡主!”平昭儀一臉的着急,到底沒有鑲平王那般的放心,這倒讓納蘭靜想不明白了,莫不是是三皇子讓平昭儀救自己的嗎?

“傳朕旨意,嬤嬤們不許動手,只準瞧韻貞郡主腿上是否有傷,若是誰敢屋裏,韻貞郡主可以直接處死,不必回稟!”皇帝並沒有應允了平昭儀,卻給了納蘭靜一個莫大的權利。

納蘭靜福了福,對着鑲平王感謝的一笑,她知道鑲平王這般不過是告訴衆人,皇家的威儀不容得侵犯,即便是堂堂尚書冒犯了自己,也會受到懲罰,讓人以後再不敢輕視了自己去!

旁邊的宮人帶着納蘭靜出了養心殿,秋月與流翠趕緊的扶着納蘭靜,納蘭靜咬了咬,心裏一鬆,頓時覺得傷口疼的厲害,她努力的走的穩健,不讓別人瞧出端倪,心中思量這一會兒個讓人瞧時該如何,長長的裙襬,本是極美的,可現在對於納蘭靜只是累贅罷了!

良久,納蘭靜跟着嬤嬤走了進來,見了禮,便才坐在椅子上!“參見皇上!”那嬤嬤的聲音似乎有些粗,她跪在地上,微微的抬頭“回皇上,韻貞郡主身上並沒有傷!”嬤嬤的話剛落,衆人的臉上似乎都帶着一絲的錯楞!

“不可能!”平尚書似乎接受不了這一結果,不自覺的抬了抬聲音,心裏卻有一萬個不願意相信!

“放肆!”皇帝的聲音冷了冷,“這些個嬤嬤都是宮裏的老人了,太後與皇後都派了人過來,豈會有假?”皇帝看了眼納蘭靜,似乎他也沒有想到會是這般個結果!

納蘭靜坐在一旁不說話,不過是因爲腿上疼的厲害,想休息片刻,可臉上卻蒼白的嚇人,可落在衆人眼裏,似乎是因爲受了驚嚇,才這般的變了臉色!

“可憐的孩子!”平昭儀似乎有些不忍,走下臺去拍拍納蘭靜的手,似乎是要安慰納蘭靜,眼眶紅紅的,似乎是心疼納蘭靜!

“簡直可笑!”鑲平王的聲音冷冷的傳來,落在平尚書的耳朵你,彷彿是在不住的催促!

“韻貞郡主受委屈了!”平尚書說着撲通一聲,便跪在了地上,一張老臉憋的通紅,緊緊的咬着牙,彷彿是下了多大的決心一般,重重的叩了個頭,抬起頭時,都能瞧見額頭上的一片通紅!

“平尚書這是做什麼?”納蘭靜彷彿才瞧見平尚書行此大禮,面上一驚,伸手便要將平尚書給扶起來,“平尚書,您這是做什麼,您不過也只是爲了查案,沒有得半分的私心,靜兒是晚輩,怎能受此大禮!”納蘭靜說的倒是情深意切,聲音軟軟的,似乎還是沒從驚訝中緩過神來,更是讓平尚書面上一紅,彷彿是他欺負了納蘭靜,而納蘭靜現在是以德報怨!

鑲平王在旁邊微微的露出笑意,瞧着納蘭靜也不是個會喫虧的主,明明硬生生的接下了平尚書的大禮,卻還要說的這般的好聽,彷彿平尚書根本就沒有叩頭,而她不自稱是郡主,而自稱是靜兒,更擺出了晚輩的姿態!更顯得平尚書是多麼的跋扈,連一個小丫頭都欺辱!

“皇上,臣女大膽求您爲臣女做主!”納蘭靜突然轉了身,眼中似乎掛着些淚水,可心裏卻冷冷的,瞧皇帝的安排,分明就是造就做好要人驗自己傷口的準備了!

