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w:624|h:535|a:l|u:/chapters/201011/11/16630796342505992182]]]
(4000大章的說,對了,這張圖也很好)
伽藍之洞
“這是怎麼回事?”莫名驚訝的看着眼前熟悉的營地“那個騎士王的營地怎麼跑到【紅月館】大門口了,紅月館是怎麼”
“這個嘛莫名公主”【歷史閱讀者】迪薩特·戴文(desert·dawn)慢慢的說“當然是【紅月館】移動到這裏的”
“【公主】是多餘的,明明穿的就是男裝,而且我絕對是貧乳!應該看不出來!!”莫名一腳揣在迪薩特的小腿上,看着抱着腿做單腿蹦的某個無禮之人,莫名滿意的點點頭“移動?那是怎麼回事?”
“這個嗎”迪薩特忍着疼(自爆貧乳是嗎),站好,回答道“莫名小先生那是因爲【紅月館】是可以移動的要塞型寶具,雖然很慢,但是,就是因爲太慢,所以從您回到【紅月館】開始的18年,一直在移動”
“也就是說”莫名有點傻“花了十八年,才移動到這”
“準確的說是16年又8個月零4天”
“”莫名搖了搖頭“但是很奇怪啊爲什麼要過來啊”
“因爲雖然不是很清楚原因”迪薩特也有些疑惑“阿卡夏主人是無法離開【紅月館】的但是”
會客室
“戰況日漸複雜”【天秤騎士】杜魯基斯定定的看着阿卡夏“吾等援助【天罰神】殿下之事勢在必行只是”
“我不是說了嗎”阿卡夏依着沙發“這裏就交給我了”
“但是”杜魯基斯鄭重的行了一個騎士禮“居然讓絕對中立的”
“沒事”阿卡夏笑了“因爲我無法離開【紅月館】,而且【紅月館】偶爾移動一下也沒什麼的”
“主人”塞巴斯蒂安慢慢現身,向主人行了個禮,然後向杜魯基斯微微欠身“已經查明,大約有四股勢力,共計5名【王】和4000餘名【徒】,打算趁着【天秤騎士】殿下和【斷罪騎士團】援助現世時,越過【伽藍之洞】”
“”杜魯基斯擔憂的看着阿卡夏“吾等還是”
“你什麼時候這樣猶豫不決了”阿卡夏微笑着“那些人,只是沒有膽量面對你的必勝之力的雜魚”
“但是”
“這個不必但心,你也應該不清楚我的全部力量”阿卡夏習慣性的輕輕翻了翻自己手裏的大書“倒是,你要小心,畢竟”
“原話奉還”杜魯基斯嚴肅的說“【紅月館】只有”
“6vs4000”阿卡夏合上書“而且對方還有5名【王】”
“不必擔憂”塞巴斯蒂安向杜魯基斯微微點頭“我一定會保證主人的安全”
“汝之忠誠和能力是值得誇耀”杜魯基斯正言到“吾等之職責,至少,吾有指派留守之人的必要”
“我可是【第二人】”阿卡夏面沉如水“我面前的敵人,要面對的是”
“難到”擔憂從杜魯基斯的眼中消逝,他的目光變得犀利起來“如此,多謝。”
“這樣就行了”阿卡夏拄着下巴“不是在18年前的那個時候就決定了嘛而且那個【公主】也會隨你去現世”
“【紅世公主】殿下嘛”杜魯基斯難得開個玩笑“或許【征討戰神】(埋葬征討)之名,更能博得那位殿下的歡心”
伽藍之洞
“唉~”莫名不由得叫出聲“等一下,杜魯基斯,你們要是一起去現世,那麼,這裏”
“此處已交由阿卡夏殿下鎮守”杜魯基斯說道“無需擔憂。”
“什麼!?”莫名可能是由於處於【娘化】狀態,行爲動作都有點女性化,現在她就驚訝的捂着小嘴“他不是【絕對中立】嘛”
“是這樣的,公主殿下,但是,要是被人挑釁,是可以反擊的”一身黑色勁裝,外帶黑色披風(黑巖鬥袍)的女僕拎着炮管(黑巖蒼炮)和黑色太刀(黑巖裂劍)出現,一副英氣勃發的樣子“而且【紅月館】的體積,完全擋住了【伽藍之洞】,想要過去,就是私闖民宅!”
