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白馬非馬,那是什麼?
“徒弟,速速給爲師弄碗茶來。”
“”
“師傅,那猴子又不見了。”
“不是吧,不是叫你看着他點兒麼。”
“師傅哇,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小沙彌,不是如來佛祖。我怎麼看得住會七十二變、會筋斗雲的孫猴子。”
“那你會念緊箍咒啊。”
“師傅啊,緊箍咒是你和觀音纔有技能,我哪知道。”
“這倒也是,那他有沒有告訴你他上哪去了。”
“這個我倒是問了。他說這樣走下去,太蛋疼了,他上東海揉揉蛋去了。”
“真扯蛋。他怎麼能說走就走。”
“師傅啊,他說都沒說,就走了。”
“他什麼時候走的。”
“你說完弄碗茶之後。”
“我了個去,這猴子比你還不靠譜。”
“師傅,你這算是表揚我麼?”
“你就當成表揚聽吧。”
“呃”
“徒兒,爲師餓了咋辦。現在是幾月份了,輪到誰做飯了。”
“呃,師傅哎,我們的乾糧早在逃跑時全丟了。做個毛的飯。”
“那你去化個緣唄。”
“呃,你爲毛不去。”
“我是你師傅。”
“好吧,你就壓迫我吧。哪天我向孫猴子學會了筋斗雲,我也不理你了。”
“去化個緣要那麼多怨言麼?”
“呃,師傅,我回來了。”
“這麼快,咦,這鉢怎麼是空的。不是叫你去化緣麼。”
“是啊,我剛走出這林子沒我遠,就碰到了幾個施主。他們說他們有好喫的,讓我帶路。”
“有這好事。幾位施主,老衲唐僧,來自東土大唐,去往西天拜咦,幾位施主這是什麼意思,有話好好說,別動刀動槍啊。”
“打劫。管你糖生的,醋生的,麻利點把值錢的東西拿出來。”
“貧僧只是個和尚,哪來什麼值錢的東西。”
“少廢話,你們這些和尚,不事生產,最喜貪人錢財,還美其名曰香火錢。”
“咦,這位施主你還挺有文化的,哪個私塾畢業的。”
“少給老子套近乎。弟兄們你們去檢查這和尚的行李,我來看住他們兩個。”
“老大,這是兩個窮和尚,這包袱裏就幾卷經文,幾張文牒,一個銅子兒也沒有。”
“你個和尚,身上不帶錢怎麼出的遠門。快說是不是藏身上了。弟兄們給我搜身。”
“幾位施主,所謂男男授受不清,還是貧僧自己拿出來給你吧。喏,貧僧身上就這兩個金箍,你們要的話就拿去。”
“滾,老子是專業打劫的,你就拿這些東西來糊弄老子。”
“老大,我看這和尚的這根禪杖應該有幾斤鐵,拿回去打件鐵器,也不錯。”
“那是觀音姐姐送給貧僧的定情,哦不,定心的九錫禪杖,你們不能拿走。”
“什麼觀音姐姐,觀音妹妹的,哪個小妞,漂亮不。少磨嘰。拿走。”
“老大,這小沙彌手裏的鉢好像值不少錢的樣子。”
“那是唐王送我的紫金鉢,供我西行化齋飯用的,你們不能拿走。”
“什麼糖王醋王的,這裏已經不是唐國的地界了。拿走。”
“老大,這和尚身上的袈裟好像很好看的樣子。要不扒下來?”
“扒!”
“你們這羣強盜啊。等我大徒弟回來了,要你們好看。靠,扒衣服就好好扒,別摸老衲的胸。”,
“我說山大王,你們打劫就算了,好歹留點喫的吧。不然貧僧不是冷死就是餓死。貧僧不想餓死。”
“喲呵,還敢和我們討價還價。我們就是要你餓死。”
“俺老孫來也。”
“啊”
“咦,悟空,你怎麼回來了。你是來救爲師的麼?”
“呃,俺老孫也不知道。俺正在和東海龍王在喝茶,忽然聽到誰提到了1024,俺老孫就自動出現在這裏了。”
“1024?”
“是啊,這是俺師父,和尚我不是說你。俺是說俺的授業恩師,給俺筋斗雲設定的一個召喚密碼。只要有人叫一聲,這筋斗雲就是會載着俺老孫過來。剛纔你們誰叫了1024了。”
“沒有!”