“哦?可是對平尚書此舉不滿意?”皇帝冷了冷臉,剛纔覺得她還是個不錯的,可如今這般的不知進退,自己怎會爲了她,而將平尚書撤了官職!

“皇上,平尚書忠心耿耿,臣女又怎會有佈滿之意?”納蘭靜面上依舊沒有任何的情緒,只是平尚書剛剛聽了納蘭靜的話心微微的提了起來,現在聽得納蘭靜這般說,才微微的放下心來!

“皇上,臣女請皇上做主,臣女自問從未做過什麼苛待下人的事,可是``````”納蘭靜微微的轉頭,看向那跪在地上的丫頭,“你爲何這般的害我?”納蘭靜的聲音有些顫抖,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卻好似努力的不讓它掉下來,神情哀慼,彷彿是受了極大的打擊!

皇帝沉了沉臉,納蘭靜的意思他又豈會不明白,若只是因爲個下人,納蘭靜何須這般個傷心,分明是暗自她身後的主子!

“大小姐,奴婢對不起大小姐,奴婢願意一絲謝罪!”小丫頭瞧着納蘭靜的眼神,心中一顫,微微的閉了閉眼,子希望下輩子能投胎到好人家,不要再做受人擺佈的奴才!

“皇弟,若朕記得不錯,相府二小姐到底是你王府的人,這件事便交由你處置最爲妥當!”皇帝皺了皺眉,並沒有因爲那丫頭的話而有所動搖,雖說劍魂的府邸還沒有建成,可在名義上她已然是王府的人了,自然,該交由鑲平王處置!

納蘭靜冷冷的勾了勾嘴角,這皇帝倒是會推脫的,若是罰的重了,納蘭燁華在旁邊坐着自然不太好,這納蘭寧的外祖父是安府,可若是罰的輕了,又會顯得偏頗,不足以給衆人一個交代!

“靜兒,你二妹妹如何的心性,你又怎會不知,她平日裏最與你親近!”納蘭燁華皺這眉,若是交予鑲平王,怕是納蘭傾必死無疑,他到底與二姨娘有些舊情的,二姨娘去的早,若是納蘭傾再去了,着實有些不忍心,再來自己的孩子已經走了兩個了,再走一個便只剩下納蘭靜了!

“父親所言甚是,平日裏女兒也總會憐惜二妹妹,姨娘去的早,總是害怕她受委屈,可是,正因爲這樣女兒才難過的很!”納蘭靜吸了吸鼻子,心中卻冷的厲害,原來她的父親不是不憐惜女兒,是不憐惜自己!

“你!”納蘭燁華瞪着眼,若非在大殿之上,他便早就訓斥納蘭靜了,納蘭傾是她的親妹妹,她若是執意這般,豈不是非要逼死納蘭傾嗎?可他忘了,若非納蘭靜機警,不然,若是被察覺出她腿上有傷,今日倒黴的可就是納蘭靜了!

“哼!”鑲平王冷哼一聲,既然皇帝把這個重任交給自己,自己自然要好生的利用,“那本王便念她年幼,饒了她的命!”鑲平王並沒有像衆人想的那般,直接將納蘭傾處死!

納蘭靜挑了挑眉,瞧着納蘭燁華微微的鬆了一口氣,不知爲何,總是覺得鑲平王不會輕易的放過她沒有時候她不禁想,若是有鑲平王這般的父親,或許自己上輩子也不會死的那般的悽慘,今日也不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臣弟肯請皇兄下旨,將她貶爲奴籍,永遠不許翻身!”鑲平王一肖,瞧着納蘭燁華不屑的冷哼了一聲,敢傷害她的女兒,自己怎會輕饒了她!

“準!”皇帝點了點頭,面上沒有太大的變化,擺了擺手,讓宮人將那丫頭拉了出去,那丫頭倒是個聰明的,自知自己死路難逃,倒也沒再說什麼!

