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不親自寵物店,單憑電話定購劇毒動物果然很難取信於人。”張黎生嘆了口氣,喃喃道。
着他打算打開一點車窗透透氣,卻無意看,窗外喬治正興高采烈的帶着兩個嘴巴裏套着明晃晃牙套,身矮、扁平的女孩向車子走來。
不一會喬治打開車門,和那兩個女生鑽進了後座,滿臉堆笑的介紹道:“黎生,這是琳娜和赫娜,我們八年級的學妹。
琳娜、赫娜這是黎生,我最要好的朋友。”
“車子不錯,不過人瘦了點,你好學長,我是琳娜。”琳娜穿着一件紅色毛絨外套,留着短髮,看起來精力充沛,有些像是男孩。
“你好學長,我是赫娜,認識你很高興。”赫娜穿着白色羽絨服,長髮披肩,五官微微有些攏在一起,不過算不上醜陋,當然也算不上美麗。
“你們好學妹。”張黎生禮貌的笑笑,開口回答。
“ok,認識過了我們個地方去喫午餐。
學校附近的‘科比特大塊披薩’怎麼樣,那裏有靠窗的偏僻座位,我們可以邊喫邊聊天”
“又是披薩,喬治學長你怎麼也像那些八年級的男生一樣幼稚,這個世界上並不是只有披薩可以喫。
我們去皇后區喫點異國美食吧,比如土耳斯坦的烤肉餅,波斯特羅的燉土豆,我最近纔在網上的旅遊指南上發現,紐約皇后區竟然有這麼多有趣的東西。
全世界各地的人都去那裏觀光,可我作爲一個土生土長的紐約女孩,卻一次都沒有去過。”
聽琳娜突然想去皇后區,喬治臉色暗暗一變,尷尬的道:“皇后區其實沒有什麼可去的,土耳斯坦的烤肉餅的口味可比披薩差遠”
“喬治學長,你不會是也和那些男生一樣,害怕去皇后區吧?”
“我,我當然不怕,事實上我是在那裏長大的。”
“真的嗎,學長,你是在皇后區長大的嗎!
噢,我還從來沒有認識過皇后區的男孩,更不要約會了。
既然這樣,你不是更應該帶我去皇后區逛逛,滿足一下自己新年舞會女伴的好奇心嗎?”
“這麼琳娜,你,你答應做我新年舞會的舞伴了,”喬治愣了一下,驚喜的:“ok,黎生開車,我們現在趕去皇后區。”
張黎生微微一愣,扭頭朝車裏的兩個女孩笑笑,轉身一把拉住喬治的領子,把他的腦袋拽嘴邊,低聲耳語道:“你瘋了嗎喬治,爲了一個不知所謂的‘新年舞會女伴’,竟願意再去皇后區。”
喬治低聲回答:“冷靜夥計,上次我們是去獅子談判,這次則是去看猴子表演。
皇后區裏也有治安沒那麼糟糕的社區,個平常遊人最多的街道逛逛,天黑前離開,不會有什麼麻煩的。”
“那隻是你以爲,聽着,我一點都不怕冒險,關鍵是值不值得冒險。”
“如果你是個從在罪犯橫行的垃圾社區長大,一輩子最大的心願,是能過上正常生活的米國男孩,會知道這次險值得冒。”喬治用認真的口吻平靜的道。
張黎生沉默了一會道:“好吧,作爲一個華國人,我也許永遠不能理解米國人的想法。
但作爲欠你一個人情的朋友,我這次會和你一起去皇后區,並平安的把你帶回來。
但記住喬治,這種事僅此一次。”。
着他在駕駛座上坐正了身子,啓動汽車,打開導航,向皇后區駛去。
聖誕前的最後一個休息日紐約跨區大道交通異常擁擠,再加上駕駛人技術欠佳,足足一個半時後,張黎生駕駛的‘探險者’才停在了皇后區的法拉盛社區。
來這個社區也是琳娜的點名要求,她在趕往皇后區的路上,興致勃勃的和赫娜一起在手機上又查了很久的旅行指南,終於將自己皇后區之旅第一站,設在了亞裔人口聚集的法拉盛。
臨下車前,喬治還在唯恐冷場的唸叨着:“起我的哥哥那可真是個超級天才,他竟然能憑着獎球重量、搖獎器質、演播室內的風阻等等好多亂七八糟好的條件,計算出強力球的號碼。
可惜他不願意把這種才能用正途上,去繼續猜獎賺錢,反而去研究什麼高科技的‘書籤’,這真是活見,我是太不明智了。
現在誰還會去看書,再先進的‘書籤’不也是廢物嗎”
可惜女孩們根本沒有理會喬治在些什麼,“啊哈,你看赫娜,這裏真的好像外國一樣,處都是黃皮膚的亞洲人,還有很多賣奇怪東西的攤販,真是太有趣了。
喬治學長,你哥哥的故事很棒,但我們要下車了。”
着琳娜打開車門,和赫娜一起跳下了車。
“噢,黎生還愣着幹什麼,我們也下車吧。”喬治楞了一下,毫不氣壘的拍了拍張黎生的肩膀道。