“那奇怪了。呃,怎麼幾天不來,這地變得軟了許多。”
“悟空,是你的腳下踩到人了。”
“我靠,這廝是是誰,怎麼臉是扁的,這麼難看。”
“你這毛臉的,居然敢踩我們老大的臉。你找死麼。”
“老大?什麼老大。”
“就是我們山大王。”
“大王?俺老孫是大王中的大王。既然你這人敢稱了山大王,那快點給俺老孫交些貢錢,不然俺打破你們的山頭。”
“悟空,他們是強盜。”
“呃,難道俺老孫不是?”
“這倒也是,你是強盜的祖師,連天庭都敢搶。”
“哪個踩我臉。站出來喫我一刀。”
“俺老孫踩的。”
“老子砍死你。靠,你的頭怎麼這麼硬。”
“這點伎倆也敢稱山大王,想當年俺老孫稱齊天大聖那會兒,結拜的六個兄弟,哪個的毛都比你們強。都死去。”
“悟空,你怎麼把他們都打死了。”
“怎麼你有意見?”
“呃,沒有。只是可惜沒有問出這夥強盜的老巢。”
“咦,師父,難得你有這點勇氣,怎麼要爲百姓除惡?俺老孫鐵定幫你。”
“呃,這倒不是。這貨強盜一看就是慣犯,肯定藏了不少珍寶,若是被我們找到了,就發財了。”
“呃,小沙彌,師父真的是個和尚?”
“我很想說不是。但他確實是個和尚。”
“算了,既然來都來了,我們繼續西行吧。”
“我說師父,你是不是該買匹馬了,俺可是猴子,不是驢子。讓俺挑行李,不合適吧。”
“那有什麼辦法,難道叫爲師來挑麼?”
“那小沙彌爲什麼不挑。”
“他好歹是你師兄,你不叫便算了,怎麼還叫他做事。要知道他可還沒成年,萬一被發現了,我們就可算非法僱用童工了。”
“俺不管,俺不喜歡挑行李。”
“悟空,你放心。再走幾天到了鷹愁澗我們就有馬了?”
“有馬?呃,怎麼聽着有點不大舒服。”
“悟空我着相了,閱盡天下片,**與有碼就沒甚差別了。”
“俺是這個意思麼?聽着還有點不對勁。”
“還真有匹馬在這裏。師父,你神了。”
“那是自然,貧僧神機妙算,這點雕蟲小技還不在話下。”
“這匹真漂亮,比俺老孫在天庭養的那些還要漂亮。”
“此白馬可非彼白馬,此白馬非馬也。”
“白馬非馬?那是什麼。”
“這是條龍。”
“龍?那和四海裏那姓下個敖的那幾個臭牛角有什麼關係麼。”
“呃,應該是西海龍王的兒子,犯了天條被罰在這裏。觀音姐姐讓他在這裏等我,做一匹馱我西行的白馬,以贖罪業,成得正果。”,
“聽着好正面,俺有點不舒服。”
“是不是覺得和你自己很像?”
“不一樣。俺老孫是石頭裏長的。這廝是個高富帥,還是個官二代。俺老孫看他不爽。”
“呃,爲師懂的。”
“好了,小沙彌你去牽馬。悟空,你將行李掛在馬背上吧。”
“啊”
“什麼情況?”
“俺也不清楚,俺老孫剛提着行李,想掛在馬背上,然後就莫明其妙地飛起來了。”
“小沙彌,你看到了麼?”
“師傅哎,我在前頭牽馬,屁股又沒長眼睛。我哪知道。”
“算了,悟空你自己小心點。爲師先上馬。”
“啊”
“又怎麼了。”
“俺老孫沒看清楚。再來一次。”
“悟空,難道你有受虐傾向。”
“咦,好像沒事了。”
“啊俺老孫明白了。”
“明白什麼了。”
“是這馬踢我的。”
“不是吧。你可是齊天大聖,怎麼會被一匹馬踢飛。”
“這是龍好吧。龍馬極不喜歡有人站在他後面,不然就會踢飛身後的人。馬的力量當然動彈不了俺老孫,但龍就不同了。世上靈獸諸法,龍力至強。”
“好吧。那你自己小心,別在馬的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