納蘭靜低着頭,面上的笑意更濃了,這將納蘭靜貶爲奴籍,王府定然是不會再收她,相府也必然會將她在族譜上除名,而且她永遠都只能是低人一等的奴才,爲奴者衣不能着羅緞,嫁人不能做妻不能做妾,說白了最多給人做個通房,生下的孩子也會是奴籍,青樓的女子都比她們高貴,納蘭靜只能說鑲平王這招太狠了,這般的對待納蘭傾,着實比殺了她還讓難受!

可是這又能怨誰呢?到底是她自作自受,若非她知曉納蘭靜手上,着人去刑部告密,她又怎會有這般的下場!

納蘭燁華開口想說什麼,可終究沒有說出口,皇帝金口已開,斷然是沒有收回的道理,只有暗地裏狠狠的瞪了眼納蘭靜!

衆人瞧着事已然成了定局,便都要退了下去,平尚書心中雖有不甘,彷彿以前找到的所有證據都不能算做證據,所有的線索彷彿突然斷了一般,整個人像失了魂一般,沒了精神!

“平尚書,莫要忘了自己的承諾!”平尚書剛走出門,鑲平王的聲音便幽幽的傳來了,平尚書身子一怔,自己是知曉他所知的是什麼,到底此事是皇上允下的,他的老臉有些掛了不住,可這到底是沒有辦法改變的!

“韻貞郡主請留步!”納蘭靜剛往外走,便聽見平昭儀從後頭追了上來!

“哦?不知娘娘?”納蘭靜微微的轉頭,似乎瞧着平昭儀是小跑着過來的。

“倒也無事,許是與韻貞郡主極爲的投緣,倒想與韻貞郡主閒聊幾句!”平昭儀定了定心神,微微一笑,若是納蘭靜不答應,倒顯得納蘭靜不識趣了!

“能與昭儀娘娘閒聊,倒是靜兒的福氣呢!”納蘭靜從平昭儀身上並沒有感覺到惡意,反而覺得她的身上有一股子的淡然,怪不得能生出三皇子那般的人兒來!

兩個人邊走邊聊,平昭儀似乎是知曉納蘭靜身上有傷,故意放緩了腳步,太陽已然升高,到也沒有覺的冷,很快便到了御花園,兩人這一路上也沒聊什麼,都是平昭儀問,納蘭靜答,無非是問納蘭靜芳齡啊,生辰啊,之類的,好像是平昭儀刻意的想知曉納蘭靜的自身些事情!

“第一次見面,我也沒有準備什麼好東西給韻貞郡主留唸的,這枚金釵是我剛入宮的時候,皇上賜的,瞧着你皮膚白皙,配這個剛剛好!”平昭儀一早,讓旁邊的宮人拿過來了一個錦盒,打開一看,一個金燦燦的簪子展現在眼前了,做工精細,簪子身上都可這孔雀的花紋,上面還鑲嵌着一顆小小的夜明珠,宛若孔雀開屏那最閃亮的一點!

“娘娘客氣了,初次見面,本該是靜兒孝與娘娘纔是!”納蘭靜低了低頭,這簪子做工精細,切不說它本身的價值,單單說這是皇上在平昭儀剛入宮的時候賜的,就這一點,納蘭靜就斷然不能受,若是納蘭靜猜的沒錯,這簪子怕是平昭儀留給三皇子妃的東西吧!

平昭儀的面上有一瞬的呆愣,似乎沒想到納蘭靜會拒絕,也僅一瞬間,平昭儀的臉上便恢復了平靜!

“不過,倒也不是靜兒貪財,今兒個便是除夕了,這禮自然是要娘娘贈給靜兒的,可若是現在娘娘給了靜兒,娘娘豈不是要拿雙份,這禮啊,等着靜兒進宮拜歲的時候,便是娘娘不捨得給,靜兒也得厚着臉與娘娘要了去!”納蘭靜拉着平昭儀的手,似乎說的懇切,可又有誰聽出出來,納蘭靜這是推脫之詞,納蘭靜今年得封了郡主,便算是皇家的人,自然是要進宮拜歲的,可到底是隻拜太後,皇上,皇後的!