“”
莫名囧囧有神的看着全副武裝的四人,已經沒心思反駁【公主】的稱呼了。
拎着【死亡咆哮】(鏈鋸劍),揹着一個小提琴箱,同樣一身黑色勁裝的【幻之奏者】亞倫·白夜;一身黑色執事裝的【信仰追逐者】卡爾納·吉姆·瓦爾多雷(狂信徒);穿着黑色披風(永夜之衣),內穿深藍色皮甲,揹着一把長弓的【歷史閱讀者】迪薩特·戴文
(這算神馬!《黑客帝國》還是《x戰警》)莫名暗自吐槽(現在黑色很流行嗎!!)
“主上!”卡爾納行了一個對親征主君(女皇專用)的拜別禮“您的僕人,一定會守護您的後方”
至於某隻笨蛋,只知道看着女僕
6vs4000
莫名很“歡樂”的和自己的兩條忠犬告別之後,踏上了現世的徵程,至於留下在【紅月館】大門的
一身白色執事裝的某白執事,表情微妙的看着鼻青臉腫的某隻笨蛋和一臉鄙視的某女僕,以及完全燃起來的某狂信徒。
“亞累~呀累~”塞巴斯蒂安走向坐在前庭的主人那裏,爲主人身旁的小茶幾的杯子中續了一杯茶“看樣子會很有趣的”
“不要打什麼歪主意”坐在一把考究的古董搖椅上的阿卡夏翻着厚重的古書“看樣子是要開始了”
對面陸陸續續的出現了一些【徒】的身影
“果然”一個【王】看着巨大的【紅月館】“果然,那個具有【必勝】能力的【王】走了”
“這可是大好的機會”
“那個【恆古祕典】是絕對中立的【王】,只要是不招惹他,我想他是會讓我們過去的”另一個【王】也說道“畢竟,他也不想和這麼多人衝突的”
“但是”最後一個【王】有些不放心“這樣這的好嗎我可是聽過一些傳言”
第一滴血
原本那些【王】打算通過談判來解決問題,但是被某隻女僕一炮把談判的【徒】給杯具了,理由是私闖民宅
“那是”一個【王】看向自己的先鋒,雖然是一個【徒】,但是戰鬥力明明是一流的,結果
那個被寄予厚望,帶領先鋒部隊衝向【紅月館】的【徒】,被一個鐵錐給刺穿了心臟,鐵錐後面連着鎖鏈,鎖鏈抓在一個黑衣執事的手中。
“哼~身爲【公主】殿下的執事,這種程度的暗殺怎麼會做不到呢”卡爾納此時的表情和某個白執事如出一轍“幹掉你們的下級指揮官,看你們怎麼維持陣型”
(謎之音:【紅月館】,一血拿下!)
戰鬥ing
“那個女的我認識”某個【徒】d說“不是【紅月館】的女僕嘛”
“就是的,那副打扮算什麼”某徒c
“居然敢”亞倫很激動“居然說女僕大人的閒話,我要”
“無知的人”黑女僕用巨大的炮管把某個笨蛋掄飛“我可不只是女僕的說,【黑巖射手】black★rockshooter,參上!”
“難道說”某徒c
“那個那個【黑巖的獵殺者】”某徒d
“覺悟吧”黑女僕的嘴角彎出一個殘酷的弧度“我現在只是200年沒有狩獵,就有人忘了我嗎,我可是很傷心的說”
“啊啊啊啊啊啊!”
“轟!轟!轟!轟!”