法拉盛的街道不算狹窄,人流穿梭不息,這裏既是社區也算是皇后區一個主要的商圈,售賣的紀念品琳琅滿目、千奇百怪而且價格也不算太貴。
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的張黎生四人,在街邊買了幾份道地的華國北方名喫‘捲餅雞肉’後,女孩們開始一邊興奮的‘咯咯’笑着喫着捲餅,一邊精神奕奕的逛街。
喬治湊趣的有一搭沒一搭的陪着琳娜、赫娜,比手畫腳的和許多還不會英語的販討價還價,張黎生則揹着揹包,表情平淡的站在一邊。
看他始終一言不發,突然琳娜俏皮的扭頭朝他眨眨眼睛,活潑的:“黎生學長,現在裝成冷酷男人可討不女孩喜歡了。
我們通常覺得幽默、陽光的男孩更有魅力,你這樣的表現很難讓答應做你的新年舞會女伴。”
“那我該怎麼做?”張黎生想了想,很直接的問道。
琳娜梗了一下,看了看臉色發紅,有些尷尬的赫娜,“我也不知道,這樣吧,你先陪我們好好逛街。
聽喬治你來自華國,那華語應該非常棒,幫我們
噢,赫娜你快看,那條項鍊多麼漂亮,我們快去看看”
着她拉起同伴的手,不再理會張黎生,穿過人羣衝進了對面街上的一家櫥窗裏展示着許多亮閃閃東西的雜貨鋪。
兩歲的差距,如果是二十四和二十六的話,可能根本不算差距;但十四和十六對某些人來,卻可能是孩童和少年的差距,
張黎生看着跑走的兩個女孩,“喬治,她們根本還是孩子。”
“黎生,我們也是孩子,”喬治露出雪白的牙齒,故作天真的一笑,“好了我的‘大人’朋友,我們快過去吧。”,硬拽着張黎生也走進了街對面那家招牌上寫着‘心想事成’的雜貨鋪。
黯淡的光線;陳舊的屋子;木質的貨櫃油漆斑駁;售賣的商品千奇百怪,顯得饒有趣味,但仔細盤算一下又發現實際毫無價值
在門口四下望瞭望,張黎生一言不發的跟在喬治的身後,走近已經和雜貨鋪老闆討價還價的琳娜、赫娜。
雜貨店老闆是個穿着一身半舊的白色阿拉伯長袍,長的肥頭大耳,留着兩撇漂亮的八字鬍的中年人。
他有着黃種人的黑髮,白種人立體的五官,阿拉伯人微微拉長內凹的臉型,棕色人種外翹的長下巴,和黑人的皮膚,正用一口和喬治口音相近的流利英語,嚴肅的叫喊着:“聽着兩位漂亮的姐,這是真正的貓眼石項鍊。
它來自遙遠的中東國家科索沃,是我年輕時從沙漠一處古代皇後的陵墓中發掘出來的。
如果不是因爲戰亂逃離了家鄉,讓我不得不變賣財寶在米國立足,我是絕不會賣掉它的。
十二米元,少一分都不行,這是我的底限。”
這樣的鬼話當然沒人相信,但看面前中年男人一本正經像是花崗岩一樣的臉,兩個年輕的姑娘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只能一起抓緊了那條美麗的綠寶石項鍊,露出委屈的目光。
喬治感自己表現的時機終於來臨,急忙走上前,擋在女孩和雜貨鋪老闆中間,連連搖頭:“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來自中東的朋友,我怎麼看你這條綠”
雜貨鋪老闆聽喬治皇后區的鄉音,厭煩的皺了皺眉頭,但他轉眼順着喬治走過來的方向,看了站在一堆破爛中,揹着揹包的張黎生,臉色猛然一變,喜不自勝的喊道:“瞧,我看了什麼。
剛纔那個在店外看的,開着豪華大車的黃皮膚,扁鼻子的揹包客。
盆友泥毫,泥西賴子顧老、維達的滑鍋媽?”最後一句話他用的是荒腔走板的華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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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沒想巫蟲備選寵物店一開張受這麼多有趣的資料。
如果不是豬豬的第二隻巫蟲早有構想,恐怕會一時心動照搬某位大大的了。
啊,豬豬會耐心收集大家的,仔細研究的,因爲構思需要,第三隻巫蟲會在第二隻巫蟲出現後不久出現,請大家繼續支持‘寵物店’,給豬豬更多的,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