“如此,我便先收着!”平昭儀笑了笑,她自然是聽懂納蘭靜話裏的意思,若是再堅持,怕也只會弄的面子上不好看罷了,唉,只是自己白白的高興了一場,今兒個玄兒求自己給這個丫頭解圍,自己也細細打量了韻貞郡主,能讓玄兒如此上心的女子,確也是真的不俗,可如今看來,怕是人家韻貞郡主根本就沒有那個意思!

納蘭靜瞧着平昭儀面上似乎有些遺憾,並無不悅的神色,才微微的放下心來,看來這平昭儀並非是個心胸狹窄之人!

兩人說了會話,便散了去,納蘭靜便扶着秋月與流翠離開了,到了玄武門外,瞧着納蘭燁華的馬車早就不見了,納蘭靜不屑的笑了一下,估計這會兒個,納蘭燁華正氣着吧,不過他始終是無法該白這個結果的!

到了宮府,依舊是宮氏在門口等着,聽說聖旨已經傳到宮府了,納蘭傾被了奴籍,這會兒個正關在柴房呢,納蘭燁華已經帶人去了祠堂,將納蘭傾的名字在族譜裏除名!

納蘭靜一笑,終於是給皇兒報仇了,不過明兒個就是年了,要早起給老太太叩頭,便趕緊的回屋裏歇着,她瞧着腿上光滑的沒有一點傷口,心中到底是感謝二皇子,若非他送來的東西,自己今日怕是很難脫身的!

納蘭靜在房裏用了些膳食,便躺在牀上睡了會,彷彿過了很久,被一陣子鞭炮聲驚醒,納蘭靜揉了揉眼,瞧這外頭依然黑天了!

“小姐,您醒了?”流翠挑了門簾進來,正巧的瞧見納蘭靜揉眼睛,便輕聲的詢問了出來,將手裏的一小把香,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

“怎麼晚了,怎的不喊我起來!”納蘭靜微微的打了個哈切,伸了伸胳膊,掀了被子,讓流翠扶着坐好,瞧着流翠穿着小襖,臉凍的通紅,許是在外頭點鞭炮玩了!

“老太太今年傳話來了,說是年夜飯都在自個的院子裏喫,夫人過來瞧着小姐正睡着,便吩咐讓小姐今年在自己的院裏喫些個,老爺去了念奴那裏,奴婢瞧着也沒有什麼事,便由的小姐多睡會兒!”流翠說着,瞧着納蘭靜似乎要起來,便趕緊的扶着納蘭靜!

“哦?這倒奇了,這老太太怎麼突然就不想這與大家一起用膳了?”流翠給納蘭靜穿上了鞋子,納蘭靜挑了挑眉,這年夜飯不在一起喫的,還是頭一次聽說!

“聽說是那個丫頭說漏了嘴,讓老太太知曉了這孫媽媽已經不在了!”流翠給納蘭靜整理了整理髮絲,微微的皺眉,“聽說今個念奴被四姨娘教訓了一頓,老爺還爲這事從祠堂下來便去訓斥了四姨娘!”

“嗯!”納蘭靜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這納蘭燁華着實的與平常不同,連年夜飯都要在唸奴的屋子,似乎是寵的太過分了些,難道他們就不怕被人注意到麼,“去吩咐小廚房準備今晚的膳食,讓院裏的丫頭們,今晚也不用的去大廚房了!”納蘭靜微微的搖了搖頭,不在想這些個事情,這大過年的,自然是要讓自己高興些!