黑女僕在炮擊聲和慘叫聲中衝進對方先鋒一部,靈活的躲避攻擊,並且華麗的用抵近射擊和單手刀技減少着敵人的數量
某個笨蛋
“真是的,這樣下去真的不行”亞倫嘀咕着“應該讓女僕見到我的完美的戰鬥,但是”
亞倫看着大殺四方的某個出擊狀態的女僕,流下一滴汗:“不會被誤殺吧”
亞倫只好放下英勇衝鋒的想法,把手中的武器換上【星之聲】(小提琴),開始演奏着美妙的音樂;戰場上隨即一片混亂,很多【徒】開始混亂的攻擊或者四散奔逃
敵陣
“可惡,那個奏者”某個【王】憤怒了“雖然對【王】幾乎不起作用,但是”
“看樣子,必須有【王】在戰場上了”
5個【王】分成三組,中3,兩旁各一個,其中在左邊的那個,正好直奔亞倫
亞倫
就在亞倫演奏的很投入的時候,一個巨大的火焰長槍襲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蒼狼咆哮!”
“哄!”
本被稱爲【書店】的迪薩特,居然一發箭矢擊落了【王】的火焰長槍
“小心哦~”迪薩特抬起弓,一陣連射,把因爲亞倫發呆而遺漏的【徒】給滅了“這裏是戰場”
“喂!”亞倫喊道“小心,對面是”
就在亞倫剛想說是【王】,的時候,對面的【王】慢慢從空中落下,身後漸漸淡出一個身影;那是,拿着懷錶的【白執事】塞巴斯蒂安·白銀,他優雅的一禮:
“身爲阿卡夏殿下的執事,這種程度的暗殺怎麼會做不到呢”
這就是歷史
雖然【紅月館】的5位都很努力,但是畢竟對方的人數太多了,而且剩下的4名【王】警覺起來,暗殺很不容易,現在戰線已經被拉到【紅月館】的前庭廣場
“真的很抱歉”塞巴斯蒂安單膝跪在阿卡夏身旁“這是我的失職,居然讓入侵者踏上了【紅月館】的土地”
“沒事”阿卡夏合上大書“做得很好,這樣我纔好出手”
阿卡夏面無表情的看着廣場上的人羣,嗤笑了一下:“雜七雜八的烏合之衆而已”
阿卡夏不等對方發怒,便用並不洪亮,但可以遍及廣場的聲音說:“你們,知道自己要面對的是什麼嗎”
所有的人都被一股無形的壓力扼住了咽喉。
“是整個紅世的【歷史】啊”阿卡夏的身後出現無數的幻影,慢慢凝聚成實體
(某蛇:有關上一章的問題,做一下解釋)
解釋:
因爲莫名第一次使用【固有結界·伽藍紅世】,也就是在那一刻,莫名確定了【第四人】的身份,但是這需要回到【紅世】進行【紅世】的審覈;可是莫名戰後處於一個即將被排斥出世界的狀態,結果【阿拉斯托爾】以爲莫名要死了,就找到了【天命引導】,給莫名【欺詐逆轉】這個寶具‘掉命’;結果莫名回到紅世,被認可爲【第四人】的身份被默認爲【女】。
以後,莫名(女版)在紅世就等於在滿月狀態下的白公主,而且在別的世界開了【固有結界·伽藍紅世】,雖然消耗有點大,但是也等同於滿月狀態下的白公主
【她】現在的階位等同於【天罰神·天壤劫火】和【創世神·祭禮之蛇】,但是很虛弱,需要時間恢復,只要【她】好好的呆在【紅世】30年,【她】就等同於全力全開的【天罰神·天壤劫火】。
順便提一下,【他】還是個強大的【王】,只有【她】纔是【神】【征討戰神】。
(ps:最近是不是太熱鬧了,我的精華居然就剩下六七個了,以後要是沒有加精,請見諒)
(ps2:上一章的圖過去了,這章還有)