用膳的時候,納蘭府都放起了煙花,各色各樣的,納蘭靜坐在牀沿,想象着外面的天空是如何的璀璨,從記憶中,一家人喫完年夜飯,老太太總拉着納蘭傾去瞧煙花,宮氏的身子一直不好,自己永遠是躲在人後,陪着宮氏!而納蘭燁華的眼裏永遠就只有他其他的女兒!如今這偌大的相府,納蘭玉,納蘭寧,已經不在了,納蘭傾被貶了奴籍,哥哥又在外頭打仗,自己突然覺得比以前還要孤單!

納蘭靜坐了一會兒,便躺了牀上睡了起來!猛然間又聽見窗戶的響動,納蘭靜揉了揉眼,輕輕的取了一件個袍子披在了身上,便又站在了牀邊的陰暗地方!窗外的人似乎是聽見了納蘭靜已醒來,便又從外廳的門進來,這次納蘭靜只是手攥着鐲子,並沒有扳動機關,不知爲何,她總是覺得,這次又是二皇子!

果然,納蘭靜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從牀邊的暗處走了出來,“見過二皇子!”納蘭靜福了福,瞧着二皇子從外頭挑了門簾進來,臉上似乎絲毫沒都沒有察覺到這有何的不妥,彷彿就如同在他自己的宮殿一般的隨意!

“你身子有傷,趕緊的坐下!”二皇子似乎驚訝與納蘭靜的多禮,可眼裏卻有一絲的得意!

“那倒多謝二皇子的關心了!”納蘭靜有些沒好氣的說了句,一個男子隨意的在夜晚進入別人的閨房,不以爲辱還以爲榮,真真是沒瞧過他這般的人,若非他是皇子,自己早就尋人將他打了出去!

“這打過年的,你怎不邀人一起個熬年,卻躲在這裏睡覺!”二皇子有些欣喜的瞧着納蘭靜因爲不悅而微微嘟起的小嘴,心裏便跳的厲害,趕緊的將頭轉向別處,讓自己冷靜些!

“二皇子不也是這樣!”納蘭靜坐在牀沿,口氣裏極爲的不耐,臉上更是掛着因爲被人打擾的沒有睡好的不悅!

“呵呵,送你件禮物!”二皇子眼睛一眨,並沒有因爲納蘭靜的口氣而不悅,一臉的神祕,心情大好,瞧着納蘭靜臉上還有些紅暈,眼似乎也微微的眯着,從未見過這般的納蘭靜,二皇子微微的竟然有些失神!

“不``````”納蘭靜剛想說不用了,卻瞧着二皇子手一揮,一顆顆碎小的夜明珠便鑲嵌在窗欞上,如滿天的繁星,散發這點點的光輝,又如散落在天際的煙花,那一點點的卻彷彿能璀璨了整個世界!

納蘭靜心中到底是有些震撼的,夜明珠本就不易尋得,雖大的極少,可這麼小的也不常見,分明是將那大的夜明珠一顆顆的打磨出來的,這般小的顆粒在白天不容易發現,在夜裏卻將整個窗戶都照亮了,而且那麼多夜明珠卻沒有一粒將窗戶的上宣旨打破,而且若是有人再藏到窗戶外,便是一眼就能瞧見了!

二皇子瞧着納蘭靜一臉的欣喜,他心中便溢出了濃濃的滿足,從何時起自己便惦記上了磨人的丫頭,從她智鬥庶妹起,還是從百花盛宴中那無意中的一撇,還是那驚鴻的一舞,反正是很久了,久到臉自己都忘了是何時便守候在這丫頭的身邊了!

“小姐,您醒醒!”納蘭靜被流翠喊醒,有些迷糊的睜眼,瞧着外頭的天還黑着呢,腦子中便一時沒有想到流翠爲何會叫醒自己!

“小姐,今兒個可是年,您一大早還要給老太太,老爺,夫人拜歲呢!”流翠輕笑一聲,難得見她家小姐迷迷糊糊的樣子,手裏拿了納蘭靜要穿的衣服,烤在暖爐便,“咦?”流翠微微的發出一絲的驚歎,瞧着窗欞上點點的繁星,着實美的緊!

“你這丫頭,昨個的賞銀你還麼快有領呢,那個盒子可是專門給你準備的,瞧着你今個領,便算是給你的壓腰禮吧!”納蘭靜面上微微的一紅,絲毫不記得是怎麼會睡着的莫,若非瞧見這夜明珠,她定然以爲這是個夢,納蘭靜瞧見桌子上放着個錦盒,纔想起來昨個出去的匆忙,還爲給流翠賞銀呢,便趕緊的轉了話鋒!

流翠一笑,倒也不再追問,拿了盒子便放在懷裏,臉上帶着濃濃笑意,“小姐,這是昨兒個的,這壓腰的禮錢是斷然不能少的!”

納蘭靜被逗的笑了會,難得見平日裏極爲穩重的流翠,也有這般打趣的一面,兩人又鬧了一會兒,纔起來梳洗,等她們整理好,出了院子,秋月便趕緊的將院子裏早就準備好的旺火點燃,與流翠一起扶着納蘭靜,三個人走在路上,都不由的打了個冷顫,雖說這各院子裏都點了旺火的,可依舊抵擋不着這五更天的寒氣!

到了老太太的院子的時候,宮氏與四姨娘早就侯在廳裏了,聽說老太太還沒有醒來,納蘭靜才微微的打量了一眼四姨娘,之間她一襲白色的狐袍掛在身上,那微微露出裙子,上面都繡着大紅的芍藥,面上畫着精緻的整容,盡顯被抬爲貴妾的得意,與雍容!

“出去,都讓她們出去,都走!”隔着門便聽見老太太的聲音清清楚楚的傳來,納蘭靜冷冷的一笑,這哪裏是老太太還沒起呢,分明是不願意見人!

“夫人,這!”四姨娘微微的皺眉,瞧着宮氏,這老太太是分明不願意見她們,若是再等下來,怕是不會有什麼結果!

宮氏皺了皺眉,沒有說話,今兒個到底是年,能少一事便少一事,如今這麼晚納蘭燁華怎麼還沒有過來,這念奴是沒有資格拜歲的,可納蘭燁華是必須要來,想到這,宮氏自嘲的笑了笑,他拜不拜歲有與自己何幹,自己想這麼多做什麼,如今只希望自己的孩子,好好的便好了!宮氏想到這,眼裏柔柔的瞧着納蘭靜,瞧着自己的女兒已然出落的像個大姑娘了,自己的心裏便又是欣喜,又是失落!

“老太太,老太太!”突然老太太的聲音戛然而止,裏面的人大聲的喊了幾句,似乎都沒有聽見人應答!

“夫人,夫人,老太太暈了過去了!”從裏頭出來了一個丫頭,神色有些慌張,剛剛老太太還好好的,怎突然便沒了聲音?

“什麼?”衆人一驚,宮氏趕緊的帶頭進了老太太的屋裏,裏面似乎一片的狼藉,一些個破碎的杯子,瓷枕,被子,都扔在了地上了!

“快起通知老爺!”宮氏定了定神,瞧着老太太穿戴整齊,緊緊的閉着眼睛,似乎剛剛纔被人放在牀上。

納蘭靜微微的皺眉,瞧見老太太的鞋上似乎落了些灰塵,而旁邊還掛着一片個樹葉,“不是說祖母還沒有起來嗎,這是怎麼回事?”納蘭靜沉了沉聲,心中想着各種可能,瞧着老太太的面色紅潤,若非聽見老太太剛纔大怒的聲音,自己定然是因爲她睡着了!

“無論如何,去找個大夫來!”宮氏冷了冷聲,如今是年早晨,怕是極難尋得大夫的,四姨娘閉着眼似乎是在祈禱什麼,這大年出這般的事,寓意着這一年都不會吉利,宮氏沒有心思無顧念其他,如今府上發生了這麼多事,都是針對靜兒,她現在已然覺得這定然又是誰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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